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我的鐵棒呢
楊晨掛了電話後,陳作為緩緩呼出一口氣,壓壓驚,然後看了一眼葉塵。
葉塵還是一臉微笑神色。
陳作為端著一杯茶水,喝了幾口,“剛才楊晨給我電話,讓我站隊。”
葉塵:“楊晨他爹是京城一個大部門的領導,他可以幫你很多。”
葉塵越是這麽平靜的說話,陳作為越覺得葉塵這個人深不可測。
“我剛才是心動了一下。”
陳作為實話道:“幸好我是懸崖勒馬。”
葉塵哈哈大笑:“陳叔叔,你這叫良禽擇木而棲。”
不是懸崖勒馬,而是給出的利益不夠大。
當有足夠的利益的時候,葉塵相信陳作為也許會站在楊晨這一邊。
陳作為歎息一聲:“也許吧,不過葉塵啊,我得提醒一句,這個楊晨可不是表麵這麽簡單的,他能一個電話就調動拆遷城管部門把你的房子都拆遷了,不完全是看在他爸的麵子上,更重要的是,龍虎門,楊晨是龍虎門的記名外弟子。”
“哦,記名弟子啊。”葉塵笑道,“我明白大概這種所謂的記名弟子,一般都是有錢的二代和白富美,要麽是娛樂圈的一些大明星。”
陳作為點頭,確實是如此,有龍虎門以及楊晨他爸撐腰,楊晨在江州自然是呼風喚雨。
“陳叔叔,你既然選擇站我這一邊了,不怕楊晨對你進行非常報複?”葉塵眨巴眼睛問道。
“我自己的屁股還算幹淨,真要把我調走的話,也很正常。”陳作為已經做好了破罐子破摔的準備,“大不了,我就下海經商。”
葉塵道;“陳叔叔,想多了,想多了,我看你是一個為民辦事的好官,不當官,那就服務不到市民了。”
“喝茶。”
陳作為也是聰明人,葉塵都這麽說了,那是一定可以保了這個職位
“喝茶。”
葉塵也是笑著說道。
咚咚咚,敲門聲。
‘進來。“
曹青秀快速推門。
她的臉色有點著急:“領導,出事了。”
“什麽事?”陳作為問道,第一次看到曹青秀臉色這麽緊張的神色。
“領導,你看一下。”
曹青秀走到了窗戶前麵指著。
葉塵和陳作為一看。
隻看到門外麵,一輛輛小轎車,麵包車,把門口圍住了,一個個社會男子正在三五成群的抽煙聊天。
“好大的膽子。”
陳作為暴怒,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之下,這些社會男子竟然把部門的單位樓給圍了。
這是要造反啊!
“領導,那些人一定是有目的而來的。”
曹青秀扭頭看一眼葉塵。
“估計真是為我而來的。”葉塵很是平靜的說道,楊晨這是狂妄到極致啊,估計是猜測到陳作為不站他那邊之後,馬上叫人把這裏圍住了。
“這些兔崽子,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陳作為很生氣,“曹青秀,通知其他分部的人,前來支援,把這些王八蛋全部抓了。”
“估計難。”
曹青秀憂心忡忡道,楊晨敢這麽做,肯定是有了很足的把握,並且,是有自信可以把事情壓下來。
陳作為眉頭皺在一起:“你是說,楊晨都和其他部門掌權者都打過招呼了?不回來支援我們這裏。”
曹青秀點頭,臉色也是很難看,楊晨的勢力果然是恐怖,這手伸太長了。
“我親自打電話問一下。”
陳作為有點不死心。
拿出手機,一個電話一個電話打過去。
五分鍾之後,陳作為罵娘:“這些王八蛋,一個個都有借口,分明是忌憚楊晨秋後算賬。”
“陳叔叔,曹警官,既然這些人是來找我的,那我就出去吧。”葉塵笑著道,“我出去和他們聊一下。”
“葉塵。”陳作為擔心葉塵的安全問題,“你還是不要出去,所謂雙拳難擋四手的,這黑壓壓的人,我合計至少有兩百人,都是一些亡命之徒。”
“我最喜歡就是和亡命之徒打交道了。”葉塵咧嘴一笑。“再說了,真是打起來的話,你們直接出警對不對。”
陳作為尷尬一笑,開什麽玩笑,他們的警力資源都沒這麽多。
“我和你出去看個究竟。”
“我也去。”
曹青秀說道,她是很不爽葉塵腳踩兩隻船,但是對於楊晨這種擾亂公共安全,危害社會行為更是痛恨。
相比較,曹青秀覺得葉塵都是小可愛和小清新了。
楊晨簡直是膽大包天,他是真不怕連累那個京城的大佬啊。
葉塵,曹青秀,陳作為來到了大門口。
那些社會男子看到葉塵出來後,馬上把煙全部丟掉,一個個迅疾圍過來,虎視眈眈的看著葉塵。
“我是陳作為,誰能代表你們說話的?”陳作為還是頗為鎮定,大聲問道。
“我。”
一個摸著光頭的身材魁梧男子叼著一根煙走了出來,這個人也是很牛逼,直接對著陳作為的臉吹了一口煙霧。
“是你,胡三。”
陳作為看到胡三的時候,愣了一下,胡三以前是江州一個道上大佬,因為一些事情被送進去了,坐了五年牢,前幾個月才出獄的,沒想到這麽快就被楊晨看上當小弟了。
“又見麵了。”胡三扭動下脖子,“我們是來請葉塵去喝茶的,陳老板,你不會以為我們這些人是來搞事情的吧、”
陳作為冷笑一聲,“是不是搞事情,你心裏明白,胡三,你是真不怕再進去?”
“陳老板,你可別嚇唬我,我這個人很膽小的。”胡三吧唧吧唧的說道,“楊大少之前可對我說了,我帶人來請葉塵去喝茶,其他事情不要做,我就想問一下,我們請葉塵喝茶,有什麽問題了?”
“對,我們是來請葉塵喝茶的。”
“請喝茶的。”
胡三帶來那兩百多個社會人一個個喊起來,氣勢十足。
“你們這是請人喝茶的樣子?”
曹青秀怒目而視,瞪著胡三,這個胡三她也接觸過,是一個混蛋,地痞流氓,這樣的人早就應該槍斃了。
可是,背後有人保護,隻是做五年牢就出來了。
“曹警官。”
胡三陰惻惻的笑道:“如果你覺得我們犯法的話,行,抓我們進去吧。”
胡三雙手主動伸出去。
那兩百多人也是一個個吊兒郎當的把手伸出去。
“不過,你們這個單位,有這麽多手銬嗎?能容得下這麽多人?”胡三很是狂妄地說道,“大不了,判我們十五天,擾亂社會秩序,應該是這個罪名。”
“胡三,你以為我不敢抓你。”
曹青秀這脾氣上來了,拿出手銬就要上前。
“曹警官。”
葉塵上前攔住曹青秀,“他們是來找我喝茶的,確實也不是犯法,就是人多了一點。”
葉塵對曹青秀的印象有了改觀,這曹青秀是一個很有脾氣和原則的人。
“這些人大概真以為楊晨可以保他們。”曹青秀冰冷的眼神掃了一眼這些地痞流氓。“吃了豹子膽,敢來這裏鬧事。”
“沒事,沒事。”葉塵揮手笑著道,“他們就是奉命而來的,就是一群傻子。”
“葉塵,你說什麽?”
胡三怒目而視。
葉塵敢當麵說他們是傻子?
“本來就是一群傻帽啊。”葉塵瞥了一眼這些地痞流氓道。“一個個裝什麽老虎呢,楊晨給了你們多少錢,讓你們來這裏請我喝茶,這什麽地方?眼瞎呢?”
“就算你們讀書少,沒文化,這地方能是鬧事之地?”
“一個個二五八似的,全都是煞筆。”
葉塵的話,直接讓胡三等人氣炸了。
暴跳如雷。
葉塵這可是當麵罵人了。
陳作為也是傻了,這葉塵怎麽直接罵人了?
“仗著人多,就可以在這裏裝比啊,一群烏合之眾。”葉塵更是滿臉鄙夷和譏笑,兩百個人看著聲勢浩大,牛逼轟轟的,要是真打起來,都是不堪一擊。
“草。”
“胡三哥,弄了這個比。”
“胡三哥,盤他。”
這些社會人一個個都很激動喊道。
胡三盯著葉塵,這個葉塵膽子很大,葉塵不會以為在這個地方,警察能保護他吧?
“看什麽看,沒見過這麽帥氣的道士啊。”葉塵對著胡三罵道。“二愣子”
胡三脖子青筋都出來了。
“什麽,說你不成啊,你打我啊。”
葉塵上前,直接拍胡三的臉:“一副吃人的表情,是個男人就動手,光用嘴有什麽用。”
“還有你們一個個傻逼呼呼的。”
葉塵的話徹底點燃了地痞流氓的怒火。
“幹。”
胡三怒叫一聲,能忍?
絕對不能忍。
“幹。、”
葉塵也是叫一聲,突然,一腳踹飛了胡三,胡三的身體直接撞飛了後麵十幾個地痞流氓。
“今天小爺讓你們見一下,什麽是真正的以德服人。”
葉塵拿出功德磚衝進人群。
“啊。”
“我草。”
葉塵持著磚頭好像老虎撲進綿羊群開始鬥毆。
曹青秀,陳作為以及局裏的那些同誌們一個個都傻眼了。
隻看到葉塵所過之處,這些地痞流氓全部飛丟飛上半空中,落地的時候一個個嗷嗷的叫著,尤其是葉塵手中的磚頭,每一次拍打,就有人倒下,血液飛濺,葉塵的身體靈活得泥鰍似在人群中風騷的走位
這兩百多個地痞流氓對葉塵根本造不成任何的傷害。
葉塵這是一個人打一群人。
陳作為等人也是看得目瞪口呆,一個個都忘記上去幫忙了。
隻看到葉塵持著磚頭拍一下,倒一個,也就是兩分多中的時間,兩百個地痞流氓全部嗚呼呼呼的倒在地上痛苦的叫著。
“仗著人多就以為鬧事?告訴你們,沒用的,人不在多,在於精。”葉塵把板磚收在背包。回頭對著陳作為等人,“你們也都看見了,我們是互相鬥毆的,我以德服人。”
陳作為嘴角抽了幾下:“給監獄的人打電話,叫他們騰出空房,我們把人帶過去。”
不用拘留,直接送人去監獄。
“是。”
曹青秀滿臉駭然看著葉塵,這個家夥,是人嗎?這可是兩百多號人啊,這得是多麽恐怖的身手才能在兩分鍾時間滅了地痞流氓。
雖然說葉塵板磚在手,可麵對兩百多個地痞。就把這些人打趴下了,也隻有電影才敢這麽拍。
“喂。”
葉塵走到倒地不起的胡三前麵,一手抓住他的衣領,拎過來。
丟在陳作為腳底下。
“給楊晨打電話。”
胡三顫顫巍巍的撥通了楊晨的電話、。
現在胡三看葉塵的眼神,已經是恐怖了。
“胡三,請葉塵來喝茶了?”
楊晨問道。
“喝茶就不用了,我說你也是很蛋疼啊。”葉塵笑了笑,“居然使用人海戰術,你真是太小看我了。”
楊晨聽到葉塵的聲音,直接懵逼了,胡三可是帶了差不多兩百個人去請葉塵來喝茶的,啥的?就這麽輕易的被葉塵控製了?
“楊公子,你就不用枉費心機請我喝茶了。”葉塵一臉笑容,“我現在強烈的建議你脫下褲子。”
“哦,可能你現在行動不便,四肢麻痹,可以叫人看看的嘛。”
楊晨莫名的打了一個冷顫,一股強烈的不會預感:“葉塵,你,你這什麽意思?”
“沒啥意思,你可以叫人看看嘛,先這樣了。”
楊晨等葉塵掛掉手機,一臉慌張:“幹爹,葉塵叫我脫褲子。”
“脫褲子?”
田勝,吳桑,江安三人對視一眼,大眼瞪小眼,幾個意思啊?葉塵為什麽要楊晨脫褲子啊?
“你們兩人先出去一下。”田勝對吳桑,江安說道。
兩人躬身退下去。
“幹爹,你要救我啊,我現在小命都被葉塵捏在手掌裏。”楊晨現在慌得一比,從未有過的慌張,現在他麵對是一個擁有道術江湖高手,和那些有錢人,富二代不一樣,楊晨是一點把握都沒有。
“慌什麽。”田勝頗有些不滿說,“你現在活得好好的,隻是四肢麻痹動彈不得已而已。”
“幹爹,你先幫我脫褲子再說。”
田勝把楊晨長褲子脫掉。
“很正常。”田勝掃了一眼楊晨的下半身,尤其是雙腿肌肉,“楊晨,你現在是被葉塵嚇到了,他的道行其實並不高深,隻是他突然冒出來,我們對他來曆背景,一無所知,所以才被葉塵打了一個正著。”
“幹爹,你,你在脫掉我的內褲?”
田勝深深看了一眼楊晨,這小王八蛋真把自己當成他爹了啊。
“好,你叫我一聲幹爹,我就伺候你一次。”
田勝這一次扒光了楊晨的內褲。
楊晨眼睛餘光就這麽一掃。
瞬間,楊晨嚇尿,眼淚都出來了:“幹爹,幹爹,我變牙簽了,我變牙簽了,我的本來是鐵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