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最靠近傅少情的一次
蘇沫沫聽了李淩淩的話,眼底閃爍著明滅的光,卻並沒有反駁她的這句話。
她從李淩淩麵前轉身朝身後的沙發走去,半響隻拋下一句話。
“既然你已經看過了這些照片,我相信你心底也有了考量,回去之後,你知道該怎麽辦。”
李淩淩見她果斷離開的背影,視線落在自己還被拷得很緊的手腳上,急迫的掙紮了一下高聲道:
“那你還不快讓人把我鬆開!”
蘇沫沫腳步都沒有頓一下。
“等下管家來了自然會給你鬆綁。”
說完這句話,她就消失在了李淩淩的視野中,轉身走上旋轉樓梯上了樓。
在她走後,管家受了命令前來給李淩淩解綁。
李淩淩赤紅著眼睛看著大廳內華貴的陳設,以及地上散落的照片,縱使再有不甘,都隻能服輸了。
就在她以為她再見不到蘇沫沫的時候,蘇沫沫又折返回來了。
她還穿著剛才的純白的棉麻居家睡衣,不過肩上多披了一件薄外套,頭發也挽了起來,看上去狀態比剛才好了許多。
李淩淩瞪大著眼睛看著蘇沫沫逐漸走近,最後停在了她麵前,當著管家的麵,她輕啟嫣紅的唇,冷淡開口道:
“畢竟曾經姐妹一場,我還是送你一程。”
說罷,便和李淩淩一起走向了門口。
蘇夫人說過不準蘇沫沫踏出蘇家的大門的,但管家見她隻是想要送一送李淩淩。心下有了片刻猶豫。
就在這片刻猶豫間,蘇沫沫已經帶著李淩淩邁出了主宅的大門。
她們沿著門口恢宏大氣的主幹道路,直接走到了蘇氏莊園的大門口。
一路上,每隔一段距離就有名師雕刻的作品,仿佛這些藝術品不要錢一般的擺設著,然而這樣的陳設卻恰恰給豪華冰冷的莊園增添了一番浪漫。
空氣中飄著花香味,蘇夫人愛花,這是全莊園都知道的。
她也不惜花大價錢,在一路上放置了各種稀有的品種的花,哪怕已經到了暮春時節,花依然綻放得熱烈。
李淩淩貪婪的看著這裏奢華的一切,但又怕被蘇沫沫察覺,便隻敢低下頭掩飾眼底的情緒。
但蘇沫沫一路上都未注意她一眼,她目光筆直的看著大門處,似乎在尋找著什麽,卻又不著痕跡,讓李淩淩沒有發現半點端倪。
兩人走到厚重的大門處,蘇沫沫便往一旁敞開著的小門走去。
門口的保衛沒有管家的命令,也沒有貿然上前阻止蘇沫沫的動作,隻是都加大了警惕的注意著她,生怕她逃跑了。
好在她並沒有要逃跑的傾向,走到門口處便頓住了腳步。
李淩淩也跟著停了片刻腳步,雖然她憎恨蘇沫沫,但她覺得蘇沫沫願意主動送自己,恰恰是她對蘇沫沫還有用的表現。
而蘇沫沫現在是她唯一的出路了,得到了蘇沫沫的信任,對她也有好處。
因此她不敢展現自己的半點野心,磨平了自己的一身棱角,在蘇沫沫麵前大氣都不敢出一個。
她抬頭,便望進了蘇沫沫平淡無波的眼神中。
按理說,她以前做過這麽多對不起蘇沫沫的事情,她應該憎恨自己都來不及,可她此時的眼神中沒有任何的憎恨或者激動,有的隻是陌生人一般的不在意。
在李淩淩沒有注意到的地方,蘇沫沫的餘光處掃到了牆角的一抹黑影,但那抹身影又立刻隱匿在了角落中。
蘇沫沫平靜無光的眼底總算有了片刻波動,但很快她就掩下了眼底的異樣。
保安和她隔了一小段距離,而李淩淩又沉浸在了即將要去複仇的興奮與憎恨中,誰都沒有注意到蘇沫沫轉瞬即逝的異樣。
她站在李淩淩麵前,隻是冷聲道:
“你可以走了。”
李淩淩腳步沒什麽猶豫,她現在也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複仇,隻是在走之前,她壓低了語氣,意味深長道:
“你放心,我一定會讓唐語玉肚子裏的孩子生不下來。”
蘇沫沫對此不知可否,隻是在這時伸出手,幫李淩淩整理了一下她的衣領,聲音狀似不經意的大了些。
“你衣領亂了,到時候可別就這樣灰溜溜的出現在傅少商麵前。”
李淩淩的眼神滯了一下,倒是沒料到蘇沫沫會突然這麽親昵。
但轉瞬她心底閃過一抹竊喜,並沒有覺得有任何的不對勁,隻認為蘇沫沫現在是完全的將希望寄托在了她身上,於是她點了點頭,難得語氣誠懇道:
“蘇沫沫,雖然我很不願意承認,但你贏了。”
蘇沫沫聞言,麵上沒有任何的波動。
她上前為李淩淩整理完衣領之後就退了半步,眼底又恢複了一片冷寂,仿佛剛才一瞬間的關心隻是李淩淩的幻覺一般。
麵對李淩淩的話,她隻是微微的勾起了嘴角,語氣嘲諷道:
“我從沒打算和你比什麽輸贏,但你若是逼我,我也隻能先對你出手。”
說完這句話之後,她便不願意和李淩淩多說,轉身之際,餘光又狀似不經意的掃過牆角,接著便收回目光,徑直往回走去。
李淩淩還沒從蘇沫沫的那句話中回過神來,仿佛行屍走肉般的往外走去,消失在蘇氏莊園看不見的角落時,麵前一抹黑影堵住了她的去路。
她抬頭,待看清麵前人的樣貌後,眼底閃過一抹恐懼,腳步下意識退了半步。
然而麵前的人什麽話都沒有說,李淩淩退後半步,他便上前一步,徹底逼近了她。
她一抬眼,便看見了近在咫尺的傅少情。
男人依舊是一副淡漠的麵孔,眉眼斂鋒,五官完美得像雕飾過的藝術品一般。
李淩淩雖然心底下意識的恐懼,心髒卻仍然不受控製的加速了半拍。
這是她最靠近傅少情的一次。
咚咚……咚咚……
她聽著耳邊自己清晰的心跳聲,接著便見傅少情抬手,朝她的脖頸處伸來。
她一時間僵住了動作,完全忘記了掙紮,見他的大手越來越靠近自己,她心底產生了一個大膽的猜測,眼底不經意便流露處一抹興奮和野心,不自覺便閉上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