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老子愛你
第64章老子愛你
俞知意想要拉開陸歲的手。
可她一下攀上來,緊貼著他的身體,將他衣服全部弄濕。
陸歲真不懂,為什麽他們兩個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他還固執地以為她喜歡周璟衡,竟還說他們兩個要訂婚,她氣死了,故意點著他的胸口道。
“是啊,我馬上就要和周璟衡訂婚了,那我們現在這樣算什麽,偷情嗎?”
她說出來的話全是帶著嬌嗔的氣音,俞知意隻感覺身子都酥了半截,他一把抓住她胡亂點火的手指,聲音喑啞道。
“別惹我,陸歲。”
陸歲盯著他,咽了咽嗓子,踮起腳吻上了他的唇。
俞知意想要後退,可這個衛生間小到不可思議,他們兩個在裏麵就已經占了大半的位置,他根本挪不動。
陸歲得寸進尺,磨著他的唇“懲罰”他。
俞知意今天是鐵了心的不想碰她,任她跟個妖精似的誘惑他,他都緊繃著身體,硬撐無動於衷。
“陸歲,我再說最後一次,離我遠點。”
“為什麽?”陸歲不解,“就因為我喜歡周璟衡?”
“我說的那麽多你都聽不懂是不是?”俞知意真的快要被她磨到沒脾氣了。
他不僅對她實話實說自己都做了哪些齷齪事,甚至還把那些毋須有的罪名也按到了自己頭上,可她不僅沒被嚇跑,還堅決認定他沒幹那些事。
世界上怎麽會有這種傻子,偏偏他還非要幫這種傻子認清自己,看來他也傻的不輕。
陸歲聽見他如此冷酷的較真語氣,一下也來了氣。
黑暗中,她站直了身體,手指直戳他胸口。
“我說那麽多,你也聽不懂是不是!”
“先說周璟衡吧,你到底是哪隻眼睛看到我喜歡周璟衡啦,還說我們要訂婚?為什麽我自己都不知道!”陸歲一把扯住他的衣領,將他整個人都往下拉了一截。
“你說啊!”
她頭一次這麽威風,俞知意都險些被她震懾住了,尤其是她還離他這麽近,周遭熱氣騰騰的,他呼吸莫名一緊,繃著臉道。
“你自己說要和他在一起。”
“那你還說你不喜歡我呢。”陸歲用額頭撞了一下他的腦袋,哼哼道。
“我看你倒是很喜歡我。”
“我喜歡你個屁。”俞知意嗤了一聲,可他又一下想到她說的那些話,心跳都加快了。
所以,她不喜歡周璟衡?
“我最討厭你口是心非啦!”陸歲被他這般模樣氣的牙癢癢。
“說一句喜歡我會死嗎!”
俞知意喉結滾了滾,話到了嘴邊,竟莫名有些緊張。
“有什麽好說的,你知道不就行了。”
“不行,我非要聽你說。”陸歲雙手捧住他的臉,額頭也與他相抵,周遭泛著水汽,她的眼像要滴水,唇瓣也像要滴水,她的聲音都好像泛著迷蒙的霧氣。
“俞知意,我好喜歡你,你也喜歡我對不對,你說一次好不好,就這一次,以後都不說了。”
俞知意被她弄的呼吸一滯,她在他身上蹭來蹭去的撒嬌,他很想把她拉開。
她身上到處都軟,還沒穿衣服,他覺得再這樣下去會擦槍走火,可心裏想的一回事,手上做的又是另外一件事。
他漸漸把她抱緊,越來越緊,根本不受控製,像受了蠱惑一樣。
俞知意心想,他可不就是受了她的蠱惑嗎。
“俞知意,你說呀。”陸歲緊緊抱著他,把腦袋埋在他的肩窩,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真想聽?”俞知意硬邦邦問。
“想聽。”陸歲撒起嬌來,簡直能讓人沒了命,可俞知意以前一直覺得這種話真他媽幼稚,真他媽難為情,他從沒想過自己有遭一日會對著一個女人說這種話,這種他最不屑又最直白的情話。
她鬧的沒有辦法,俞知意總感覺今天要不依了她,他的命都得交代在這兒。
陸歲越來越無法無天,掐摸著他的腰,就為了聽那幾個字。
俞知意受不住,一把抓住她的手,惡狠狠地說了句。
“老子愛你。”
陸歲一愣,隨即歡天喜地捧著他的臉親了下來。
俞知意被她這番孩童般的示好弄的沒了脾氣,一下嗤笑出聲。
“行了,快點洗澡,待會出去看看你後腦勺怎麽回事兒。”
“剛剛是雨水打的疼呢,現在沒事兒了,我都結痂了。”陸歲說的可神氣了。
俞知意拿著淋浴給她洗了個頭,又洗了個澡,就把她趕了出去,他身上早被她弄得濕透了,澡也白洗了,他脫了衣服,匆忙衝洗了一下就走了出去。
陸歲躺在床上,早已適應了黑暗的光線,她看到俞知意就這麽走了出來,幽幽來了一句。
“過來。”
“我穿個衣服。”俞知意沒多想,哪知道陸歲清了清嗓子,軟軟道。
“別穿了。”
俞知意拿衣服的手一頓,咬牙道。
“你想幹嘛。”
“這還用說。”陸歲翻了個身,調戲他道。
“快點,我都準備好了。”
“你準備個屁。”俞知意凶巴巴打開櫃子,抽了件衣服出來就甩在了陸歲身上,他自己也飛快套了件衣服。
陸歲很不滿,等他也上了床,一下坐到他身上。
“我真的準備好了。”
“我沒準備好。”俞知意咬牙切齒拉這慣會撒嬌的妖精下去。
“你有什麽沒準備好的。”陸歲很不能理解。
“沒套。”俞知意沒好氣地說了句。
陸歲一愣,好半天才慢吞吞從他身上爬了下去。
她翻了個身,背對著他,衣服也不穿好,就這麽搭在腰間,俞知意是真拿她沒辦法,拉著她胳膊起來,給她套自己的衣服。
她還不高興,俞知意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好笑道。
“就沒見過你這種的,別人幹這種事兒都害羞,你倒好,恨不得吃了我。”
“你還知道我想吃了你。”陸歲就想拿下他,讓他嚐了滋味,身體心理都離不開她最好,更重要的是,她覺得今晚是他倆關係的一個質的飛躍,都互訴衷腸了,難道不應該做點什麽事情紀念下嗎。
“小流氓。”俞知意笑了一聲也躺了下來,他拿起手機打開手電筒,去看她腦後的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