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44章「宋安寧,生日快樂。」……
第四十四章
這次生日宴會的布置, 趙斯昂花了不少心思,提前選好場地預,房間里是無數的玫瑰和氣球, 房間外是一百多平的『露』台,用無數的燈串和氣球點綴, 站在『露』台放眼望去能清晰看到整座城市的霓虹夜景。
今天的夜『色』很不錯,高空有微風, 還有點點斑駁黯淡的星光。
巨大的一個天鵝蛋糕比宋安寧的還高, 空氣中彷彿流淌著『奶』油甜膩的香味。
鮮花是他趙斯昂自己挑的, 蛋糕也是他親自選的,為的只是彌補一前不能為秦凝慶祝生日的遺憾。
現在他能親眼看著秦凝站在自己一手布置的地方, 滿是感的看著所有的一切, 壓在心底沉甸甸的遺憾倏釋懷了不少。
宋安寧站在『露』台,看著眼前這一幕無比感,看向趙斯昂的眼底似有淚光,「謝謝你為我準備這些, 我一點準備沒有,你……你其實沒必要為我做這些的。」
趙斯昂看著宋安寧眼底的淚光逐漸容, 「我一直為你單獨慶祝生日,為這一天我準備了很久,喜歡嗎?」
宋安寧備受感點頭笑道:「謝謝, 我很喜歡。」
「你喜歡就好。」
趙斯昂點燃蛋糕的兩根蠟燭,高層風有些大,點燃的兩根蠟燭在微風中搖曳著燭光, 「生日許個願吧。」
宋安寧將手中的百合花放到一側,沒有刺激的百合花香,終於能深吸口氣, 在蛋糕前雙手合十,閉眼許願,約莫三十秒后,睜開眼,吹熄了面前的蠟燭。
「切個蛋糕?」
「好。」宋安寧拿起一側切蛋糕的工具,看著面前比她還高得多的蛋糕實在不忍下手,如她沒看錯的話,這個蛋糕應該是擺在黑天鵝玻璃櫥窗前的那款寶天鵝,售價七位數。
忍著暴殄天物的心痛,宋安寧在蛋糕淺淺切了一刀,生日的儀式算是完成了。
剛放下工具,一個禮盒送到了宋安寧跟前。
「送給你的生日禮物。」
宋安寧看著趙斯昂遞過來的一個精美禮盒,心知這禮盒裡放著的不會是什麼便宜東西,順勢收下,「謝謝。」
「打開看看?」
宋安寧打開層層包裝,精緻的禮盒內一條即使在昏暗燈光下也在閃閃發光的項鏈靜靜躺在禮盒內,項鏈中間以無數顆鑽石點綴,包裹著一顆晶瑩剔透如深海般湛藍的藍寶石。
「這……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這是我的心,很早之前就送給你,可惜一直沒有機會,你收下,別拒絕我,好嗎?」
宋安寧看著眼前這枚藍寶石項鏈,嘆了口氣,終於妥協道:「好。」
「我給你戴。」趙斯昂取下禮盒中的藍寶石項鏈,走到宋安寧身後,戴在她脖子。
宋安寧的脖子生得好看,修長皙如鵝一般,恰到好處的鎖骨與肩胛一絲贅肉也無,這條藍寶石項鏈簡直為她量身打造,再合適驚艷不過。
原本空『盪』『盪』的脖子冰冷沉重的觸感傳來,宋安寧『摸』了『摸』胸前這顆寶石,前也不是沒有陪老闆參加過拍賣會,這種規格的寶石項鏈基本在九位數以。
趙斯昂仔細端詳著她,無比滿笑道:「,沒有人比你適合這條項鏈,喜歡嗎?」
「喜歡。」
他給宋安寧倒一杯紅酒,坐到她對面,朝她舉起酒杯,「生日快樂。」
宋安寧端起酒杯笑道:「謝謝。」
趙斯昂仰頭一飲而盡,宋安寧還有下一場工作,不敢喝太多酒,只稍稍抿了一口。
屋外敲門聲響起,服務生有序進門菜。
一道道經名廚之手做來的美食端了餐桌。
宋安寧感謝趙斯昂準備的美食是牛排一類,相比之下,牛肉吃起來至少比那些高糖高油的食物不容易發胖,她心底默默安慰自己。
直到服務生切了一小塊蛋糕放在她面前,笑容瞬間僵硬。
「謝謝。」
她望著面前這塊足以膩死人的蛋糕無下手,只得拿起刀叉沾一點『奶』油含在舌根。
「這是你每次生日秦叔叔會給你買的蛋糕,我你應該習慣了這個味道,所以就替你買了這個,好吃嗎?」
『奶』油甜膩的味道瞬間充斥著口腔,高油高糖的食物向來能讓人心情愉悅。
宋安寧點頭,「好吃。」
七位數近兩百萬的蛋糕怎麼會不好吃。
「剛才許了什麼願?」
宋安寧順勢放下刀叉,「雖願望來就不靈了,但如你知道的話,可以猜猜看。」
「我怎麼猜得到。」
狗男人的心理宋安寧再清楚不過,故賣著關子,笑問道:「試試。」
趙斯昂沉默片刻,「舞蹈比賽拿到第一?」
「不猜點別的?」
「家人平安?」
宋安寧低聲一笑,下一刻收斂了臉的笑,眼神堅看著趙斯昂,「斯昂,你也要平平安安。」
趙斯昂怔愣片刻,一瞬不瞬望著宋安寧的眼底不知在些什麼,只是並未表現得有多開心,臉『露』一抹難以言喻的苦笑,低低應了一聲,給自己倒了杯酒,一飲而盡。
「如可以,我希望你能平平安安。」
這話觸及他的傷心事,趙斯昂一杯接著一杯往嘴裡灌。
眼看著他一杯接一杯,宋安寧適時開口制止,「斯昂,少喝點。」
趙斯昂放下酒杯,或許酒精原因,渾身燥熱,他扯了扯脖間的領帶,笑容里有了幾分醉,「沒事,你生日,我高興。」
聽他這話,宋安寧知道他這是存心買醉,也不再阻止他喝酒,自顧自一邊切著牛排欣賞著高空俯瞰整座城市的美景,一邊時不時抬頭沖趙斯昂笑笑,滿足趙斯昂遺憾懷念的心理需求。
「聽你最近在沈鷺行那跳舞,怎麼樣?」
宋安寧笑道:「還行,沈老師讓我和他一塊參加舞蹈比賽,但我最近還在考慮中。」
「為什麼考慮?」
「一些我個人的原因。」
趙斯昂幾杯酒喝下似乎有些醉了,一手撐著餐桌一手握著酒杯,苦笑道:「好好把握,那畢竟是……是你一直以來的夢。」
「我會的。」
看著眼睛微紅的趙斯昂,宋安寧嘆了口氣,「最近有什麼煩心事嗎?可以和我。」
趙斯昂張嘴,欲言又止,的話統統隨著灌進去的一杯紅酒咽了下去,晚風習習吹來,看著宋安寧那張臉,他竟有些醉了,眼前模糊不清,漸漸看不清宋安寧的模樣,有些話也不受大腦控制般脫口而。
「我今天去看秦叔叔了,他身不太好,一直苦熬著不肯去醫院,阿凝,你應該去看看他,他很你。」
宋安寧知道趙斯昂所的秦叔叔應該就是秦凝的父親秦聞斐,秦凝雖沒有母親,但小是被秦聞斐捧在手心裡長大的,沒吃過一點苦。
一前秦凝外身亡,打擊最大的莫過於秦聞斐。
「不這些了。」或許趙斯昂也心知自己提到了不該提的,看著手裡的酒杯他沉沉嘆了口氣,取下鼻樑架著的金絲眼鏡,仰頭又喝了一杯酒。
趙斯昂今天情緒確實不太對,但宋安寧也能理解,畢竟今天是秦凝的生日,又是520這麼重要的日子,睹物思人是肯的,沒幾杯酒下來,趙斯昂徹底醉了,趴在桌閉了眼睛。
「斯昂?」
沒有靜。
「趙先生?」
依沒有靜。
估計是醉了。
宋安寧放下手中的刀叉,看著面前盤中被她切成四分五裂卻沒有吃一口的牛排鬆了口氣,這麼晚進食,容易胖。
她轉頭看向一側的蛋糕,天鵝栩栩如生,高昂地揚著脖子。
將近兩百萬的蛋糕,就只吃了那麼一小口,怎麼是浪費。
但這蛋糕原本就不是買給她的,也輪不到她來可惜。
晚『露』颱風有些大,宋安寧進去房間拿了條毯子蓋在趙斯昂身,桌的手機響起,趙斯昂眉心緊蹙似是不悅,宋安寧看了眼來電顯示,剛準備接聽下一秒對方又掛斷了,手機屏幕她和趙斯昂的合照一覽無餘。
這是當時趙斯昂讓自己去拍寫真時,她跳到趙斯昂的背,被攝影師抓拍的那張。
用作了手機屏保,來今天應該是很思念秦凝的吧。
一隻手重重攥住了宋安寧的手腕,力道之大,讓宋安寧一驚,下識趙斯昂手裡掙脫來,可緊攥自己的手腕的手勁實在太大,宋安寧一時間竟難以掙脫來。
「趙先生,你喝醉了。」
趙斯昂抬頭,醉眼朦朧看著她,「是,我喝醉了,如沒醉,我也不會……」
後面的嘀咕宋安寧沒能聽清楚,她附耳湊近去聽,只呢喃的隻言片語中聽到了自己的名字:「……宋安寧。」
宋安寧將自己的手腕他手中抽,起身走到『露』台邊,看著整座城市的夜景,一條條馬路匯聚成金『色』燈海蜿蜒向前,隱入視線所看不到的盡頭。
距離這次工作結束還有一個半小時,她悠閑吹著晚風閉目養神。
八點整。
宋安寧起身摘下自己脖子的項鏈放到禮盒中,並將禮盒放到趙斯昂面前。
對還在醉酒狀態中的老闆低聲道:「老闆,時間到了,我下班了,有需要再和我聯繫,再見。」
見趙斯昂沒有靜,宋安寧轉身離開。
在房間外叮囑了服務員一聲,乘坐電梯下樓,趕往下一個工作地點。
而宋安寧不知道的事,在她離開房間時,趴在桌醉酒的趙斯昂睜開雙眼,眼底『迷』茫醉酒的神『色』褪去不少,看著面前裝著那條藍寶石項鏈的禮物,眼底神『色』味不明。
沈鷺行的工作地點在距離趙斯昂這座酒店大約二十分鐘的車程,八點到八點半有半個小時的準備時間,倒也不至於遲到,八點二十五分宋安寧趕到沈鷺行發給她的地點,是一家不對外開放的小型遊樂園。
真是有錢燒得慌。
遊樂園入口一片漆黑,大門微敞,只零星幾盞路燈亮著,依稀能看清面前這條羊腸小道。
宋安寧隨著路燈往前走,有思的是,每走一步,面前的路燈就亮一盞,直到走到廣場中央,路燈沒有再亮起,四周如死一般的寂靜。
她冷靜站在原地安靜等著,倏間一聲機器啟的聲音在這空曠無人的遊樂園內響起,四周的燈光依次門口一路亮起,樹叢里的觀賞燈,童話建築的明燈,各類遊玩措施的彩燈,將整個遊樂園照得如臨晝。
宋安寧這才發現,她所站的這塊地方被布置了無數的鮮花和氣球,而不遠處城堡也由燈光映了「秦凝,生日快樂」的字樣。
這樣的手筆,不知花了多少心思在裡面。
一個帶著卡通頭套的米老鼠用推車推著蛋糕暗處走來,推車還放著一束百合,米奇走到她跟前,給了宋安寧一個大大的擁抱,隨後將百合花送給她。
宋安寧微笑接過,低頭自主屏住呼吸,作勢聞了聞百合的花香,「謝謝。」
推車燃著的蠟燭微微搖晃,在米奇的示下,宋安寧在蠟燭前雙手合十許願,同時伴有生日快樂的歌聲響起,直到歌聲落下,宋安寧這才睜開眼睛,吹熄了面前的蠟燭。
嗖——
一瞬間,無數耀眼煙花升向漆黑夜空,流光溢彩的火星在高空綻放,竄向四周,瞬間照亮了整個漆黑的夜空。
米奇鼓掌后,取下自己頭的頭套,滿頭是汗的沈鷺行看著宋安寧笑道:「生日快樂。」
宋安寧並不外,臉掛著的職業『性』的微笑無比淡道:「謝謝。」
「今天是你的生日,我特地安排了這裡,還記得這是哪裡嗎?」沈鷺行道:「你三歲的時候,總吵著要秦叔叔帶你去遊樂園玩,秦叔叔沒有時間,所以特地為你造了一個遊樂園,以前你練舞練累了,就帶著我偷偷舞蹈室里跑到這來玩,一玩就是一下午,記得嗎?」
宋安寧不聲『色』笑道:「當記得。」
「後來我們長大了,這就來得少了,我記得你很喜歡米奇。」
「嗯。」
或許是第一次如此順理成章將宋安寧當成秦凝,沈鷺行有些不太習慣,他指著身後的各類遊樂設施,僵硬問道:「我很再和你玩一次,你去玩嗎?」
宋安寧本來這些是小孩玩的遊戲,但看到沈鷺行灼灼望著自己的目光,笑了笑,道:「好啊。」
不就是重溫小時候那一套嘛,懂。
每一個遊樂項目前有工作人員服務,看著那蜿蜒曲折的過山車,宋安寧暗暗咽了口口水,心生懼的同時卻依笑著和沈鷺行一塊坐了過山車的座位,系好身的安全帶,還沒啟,宋安寧心跳不止,腎腺素飆升,不由自主緊攥著面前的橫杆,閉眼睛不敢去看。
過山車緩緩升至最高點,宋安寧的心跳到了極限。
「阿凝,你看。」
宋安寧睜開雙眼,往下掃了一眼。
這個高度足以將整個不太大的遊樂園場景盡收眼底,她一眼瞟到了大片的燈光秀,但緊隨其後巨大的衝擊和失重感讓她無暇再關心那些,雙眼緊閉,不敢再看一眼。
宋安寧小時候沒機會去遊樂園,直到長大后才喝同學玩過一次過山車,那是她僅有的一次,去之前她也和無數人一樣憧憬過遊樂園,但真等她坐過山車的椅子,升高空后才發現到底有多恐怖。
她玩過山車的時候並不像其他人一樣害怕的「啊啊」大叫,緊抓著面前的橫杆一句話也不,冷靜的彷彿一點也不害怕,但過山車下來,背濕透了。
但她深吸口氣,克服心理的恐懼,與沈鷺行一塊坐了大擺錘。
她慘著臉下決心,下次兼職一要將工作內容提前問清楚,這樣的工作內容對精神損傷嚴重,必須要加錢!
但顯沈鷺行沉浸在自己回到幼時和秦凝一塊在遊樂園的時光,帶著宋安寧重溫了遊樂園每一個項目,最後站在摩天輪登最高點時,宋安寧這才看清了整個遊樂園的面貌。
整個園區亮起了燈,樹草叢裡也點綴的無比閃亮,特別是建造的那座城堡,五彩的燈光秀不停地閃爍,如同童話世界般美好。
秦凝的父親是真的很疼愛她。
「阿凝,送給你的生日禮物。」
又是一個精緻的禮物盒送到了宋安寧面前。
宋安寧也不推脫,順勢收下,「謝謝。」
「打開看看。」
宋安寧將層層包裝打開,裡面是一個點綴有無數細鑽包圍著一顆粉鑽的胸針,『色』澤瑩潤剔透。
她曾聽鑽石是純潔愛情的標誌,表達對愛情的永恆追求和忠貞,可沈鷺行和趙斯昂不約而同的在秦凝生日這天送價值不菲的鑽石首飾,實在有些可笑。
「喜歡嗎?」
「謝謝,我很喜歡。」
「我替你戴?」
「不了,今天這條裙子不太搭。」宋安寧笑著拒絕,現在戴待會還得摘下,麻煩。
摩天輪轉回原位,工作人員推開摩天輪的座艙,宋安寧率先下來,腳是軟的,好半天才找回了腳踩大地的踏實感。
她倒不是恐高,只是摩天輪在半空中搖搖晃晃,沒沒有安全感。
急促看了眼腕錶的時間,緊繃的神經鬆懈,鬆了口氣。
終於快下班了。
今天晚或許是她業這麼久以來第一次屢次看時間等待下班的一次工作。
她迫不及待對下摩天輪座艙的沈鷺行道:「沈老師,今天的工作到這裡就全部結束了,您對我的服務還滿嗎?如有什麼不滿的地方可以和我直,下次我會改的。」
她將沈鷺行送給秦凝的胸針遞還給他。
沈鷺行沒接。
宋安寧笑著將禮物盒塞到他手中,「這麼珍貴的禮物沈老師留著,以後送給你送的人吧。」
無是今天趙斯昂送她的項鏈,還是沈鷺行送她的胸針,小里確實曾送過原主「宋安寧」過,「宋安寧」高還興了好長一段時間,直到後來秦凝回來,他們她不配。
「宋小姐。」
宋安寧一怔,回頭看向沈鷺行,「沈先生,還有事嗎?」
沈鷺行一改之前溫柔的模樣,淡淡的疏離看著宋安寧,手中把玩著那個禮物盒,「之前我提過的舞蹈比賽的事,不知道宋小姐考慮得怎麼樣了。」
「這件事我之前已經回復過您了,是我自己的原因,我不會輕易改變主的,而且,就算我同,以我的資質也不可能報名成功。」
「我明宋小姐的顧慮,如我,我能幫宋小姐解決這個後顧之憂呢?」
宋安寧笑了,「沈老師,有些事情得太清楚就沒思了,其實對我來這個後顧之憂只是我拒絕您的一個條件,就算我可以報名,我也不會去參加這次比賽。」
沈鷺行疑『惑』:「為什麼?你不是一直……」
「沈老師,做人要有自知之明,我現在的能力,根本達不到比賽的要求,您不用再勸我了,我不會參加的。」
沈鷺行沉默。
「那我先走了,沈老師再見。」
宋安寧離開遊樂園,她覺得自己有生之是不會再踏入遊樂園一步。
這並不偏僻,順著遊樂園前的那條路往前走十分鐘就能看到一條路燈通明的大道,她站在路邊打了個車回家。
手機振響個不停,其實整個晚陸陸續續在,工作時間她沒搭理,現在累得不搭理。
靠在車後座閉目養神,直到司機叫醒她,才發覺已經到了江山壹號小區門前。
宋安寧付款推開車門下車。
路邊空曠無人,唯有路邊幾盞路燈照亮小區前的路,她抬頭看著星星,卻發現早已被烏雲遮蓋,看不到一點星光。
明明之前在趙斯昂布置的『露』台還看得到的。
「宋安寧,生日快樂。」她低聲對自己。
腳步停下。
一輛黑『色』邁巴赫停在她十米外,江雋倚在車門邊,似乎等很久了,『色』襯衫的袖口挽起,一手『插』袋,另一隻手夾著一支點燃的香煙。
看見宋安寧,他將香煙摁熄在車門,「怎麼才回來?」
宋安寧站在五米外,沒有話。
他躬身車內拿一捧看去花瓣蔫蔫的花束和一盒蛋糕。
「宋安寧,生日快樂。」
沒有星星月亮的夜『色』很濃,幾盞昏暗的路燈將江雋的身影拉得很長,幾乎看不清人影。
宋安寧卻覺得,今晚整個城市斑斕的夜『色』和遊樂園璀璨的燈光不及江雋身後一盞路燈的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