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章:我是誰?
韓笑笑被帶回了夜家老宅。
這一次夜老夫人和餘柔婉都沒有給她好臉色。
韓笑笑直接撲通一聲跪在了老太太和餘柔婉的麵前。
“奶奶,阿姨我錯了,你們就懲罰發我吧。”
韓笑笑根本就沒有求夜家的人放過她。
這一次差點把盛夏的命給弄沒了,她知道夜老太太和餘柔婉絕對是在意的。
“我們夜家到底哪一點對不起你?你非要做這麽糊塗的事,你讓我怎麽懲罰你?
你的家人是我們夜家的恩人,他們都不在了,都怪我考慮不周。教育無方啊……”
夜老太太痛心疾首的說著這些話。
餘柔婉在在一旁安扶老太太。
“媽,事情已經發生了,這件事情等夏夏回來了,還是問一下夏夏的意見吧。
至於韓笑笑,暫且讓她住到外麵那棟房子裏去。”
本來還有一句眼不見心不煩,出於涵養餘柔婉沒說出口。
夜蓓蕾從公司實習回來見到了韓笑笑,這幾天也知道自家嫂嫂差點被人害死的事情,直接上去就給了韓笑笑一耳光。
“韓笑笑,你到底還有沒有心?我們對你哪點不好,你非要妄想把盛夏弄死,你來當我們夜家下一任女主人是吧?”
夜蓓蕾是個直腸子,說起話來毫無餘地的。
韓笑笑沒有躲開了一耳光,一家人要是對她拳打腳踢,她心裏還好受一點。
夜家什麽都不對她做,她反而更加有愧。
“蓓蕾你再打我幾巴掌吧。
我真的知錯了,在危難的時候盛夏沒有放棄我,我就覺得這一輩子就欠了她的,並且永遠都還不清了。
餘生我活著也是來贖罪的。”
餘柔婉拉開了自己的女兒。
想到等盛夏好要不要下回來之後再做決定。
“吳媽,讓人把韓笑笑帶到外麵要去的那種房子裏去住。”
餘柔婉話落,韓笑笑磕完頭正欲離開。
起身之時卻一陣幹嘔。
眼尖的餘柔婉察覺到這是懷孕的征兆。
“慢著。”
老太太也察覺到了。
“你是不是懷孕了?孩子是誰的?”
餘柔婉直接問著韓笑笑。
馬上韓笑笑的臉上青一陣紅一陣的。
“我……我自己也不確定……”
這是什麽話?
自己有沒有做那事還不知道嗎?
可韓笑笑她是真的不知道呀。
畢竟在陷害盛夏之前他找的那個公司的老板,還有之前公司的老板對他都有過以戀愛之名白嫖的事情。
本來姨媽也不準時。
自己也還沒去醫院檢查。
如果真是懷了,她也不知道這是誰的。
“糊塗。
真是糊塗,你現在這樣子讓我以後死了怎麽去見你的祖宗?
怎麽給他們交代?”
老太太這一次真的是被韓笑笑給氣的不行。
本身想衣食無憂的給予韓笑笑全方位的照顧。
卻因為韓笑笑的嫉妒做出一係列的糊塗事,現在又懷了不明身份的孩子。
夜老太太的心裏慌得很,也亂得很。
“帶上兩個傭人,帶上家庭醫生,讓傭人們照顧好韓小姐的飲食起居,先過去住著吧。”
餘柔婉以夜家當家主母的身份知會著管家去安排。
至於韓笑笑回來之後真的悔改了。
盛夏念在韓笑笑有誠心悔改的份上,再加上肚子裏又懷了一個小生命。
韓笑笑自己也覺得這個孩子來的正是一個特殊的時候。
和她一起在海島上經曆了那麽多。
最終是沒舍得打掉。
夜家人也尊重韓笑笑的選擇。
幾個月之後,韓笑笑生下了一個白白嫩嫩的女嬰。
取名為韓小暖。
寓意為暖心的小棉襖和溫暖的餘生。
一家人依舊給韓笑笑母女倆提供著最優渥的物質生活條件。
給安排了一套別墅和裏麵給配了一個保姆還有一個傭人。
算是優待恩人的女兒了。
這都是在盛夏不計前嫌的前提下。
韓笑笑很感激盛夏最終將她帶了回來,並且原諒了他。
最後讓韓小暖認夏夏為舅媽。
炎熱的夏天午後。
蘇府裏麵,容婆婆正在葡萄架下麵清理多餘的葡萄藤枝。
突然門外想起了一段清脆又熟悉的女娃聲音。
“容婆婆我來看你了!你在嗎?”盛夏在門外喊著。
“在的!在的!”門開了,容婆婆笑的一臉慈祥。
“容婆婆,我好想你呀!”盛夏直接和容婆婆抱了一個滿懷。
盛夏出事的這一段時間容婆婆並不知情。
隻以為盛夏去忙工作去了。
“丫頭,我也想……”容婆婆話沒說完就愣住了。
主要是看到盛夏身後跟來的女孩那模樣,那眉目間的神情讓容婆婆簡直都不敢相信。
盛夏發現容婆婆沒有了聲音,看到這一幕,估計榮婆婆看出了盛念念像蘇白媽媽吧。
盛念念看到容婆婆這般看著自己,有些不好意思。
微笑著朝容婆婆點了點頭,表示打招呼。
“夏夏,這……這是?”
容婆婆的心裏已經開始有了想法。
“對,就是你想的那樣,但我們還沒有做鑒定,我就是想把她帶來先給你看看。”
容婆婆把盛念念引進了院子裏,然後上下前後打量了一番。
嘴裏直嘀咕著:“像!太像了!和大小姐有6分相像。”
盛念念被兩人的這番表情給弄蒙了。
疑惑的看向了盛夏。
“盛念念,我不妨給你直說吧,今天帶你來看的這一位是照顧我養母蘇白媽媽的容婆婆。
她說你很像我的養母蘇白媽媽,所以你有可能是蘇家大小姐。”
盛念念聽完瞬間就明白了。
當年兩家抱錯了孩子。
自己有可能就是這家裏的。
打量著蘇家老宅,雖然不及盛家國外的公主別墅那麽大氣,但也看得出是個富貴人家了。
“那個容婆婆,你覺得我真的好像這家的女主人嗎?”
容婆婆直接進了屋拿出了幾本相冊。
翻開那些發了黃的老照片,容婆婆的眼睛濕潤了。
尤其是看見蘇白二十幾歲時候的照片,那時候還沒有和傾建業結婚,壓根都還不認識傾建業的時候。
小姑娘充滿膠原蛋白的一張俊俏的臉上全都是陽光和明媚。
“對,就是這樣,幾張20多歲時候的照片你們很像,你看笑起來眼角的弧度還有眉毛的形狀,簡直是一模一樣!”
盛夏第一眼看見盛念念的時候,覺得有4分像。
這會兒對著照片看確實有6分像了。
主要是在盛家當成公主,養的盛念念身上多了一絲傲氣,還有囂張。
經過這一次的折騰後,盛念念身上沒有了那股子傲氣,整個人反而文靜內斂一些了。
和年輕時候的蘇白確實很像。
“盛念念,如果這個就是你的媽媽,那麽可以確定當年我們的父母把你和我就是抱錯了的。
當然也不能隻憑照片,那你要不要和傾建業做個父女的親子鑒定?”
容婆婆和盛夏都明白,當年的蘇白隻有秦建業一個男人。
盛念念被盛夏問的一頭霧水。
我到底是誰?我在哪裏?
我該何去何從?
“你說那個傾建業,他有可能是我的父親嗎?”
盛念念也表示對自己的身世是時候弄個明白了。
然而當她見到傾建業的那一刻,盛念念徹底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