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七章: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盛千與害怕自己的妹妹受傷,更害怕幾個哥哥和家裏人知道自己沒有保護好妹妹,沒有勸著妹妹而自責。
淩凱見這麽個小姑娘,頂多隻是會開跑車而已,他淩凱還真沒放在眼裏。
想著這麽好玩的事兒還可以正大光明的欺負這個小姑娘,他可不要錯過。
主動提出:“倘若你輸了的話,隻準穿裏麵的3點式,給我們跳一段舞。”
盛千與憤怒的吼道:“淩凱你tmd簡直是喪心病狂,信不信老子一刀捅死你。”
淩凱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挑釁著:“玩不起就別玩呀,一對草包兄妹。”
傾夏轉身,溫柔的給了自己三哥一個眼神。
說道:“三哥你就放心吧,我可以的。”
當大家都不看好傾夏的時候。
小姑娘主動問對方:“這回你若輸了,脫光衣服趴著學狗叫,直到我三哥滿意為止。”
淩凱想都沒想的回答到:“好。”
為了雙方都不耍賴,這一回雙方都找了證人錄了視頻。
看熱鬧的十幾個人都在那裏公然嘲笑傾夏。
“小妹妹,我們知道你的身材很好,但更期待著你穿著比基尼跟我們跳舞,到時候我一定把你拍的美美的發到網絡上去。”
也有人勸著:“小妹妹,你還是給凱哥認個錯,服個軟,這個車咱就不要比了吧,你這不是雞蛋碰石頭嗎?”
因為沒有人相信一個身材嬌小看上去挺柔柔弱弱的一個女孩子,在賽車這件事情上會超越一個專業的賽車手。
傾夏給那些對她不懷好意的人投去了一記眼光眼刀子。
夜蓓蕾也有些擔心的,拉著自己的嫂子:“嫂子,要不這是我給我哥打電話吧,讓他來擺平,咱今天不比了行嗎?”
此刻的夜蓓蕾心裏是虛的。
她知道自己嫂子的車技還不錯,但要說和專業的比,她心裏就沒底了。
更何況淩凱還故意在那裏炫耀說他拿了某某賽車比賽的金牌。
又參加了什麽什麽級別的賽拿到了第1名。
言外之意就是自己是專業的,其他這些人都是菜鳥。
這句話無疑給夜蓓蕾的心理加了很大的壓力。
她哥要知道今天她把嫂子拐騙出來陪她賽車,然後又因為自己惹了這麽多的事兒。
尤其是嫂子要輸了,穿著比基尼在大家麵前跳舞,後麵她都不敢想象。
傾夏握了握夜蓓蕾的手,安撫著:“你嫂子我什麽時候輸過,隻要是我想做的事情。”
夜蓓蕾看見自家嫂子眼神裏麵的那一抹堅定,瞬間給了她無限的信心。
是啊,認識嫂子以來,嫂子想做的事情都沒有失手過,這一次也一定不會例外。
說完傾夏就上了自己的那一輛藍色的跑車。
盛千與想去拉住妹妹。
還沒追上,車子就絕塵而去。
隨後淩凱的車子也跟著上去了。
一藍一白兩輛賽車在道上開始比賽起來。
傾夏透過鏡子,看見後麵的車追了上來。
並沒有用到十足的力量。
先讓淩凱得意一會兒。
超車後的淩凱,看見一下子被自己甩在後麵的藍色跑車就洋洋得意起來。
“小妮子,除了嘴巴硬,不就是個奶凶奶凶的軟包麽!居然敢和本小爺比?
哼!”
淩凱看見被自己甩得越來越遠的女生,心裏完全放鬆起來了。
超車的時候,還故意將車尾甩了甩,意思是鄙視傾夏無能。
看著周邊的人心裏都很不舒服。
那個車屁股一扭一扭的動作,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顯然就是一個大男人在欺負一個弱女子。
不講武德。
“真是個不要臉的貨色。”氣的盛千與狠狠的罵著淩凱。
而此刻的傾夏迅速在腦海裏麵運用各種知識算了,算好了在什麽地段,什麽時候超車,什麽時候卡點,什麽時候一腳油門兒致勝。
然後就在淩凱完全放鬆,吊兒郎當的時候,傾夏按照腦海中計算的方法猛烈的發功了。
當淩凱發現從身邊一閃而過的車子時再加速完全以控製不住了。
因為前麵的車子不僅速度之快,還有各種技巧都是他望塵莫及的級別。
淩凱此時心裏慌的不行。
這麽個小女子,以他剛才的所看見的那些賽車場上特有的技巧,淩凱以為自己眼花了。
有幾個動作可是他一個人的秘密殺手鐧,這個女子怎麽會有?
然而國內外的賽車手他都了解了個遍,並沒有聽說過有這1號人的存在。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傾夏的這些技能是重生之後會隨著自己的意念的加強而增加的。
淩凱不服氣,從後麵追了上去,卻還是沒能超越傾夏。
這一場下來無疑傾夏贏了。
夜蓓雷歡呼著,盛千與也驚奇的看著自家的妹妹。
這是什麽寶藏妹妹呀!
打遊戲比自己厲害。
賽車居然也這麽厲害!
看熱鬧的一個個都驚掉了下巴。
“不可能是不是我眼花了,剛才兩輛車誰先到達終點的?”
“我看見是藍色的那一輛。”
“那你的意思是說淩凱輸了?不,這不科學。”
一群富二代們還在等著看笑話。
傾夏已經在不經意之間贏得了這場比賽。
“快點學狗爬快點脫衣服。”夜蓓蕾指責黑著臉的淩凱叫囂著。
淩凱不要臉慣了。
“誰說我輸了,我們是一起超線的。”
淩凱準備再來一個不認賬。
反正他緊隨著傾夏到達終點的。
車速那麽快,這些人的肉眼怎麽可能看得那麽清楚。
“淩凱你還是不是個男人,輸了就輸了,明明就是我妹妹先你一步。”
總之淩凱就是不來氣,還朝那些人群中撇過去一句話:“你們都看見剛才是我輸了嗎?”
那一群看熱鬧的富二代,沒有幾個有正義感的,都是一群牆頭草。
他們還不知道盛千與的身份,更不知道這個女孩是夜北嘯的女人。
所以一心想著巴結淩凱。
這會兒都一個個成啞巴了。
有些低頭嚼棒棒糖。
有些摳腳丫子假裝沒聽見。
也有一些人睜眼說瞎話,幫著淩凱:“明明都是同時到終點的呀,要不然你們再比一場。”
這明明就是拉偏架。
傾夏用淩厲的眼光再次掃向了淩凱。
這一次淩凱故意躲開這女人的眼光。
因為他感覺眼裏的那一束寒光會將他的心刺穿。
“既然你是個賴皮狗,那你敢不敢再和本小姐賭一場,這一回我要讓你輸的汪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