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28章「明天你跟我去公司上班……
第二十八章
江郁習慣了大手大腳, 從前沒有消費限制時,一晚隨手扔出去二十萬從來不帶眨眼的,向來只有他給別人轉錢, 哪有別人給他轉錢的份?況自送出去的東西從來沒有拿回來的道理。
所以當宋安寧將二十萬轉給他時,他想都沒想就給宋安寧轉了過來, 就當之後的加班費。
話剛出口,掛斷電話后江郁就後悔了。
他突想到自現在兜根本沒個錢, 二十萬雖不多, 但歹差不多是宋安寧下個月分之一的工資, 他哥限制了他的消費額度,現在能省一點錢就省一點, 免得下個月拿不出錢在宋安寧面前丟臉, 而且以他對宋安寧的了解,下個月自發不出工資,宋安寧可不會繼續在他身邊工作。
趙斯昂年薪千萬的價格,宋安寧這個嗜錢如命的人只怕分分鐘跳槽。
他當初怎麼沒把跳槽賠付老闆倍工資的事也寫進合同呢?
江郁煩躁薅了薅頭髮。
把這二十萬從宋安寧那要回來?
江郁給了自一巴掌, 他丟不這人。
可宋安寧這人加班兼職的價格比正常班的價格高多了,正常的工資他都支付不, 以後加班兼職的工資豈不是付不?
便宜趙斯昂的事江郁向來不幹,思來想去他換衣服,敲開了宋安寧的家門。
宋安寧一臉憔悴站在門口, 無精打采打著哈欠,看著門外的江郁,目光放在他手提著的塑料袋。
「老闆?你怎麼來了?」
江郁看她慵懶倚靠在門邊, 渾身提不勁的子,眉心緊蹙,「怎麼病這?」
也不是病這, 睡一覺之後宋安寧感覺多了,昨晚低燒今天一早來也不燒了,只是有些累,肌肉酸痛,提不精神。
「有些低燒,不過沒什麼大事,老闆,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江郁往屋內望了一眼,側身繞過宋安寧進了屋,將手提的塑料袋放桌,「你不是你生病了嗎?過來看看你不行?員工生病老闆親自門慰問,怎麼?感不感動?」
宋安寧關門,看了眼江郁塑料袋的東西,零食,水,蔬菜,肉類,『亂』七八糟什麼都有,堆一團。
「您來就來,帶這麼多東西,謝謝老闆關心。」
「不客氣。」江郁坐在沙發,雙手交疊在胸前,清了清嗓子,「那個……」頓了頓,一時間躊躇不知道該怎麼。
「什麼?」
「就是……今天早你給我轉的那二十萬,怎麼回事?」
「哦,微信和您解釋過了,那個二十萬是沈老師工作室退回來的學費,您不是不讓我在那跳舞嗎?所以我就退學了,原本工作室的制度學費是不退的,但是沈老師是給我退了回來,怎麼了嗎?」
江郁『摸』了『摸』鼻子,尷尬笑道:「沒怎麼,就是問一下,沈鷺行退回來的?他這麼大方?那退了學費之後,你打算去哪跳舞?要不要我給你找個老師?」
「不用了,」宋安寧邊將他帶來的蔬菜水放冰箱,邊:「昨天趙先生帶我去了蘇老師的工作室,蘇老師對我的條件和天賦都很滿,想讓我去他的舞蹈工作室。」
「蘇老師?哪個蘇老師?」
「蘇聞老師。」
「是他?趙斯昂帶你去的?」
宋安寧點頭。
江郁疑『惑』:「他為什麼帶你去?」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
江郁原本想推薦給宋安寧的就是蘇聞老師,聽到是趙斯昂介紹的,心莫名不爽,但這總比繼續在沈鷺行那要得多。
「那你決定去蘇聞那了?」
宋安寧倚著冰箱門,認想了想,「沒有決定。」
江郁雙眼微眯,「你打算去沈鷺行那?」
「我只是想多方面考察一下。」
宋安寧其實是有點私心的,畢竟江郁經濟制裁,下個月的工資能不能拿出手未可知,會不會解除合同關係同未可知,她與沈鷺行合作過,沈鷺行的舞蹈以及理念適合年輕人一些,而蘇聞老師,舞蹈風格其實和她的路並不一。
「了,老闆,你今天看了也看過了,我沒什麼大事,您可以回去了,明天我會按時班的,您不用擔心。」
江郁哂笑,剛想話,瞧見沙發一側搭著一件西裝外套,男人的。
趁宋安寧去廚房的時間,江郁不動聲『色』靠近那件西裝外套,拿看了一眼。
這外套如不是趙斯昂的,他江郁名字倒過來寫!
他拎著那件外套想扔地踩兩腳,但他忍住了,「宋安寧,這房子是我給你住的,相當於公司的房子,少往這帶人來。」
宋安寧疑『惑』:「公司的房子,不允許帶外人來嗎?」
「不允許!」
「吧,下次我會注的。」她順手接過江郁手的西裝外套,抖了抖皺褶處,拍了拍外套的灰,掛去了房間。
再出來時江鬱黑著臉坐在沙發,宋安寧怎麼想也覺得今天江郁實在是可疑。
她耐著『性』子:「老闆,您有什麼事嗎?」
「沒事。」
「我想再休息會,如您沒什麼事的話……」
明擺著就是趕人,二十萬的事江郁實在不出口,思來想去身已走到門口,又回頭看她,欲言又止。
宋安寧實在不想看江郁磨磨唧唧的,她困了,想再睡一個回籠覺,「老闆,您有什麼話就直吧。」
江郁表情嚴肅,他理了理自衣襟,一副若無其事我只是隨便問問的表情,「我轉給你的那二十萬……」
宋安寧若有所思,「您是想要回去是嗎?也不是不可以,我知道您最近經濟困難,這吧,我給您轉過去。」
「經濟困難」四個字瞬間點燃了江郁,他惱羞怒,「誰我經濟困難了?怎麼?你擔心我付不你工資想早點跳槽是不是?我就是想告訴你,那二十萬是你之後的加班費,加班多少個小時你得給我算出來,算仔細點。」
「我沒這個思,您放心,我會給您計算出時間精確到分鐘的,不會少您一分鐘,只是不久前您哥哥找我,過……」
江郁捕獲到宋安寧話的信息,打斷她的話,「我哥找你?找你幹什麼?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昨天的事,不過您哥哥也沒什麼,只是客觀描述了一下對我工作內容的不理解,和之後對您經濟的不支持,其實您哥哥會有這的想其實我能理解,哪個家長不希望自家孩子才,整天游手閑……當,我不是在您,您別誤會。」
「你不如直接報我身份證號,」江郁懶得和她計較,「他什麼了?」
「以後不會給您太多的經濟支持。」
江郁不可置信,「他這麼?」
「江先生過的話應該不會否認吧?您如不相信的話可以去問問他。」
江郁后槽牙緊咬,臉『色』來回變了番。
他哥以前從未管過他,別是工作,就連他在外廝混,結交什麼人也從來不管,現在竟去警告宋安寧?
「我知道了,這事你別管,你是我的人,只要我給你發一天工資,你就安分待在我身邊,別想著跳槽或者離開,懂嗎?」
「我懂。」
江郁冷著臉,「今天你休息,明天……你跟我去公司班。」
「去公司班?可是明天我預約了您的體檢。」
「體檢的事過兩天再。」
「那我幫您約周合適?」
「周六……」周六是節假日,宋安寧得收加班費,江郁瞬間改口,「周五。」
「行,那我再幫您預約周五的體檢。」
「那就這麼定了,周五體檢,周一你陪我一塊去公司班。」
宋安寧欲言又止,「老闆,我的工作範圍您應該清楚,我就是一個替身而已,平時就干點替身該乾的事,和您一塊去公司班,是不是太招搖了?」
「合同明確寫了你是我的生活助理,我去班,你跟著我難道不是在工作?」
這麼倒也沒錯。
「可是當初了,生活助理這個職位只是一個正規職稱,能受到律保護,保障你我的權益,我的工作內容你心是清楚的。」
「我也過,以後隨叫隨到,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
宋安寧補充明:「但是前提是在不違反律規、道德標準和我個人志以及不妨礙他人的情況下。」
「怎麼?讓你陪我去公司班你不樂?就你這職業素養?我一個月花那麼多錢請你幹嘛的?」
「……」宋安寧臉保持著職業微笑,「的,明天我跟您一塊去公司班。」
「早八點,別遲到。」
完,江郁轉身離開。
宋安寧心情複雜。
輩子給人當生活助理猝死,這輩子只想當個兩年替身攢點錢,舒舒服服退休,怎麼又得給人當生活助理?
其實對於宋安寧來,助理這份工作比替身讓她得心應手,所以她心絲毫不慌,只是對自即將面對的大老闆江雋感到憂愁。
聽江雋是個工作狂,年紀輕輕死於疾病纏身,她是的不想再繼續從前那麼高強度的工作了。
深吸口氣,宋安寧繼續躺在沙發。
困席捲而來。
算了,明天的煩惱明天再想,今天先休息休息。
——
翌日早八點,在床、沙發躺了睡了整整24個小時的宋安寧穿著一件白『色』職業襯衫,半裙,頭髮乾淨利落高馬尾扎在腦後,以職業打工人精神飽滿的狀態地出現在江郁家門口。
「老闆早。」
江郁穿著西裝站在門內,面無表情將一個公文包扔宋安寧懷。
「走吧。」
「的。」
宋安寧提著公文包,坐了江郁班去公司的車。
「待會到了公司別『亂』話『亂』看,無論別人什麼,不用去管,有什麼事直接來找我,記住了嗎?」
「老闆放心,我不會給老闆添麻煩的。」
江郁坐在後座,閉目養神,不再話。
很快公司到了。
早八點半的公司門前算熱鬧,來來往往的員工不斷,見江郁從車下來,紛紛朝他微笑打著招呼。
老闆自是板著張臉,作為助理,宋安寧臉保持著恰到處的微笑,跟隨者江郁進電梯了高層。
對於公司的小江總,公司安排了寬敞的辦公室,一整面落地窗和舒適的沙發,休息室是整面的書櫃,雖那面的書江郁從來沒翻過。
「小江總,早,這是您周提交的策劃案,江總希望您能重寫,今晚十二點前交到他的郵箱。」
江郁剛坐下就有員工敲門,將一份文件遞到江郁跟前,眼看江郁臉『色』不善,宋安寧連忙將文件接了過來,「的,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你是?」
「我小江總的助理,我叫宋安寧,以後請多多指教。」
「你,我叫陳珊,沒事我先出去工作了。」
陳珊離開后,江郁將宋安寧手的文件搶過往地一扔,一臉慍『色』,恨不得在那文件踩兩腳。
「寫什麼寫?有什麼寫的?這份策劃費我寫了足足七八個版本!每一個版本他都以各種理由打回來讓我重寫,是覺得耍我玩是嗎?是雞蛋挑骨頭?」
宋安寧不明所以,撿地的文件翻開看了兩眼。
不看不要緊,一看這才覺得辣眼睛。
這是策劃案?
這種東西,擱她以前,根本不會有放到老闆辦公桌的機會,在她這就得打回去重做。
「老闆,其實您有沒有想過,可能並非是大老闆雞蛋挑骨頭?」
「你什麼思?」
宋安寧微笑,「您別誤會,我沒什麼思。」
江郁冷笑:「我知道你什麼思,你是覺得我能力不行寫出的策劃案也不行是吧?行,你可以,你來,你寫出來的策劃案如能讓我哥滿,這個月,我給你雙倍工資!」
雙倍工資?
宋安寧思索秒后欣點頭,「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