第三百六十六章:是傾夏整我……
第2天下午。
傾夏上完課早早的就去了婦產醫院。
在梅院長的安排下,她給醫生當助理。
和她一起的還有一個小護士。
下午六點半,傾珊珊才到達手術室。
醫生就等得不耐煩了。
正常情況下6:00是不會再有手術的。
傾珊珊是被迫沒辦法,要在那邊下了班才能趕過來。
另一個目的是下班之後的時間遇到的熟人少,更何況傾珊珊提前踩過點。
6點之後,這邊的監控電源都會自動關掉。
這樣也能夠掩人耳目,嫁禍在傾夏的頭上一點破綻都找不到。
“把東西都放外麵,進來脫掉褲子躺到手術床上去。”
醫生催促著傾珊珊。
因為她還要趕回去奶孩子。
穿著一身防護服,戴著帽子和口罩的傾夏,還有另外一個小護士直接用最快的速度把傾珊珊按在了床上。
麻藥是傾夏打的。
因為這些事情一般都是助理做。
當把麻藥推到傾珊珊的體內後,傾珊珊的意識並沒有完全消退。
當看到口罩上麵的那一雙眼睛時,傾珊珊的心裏咯噔一下。
怎麽這麽熟悉?
“你是誰?”
傾夏並沒有理會她。
旁邊的小護士提醒道:“病人不要說話,會影響藥效。”
而傾夏在打麻藥的時候,故意將麻藥的劑量沒有推完。
醫生一看時間差不多了,直接將冰冷的器械深入傾珊珊的兩腿之間。
在裏麵攪動。
傾珊珊痛的直接要出聲叫喚。
小護士直接將傾珊珊的嘴巴用紗布封住。
卻發現手頭的紗布都封不住傾珊珊那張痛得張大的嘴。
又將傾珊珊腳上的襪子脫下來給她塞到了嘴裏。
這個小護士就是那天被傾珊珊狠狠的扇了一巴掌的那個。
有機會報複回來,她可不手軟。
看見傾珊珊還在那裏支支吾吾的。
小護士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將自己腳上三天沒換的襪子脫了下來,也塞到了傾珊珊的嘴裏。
這一次才徹底把嘴給封上。
而此時的傾夏故意扯了扯口罩,讓傾珊珊看清了她的那張臉。
她就是要讓傾珊珊看清楚自己。
傾夏還俏皮的朝恐懼中的人笑了笑。(?????)
明明是天使般的微笑,卻在傾珊珊的眼裏比惡魔還可怕。
想喊又喊不出來。
想動又動不了。
雙手雙腳,整個身體,都被傾夏和小護士死死的按住。
而麻藥根本就沒湊效。
體內被鐵棒活生生地攪動了20分鍾。
那種任人宰割的感覺實在是太明顯。
而此時的醫生特別生氣。
“明明你的胎兒大小和你的孕檢單上的時間不符,你幹嘛要假報時間?”
傾珊珊假報時間是因為流產可以保住肚子上原來的樣子不留疤痕。
還有一個問題是人流比引產引產費用便宜。
於她而言,一個月的工資不多,能省就省一點。
此時的醫生直接說要剖腹,因為胎兒太大了,根本不下來。
這一檢查發現胎兒早就停止了生長,看來在孕婦的體內,胎兒沒少受罪。
“現在是子宮糜爛重度,已經受損修複不了,留著也沒用,為了不影響身體的其他健康,建議切除。
胎盤早剝大出血,保大人也是需要家屬簽字的,讓陪同的人簽。”
傾夏拿著手術單讓等在門外的苗爽簽字。
“現在胎兒過大需要做剖腹引產,子宮壞了,留不得了,你們家屬要保大人趕緊簽字,別耽擱時間了,到時候人掛了,別怪沒提醒。”
苗爽一聽這還了得。
瞟了一眼單子,天哪,這段時間自己的女兒都經曆了什麽?
那些該死的男人們也太狠了,居然把子宮都磨爛了?
“醫生可不可以不要剖?留下疤痕,我女兒以後要怎麽嫁人呢?”
“那你馬上給你女兒買棺材,準備收屍吧。”
畢竟苗爽是傾珊珊的親媽,還是很心疼女兒性命的。
直接簽了字。
由於情緒緊張,再加之傾夏戴著口罩,苗爽硬是沒有認出眼前的人。
麻藥根本就沒起作用,再加之又是剖的。
最後傾珊珊痛暈了過去。
主刀醫生做完手術直接忙著下班。
這個醫生也還是剛剛結束產假,還處於哺乳階段,所以奶脹的厲害,必須回去給孩子喂奶了。
“你把傷口縫合一下。”醫生吩咐傾夏給傾珊珊縫合傷口。
“好的,你放心走吧,這點事我沒問題的。”
等傾夏縫好傷口,小護士一看。
“媽呀,縫了個婊字,這技術真是厲害了!”
傾夏定睛一看假裝驚叫道:“我明明是想縫一個好字,祝福病人早日康複,一切安好。
可自己技術有限,怎麽縫成了一個婊了?”
小護士看那個字那麽的工整,說是縫錯了,鬼才信呢!
想起傾珊珊那天當然當麵的給了她一巴掌,再看這個婊子就順眼多了。
傾夏假裝問:“那要不要把這個婊字拆掉,你來重新縫?”
小護士連忙阻攔:“算了算了,這個是挺好看的,就別再重新縫了。”
她才懶得給這個女人縫呢。
婊就婊唄,反正和她無關。
痛得迷迷糊糊的傾珊珊聽到自己的肚子上被縫了一個“婊”字,瞬間氣的詐屍起來。
可傷口太痛了,又倒了下去。
想爆粗口,嘴巴卻還被堵著。
傾夏看她憋的難受。
直接用做手術的鑷子把臭襪子夾了出來。
痛得滿頭大汗的傾珊珊破口大罵:“傾夏你個惡魔,你對我做了這些事情我一定會讓你償還回來。”
傾夏都懶得和這個像瘋了一樣的女人吵架。
想起上一世自己懷孩子的時候,就被他們開始變相的折磨。
到了生產的時候,差一點就死了。
當時傾珊珊和苗爽使用了非正常的手段將她在手術台上受著最痛的煎熬。
為了使胎兒健康,自己當時忍著沒打止痛藥,也沒打麻醉。
結果好不容易生下的孩子卻被苗爽抱走了,拿去換錢了。
上一世的自己蠢而不自知。
把他們的虛偽還當成是關心。
直到後麵死的時候,被傾珊珊和夜虎當狗一樣的攆壓在地上。
在她的臉上刮開口子塗蜂蜜,再讓螞蟻來吞噬自己。
那種誅心刺骨的痛讓她死不瞑目。
想到這些痛。
今天她對傾珊珊所做的一切真的算不了什麽。
等傾夏讓小護士把人推了出去,交給了苗爽。
自己從側門離開。
苗爽看見半身濕透了的傾珊珊,都被嚇壞了。
“是哪個挨千刀的這麽對你?”
苗爽心疼地抱著自己的女兒。
“媽,是傾夏,是傾夏那個惡魔在手術台上瘋狂的整我…!”
傾珊珊虛弱地訴說著。
氣的苗爽直接撲進了手術室,可惜撲了個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