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胡哥回鄉
“喂,是左昊嗎?”電話那頭傳來胡哥略帶驚喜的聲音。
“是我。”
“我艸!你這小子死哪裏去了?不是說好在黃楓穀的入口處等的嗎?那些個老怪物都出來了,卻唯獨看不見你,我還以為你……”胡哥在電話那頭大罵道,但是話裏的關心之意卻讓我心中一暖。
我把在內穀發生的事情,還有之後逃命的事情都簡單扼要的說了一遍,胡哥聽完之後直呼驚險之極,還說我的決定是明智的。因為他告訴我,那幾個老怪物從黃楓穀出來之後,就跟我預料的一樣,一直在穀口守株待兔等著我,還因為我獨占了寶物的事情,吵了好幾次。說起來他們也是運氣好,等我的時候並沒有選在顯眼的位置,並沒有被那些老怪物發現。
知道彼此現在都算是安全,便也放下心來,胡哥問我現在在什麽地方,要不要先和他碰頭。我想了想說還是算了,那幾個老怪物肯定不會這麽輕易就罷休的,碰頭又要花不少的時間,還是趕緊離開這裏要緊,便和他約好回廣州的事務所碰頭。
和胡哥通完電話之後,雖然感覺身體還沒有徹底的恢複過來,但我卻已經歸心似箭了,低頭看著手裏的古錢風鈴,喃喃自語道:“子墨,等著我,我很快就可以恢複你的魂體了。”
……
我剛下飛機,就接到了胡哥的電話,說他已經到事務所門口了,為了節省時間,我直接打了個的士回家。到事務所的時候,就隻見胡哥一人,便問他喻沛香人呢?胡哥說喻沛香本來也想跟著過來的,但那個祝長老非要她先回趟家,說是她父親的要求,她不敢違抗,就說先回去一趟,處理完家裏的事情後再出來找我們。
我心裏明白胡哥想要盡快回去救他的舅舅,便提議在家裏先休息一天,第二天就立刻出發,去胡哥的老家。
至於我身上被閔天成留下的印記,我在路上就已經清除了。說起來,這件事還多虧了思曉,是她教我利用黑石蟲無物不噬的特點,將黑石蟲覆蓋全身,來確定印記的位置,然後讓黑石蟲進行吞噬。不過,我還真服了閔天成那個老玻璃了,下印記下在哪裏不好,偏偏下在我的大腿根部,導致我用黑石蟲吞噬印記的時候,某些部位癢癢的不行,在公共場合差點出大事。
第二天,我和胡哥輕裝上陣,出發前往胡哥的老家,到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點多鍾了,我們又馬不停蹄的趕往他舅舅家。舅舅的老婆年輕的時候出了一場車禍去世了,有一個兒子和一個女兒,都已經結婚了,父親出了這種事情,一兒一女倒也算孝順,請了一個長假回來照顧他。
我們到的時候,是舅舅的大女兒給我們開的門,是一個長相清秀,算不上漂亮的女人,神色顯得十分憔悴,黑眼圈很重。她打開門看見敲門的是胡哥,先是楞了一下,接著就驚喜道:“文山?你回來了!弟弟,文山回來了!”
她一邊將我們迎進去,一邊朝屋內喊道,接著就從房裏走出來一個長相與她有七八分相似的男人,他一路小跑的從房間裏衝出來,一看見胡哥就激動道:“胡哥,你回來了!是不是找到救爸爸的方法了?”
胡哥現實安慰了一下他們姐弟兩的情緒,然後告訴他們,說方法倒是找了一個,但是不確定有沒有效果,現在還不能盲目的去解咒,明天把那些叔叔伯伯也叫過來,大家一起合計合計,再嚐試著解咒。
姐弟倆聽胡哥這麽說,也漸漸平複了心情,直到現在他們才發現我的存在,姐姐很是不好意思的開口道:“真是抱歉了,見你回來我太激動了,怠慢了你的朋友,這位是?”
胡哥笑著擺了擺手,道:“沒事,這是我的好兄弟左昊,是過命的交情,這次能尋來幫舅舅解咒的靈物,全靠我這位兄弟。”
姐弟兩一聽這話,頓時對我一陣感激涕零,還說如果能救回父親的命,事後一定重謝。我微笑著說太客氣了,胡哥可是救過我好幾次性命的,是我的大恩人,他的事就是我的事,說什麽重謝就有些見外了。
姐弟兩聞言連連說不行,一碼歸一碼,到時候一定要好好的感謝我。我推辭不過,便暫時應付著答應了下來,說一切都能救醒他們的父親再說吧。他們這才滿意的放過了我。
我們又坐著聊了會兒家常之後,胡哥就提議去看看舅舅的情況,姐姐說好好,爸爸就在臥室裏麵,這就帶我們進去。她一邊帶著我們進臥室,一邊說爸爸自從中了那個什麽滅魂咒之後,就一直保持著沉睡的狀態,一開始她還不相信,以為是迷信,可是帶父親去了許多大醫院檢查過,醫生卻說什麽問題都沒有,身體好的很,卻找不出昏迷的原因。
臥室的房門是半掩著的,想來是姐弟兩時刻期待著父親能發出點什麽動靜,他們也好及時的發現,不過,看樣子這種情況從來就沒有發生過。
我們走到門口,隻見一個中年男子躺在床上,雙目緊閉,身上蓋著被子,臉部已經完全瘦脫了形,眼眶深陷,氣色非常差,就靠著打營養液來保持營養的攝入。
姐姐一看見父親的模樣,頓時眼眶一紅,胡哥見了變對她說要不你先出去休息一下吧,我們看看舅舅的情況就可以了。姐姐輕輕的點了點頭,說給我們做點吃的,就出去了。
其實我一直有個問題沒有問,現在見房間裏就我和胡哥,便開口問他,那個胡平找到了沒有?胡哥搖了搖頭,說還沒找到,其實他也是今日才知道一件事,就是那個胡平根本就不是舅舅的親生兒子,是舅舅小時候從外麵撿回來的孤兒,一直當親生兒子一般的養著,甚至連自己的子女的都有說過這件事情,想不到竟然撿回來的竟然是隻白眼狼。
我大感詫異,那個胡平居然不是胡哥舅舅的親生兒子,難怪出手如此狠辣,但不管怎麽說,胡哥的舅舅也對他有著養育之恩呐,竟然可以為了錢絲毫不顧念養育之恩,還真是一個地地道道的白眼狼。
我和胡哥沒有繼續討論那個禽獸的事情,胡哥走到床邊,將他舅舅身上的杯子掀開,露出了一具骨瘦如柴的身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