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決定好了
喬盛是經過了極大的心理鬥爭,才決定勸說蘇沫沫的。
畢竟他也知道,目前對於傅少情最有利的選擇,就是讓蘇沫沫同意嫁給傅少商。
甚至現在傅榮還答應幫助傅少情治好他的病,還能一箭雙雕。
但他做了傅少情這麽多年的助理,比誰都明白傅少情的心思。
他看似冷血薄情,實則用情至深。
他為了蘇沫沫,甚至不惜犧牲自己的生命!
如果讓他知道了蘇沫沫另嫁他人,還是因為為了救他,他定然生不如死。
蘇沫沫怎麽可能想不到這些,她神情悲戚。
“我以前答應過少情,會一直陪在他身邊,可現在,我要食言了。”
一時間,另外幾個人都沉默了下來。
一個想法在方嘉瑞腦子裏一閃而過,隨即立刻道:
“剛才我看到了那張照片,少情現在一定是在傅宅的地下室裏,既然我們都知道他的位置了,為什麽不直接去那邊救他?我現在就報警,難道傅家還能罔顧法律不成?”
這一點蘇沫沫剛才就已經想過了,可是她緩緩搖頭,否定了這個主意。
“傅少商不是那麽無腦的人,他既然肯暴露這張照片,就說明他有把握在我們來之前把傅少情轉移到別的地方去,我們到時候也隻能撲空,反而說不定會因此激怒傅少商,再讓少情受罪。”
這時眾人的腦海中都浮現出了傅少情倒在那個濕冷陰暗的地下室的場景。
方嘉瑞紅了眼眶,破罐子破摔的擼起袖管吼道:
“我去跟那禽獸拚了!”
說完就要往外衝,連忙被喬盛攔住了。
“你現在去,隻會激怒他!”
方嘉瑞此時情緒處於一個極端,不由得放聲吼道:
“那我們怎麽辦?難道真的要慫到讓一個女人犧牲嗎?!”
“你冷靜一點!”
喬盛也紅梗起了脖子,大家隻要一想到現在竟然需要讓蘇沫沫犧牲自己,都有些無法接受。
“夠了!”
蘇沫沫打斷了兩人的爭辯,眼底再無任何掙紮。
她抬起頭,眸光中滿是決絕。
“推我出去吧,目前沒有別的選擇了。”
方嘉瑞還想再說些什麽,卻又都隻是徒勞無功的掙紮。
“走吧。”
傅榮此時頗為胸有成竹,見蘇沫沫一行人回來,篤定了他們隻能同意。
“想好了?”
方嘉瑞不甘的怒瞪了他一眼,卻又沒法說什麽,便頭一轉,不看這奸人!
蘇沫沫相比之下最為淡定,仿佛做出犧牲的不是她一般。
“想好了,本來就沒打算反悔。”
“行。”
傅榮應得果斷,不過隨即又道:
“既然你已經要和傅少商結婚了,那麽治療傅少情心理疾病的事,也應該又他來上手。”
傅少商此時已經從地上站起來了,臉上掛了彩,衣服也有些狼狽和淩亂,隻是臉上的表情卻很是得意。
傅榮將這件事安排給了他,他沒有任何異議。
“我一定會認真為他找醫生的。”
“不行!”
蘇沫沫擰緊了眉頭,在傅少商答應之後,出口反對。
“他向來將傅少情視作眼中釘,我不信任他!”
蘇沫沫說得斬釘截鐵,可傅榮聽了,卻不以為意的嗤笑一聲。
“這事可由不得你,別忘了,現在是你有求於我們!”
聞言,蘇沫沫的臉色白了一分。
“況且,你自己也說了,傅少商想要和你結婚,就隻能先把他的病治好,我相信以少商對你的一片真心,一定會盡心盡力的。”
傅榮圓滑的直接用蘇沫沫的原話堵住了她的嘴,她的臉色一時由白轉至鐵青,用力捏緊了拳頭。
她並非怕傅少商在這件事情上做出什麽小動作,而是如果傅少情的病交給他來處理,她免不了又要和他多些交流。
一想到那張假惺惺的臉,她就一陣惡心!
她現在答應和傅少商結婚,也隻是權宜之計。
可見傅榮態度堅決,她無從做出任何改變。
傅少商一瘸一拐的走過來,頭卻像一隻得意的花孔雀一樣高昂著,看上去模樣滑稽而不自知。
他得意的望著蘇沫沫白淨的鵝蛋臉,享受著她怒瞪著自己卻又束手無策的模樣,流露處一抹征服的快感。
“沫沫,早知如此,何必當初?你一開始就不應該選傅少情這個廢物!跟著我才是你最終的歸宿!”
蘇沫沫眸底洶湧著恨意,卻隻能隱忍住一切。
她垂在身側的拳頭捏緊又放鬆,最後終於將一腔怒火忍了下去,冷笑一聲,毫不留情回道:
“李淩淩選了你,最後落到什麽地步了?”
被蘇沫沫牙尖嘴利的一番諷刺,傅少商的臉色瞬間青一陣白一陣,沒幾秒,卻又重新得意的笑了。
“我知道了,原來你是吃醋了,覺得我以前為了李淩淩而拋棄了你?”
他自戀的說完這番話,便又換上了一副含情脈脈的神色,感天動地般的語氣道:
“我一直愛的都是你!以前我隻是被李淩淩的假象欺騙了,是她勾引了我!”
方嘉瑞在一旁聽得臉色比鍋底還黑,巴不得把傅少商這個自戀到無可救藥的人一腳踹暈!
蘇沫沫的胃此時也已經不能用翻江倒海來形容了,她此時還需要利用傅少商,於是對於這些毫無下限的話也隻能忍了,隨即冷聲要求:
“我要見傅少情。”
傅少商聞言,臉色變了變,沒想到蘇沫沫這個賤人這個時候還要見傅少情!
他麵上閃過一抹羞憤,隨即否定道:
“你現在是我的未婚妻,你不準見他!”
蘇沫沫冰冷的掀起眼皮,眼神定定的望向他,譏諷道:
“你的角色代入倒是快,別忘了,我現在還是他的妻子,在離婚之前,我的法定丈夫都是他傅少情!”
“而且,你不讓我見他,我怎麽能相信他真的在你手上?”
傅少商根本不想讓蘇沫沫再見到傅少情,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卻被傅榮打斷了。
“讓她去見!”
傅榮渾身都散發著不可違抗的威嚴,警示性的看了傅少商一眼。
聞言,傅少商縱使再不情願,也隻能聽從傅榮的命令,臉色難看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