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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 陰損至極

  一直以來,宮孜奇、金砥礪以及衛蒼岳三人之間到底啥關係,蘇笑安始終糊裡糊塗,理也理不清。

  今天聽衛蒼岳來這麼幾嗓子,蘇笑安覺著他跟宮孜奇的關係應該好不到哪兒去,至於衛蒼岳跟金砥礪之間的關係到底咋樣,蘇笑安也是摸不到半點頭緒。

  眼下蘇笑安正馬踩車呢, 一時半會兒也顧不上分析那三位之間到底啥關係,蘇笑安想著等以後有空了,可得好好琢磨琢磨這裡面的事兒,否則,將來吃了大虧都不知道被誰給害的。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衛蒼岳所說的那種自毀其物, 務求孤品的做法他也聽說過,不過,那都是舊時代的過時作派, 現在的人那得多聰明啊!好好的正品行貨,傻子才當眾毀滅呢!想辦法將其藏匿在不為人知的地方,那豈不是更聰明的做法?

  何必為了吸引眼球,人為地製造轟動效應,將一套綜合價值極高的瓷器就此摔碎呢?!

  簡直是暴殄天物!

  看來,衛蒼岳的確是老了。

  蘇笑安正在那兒感慨呢,忽然,靈光一閃,蘇笑安想著一主意。

  「價值幾百萬的行貨正品都能說摔就摔,我們已經確定了贗品的具體位置,那為什麼不能先毀了它呢?就算他們事後有所察覺,那也只能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想到這兒,趁著人們還沉浸在衛蒼岳引發的小騷動氛圍里,蘇笑安輕手輕腳地離開了拍賣會現場。

  再次回到貴賓休息室, 裡面只坐著胡先生一個人, 這會兒正在那兒擺弄手機呢。

  「怎麼樣?想好對策了嗎?」

  「差不多吧!我有一朋友,臧五銀,原先是個混子,現在改邪歸正了,通過他,我跟這裡一個『鈿庫保安』聊過,得麻煩您跟您那位老朋友驗證一下,看看那人可信不。」

  「行!那個『鈿庫保安』全名是?」

  「我跟他只見過一面,一直沒問過呢,我這就打聽一下。」說罷,蘇笑安給臧五銀打了個電話。

  沒過多一會兒,信息回過來了,那人名叫「張亞栓」。

  經胡先生髮信息確認,那個名叫「張亞栓」的人還是可以信賴的,平時沒聽說有什麼劣跡。

  得知此消息,蘇笑安不由長舒一口氣,頓時變得輕鬆多了。

  「你打算怎麼處置此事?」胡先生好奇地問道。

  「您說,他們會怎麼利用那幾件贗品對付我?」正冊珍品全都拍完可得一陣子呢,蘇笑安有的是時間安排自己的對策。

  「無非就是套利、壞你聲譽這些套路吧?之前就有人這麼玩過, 也是老套路了。比如說,絕大部分環節, 他們安排的全是你的東西,清一色行貨正品,事先,他們已經買通了好多人,人少了,這事做不了。最後上台拍賣的時候,他們安排幾個特殊人物將你的東西調包,隨即他們馬上安排人把正品悄悄從後門轉移出去,甚至在第一時間直接運到外地,就算你反應夠快,你都來不及追討。」胡先生隨口猜測道。

  「然後呢?」蘇笑安問道。

  「隨後他們會安排人當場質疑那些東西的真偽,這都是事先排練好的,他們只要死死咬住你新人的身份,甚至都不用說什麼難聽的話,就說新人入圈,該走的程序必須走一遍,於是乎,馬上就有人響應,糾集幾個他們事先安排好的權威專家上台重新查驗,那些權威專家至少有一半事先並不知情,這樣做為的是表演得更逼真一些。」

  「真狠啊!如此一來,我在舊貨圈裡就算徹底『社死』了,大半輩子也不能在舊貨行里混了。」

  「這是最輕的,也是效果最好的,表面上還不跟你結仇作對,拿了你的東西,壞了你的名聲,毀了你大半輩子的生活,法制社會,想必他們也不敢把事兒做得太絕。」胡先生顯然是經過些事的,不然的話,他不可能把這種陰招說得這麼詳細。

  「除此之外,他們還有其它損招嗎?」

  「應該有吧!那幫人可是又精又壞,不好對付呢!我們家祖上就吃過類似的虧,要不我怎麼知道這裡面的套路呢!」說到這兒,胡先生忍不住嘆了口氣。

  「勾起您的傷心事了,真是對不住啊!」蘇笑安趕緊道歉道。

  「沒什麼,也是我們做後輩的沒本事,守不住家業,不象你,有膽有識,朋友還多,我也挺恨這種做法的,所以不忍看你受騙受欺,所以這才設法進場提醒你一下,你要是有辦法好好整治他們一下,也算幫我出口氣呢!」

  「那幫傢伙太陰損了,氣死我了!咱還有時間,您看他們還有沒有更毒辣的陰招?」

  「再毒辣點的?那……比如說,調包之後,他們先不聲張,事過境遷段時間,他們突然找幾位新聞界有影響的朋友把這事捅出去,到那時,那可不是吃虧壞名聲那麼簡單了,他們會選擇報警,因數額巨大嘛!你肯定得承擔刑事責任的,如果不能自證清白的話,你至少不得在監獄里待上個十年八年的?」說到這兒,胡先生意味深長地看了蘇笑安一眼。

  四目相對,二人眼神里全是驚懼之色。

  「西方哲人真沒說錯,每一筆巨額財富背後皆是驚濤駭浪,稍不留神,當即被吞噬,晚輩還是太過稚嫩了,傻裡傻氣地就跌進人家沒計好的圈套里,這要不是得您提醒,用不了多久,我還得為此入獄呢!」

  「還是你做人地道,所以才會有這麼多朋友幫你,正所謂『得道多助』,現如今可是法制社會,他們那套陰損的招術應該也沒什麼市場了,你要真有辦法,咱就狠狠地治治他們。」

  「眼下我能力還達不到,只能先尋求自保,唉!說來真是慚愧。」

  「跟我們家兄弟姐妹比起來,你已經很了不起了,不管你打算怎麼做,我都支持你。」

  「我是這麼想的,既然是贗品,那些東西肯定沒走正常登記註冊手續,這一點,張亞栓應該最清楚了,他可以給咱們提供第一手佐證。」

  「沒錯!是這麼回事,然後呢?」

  「金砥礪之流既然這麼陰損,那些贗品應該也沒任何監控視頻記錄了。」蘇笑安繼續解釋道。

  「應該是這麼回事。」

  「那也就是說,那些見不得光的玩意在某種意義上根本就不存在。」蘇笑安繼續解釋道。

  「你的意思是悄沒聲地把那些東西全都毀了?」

  「你看成嗎?」

  「行!沒問題!不露痕迹地處置那些東西,你那位朋友一個人怕是有些費勁吧?」

  「他本事大著呢,沒問題的。」

  「事不宜遲,那就趕快動手吧!」

  「咱現在馬上動手,萬一再驚動了那些做局的人,是不是不大好啊?」

  「說的也是,對了,我想起一件東西,也許它挺好使。」說到這兒,胡先生忽然提起一件家藏許久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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