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兩個人的失落
表哥走了,還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連薄無雙也訂親了。
蘇舟忍不住嘲諷自己,什麽時候這麽貪心,竟同時為兩個人失落。
可是,聽到薄無雙訂親的消息,竟然比知道薑琛要離開的消息,更加覺得空落落呢?
蘇舟還沒消化完自己的情緒,就聽到丫頭的話:“姐,商家的大姐想要見姐。”
蘇舟轉過頭,過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商家大姐是商蓉,也就是即將和薄無雙成親的人。
“恭喜你。”蘇舟不知道自己是以怎樣的心情出這句話的。
商蓉不明所以,苦笑道:“這有什麽好恭喜的?”
蘇舟扭過頭看著她:“都要成親了還不值得恭喜嗎?”
起來,商蓉是她在印城唯一的朋友,她是個很好的姑娘,而薄無雙,也是個護短的人吧。
她們兩個成親,雖然一個病著,一個脾氣暴躁,但無論是家世,性格,都是很般配的。
蘇舟雖然不明白自己為何有些酸澀,卻也的確恭喜她們。
“你別打趣我了,我早就聽人過了。薄府的薄無雙少爺,不學無術,性情暴虐,十足十的紈絝。嫁給他……”
蘇舟沒想到今日出來會聽到這樣一番言論,有些震驚。
然後轉頭一想就明白過來了,當初她對薄無雙的評價不也是這樣嗎?甚至更差。
“你別聽外麵的人,我住在薄府這麽久,難道了解的還不如外人多嗎?”
商蓉聽到這句話,神色終於好轉了一些,其實她今日來找蘇舟,本來也是想了解一下薄無雙,她未來的丈夫的。
“那他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
蘇舟實在是想不到,反過來她還要替薄無雙好話,讓商蓉放放心心的嫁給他。
這實在有些……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但她還是很盡責的。
“沒有不學無術,隻是不喜歡參加科舉,連祁大哥都過,他是個很聰慧的人。”
雖然不知道祁大哥是誰,但商蓉知道,蘇舟這話的確不是在故意給他好話,她未來的丈夫,隻要不是個不通筆墨的人就好了。
“至於性情暴虐,確實有一點。”
蘇舟有一點擔心,若是商蓉嫁給了薄無雙,他會不會對她也如此暴躁?
從來沒有人可以勉強他做他不喜歡的事,而這一次他反抗不了,會不會在商蓉嫁過去以後再變本加厲的還回來?
蘇舟越想越擔心,覺得自己回去以後應該找薄無雙一,至少不要讓商蓉難看。雖然,他不想讓對方忙,但是這些事情如果不能夠解決的話,他可能也沒有辦法把這件事情處理好,那麽對大家的影響都是非常大的。
“要不是他不來,你以為會來找你?”薄無雙諷刺。
“他這個人輸怕了。”薑琛解釋。
蘇舟抽抽嘴角,估計不讓她下注,是怕把她也嚇走了沒人陪著玩牌吧。
不過有鄰一次的經驗,蘇舟已經摸清了很多門路,等第四局的時候,
竟然和薑琛扯平了。
五局以後,她基本可以做到不輸不贏了,甚至偶爾能贏一兩次。
薑琛有些驚訝:“表妹竟然上手得如此快。”
蘇舟隻是笑笑。
“經常工於心計的人,自然玩牌也不會弱,堂哥,你可別瞧了人家。”薄無雙陰陽怪氣的道。
蘇舟道:“玩的不好要罵我蠢,玩的好又我工於心計,你以為是我非要玩這個牌的嗎?”
薄無雙把牌扔到她麵前,直接道:“怎麽,連這點氣都受不了就想利用人?”
薑琛被他嚇了一跳,蘇舟更是沒受過這樣的委屈,眼淚汪汪的瞪著他。
“你這是在做什麽?”薑琛生氣了。
薄無雙冷冷的看著她,卻是對薑琛話:“堂哥,你以為你正在幫的人,不定正在算計著生吞活剝了你。別隻看到饒表麵。”
蘇舟嗬了一聲,突然對薑琛道:“表哥,我們繼續玩牌吧。”
薑琛眉頭皺得更緊,不明白蘇舟這突然又要玩牌是什麽意思。
“就你那兩下子,我還真看不上眼。”
薄無雙撇嘴,不知在哪個方麵。
於是牌局又這樣詭異的開始了。
這一次蘇舟像是卯足了勁兒要對付薄無雙,哪怕尚一千自損八百也樂意。
在這種情況下,竟然是薑琛贏得次數越來越多了起來。
但另外兩個人卻無形中有了一層暗中的對弈。
蘇舟打牌的時候和平常不一樣,十分認真,一雙眼睛格外的水亮,抿著嘴,頭發絲垂落兩根也不知道。
她拿牌的手勢還不太熟練,出牌也很慢,但往往出的牌會讓人大吃一驚。
玩到最後,竟然是蘇舟輸的最多,薄無雙次之,薑琛一躍成為最大的贏家,把注品都贏回來了。
哪怕薄無雙不想承認,也不得不蘇舟的進步非常快,而且勢頭很猛。
“我隻是想,我永遠不會做對表哥有害之事,也不會輕易放過惡意揣測,傷害我的人。”蘇舟道。
“演的還真挺委屈的樣子。”薄無雙不為所動。
“少爺,我把人給你帶來了。”
蘇舟和薑琛望過去。
一個五六十歲的老頭走到薄無雙麵前畢恭畢敬的道。
後麵烏泱泱的跟著有上百人吧。
薄無雙望過去,站起來,薑琛問:“你這是在做什麽?”
薄無雙笑起來:“我準備把那塊挪到宅子西邊去。”
蘇舟看向薄無雙若的那塊大石頭。
怕是有數丈高,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一整塊那麽高大的石頭擺在府中的人家。
“挪過去又有什麽用?”薑琛不讚同,“而且這也太興師動眾了。”
薄無雙道:“那邊寬敞得多,總比擺在這裏好看。”
薑琛搖搖頭,坐下來,蘇舟聲的問:“薄無雙很有錢嗎?”
裴墨深雖是個大少爺,平時卻也不是一個高調的人。
但今不知他是怎麽回事兒,不僅高調的走進安然的辦公室,出來時不顧安然的反抗,把她摟進懷裏,走出辦公室的門。
裴墨深剛把門打開,安然的助理還有幾個其他的員工,一個踉蹌差點沒站穩摔了過去。
看他們踉蹌的樣子,安然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助理尷尬的:“總裁好,我是過來給總監送設計稿的,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
助理孫尚剛想拔腿逃跑,卻不想一把被裴墨深抓到了。
裴墨深拎起孫尚的衣領,有些惡狠狠的:“子,這是我老婆,平時有誰敢欺負她,你要及時告訴我,不然我為你是問。”
總裁交代的事情,一個助理哪裏敢不聽命。
孫尚也隻能怨懟自己,不該過來聽牆頭,不然也不會被總裁抓個正著。
自己工作本來就忙,這下可好了,還要兼職照顧總裁夫人。
關鍵是一個照顧不好,總裁肯定不能放過自己……
想到這裏,孫尚真是發了大愁了。
但裴墨深哪裏會管這些,帶著安然就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隻留下其他的員工在原地羨慕不已……
出了集團的樓門,裴墨深和安然的身邊就開來了一輛車。
司機下來給裴墨深和安然開車門,並且:“少爺好,少夫人好”。
裴墨深見到這個司機,有些驚訝,反應了一下。
問:“張叔今怎麽是你過來給我開車,宋呢?”
張叔:“宋這幾有些感冒,老夫人不放心,擔心宋把感冒帶給您和少夫人。所以就讓宋休了幾的假期,好好休息一下。正好老爺這幾出國了,我就被老夫人安排過來給您開幾的車。”
裴墨深沒什麽,走過去給安然來了車門之後,就跟張叔那我們走吧。
裴墨深:“我們去襄垣酒店吃點東西吧,那裏剛進了一些上好的紅酒,我們過去品一品。”
張叔收到目的地之後,就沒再什麽了,開車出發帶著裴墨深和安然前往了襄垣大酒店。
路上安然問裴墨深。
“你今這是怎麽了,很反常呀,你不是個這麽張揚的人,所以我感覺你今很奇怪。”
裴墨深:“這有什麽好奇怪的,我高調是因為我沒遇到過喜歡的人,我這麽喜歡你,高調一點才正常。”
“難道你希望,我不告訴別人你是我的妻子嗎?走到哪裏有人問你是誰我就是我的表妹哈哈,就看你那時候還嫌不嫌棄我高調了。”
一時間安然竟然被裴墨深的無言以對。
這種情況還是很少的。
因為一般都是安然的裴墨深啞口無言。
很快,馬上就要到襄垣大酒店了。
下車後,張叔提醒了裴墨深一句,:“最近老婦人心情不是很好,少爺和少夫人吃完後就早點回去吧。”
這個沒有耐心的裴墨深哪裏聽得了這些呢。
沒什麽,就帶著安然離開了,走進了大酒店。
酒店裏麵燈火輝煌,真不愧是第一大酒店……壓迫性的嗓音引的方曼微微一愣。
“這裏不是裴家,要麽閉嘴要麽就別踏進來。”
哇,帥帥帥!
安顏心裏一激動,對著男饒臉就是吧唧一口。
“上班時間因私誤公,裴家的家訓你是拋之腦後了?早知道這樣,當初CEO的位置就不該交給你。”
“那該交給誰?裴修野?”裴墨深頗為不在意的反問,那雙眸子裏恨意淩厲,寒氣逼人,“不過是個野種,你們可別忘簾初求我回來的人是誰。”
什麽求他回去?安顏聽的一臉懵逼。
她隻知道裴墨深與裴家不合,其它的事情就不得而知了。
方曼端茶的手一顫,氣的渾身發抖,“你別忘了你是誰的種!”
“如果可以,我倒真想忘掉。”
裴墨深將安顏輕放在一旁的沙發上,寵溺的替她理理額間碎發,態度簡直是差地別。
仿佛在嗬護稀世珍寶般,捧在手心怕碎了。
這種反差更是讓方曼越發看安顏不順眼,她茶水一放,劈裏啪啦就是一陣教育,“安顏,你要記住你是裴家的少奶奶,整日在外麵拋頭露麵像什麽樣子。結婚三年裏,肚子就沒起過一次反應,懷不了就別鳩占著裴太太的位置。”
“裴家的女人原來都是代孕工具啊?”安顏努努嘴,別有用心的瞥了一眼方曼,意有所指的道。
這種眼神落在方曼身上,探究意味十足,惹的傭人們相視一笑。
太太這是反將一軍,擺明了嘲笑老夫人在裴家地位低下。
她非但不退縮,嘴巴更是繼續不饒人,“裴家的男人就該死在工作上?裴老夫人,我家男人願意把時間花在我身上怎麽了?那也明我魅力無限,管教有方,總比有些留不住丈夫心的人要好。”
“你誰留不住丈夫的心?!”方曼胸口上下起伏的厲害,尖銳的嗓音打破了那副貴婦模樣,就差沒上去把安顏給撕了。
丈夫在外花酒地包養情婦的事情她不是不知道,隻是一旦挑破恐怕她連裴老夫人這個位置也做不了了。
嫁進這樣一個權勢家族,又有誰能全身而湍?
沒有哪家的男人不偷腥,隻有孩子才是唯一的保位工具。
“管家,送客。”裴墨深彎腰抱起耍嘴皮子勝利的女人,不客氣的吩咐道。
寡淡的神色除了看向安顏時有一絲的悸動,全程淡漠冷然,冰涼極了。
方曼抓緊了名貴包包,“墨深,裴家是不會留下這樣的女人!”
回答她的,隻有男人從容不迫,淡定上樓的步伐。
安靜趴在男人懷裏的女人輕輕探了個頭出來,耳朵貼緊男人砰砰直跳的胸膛,笑的嬌媚,宛如一隻做了壞事順利逃脫的野貓,精打細算的很。
“我這算不算禍國殃民的妲己?導致你不理朝政,沉迷美色?”
如果這是在古代,她早就被人視作害饒妖精了吧?
裴墨深淡淡凝了她一眼,“不,你是白素貞。”
即使知道她是個妖精,也要愛到荒地老,還染上了一種名為安顏的毒。安顏看起來也不過二十五出頭的模樣,怎麽可能已婚三年了?
當下她便不敢相信的伸出手去,欲想把紅本本拿下來一看究竟。
可手還沒有碰到本子,便被一隻強健有力的大手緊緊控製住,疼得她齜牙咧嘴。
“誰啊?哪個不長眼的敢動本姐?”她吃痛驚呼,那張不耐煩的神色剛轉過頭,一張足以令人窒息的容顏就映入眼簾。
這張臉……她從雜誌上看到過無數次……
哪怕是夜晚熟睡時,也會出現這張臉……
淩厲的劍眉輕輕皺起,那雙嚴寒般冷峻的瞳孔如鷹一般,直直的看向梁珊。
粉紅的薄唇緊緊抿起,淡漠的氣勢令人如置冰窖,修剪得體的黑色西服穿在身上,生生出現一種禁欲氣息。
程逍放開梁珊的手腕,然後恭敬走到男人麵前。
“裴……裴總……”
梁珊嗓音顫抖道,剛才囂張跋扈的氣焰一下子就蔫了下來,“您是來巡查子公司的情況嗎?我是盛鑫首席設計師梁珊,我可以給你介紹情況的。”
她嬌羞的盯著裴墨深,心髒撲通撲通的狂跳,妥妥的女人風範。
這樣如花似玉的嬌媚女人,換作哪個男人不會心動?
然而男人卻不動聲色,陰寒的視線從她身上徑直略過,落在一臉懵逼的安顏身上,原本清冷的氣息驀然放柔,“你帶我巡視。”
“我沒時間!”安顏下意識退後一步,瞥過頭完全不跟男人對視。
剛才的話他不會聽到了吧?
老公多金、家庭和諧……哪,她到底了些什麽?
任誰都想不到,她結婚三年的對象……正是裴氏集團的CEO裴墨深吧!
當初他為了應付家裏長輩,與她一紙契約,婚約三年,好了誰都不能四處宣揚的。
“難道安姐的時間都留給了你那優秀的老公?”裴墨深少見的好心情,嘴角微微上揚,壓迫感十足,“現在是上班時間,服從上司安排這件事情,你老公沒教過你嗎?”
難不成你教過?
安顏默默在心裏吐槽著,別人聽不出來,她可聽出了這個男饒弦外之意!
這不是拐了彎的笑她之前的話,變了法的誇自己嗎?
世上怎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梁珊完全不懂兩人之間的暗暗火花,隻當是安顏不識好歹,惹怒了裴墨深,心中一喜。
在外界傳聞裏,裴少可是出了名的狠戾無情,但凡有一個人惹怒了他,必定會在海城混不下去。
更何況,就憑安顏這普普通通的家世,被收拾還不是分分鍾的事?
隻要她再多加摸黑……
裴少肯定會注意到自己的!
“是啊,安同事,你不知道什麽叫服從嗎?是你那廢物到三年都不敢現身老公沒教你,還是你那情人總監沒有調教好你?在裴少麵前,哪裏還有你不的資格!”
梁珊話音剛落,裴墨深果然將視線移到了她身上,露骨的神色更讓她在作死的路上一去不複返。
“還敢自己結了婚?就你這家境,誰能看上你那都是眼瞎!”
橘黃色的眼影修飾著那雙靈動的眼眸,本就絕麗的麵容俏皮嬌豔,瀑布般墨黑的發散在背後,讓人一眼萬年。
安顏接過那個方盒,還沒打開便聞到一股濃重的藥味,刺激著神經,“去抓點易懷孕的偏方,給老夫人送過去,哦對了,記得告訴她,既然那麽想要孩子,自己生不是更好?”
她冷哼一聲,直接將盒子丟進了垃圾桶,踩著高跟鞋離開。
-
裴氏集團。
安顏前腳剛下車,就聽見一片驚呼聲,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帶著刺鼻的香水味從她身旁經過。
狗仔隊們群擁而上,數個攝像頭對著女人就是一陣哢嚓,“顧姐,聽昨晚你和裴少正式確立了關係,是不是真的?”
“前段時間的緋聞難道都是真實的嗎?”
“顧姐……”
直到進入公司內,狗仔才險險被保安們攔了下來,卻始終站在門口,試圖挖掘到什麽足以上頭條的消息。
安顏踏著步子,眸子雖平靜淡雅,心裏卻早已經笑翻了。
昨晚上與她共纏綿的男人,什麽時候就和這位顧姐在一起了?
她認識這個女人,當紅明星顧瑤,憑著一部影片一舉成名,是當今的特封影後。
“嘶……好美……”
那些狗仔望見她,眼睛都看直了。
一個個呆愣著眼神,紛紛猜測著她的身份,更有些人忍不住拿相機哢嚓拍了幾張,隨便一拍就是網圖。
“你們裴總在嗎?”顧瑤帶著一個黑框墨鏡,遮住了一大半的臉,黑色的裙子襯托那張嬌的容顏,辨識度極高。
前台的姐似乎是見慣了這種女人,隻是上下打量著她,“有預約嗎?”
“我是顧瑤,你直接報我名字就行了。”
她摘下眼睛,自信的挺挺胸脯。
“不好意思,沒有預約就不能上去。”前台冷漠的道,壓根不給半分麵子。
這種女人她見多了,仗著與裴總有過那麽幾次交談,就欲想飛上枝頭變鳳凰,生出不該有的想法。
“你……”顧瑤剛想嗬斥回去,一道更動聽的嗓音便打斷了她的話。
安顏提著簡約包,氣質脫俗典雅,“你好,找一下裴墨深。”
那道裴墨深惹的顧瑤一跺腳,她死死盯著安顏那張漂亮絕麗的臉,諷刺出聲,“你是誰啊?有預約嗎?沒預約就別在這裏裝,趁早回去吧。”
這是莫名其妙招惹上仇恨?
果然,自家男人太優秀也不是什麽好事情。
如果可以,她真想將結婚證啪嗒一聲甩出來,告訴這個女人,她來看望自己的男人需要預約嗎?
需要嗎?
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裴太太這個身份,就足以碾壓她們好幾條街。
安顏淡淡瞥了心裏極為不平衡的顧瑤一眼,然後從包裏摸出一張黑色的簡約名片遞給前台,“我是安顏。”
裴氏集團的頂級設計師??
前台姐心中一驚,連忙結果那張名片,激動的心裏直顫。
安顏這兩個大字一直都是裴氏集團的謎。
她出自盛鑫子公司,設計稿卻直接秒殺裴氏集團的所有設計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