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五經兩畫
沒費什麼勁,趙千任順利地翻找到省圖書館原址修建圖紙,複印留樣兒之後,他打電話約來蘇笑安,將那套設計圖紙拿了出來。
「還真讓您給找著了啊!多謝,多謝!借您放大鏡用用。」
「給!那邊有新沏的茶水,自己倒著喝啊!」說著話,趙千任取過一個放大鏡遞給蘇笑安。
「您忙您的,我上一邊好好瞧瞧。」說著話,蘇笑安抱著那套設計圖稿來到另外一張方桌前,仔仔細細地研讀起來。
功夫不負有心人,當看到倒數第二份設計定型圖稿的時候,蘇笑安終於看到「29BT」的字樣。
「原來29BT是變電箱的編號啊!難怪我在地下室一無所獲呢!現在看來,這西方人做事跟東方人就是不大一樣,他們將容易出危險的變電箱都設計到地下室,萬一因短路發生火災,事故儘可能控制在地下室,地下室以上的地表建築不會因為火災而蒙受更大的損失。」蘇笑安心下暗忖道。
反覆推證了半天,蘇笑安覺著自己應該是找對地方了。
此刻正值上午十點多,地下室正施工呢,自己萬一要是想借什麼工具還挺方便的。
「趙老師!我看完了,大受啟發,謝謝您了!」
「瞧你說的,有用就好,你就擱那兒吧,待會我來收拾,你快忙你的吧!」
「不急的,今兒我沒啥事,還是我來吧。」說罷,蘇笑安回到桌前,將那些設計原稿一一整理好歸還給趙千任。
隨後,蘇笑安陪著趙千任閑聊了一會也就下地下室查找「29BT」的真相去了。
跟地下室裝修師傅們借了個頭燈,蘇笑安憑藉自己的空間記憶,費了老大的勁兒最終在一處角落裡找到那個標註著「29BT「字樣的黃銅嵌條。
黃銅嵌條下面就是那個變電箱,方方正正的,少說也有一米五的高度,70多公分的寬度。
暗自記好具體方位,蘇笑安原地返回跟裝修工人師傅借了幾件趁手的工具再次回到原地,敲打、摩新、撬別……各種辦法都用過好幾回了,蘇笑安就是打不開眼前這個沉寂百年的變電箱。
「我總不至於用雷管、炸藥將它炸開吧?那可違法啊!」想到這兒,蘇笑安就琢磨著老外當初為什麼要做得如此堅固。
把能去除的塵土、污垢統統清除乾淨之後,蘇笑安發現眼前這個古老的變電箱竟然分做了三層。
第一層,也是最外圍那一層,高標號水泥灌注了一個大罩子。
第二層,純正銅塊鍛打的鉛制彌封板。
最後一層,也是最裡面那層,竟然是純銅製成的銅板。
略微休息了一會兒,蘇笑安打起精神繼續尋找隱藏的開關或者介面。
就在蘇笑安徹底失望之際,無意間,蘇笑安伸腿出腳踹了一下那個古怪的變電壓外殼。
「咦?!剛才那是什麼聲音?好象碰著什麼空洞之處了。」想到這兒,憑藉記憶,蘇笑安又踢了幾腳,那種空空洞洞的聲音越變越明顯。
反覆試錯,蘇笑安終於找到關鍵所在。
螺絲刀、鐵鎚並用,蘇笑安硬是將塵封百年的鑰匙孔洞清理了出來。
事情進展到這一步,後續事情就變得簡單多了,蘇笑安量好尺寸,上大街上讓配鑰匙師傅用廢棄鋼筋特製了一把大號鑰匙,反覆嘗試多次,水泥外罩終於被打開了。
去除水泥封罩之後,蘇笑安發現鉛封板是彼此嵌套在一起的,敲一敲,打一打,再撬一撬,第二層金屬封板也被一一拆除了下來。
「累死了!好在就剩下最後一層了。」長舒一口氣,蘇笑安扔了手上的鐵鎚,起身回到地面換了幾口新鮮空氣。
再次回到地下室,蘇笑安仔細研究了半天,發現那幾塊銅板製作得非常精良,先不說古書典籍找得著找不著,就憑眼前這幾塊銅板那也能賣個好價錢。
「這可是人家省圖書館的資產,我還是交給趙老師的好。」想到這兒,蘇笑安打起精神,耐心地找到暗鎖,以螺絲刀為鑰匙,輕輕撬動了幾下,幾塊銅板全都拆卸到一邊。
變電箱里果然藏有東西。
蘇笑安小心翼翼地清理了半天,發現變電箱里總共藏了7個瓷瓶,每個瓷瓶都有些來歷。
銅板、瓷瓶被蘇笑安清理到一邊,鉛板、水泥封罩被蘇笑安再次封存好。
藉助小推車,蘇笑安乘坐電梯將銅板、7個小瓷瓶運到趙千任的辦公室。
「我的老天!你怎麼得知此事的?」眼看著面前這些奇特之物,趙千任著實吃了一驚。
「這些東西都是省圖書館的資產,不知我能不能借閱一下?」蘇笑安笑著說道。
「那是當然,我這邊登記完畢,你就可以隨便借閱了,不過,這些瓷瓶的開口都封得死死的,怎麼打開才能保證不損壞它們呢?」趙千任笑著說道。
「烤烤看看?」蘇笑安回應道。
「那萬一裡面珍藏了不少珍貴之物,一遇高溫再給整壞了,那可就太可惜了。」
「那……咱們這兒能拍X光嗎?」蘇笑安問道。
「可以,而且還是文物鑒定級的X光機,我這就給咱辦手續去。」說罷,趙千任出去辦手續去了。
看看四下無人,蘇笑安取出「燭鑒」神器對著銅板、7個小瓷瓶掃描了半天。
搜索結果顯示,銅板上面刻有文字,很珍貴;開啟7個小瓷瓶的方法就是接受光照一段時間,瓶蓋自然而然地也就開啟了。
於是,蘇笑安小心翼翼地將7個小瓷瓶擺放在陽光下,自己則拿了一個放大鏡,開始一點一點地鑽研上面的銘文、圖樣、字母……
過了一陣子,趙千任推著小型X光機回來了。
沒啥懸念,其中5個小瓷瓶裡面分裝的正是《山》經、《海經》、《雪》經、《雲》經、《疏》經,五部經書。
見此結果,蘇笑安開心地長長舒了一口氣。
另外兩個瓷瓶里摺疊著放了兩副古畫,據趙千任鑒別,應該是真跡。
蘇笑安此刻還顧不得那兩副古畫,感覺時機差不多了,他裝作信手瞎擰了幾下,其中一個瓷瓶的蓋子開始變得有些鬆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