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五章:剛離虎穴又入狼窩!
“這個當然要算數,你一個大男人家家的剛剛許下的承諾的都要反悔,太讓人瞧不上你了。”
打賭歸打賭,兩人還是齊心協力的先把那個包裹給弄了下來。
因為他們實在是饑腸轆轆。
那些烤肉因為食材處理的也不是特別幹淨,吃起來毛腥味兒太重,他們也沒多吃。
“你看你姑爺爺多體貼呀,給你姑奶奶我做了這麽多好吃的裏麵都有巧克力罐頭,餅幹麵包,還有我愛喝的白桃味兒蘇打水……”
盛夏一邊翻的這些東西,一邊在尋找著裏麵的字條。
相對於食物,她更想看到夜北嘯給她留的話。
果然在一盒提拉米蘇的盒子裏翻到了一張紙條。
“盼重逢,夏夏等著我。”署名依舊是一個字嘯。
盛夏看見了紙條,嘴角都自不自主的上揚。
此時的鳳九天隻顧著大快朵頤的在裏麵翻東西吃。
“你慢點,給我留一點,真不知道吃了這一頓還有沒有下一頓。”
兩人飽餐一頓之後,便為接下來的生存開始擔憂起來。
“鳳九天,你還記得海邊那一堆一堆的白骨嗎?”
鳳九天突然覺得嘴裏的肉就不香了。
“當然記得,也太他媽嚇人了,搞那麽多人類的骨頭在那擺著是什麽意思嗎?”
“那明顯是擺給我們上島的人看的呀,這樣的部落他是不允許外人入侵的,肯定是殺雞儆猴唄。”
兩人分析到這裏都互相的看了一眼,對方有一種死亡即將到來的恐懼感。
“那他們之所以還沒對我們動手,是因為我們會烤肉,那他們烤肉吃膩了,會不會就是我們被宰之日?”
鳳九天分析出來了,死期已經不遠了。
“無論如何我都要活下來的,我的嘯寶已經在找我了,我不能放棄。”
能活著,誰想死呀?
兩人之所以現在還能夠自由對話,是因為戴麵具的這幫野人讓他們來采調料,繼續回去烤肉的。
盛夏看見那些野人過來尋他們來了,腳一滑一個屁顛兒蹲了下去。
摔下去的那一片草引起了盛夏的注意。
又將那草摘了幾片在嘴裏嚼了嚼,趕緊又吐了出來。
“鳳九天或許我們有機會逃跑了。”
那草居然是一種麻醉科的植物。
也是麻醉藥裏麵常用的一個配方。
隻要將這藥的汁水拌入到這群人的食物中,他們就會昏迷幾個小時。
“那趕緊采呀,一會兒就說這是調料。”
兩人擼起袖子將麻醉草藥踩了足足的兩大捆。
有人過來幫忙一起搬了回去。
下午又是幾隻羊要烤。
晚上這野人吃著烤全羊,眼睛在兩人的身上打量著。
盛夏待了這麽兩天,也對他們的語言摸索出來了一點點門道。
“明天把他們兩個烤了吃了,再把他們的骨頭堆到水邊去。”
然後那群野人就發出了一陣狂歡的聲音。
盛夏心裏崩潰至極。
這他媽一群人還有沒有人性了?
他好歹也是剛剛被認回去的千金小姐。
在這樣的地方給這樣一群野人烤肉當廚娘。
不僅不感激她,還要把她烤了吃了。
剛看到那些人將烤肉全都吃光了,盛夏的心裏開始期盼著。
那些野人隻當那是盛夏給他們找來的調料,麻麻的辣辣的,吃著還蠻香的。
三小時後幾十個鬼族野人,吃飽了依舊戴著他們的麵具,開始呼呼大睡起來。
就連看守他們的兩個人也被吃了烤肉之後躺下了。
“鳳九天,快跑。”
這樣的夜裏又黑漆麻空的,兩人朝之前看好的方向,摸索著跑了過去。
黑夜中,叢林裏凹凸不平。
兩人連滾帶爬的朝著之前看好的方向往出去逃。
兩人你扶我一把,我拉你一把,拿著手在叢林中摸索著前行。
“你那個麻醉藥管不管用?我不要我們兩個又被活捉了回去那隻有死路一條。”
“閉上你的烏鴉嘴,再不跑真的要被他們烤了吃了。”
原始森林裏確實是個糟糕的地方。
兩人跑了兩三個小時也跑不到個頭。
“算了,咱們還是別跑了,反正離那邊有那麽遠了,我們應該停下來保存體力,等天亮了再從長計議。
快把你藏的巧克力和餅幹拿來吃。”
盛夏吩咐的鳳九天交出幹糧。
隻見鳳九天從屁股兜兜裏掏出了壓成一坨的巧克力,還有壓成渣的餅幹。
兩人也顧不到那麽多了。
這樣的地方晚上不遇到猛獸就算萬幸,有的吃就不錯了。
我的實在是太累了,盛夏餅幹還沒嚼完,就一頭打在了旁邊鳳九天的肩上打呼嚕了。
鳳九天順勢把人放在了自己大腿上枕著睡。
想起在黑夜中兩人手拉手逃跑的那一刻,鳳九天心頭被什麽觸碰了一下!
生平第1次和一個漂亮的女人,在叢林中逃生,還真特麽刺激!
就是不知道還不能等到明天的太陽。
聽到躺在自己腿上的小女生鼾聲入耳。
鳳九天也靠在樹上睡著了。
等兩人再次醒來,卻發現被一群腰部和胸部裹著芭蕉葉的野人圍觀了。
什麽鬼?這是剛出虎穴又入狼窩了不成?
盛夏的心裏嘀咕著。
盛夏通過聲音,還有看那些野人們的傳達確定這全都是女的。
也人們見兩人醒了。
直接來了兩個彪悍的女野人把鳳九天給拖了過去。
“媽呀,救命呀,這又是一群什麽野人?
這踏馬一天還有完沒完了?
剛剛逃出了一個野人窩,又被抓了來。”
女野人們也不顧鳳九天的喊鬧。
直接將他大花褲衩子往下一扒拉。
然後幾個女野人興奮的發出一陣嘰裏呱啦的聲音。
那表情明顯是對鳳九天很滿意。
而鳳九天則是開始罵娘:
“要殺要剮,隨你們便,你們扒老子褲子算幾個意思???”
還一副指指點點的捂嘴嘲笑的樣子。
簡直是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隨後隻見幾個女野人把鳳九天給帶去了一個木頭做的房子裏。
而盛夏卻被幾個野人看守著。
貌似這群女野人隻對男人感興趣。
然後又看見別的房子裏放出來了兩個男的野人。
兩個男野人還念念不舍的離開了這個部落。
盛夏想起之前看過的一本書,裏麵寫了,有一些原始部落裏麵全都是母的。
他們的繁衍全都是靠區附近的部落裏麵抓去搶的,男的過來,然後懷了孕之後又將那些男的放回去。
據說裏麵記載那些男的有些故意你打不過,被俘虜了來。
有些是主動投降。
在這種女野人族群裏待一段時間,女野人們懷孕了,也就是他們離開的時候。
媽呀,這不是野人族的女兒國嗎?
那鳳九天難不成也被拉去當做種的懷孕工具了?
今天心情好難受,哭了兩個小時不止……
碼字已然耗盡了我所以精力,還得被生活裏的瑣事困擾……
如有來世,真的不想要現在的人生。
對不起讀者大大們,作者隻是個小女人,沒有朋友,所有的苦悶都無處發泄。
在煙火裏謀生,文字裏謀心。
日子真的好難熬……
不說了,頭痛欲裂,謝謝你們一直陪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