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勝！
兩個三人隊伍的其中一個臨時組建的隊伍，明顯屬於帶頭的那個青年淡淡看著莫塵兩人一眼，口氣不好地道。
「我覺得是時候清理一下那些渾水摸魚的人了，這樣最後的戰鬥才能盡興。」
這時，莫塵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附和道：「莫力說得對，我也覺得應該清理清理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才是正經。」
同時在心中暗暗想道：「那麼就從你們開始吧…」
莫瘋獨自一人也不表態，只是眼神有意無意的瞟著另一組三親兄弟組成的隊伍，在他心裡同樣感覺人多的隊伍有點礙眼需要清理清理，而人少一點的莫塵二人組直接引起不了他的注意。
莫塵秉承了最直接的原則，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的，來了個突襲。
「小胖，弄他丫的。」
莫力三人明顯的愣了一下，完全沒有預料到莫塵兩人二對三的情況下還敢對他們先對手，旋即目光凌厲了起來。他丫的還敢先動手，不知道你們就是渾水摸魚的嗎，真是叔可忍嬸不可忍。
「給我上，揍得他倆爹媽都不認識。」
呈扇形狀對莫塵暴沖而去，莫策直接被無視了，整個莫家村就這一門三分地還不知道誰跟誰，三人嘴上不說心中卻清楚莫塵的實力。所以都打算先解決莫塵在說。
望著逐漸接近的三人，莫塵緩緩地吐了一口氣，力量奔涌全身緊握了握拳頭。
轉頭道：「左邊那個交給你，有問題嗎？」
「塵哥，你就放一百個心吧，我解決這個小癟三就來幫你。」說完之後就直接迎上去大戰在一起。
「莫塵，對戰之時還有心思想其他，給我出場吧……」
莫力旁邊的莫達猙獰一笑，氣勢洶洶的揮拳朝著莫塵砸來。
二對一他莫塵也不帶怕的，咧嘴一笑：「居然如此，那麼兩個都出場吧…」
同樣是一拳迎上了莫達的拳頭，他竟然也是選擇了硬碰硬。
轟！
場面一下子變得越來越撲朔迷離起來，原本最讓人認定的莫塵二人組居然硬生生的堅持到現在，且有可能會進入到最中的決戰階段，這不得不讓人感覺到驚艷。黑馬一匹，不對，應該是兩匹。
另一邊剩餘一隊人也找上了莫瘋，雙方都是知道彼此的實力情況，直接就放大招三打一，慘烈情況由勝以往，你打我三拳我還你一腳。
對上莫塵的三人屬於臨時組隊，無論配合默契信任等等都大大不如，而與莫瘋對上的三人卻是三親兄弟，配合著其信任默契程度竟然可以跟莫瘋不相上下還隱隱佔據上風，一時之間竟難分伯仲。
「村長，看來您很看好那莫瘋的嘛。」
望著廣場上打得不可開交的兩處戰圈，看台上一位老人對著莫知平道。
「哈哈，小輩比武，總有那麼一兩個稱心如意符合口味的小傢伙出現，那莫瘋就很對我胃口。」莫知平笑眯眯的看向莫瘋的戰圈，點了點頭道。
老人還是搖頭感嘆道：「莫瘋是不錯，但腦子太死板喜歡一個人獨來獨往，不懂得變通，將來很容易吃虧的。而莫塵就不錯，小奸巨猾性格堅毅果敢，最重要的是那份隱忍力以及心智，更是難能可貴的。」
「我就挺喜歡莫塵這小傢伙，估計不出意外的話，第一名就是他了。」
……
莫知平翻了翻白眼，沒好氣地道：「你咋不說他將來會成為一方巨擎，一聲令下莫敢不從，拯救世界和平呢。」
「額……也不無這種可能存在。」
村長莫知平咬牙切齒道：「莫秋愁，別逼老子揍你丫的，就算是你看好莫塵那小王八蛋也不用貶低我徒弟吧，你這樣有意思嗎？」
莫秋愁也不甘示弱，大怒道：「怎麼就莫塵是小王八蛋了，莫瘋那小子也不是啥好鳥，還偷看村裡小姑娘洗澡呢，你敢說不是你教的。」
「你放它娘的驚天霹靂大丑屁，別以為我不知道那莫塵就是你在外村惹的風流債留下的私生子，不然你咋對他那麼好。」
「你才有私生子……」
「莫秋愁，我跟你拼了……」
「你來啊……」
莫秋愁是莫家村的大長老，鍊氣境八重天武者實力僅次於村長的存在，村裡人都知道村長與大長老平時一見面就互相刺激傷害，嘴炮無敵。但感情很好，各自在各自心目中的份量很重，從來沒有因打嘴仗而大打出手過，其他長老早已經見慣不慣了。
只是有點驚奇，沒想到村長大長老對於場中的兩位年輕人評價這麼高。而作為當事人的兩人還毫無所覺，仍舊是在激烈地戰鬥著。
轟！
莫塵莫瘋幾乎同一時間解決了雙方的對手，只見三兄弟四仰八叉的躺在廣場之上被莫瘋一個掃腿就送出廣場去。莫塵則是好許多，莫力兩人被莫塵誘敵深入在逐個擊破，輕鬆愉悅地解決了戰鬥，最後的一方戰鬥本來是平分秋色的，當看到莫塵擊敗自己隊友之後一個閃身就拉著莫策飛出廣場，來了個同歸於盡。直接把廣場下方觀眾看懵了，引起一道道驚呼聲不絕於耳。
……
廣場上伴隨著其他人的落敗離場，只剩下莫塵莫瘋了，兩人雖然都有所負傷，但高昂的戰意切節節攀升。
這時，莫瘋率先開口道：「你叫做莫塵？不得不說你很不錯，我承認我十三歲的時候不如你。」
「但……」
停頓了一下道：「我不會輸的，所以全力以赴吧莫塵。」
莫塵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略微沉寂了一下道：「莫瘋，直到今天我也才知道你的名字。不得不說你是我迄今為止遇到的最強對手，所以我不會留手的。」
雙拳緊握，盡量調動起全身的力量，腳掌猛的一踏地面，身形徑直衝向近在咫尺的莫瘋，直衝之時單拳出擊直撲對方面門，凌厲的拳風吹起莫瘋額前的幾縷髮絲。
另一邊莫瘋臉色平靜的望著襲來的拳頭，毫不猶豫的就是抬起雙手，與莫塵的手臂一觸即分，借力側身同樣一拳攻擊在莫塵背上。
莫塵臉色大變，只感受到後背被一股巨力擊中，瞬間身形猶如被重鎚擊中一般，前行了十多步后，方才有些狼狽的止住身形，雖然有些狼狽但沒受多大傷害的樣子。
而一擊即中本打算乘勝追擊的莫瘋，毫無所覺地就被感覺一股反震之力地傳回手臂，一連倒退三步才緩緩立定，隱隱顫抖的拳頭上流淌下一絲血跡，猝不及防之下明顯受了一點輕傷。
望著這一幕，莫塵臉色略微詫異，淡淡一笑：「兵不厭詐，本次比賽沒說不準穿內甲吧。」
「可以使用…」莫瘋深吸一口氣木納道。
這內甲當然是莫塵這三年多以來的傑作，明天幫村子的人打鐵具，總會剩下一些邊角料，再利用爐火重新淬鍊加工，編織而成的內甲。
畢竟常在河邊走那有不濕鞋的道理，小命只有一條，不得不珍惜啊！天大地大小命最大，戰力不夠裝備來湊，就是這麼個道理。而他在知道了莫瘋的強大之後，還想繼續爭奪這第一的原因所在。
「這也太無恥了些吧…」
「還有這麼怕死的人…」
「比賽還可以穿內甲，我咋沒想到呢…啊！我好氣。」
廣場下方人群有一次喧鬧起來，噓聲一片，莫知平望著場下爭論不休的眾人，心中無奈嘆道莫塵的狡詐。
「給我安靜些，吵吵鬧鬧成何體統。莫塵沒有犯規，比賽繼續進行。」
比賽還得舉行，但已經沒有了廣場的熱血沸騰，莫瘋之前的****般凌厲的攻勢也轉換成簡單的試探進攻，莫塵則是被動地防守著莫瘋的進攻，彷彿逐漸放棄抵抗般任由攻擊，但仔細看會發現他那微微眯起的眼眸深處卻是火山般的不安分暗潮洶湧。
「莫塵，認輸吧，就算你身穿內甲也於事無補，我遲早可以破了你的防禦，看到時候你拿什麼抵擋。」
莫塵隨意道：「哦！是嗎？不見得吧。」
「那就拭目以待吧…給我殺。」
莫瘋一瞬間的精氣神都凝練於一拳之上，可以說一拳之後他就毫無在戰之力了。
就是現在……
莫塵眼神一亮，心中暗道好機會。同樣一個凝聚全身上下的力量於一處，卻不是進攻而是防禦起來。
破破爛爛的衣裳下露出了齊腰的內甲，此刻內甲早已凹陷或變形了許多，畢竟是普通鐵編織的內甲防禦力等都承受不住武者的長時間對轟。
轟！
攻擊如期的強烈，在這股拳勁的巨大推力之下，莫塵臉色一變，身形猶如被重鎚擊中一般，雙腳急退了百米遠的距離，幾乎站定於廣場邊緣地帶，方才有些狼狽的止住身形。
「輸了嗎……」
莫瘋眼前一黑，因為力量的大量透支，昏睡了過去，至此廣場之上站立的莫塵成為了唯一的贏家。
莫塵身上的內甲已然破碎，就連胸前都有凹陷的跡象，但他還是堅挺了下來，一月一次的排位爭奪戰我終究還是贏了第一。
「嘩！」
台下在略微寂靜之後，迅速騷亂了起來，先前還未完全消散的喧囂，又是自心中緩緩的沸騰而起。
廣場下方參加此次爭奪戰的同齡武者，都是目瞪口呆的望著那昏倒在地的莫瘋。作為同輩人，他們自然非常清楚莫瘋的戰鬥力，這種突如其來的變故，簡直讓得所有人有些措手不及。
台下，望著那迅速落敗的莫瘋，莫知平老臉上也同樣是布滿著不可置信，微張的嘴巴宣示著其內心的震驚，半天回不過神來。
旁邊的莫秋愁心裡則是早已笑開了花，但表面上表情還是與莫大村長差不多的如出一轍滴。
半晌后，緩緩回過神來，莫大村長哭喪著臉喃喃道：「這小混蛋，怎麼變得這麼強了？可憐了我想方設法留給瘋兒的武技啊！」
莫塵看著莫大村長，心裡卻如是想到。
「嘿嘿，不動則已，動則把你震驚得哇哇叫。」
「人階中級武技終於到手了，這輩子還沒見到過，會是什麼樣子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