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41章第三個選擇。
第四十一章
看著江郁臉『色』晴轉陰敢怒不敢言的模樣, 宋安寧嘆氣。
江郁怎麼這麼不道好歹呢?
自己的經濟命脈誰那攥著心裡不清楚嗎,和給自己發工資的大老闆嗆,說話還這麼難, 不怕自己明天卡里一分錢都刷不?
見江郁沒有動彈,江雋沉聲:「還不走?」
江郁一臉的一言難盡, 想問不敢再問的表情很是滑稽。
他左想右想,怎麼也沒想明白江雋是什麼時候喜歡上秦凝的。
從小他哥服從家裡的安排, 各種學校補習不斷, 他們還仗著家裡份外為非作歹的時候, 就已經踏上了去國外留學的路,五年後孤一人外留學歸來, 進公司實習熟悉業務, 而他們還大學吃喝玩樂遊手好閒。
這整個成長過程,江郁自自己做的不如江雋好,不努力不上進,沒能力更沒野心, 所以從來沒妄想過什麼爭權奪利,那麼大一個公司就算真給他他也沒辦法保住, 所以平時也就破罐破摔,飆車泡酒吧追秦凝。
他們這個圈這麼人,誰不道他是秦凝邊一號追求者, 有秦凝的地必定能看到他的影。
他追秦凝那麼久,秦凝邊的時間比見他哥的時間都長,從來都沒秦凝提起過他哥, 除了偶爾舉行的聚會,兩個人根本毫無交集。
可現他找宋安寧做兼職,不和他們一樣都是宋安寧當秦凝的替嗎?
難道秦凝和他哥之間有交集, 是他不道的?
轉念一想,江郁暗自搖,這不可能。
那是為什麼?
難道一見鍾情?
不管是一見鍾情也好,還是默默注也罷,唯一能確定的是,他哥也暗自喜歡著秦凝,還喜歡了好多年。
江郁道他哥能忍,但沒想到這麼能忍。
這麼多年從未表『露』過一分一毫,是怎麼過來的?
「哥,其實你沒必要……」他看著宋安寧欲言止,走到江雋側壓低了聲音,「你喜歡秦凝的事完全可以和我坦白,我們是親兄弟,公平競爭,可是宋安寧不是秦凝,哥,你清醒一,別陷進去太深了。」
江雋眸光冰冷,忍耐已到了極限,「說完了嗎?說完了就滾回去加班!」
「公司的事我都做完了……」話音剛落,江郁反應過來,不可置信看著江雋,「你讓我去公司加班,自己來這和宋安寧吃飯約會?憑什麼?」
「你說我憑什麼?」
江郁臉上的表情簡直不能用複雜兩個字來形容,眼看著江雋落座,江郁咬牙想了一會,「午休時間,我也是來吃飯的。」
江雋半臉『色』都不給,「吃飯就滾一邊去吃。」
就是給江郁一百個膽,他也沒膽量他哥面前大放厥詞,被人掌控著經濟狀況暫且不提,真惹到江雋,只怕下個月他就得被掃地門。
江郁很有自之明,他那能力,只要離了江家,就得餓死。
他沉默坐宋安寧隔壁座位,喚來服務員菜。
江雋餘光瞥了他一眼,余怒未消,沒給更多的眼神。
宋安寧無奈笑了笑,給江雋空了的酒杯里倒上紅酒,「別生氣了,快吃吧,牛排都快涼了。」
江郁目光放面前菜單上,耳朵和精神卻全放宋安寧這邊,手裡握著的菜單捏得死緊,咬牙切齒氣不順,哪裡還有半胃口。
一邊漫不經心著菜,一邊觀察著宋安寧言笑晏晏地與江雋說笑,很快便他哥嚴峻微怒的臉『色』哄得溫和無比。
他基本沒見江雋笑過,但江雋心情不錯的時候,就是這樣溫和的表情。
江郁味同嚼蠟地吃著服務員端上來的牛排,手拿刀叉惡狠狠牛排上划拉著,餐盤底部划的咯咯作響,四周用餐的顧客紛紛向他投來不悅的目光。
有江郁這個電燈泡,這份午餐吃得格外難受,沒吃幾口宋安寧就飽了。
江雋見放下了刀叉,問道:「吃飽了?」
江郁瞪得比銅鈴還大的眼睛時不時掃向這邊,哪裡還吃得下,。
「那我們走吧。」
喚來服務員結賬,兩人起的瞬間江郁也跟著兩人起,默默跟后,餐廳進電梯,亦步亦趨跟著兩人,大有你們去哪我去哪的架勢,令人疼。
直到站酒店前的停車場,江雋拉開副駕駛的車門,讓宋安寧上車,看著一側的江郁的江雋,「還有事?」
「有。」
「什麼事?」
江郁一本正經瞎掰,「……我上午公司做的表報送到你辦公室了,這個項目很急,需要您過目。」
「我道了,明天去公司我會看。」
江郁進一步攔他面前擋住去路,「這個項目很急,等不及明天,流程一個接一個,你這晚了一天,我那邊所有的進度就要停一天,耽誤的可不僅僅只是一天的時間。」
「項目急不急我難道不比你清楚?讓開。」
「既然不急,那你昨天為什麼要讓我今天去公司加班?」電光火石之間江郁似乎明白了什麼,「哦!我明白了,你是昨天和宋安寧聯繫,道我今天約了宋安寧加班,所以才讓我去公司加班對吧?你解決不了宋安寧的工作檔期,就來解決我?哥,我是你親兄弟,你有必要為了宋安寧壞了我們兄弟之間的感情?」
被說中了江雋也不惱,冷聲道:「說完了嗎?」
「沒有!哥,我承認,從前我為了秦凝做過許多混賬事,可我做的事再混賬,也從來沒敢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你今天為了宋安寧騙我去公司加班,明天是不是就要為了宋安寧把我趕江家?難道你要為了宋安寧和我兄弟反目?」
江雋大有江郁腦掀開,看看裡面到底裝了些什麼的衝動,他怎麼會有這麼一個不學無術的弟弟?
按捺住額上直跳的青筋,江雋怒道:「閉嘴!」
這江郁看來幾乎是惱羞成怒,看了眼駕駛座內的宋安寧,江郁壓低了聲音,「哥,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什麼時候喜歡上秦凝的。」
「和你無的事不要多問,如果沒事就回公司加班。」
江郁那裡肯,江雋繞開他上車的時間,他拉開車門上了江雋的邁巴赫,不動如山穩坐其中,大有「你今天去哪我去哪,休想把我丟下」的架勢。
「下去!」
「我不下!你們去約……你們去工作,憑什麼讓我回公司工作。」
宋安寧無奈嘆了口氣,笑著緩和氣氛,「既然公司有急事,不如去公司吧。」
這話算是給兩人一個台階下,兩兄弟不至於外人面前吵得不可開交。
江雋通過後視鏡看著坐後座的江郁,眉目間滿是陰沉。
對上他哥的視線,江郁鼓起勇氣,「哥,宋小姐說得對,公司的事一大堆,你是老闆你不,公司加班的員工怎麼想?為老闆你得以作則,更何況我工作上面還有不太明白的地需要宋小姐指一二,宋小姐不介意吧?」
宋安寧笑,不說話。
江雋踩下油門,沉著冷靜開車駛離酒店。
十分鐘后,車停公司大廈前。
江雋車鑰匙交給保安停去停車場,臉『色』沉重走進公司。
宋安寧與江郁跟后,一路上一言不發。
宋安寧是不想說話,江郁是不敢說話,第一次嗆他哥,他心裡也沒底,不敢再多說什麼萬一真惹的他哥不顧手足之情斷了他的經濟來源,明天他就得去大街上要飯。
回到辦公室,江雋看到了辦公桌上那份所謂的報表,打開看了兩眼,看著江郁,「你做的?」
江郁規規矩矩站辦公桌前,「是我做的。」
江雋報表交給宋安寧,「你看看。」
宋安寧接過,從第一頁看起,才看完第一頁,一言難盡的目光看向江郁。
是越來越好奇小說中那個江雋死後力挽狂瀾的江郁是怎麼做到的,現一份報表做成這樣,哪裡來的能力管理好一家公司?主角光環未免也太強大了。
江郁自我感覺良好,自從這段時間公司上班以來,手底下的員工哪個不是對他的案讚賞有加,一氣呵成做這份報表的時候,他信心滿滿,覺得全公司沒有誰能做比他還細緻的報表,但見宋安寧表情複雜,下意識問道:「有什麼問題嗎?」
宋安寧勉強翻到最後。
合上文件,文件遞交給江郁,「小江總,這份文件不合格。」
江郁臉上笑容瞬間淡了,「不合格?為什麼?」
「您對產品的分析不夠到位,營銷渠道不明朗,營銷金額太樂觀,也沒有市面上同類產品的對比,我這邊建議您查一下去年到今年同類產品的數據,最後,渠道的拆分和對比不明確,這些都是需要注意的地。」
江郁信疑,「有這麼多問題嗎?」
「有的。」
江雋對宋安寧道:「你先去。」
宋安寧笑道:「那我先去。」
上辦公室門的瞬間,辦公室內傳來江雋怒斥聲:「一個數據報表做成這樣,你哪來的臉給我看?這段時間我讓你跟著陳助理好好學學,你就學到了這些?我時間很閑嗎?」
宋安寧若無其事上門,看著門外的陳助理笑笑。
陳助理對老闆的私事心肚明,但為一個助理,就是要管好自己的嘴,心照不宣回應宋安寧一個笑容,「宋小姐這邊請,江總談工作,估計一時半會談不完,您休息室坐一會。」
「好的。」
宋安寧跟著他來到休息室內坐下休息,陳助理給送上一杯茶后笑著離開。
按照對江雋的理解,和江郁這次的談話估計一時半會結束不了,先不說江雋對待工作要求嚴苛,就說讓他特意回公司看數據報表,結果就那麼一份錯漏百的報表,不罵……不談個半小時,辦公室的門是不會開的。
宋安寧坐靠沙發上喝著茶靜靜等著,果不其然,大約等了大半個小時,才見江雋辦公室門開的聲音。
江郁灰土臉從辦公室里走,手上拿著那份數據報表,一臉的敢怒不敢言。
數落了半個小時,把他罵得一無是處,他就不信江雋不是借題發揮!
四處看了眼,問陳助理:「宋安寧呢?」
「宋小姐休息室。」
江郁一臉陰翳朝休息室里走去,看著坐沙發上悠閑喝著茶看著雜誌的宋安寧,江郁報表扔面前,「宋安寧,你什麼時候和我哥勾搭上的?」
宋安寧抬看了他一眼,「小江總,請你說話不要這麼難,待會江總到會不興的。」
江郁下意識回看了一眼,折返回休息室門口門上,「別把我哥搬來嚇唬我,我和他是親兄弟,你只是一個外人而已。」
「沒錯,我確實是個外人,那您為什麼不去問您的親兄弟要來問我這個外人呢?」
江郁揚眉怒道:「宋安寧,我問你話你就回我,別扯那麼多沒用的!我是你老闆!」
宋安寧手裡的雜誌放面前茶几上,解釋道:「好吧老闆,我之前和您說過,江總找過我讓我離開您邊。」
「那次你們就勾搭上了?」
「並不,那次我們只是互相加了微信,後來我跟您來公司上班,江總對我的工作能力很是欣賞,估計就是那次動了心想挖我。」
「他挖你你就去?」
「工資面江總給的還算大,而且我的合約還江氏這邊,我好像沒有拒絕的理。」
看著宋安寧的臉『色』江郁變了變,最終一屁股坐側,沉聲問道:「那我哥有沒有和你說些什麼?」
「這屬於工作隱私,不便透『露』。」
江郁沉默許久,半晌才說:「宋安寧,我道我沒資格阻止你去誰那兼職,那是你的自,可是我哥……我哥他不一樣,我哥心深,這麼多年邊也沒個人,估計心裡一直惦記著秦凝沒說來……」
說著,江郁突然覺得他哥還挺可憐的。
這麼多年邊沒個冷熱的人,整天忙於工作,喜歡一個人還得心裡默默暗戀不敢明說,好不容易找著個完美的替聊表慰藉,卻被自己攪和。
「宋安寧,我道把你當秦凝的替是我不對,但是現秦凝已經走了,人死不能復生,我哥總不能一輩寄託你上,大家都得走來,你以後能不能……」
江郁痛苦撓了撓,心裡矛盾的很。
照他哥這麼喜歡秦凝的情況來看,心裡所受的傷只怕不比他少,能有宋安寧這麼完美的替慰藉,短時間內至少能撫慰一下對秦凝的念,不至於痛苦的每晚輾轉反側。
但他私心卻不希望宋安寧再繼續這份工作。
至於為什麼他自己也不清楚,只是不想再看到宋安寧別的男人面前裝成秦凝的模樣,宋安寧工作的時候明明就真的像秦凝還活著一樣,但他不喜歡,越來越覺得宋安寧僅僅只是宋安寧的時候才順眼。
見他久不說話,宋安寧問道:「能不能什麼?」
江郁嘆了口氣,看著宋安寧,「我後悔了。」
「後悔什麼?」
江郁雙唇啜動,「如果當初我沒把你當秦凝的替,你會不會……」
宋安寧臉上笑容緩緩褪去,站起,拉開與江郁的距離,手中茶杯放到一側的書桌上,背對著人,看不清什麼表情,「江郁,不是什麼事說一句後悔就能彌補的,也不是什麼事你後悔之後都會給你彌補的機會,你說你現後悔當初拿我當替,有什麼用呢?你要說對不起的人早就不了。」
宋安寧屢屢想起小說中被欺騙后麻木絕望的「宋安寧」默默收拾行李離開。
江郁毀了「宋安寧」心目中完美的愛情,趙斯昂毀了「宋安寧」的體,沈鷺行毀了「宋安寧」的理想,那麼膽小自卑的一個小姑娘,好不容易大學畢業,眼看著鼓起勇氣脫離原生家庭開始全新的生活,就因為遇到這三個人一生都毀了,想想都覺得可惜。
一個後悔,說句對不起有什麼用。
「什麼意?」
「字面上的意,江郁,替是你提來的,但不是你能結束得了的。」
「我把那份合約撕了不就行了?」
「撕了你就能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嗎?」宋安寧笑了,「江郁,別天真了,發生了的事不可能當沒發生過,就像這本雜誌,我不能把它燒了就當我沒看過,這是自欺欺人。」
面對宋安寧這番話,江郁不道該怎麼說:「那你想我怎麼做?」
宋安寧反問他:「你為什麼想結束我們之間的合約系?是因為沒錢?還是因為沒意,或是你幡然醒悟覺得對不起我?」
「我……我不該那麼對你,我紈絝,我遊手好閒我不是人,我當時是真的很喜歡秦凝,我喜歡好多年,看到你我真的像看到了秦凝一樣,我當時沒想那麼多,我只是想秦凝了而已,但現我道我錯了,我對不起你,我不該拿你當秦凝的替。」
「是嗎?」
「是!」
宋安寧淡然笑道:「好啊,下周五我們之間的合約剛好滿一個月,到時候我們簽個解約合同,我們之間就沒有系了。」
「那你還會和趙斯昂,沈鷺行……還有我哥他們……」
「我當然會。」
江郁雙拳緊握,「你就那麼想當秦凝的替嗎?」
「不是我想,是你們想,你後悔了,趙斯昂和沈鷺行還沒有後悔,他們依然希望我能當秦凝的替,而且你看,趙斯昂和沈鷺行經濟獨立,他們給的工資比你多多了。」
「宋安寧,你非要這麼說嗎?」
「我說的是事實,而且就算你後悔了,趙斯昂和沈鷺行不會後悔,他們也不會放過我。」
「如果我說我可以幫你……」
宋安寧打斷他不切實際的想法,「今天就先到這吧,合約的事您提前擬定好解約合同,江總的兼職時間還沒過去,暫時不奉陪了」
說著往休息室門口走去。
剛準備推開門,江郁低沉的聲音傳來,「你其實很恨我們對嗎?」
休息室內寂靜無聲。
半晌才到宋安寧低低的一聲:「但是沒人會和錢過不去。」
說完,推門離開。
休息室內,江郁頹唐窩沙發上。
他也說不清楚自己現對宋安寧到底是內疚大於喜歡,還是對秦凝的喜歡轉移到了宋安寧上,
只是想到初見宋安寧時,宋安寧靦腆害羞的眼神不敢與自己對視,一起后滿眼都是愛意地看著自己,道是秦凝的替后歇斯底里的質問。
可現卻能異常冷靜的和自己聊替聊秦凝。
他好像什麼都沒有抓住。
抓不住原本就抓不住的秦凝,也抓不住根本不用他抓的宋安寧。
失去了秦凝之後,錯過了宋安寧。
江郁雙手捂面,疲憊說不一個字。
離開休息室的宋安寧深吸口氣,職場中人最忌對老闆夾雜私人感情,無論是好是壞,都會影響工作效率。
江雋辦公室內敲門聲響起。
「進來。」
宋安寧從外走進,精神飽滿站江雋辦公桌前,「老闆,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嗎?」
埋於一堆文件中的江雋百忙中抬看了一眼,但也僅僅只是一眼,眉心緊蹙,「江郁和你說什麼了?」
宋安寧臉上笑容有片刻的僵硬,但很快恢復自然,「沒什麼,只是聊了聊有合約的事,小江總好像不太樂意和我繼續合約,所以下個月我應該會和他解約。」
「發生了什麼?」
「沒有發生什麼,可能是小江總覺得問心有愧,所以不想被良心折磨,所以願意和我解除合約吧。」
江雋沉默看著宋安寧臉上的笑,「不想笑就別笑了。」
宋安寧臉上的笑瞬間僵硬,「我能休息會嗎?」
「去吧。」
「謝謝老闆。」轉的瞬間臉上笑容瞬間落下,坐躺江雋辦公室的沙發上,想起剛才江郁的那番話。
解約不擔心,不是只有江郁這一個老闆,只是擔心江郁對的態度。
後悔了?
為什麼後悔?因為良心不安?但小說里江郁可不是個有良心的人。
難道是對秦凝的喜歡轉移到上了?
那解除合約了也好,省得以後讓為愛做替。
宋安寧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腦海中索著和江郁解除合約后的歸屬問題。
趙斯昂開價年薪千萬確實很吸引人,沈鷺行聞消息后估計也不會無動於衷,他家世顯赫,完全有資本和趙斯昂抬價,只看他有沒有這個想法和決心。
那到底是去沈鷺行那,還是去趙斯昂那呢?
去沈鷺行那就代表著有大把的時間專心去練習舞蹈,但沈鷺行人品不好,得提防沈鷺行拿著跳舞的視頻註上秦凝的名字。
而去趙斯昂那,以對趙斯昂的了解,估計以後沒有其他兼職的機會,而且以趙斯昂的老謀深算,說不定還會合約里寫上不許兼職的條款。
這麼看來,無論是去趙斯昂還是沈鷺行那,都不是份簡單的工作。
好難選擇。
「想什麼?」頂一個聲音打斷宋安寧的緒。
宋安寧一驚,目光觸及江雋,連忙坐起來,「沒想什麼。」
「沒想什麼想的那麼入神?有什麼事你可以和我聊聊。」
宋安寧苦惱看著他,「是有一件事。」
「說。」
「您認識趙斯昂和沈鷺行嗎?」
江雋,「略有了解。」
「那您能和我分析他倆嗎?」
「分析?」江雋眉心緊蹙,坐對面問道:「為什麼要問他們倆?」
「我這邊和小江總結束合約之後,肯定是要找下家的,我想離職前最好先確定可以入職的下家,趙斯昂曾經說過如果我離職的話,可以去找他,能給我年薪千萬的價格,而沈鷺行老師,他的舞蹈水平屬於舞蹈圈頂尖,如果去了沈鷺行老師那,那我之後就有大把的時間跳舞,這樣的話,我就離夢想更近了一步。」
說完,宋安寧看著江雋,等待著他的答覆。
「就這樣?沒了?」
「沒了,您幫我分析分析這兩人,哪個是我最好的歸宿。」
江雋沉了口氣,想了想宋安寧所說的這兩個人。
「趙斯昂十五歲前過的是少爺生活,順風順水,十五歲後趙家破產,他被送往國外避難,但那時候的趙家已經沒有太多的資金能給與他支持,國外他應該度過的是一段較為艱難的生活。」
宋安寧『插』嘴,「而且據我所,他們圈裡有幾個富二代當時也國留學了,和趙斯昂一所學校,從前就看不慣趙斯昂,看趙家倒了,就肆意欺負他,對他校園暴力,我覺得這件事肯定給趙斯昂的心理帶來了極大的折磨和陰影。」
江雋,「嗯,你說的沒錯,童年的陰影足以改變一個人的格,這一商場上對趙斯昂深有體會。」
「那沈鷺行呢?」
「沈鷺行我對他了解不多,他從小跳舞,和秦凝是舞伴,也是和秦凝相處時間最多的人,我想他對秦凝的感情應該比趙斯昂和江郁要深刻得多。」
宋安寧,沉道:「你說的沒錯,那這麼看來我去沈鷺行那工作或許是最好的選擇。」
江雋不動聲『色』看一眼,「但你有沒有想過,秦凝舞蹈界頗有名氣,以後你沈鷺行那跳舞,不可能不被外人道,到時候拿你和秦凝對比……」
「這能激起我的鬥志!」
「那如果,沈鷺行把你的舞蹈冠上秦凝的名呢?」
宋安寧欲言止。
江雋是不是也看過小說,否則怎麼能這麼精準的說兩人的致命。
「這確實是需要防備的地,不過我會小心的。」
「再小心也有百密一疏的時候,我給你的建議是,趙斯昂不要招惹,沈鷺行需要防備,但你有沒有想過,其實還有第三個選擇。」
第三個選擇。
宋安寧詫異看向江雋,「您說的不會是說您自己吧?」
江雋沉默不語,以示默認。
「來您邊做什麼呢?做替?可是您並不喜歡秦凝,當助理?可是我現只想選一份錢多事少離家近的工作,您這邊的工作強度太大,我擔不起這份重任。」
「我會合理安排工作時間和工作任務,不會……」
宋安寧微笑打斷他的話,「可是我不想再重蹈覆轍,我需要一份輕鬆沒有壓力的工作,您這邊不是我的首選,也不是我的第三選擇,趙斯昂還是沈鷺行我會自己考,謝謝您今天給的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