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威嚴的教授
這是一個普通的星期二,港島股市開盤之後,慢慢向上拉,似乎有修補上一周向下缺口的意圖。然而,很快向上的勢頭遭受到了打擊。
有大炒家在遙遠的倫敦金融市場拋售港幣,匯率明顯低於前一天的交易水平。與此同時,關於港幣和人民幣即將大幅度貶值的消息充斥坊間。
港島恒生指數於是掉頭向下,如九天瀑布泄落,直線向下。
似乎是為了提醒廣大的股民,股災已經來臨。港島的幾家有影響力的電視台,甚至包括大陸的中央電視台財經頻道和申城電視台的財經欄目,幾乎同時播出了一檔關於國際金融大鱷攻擊T國時,對T國的股市和樓市造成毀滅性打擊的紀實性采訪節目!
在節目中,T國從上到下的民眾或是憤怒、或是痛苦地麵對著攝像機鏡頭,他們痛訴著國內遭受金融洗劫前後的生活對比,有情緒激動的民眾甚至揚言那幾個金融大鱷這輩子千萬不要在T國露麵,不然一定要將其千刀萬剮,方能解恨。
接著,節目邀請了港島和國內幾位知名的金融專家分析了國際金融大鱷們攻擊T國時采取的手法,有專家在接受采訪時直言不諱目前波動不定的港幣匯率,很有可能已經遭受了量子基金和老虎基金的攻擊!節目播出到這裏時,收視率忽然開始迅速攀升,而恒生指數向下的勢頭更加不可阻擋,幾乎所有的股票都在瘋狂的向外拋售。
紀實采訪節目並未到此結束,因為更刺激的還在後麵。似乎覺得已經入驚弓之鳥般的港島股民受到的驚嚇還不夠,節目居然還大膽進行了一種假設性的采訪,標題就是“假如你是某‘螺絲’,你會怎麽洗劫港島?”至於某“螺絲”是誰,不言自明。
港島接受采訪的學者在回答這個問題時,眾說紛紜,有人說某“螺絲”肯定會通過搞亂港幣匯率來賺錢,有人說某“螺絲”通過做空恒生指數賺錢,有人說某“螺絲”直接在股市裏麵低買高賣股票賺錢,雖然沒有說到根子上,但把金融大鱷們可以玩的手段基本上都分析到了。
輪到大陸專家學者接受采訪時,一位年紀五十多歲,麵容威嚴的金融學博士生導師,知名財經專業教授嚴肅的說:“如果我是某‘螺絲’,我會采用聲東擊西的辦法洗劫港島!我會通過港島自由市場的便利條件,從港島的銀行用美元換購大批的港幣,然後在海外市場分批進行拋售,同時大肆製造關於港幣和人民幣即將大幅貶值的消息,擾亂市場,製造恐慌!當我的目的達成之後,港島當局會手忙腳亂的對付匯率貶值問題,而港島恒生指數自然會不斷下降,這樣我在前期悄悄買進的幾十萬張做空恒指的單子就會為我賺回數百億的利潤!”
“如果我是某‘螺絲’,為了保證那幾十萬做空單的安全,我會在T國金融危機發生之前就悄悄的在恒指沒有達到16000點高位的時候,就買入價值與空單幾乎等量的港股股票,這樣進可攻,退可守,怎樣都不會虧本!”
電視上的教授說到這裏的時候,被一臉焦急的記者打斷了。“田教授,對不起,我想打斷一下,為什麽說在恒指沒有達到16000點高位之前暗中買入大量港股,就可以是實現可進可退,不會虧本的目的呢?”
田教授點頭,依然非常嚴肅的說:“很簡單。這些股票既可以用來打壓恒指向下,為那幾十萬張空單順利賺錢創造機會,在情況不利時,也可以順勢向上直接在股市裏麵賺錢,以此彌補那些空單造成的損失。”
“田教授,請原諒我的腦子有些不夠用了。我怎麽感覺這是一個蹺蹺板呢,金融大鱷如果利用做空賺錢,就會看著持有的大量股票損失。如果利用持有的股票炒高賺錢,那麽做空指數的那些單子就會損失。這樣搞下來,他們似乎賺不到錢啊!”
“你能提出這個問題,說明你的腦子比一般人好用。”田教授說了一句冷笑話,然後臉一沉,忽然大聲說:“如果我是某‘螺絲’,我布這個驚天的局至少會用三年以上,也就是在T國沒有發生金融危機之前,在港島還沒有回歸祖國之前,我就已經開始布局。原因很簡單,我需要利用的其實隻是人心。港島回歸後,島內人心不穩,隻要稍加操縱利用,就可以實現製造金融混亂的目的!”
“因為我從很早之前就開始布這個局,所以發生在T國的金融危機,不過是為了掩護我這個大布局的幌子,用俗話說,就是‘摟草打兔子’,順帶著撈一筆。我的真實……”采訪到這裏時,忽然電視頻幕上一片雪花閃動,信號受到了嚴重幹擾!
許多守在電視機前的港島股民,甚至是國內千千萬萬普通民眾都跳了起來!
“陰謀,一定是陰謀!”
“有人在搞破壞,不想讓田教授說出真相!”
“天啦,田教授是那位指出皇帝沒有穿衣服的孩子嗎?他會不會遭受襲擊?”
港島市政府辦公大樓內,幾位大佬此時看著電視機,情緒有些失控。某位大佬大聲吼道:“馬上打電話給首都,請求衛星信號支援!”
還有反應更迅速的大佬馬上作出指示,“立即派出警員前往電視大樓,查到內鬼,恢複電視直播!”
信號被幹擾中斷長達五分鍾,這五分鍾內,恒生指數又瘋狂的往下砸了一大截。
信號恢複,守在電視機前的人們看到田教授還在,他的臉色依舊嚴肅,開口第一句話說的是:“信號中端的時候,我正好喝了點水,現在我嗓子好的很,可以從頭說起了!”
“如果我是某‘螺絲’,我會在港島沒有回歸之前就開始布局……,我的真實意圖是通過逐漸建倉的那幾十萬張空單來洗劫港島股市,因為我布局時間早,所以我控製的股票隻要能在7000到8000點時,被港島當局接手,我就穩賺不賠!”
“因為在原定計劃之中,當港島當局發現我的真實目的不是通過攻擊港幣匯率賺錢時,恒指已經被我從16000點上方打壓到7000點之下,而通過什麽辦法來打壓恒指呢,正是通過攻擊T國和東南亞各國的金融市場來實現,港島的經濟畢竟跟東南亞聯係緊密,東南亞的金融市場感冒了,港島也會跟著打噴嚏。”
“當港島當局以為發現了我的真實企圖時,會把所有的資本轉移到股市中來,這時候我還在繼續買進做空恒指的空單,我會放出謠言,申城恒指會跌破三千點,而港島當局勢必不能坐視我真的把恒指打壓到3000點,因為那樣的話,我後續買入的空單就會賺足夠的錢。而這些錢,正好可以彌補我控製的那些股票從7000點跌到3000點的損失!”
“當港島當局在股市裏不惜血本地接手我拋出的那些股票,死命將恒指維持在7000點之上時,其實正是為我控製的這些股票順利出逃在買單!因為我當初暗中買進股票時,正好是在7000點附近,所以這些股票隻要被接手,我就實現了金蟬脫殼。至於被狙擊的那幾萬張尾部空單,自然是送給港島當局的遮羞布了!相比於之前的幾十萬張空單,最後麵被強行平倉的這幾萬張空單,到底誰賺誰虧?這個問題幼兒園的孩子也能回答。”
“田先生,我是不是可以這樣認為,國際金融大鱷攻擊T國金融市場,攻擊東南亞金融市場,其實都是順手而為,或者說是幌子,他們一開始的終極目標就是港島?”記者急切的詢問。
電視裏的田教授麵色更加嚴肅了,他點頭,說了一句話:“帝國主義,亡我之心不死!”
這話太重,重到記者都不敢說什麽了。
“製造東南亞金融危機是幌子,攻擊港島匯率是幌子,後期做空恒指也是幌子,所有的幌子都是在為目前做空恒指的大量空單在服務!他們,一群貪婪的吸血鬼,正在喝你們的血,吃你們的肉!”
申城財大田中祺教授說這話的時候,用拳頭狠狠的錘擊著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