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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魂的記憶並不完全,所以我和鳴人一護沒有成功找到他記憶裏的那扇通往其他世界的門,也沒能找到能讓一護和魂回去的辦法。
但那麵奇怪的牆也算是收獲,會讓人有種想要忍不住探究的衝動。
我在牆邊站了一會兒,直到鳴人伸手在我麵前揮動了一下,才終於回神。
他低著頭問,“是發現什麽不對勁了嗎?一直都不在狀態。”
我扯了一下他的衣袖,“總感覺有種熟悉的感覺,特別是這麵牆,讓我總是不可避免想到在複活前的那幾個世界……不過估計那扇門也就在這附近,不僅是魂能感覺到,我也能隱約感覺到。”
“確定嗎?”鳴人似乎頓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若有若無的黯淡,快得無法捕捉,“央,你在之前的那些世界,是不是還遇到了其他的人?他們……他們和我……”
“嗯?”我略帶疑惑地看向他,卻見他移開視線看向了別處,說話也斷斷續續的,“實在不行的話……我來試試,或許……或許,打開這扇門需要其他辦法,這種辦法是需要暴力一點也說不定。”
我還沒來得及想明白他話裏意思,就見他的左手凝聚了強大風屬性的查克拉,查克拉在他手心裏極速轉動形成了威力極強的手裏劍。
“鳴人君……”
不到半秒,風遁手裏劍直接朝那堵牆疾行飛去,手裏劍的攻擊,讓高牆瞬間碎裂。
被震碎後的空地上,沒有出現所謂的門,也沒有能通往其他世界的通道,我隻感覺有關於義勇的那些記憶和他的輪廓越來越清晰,像是在越來越靠近。
一種難以言喻的滋味湧上心頭。
我沒想到我竟然會因為可能要見到義勇會緊張。
明明我和他在那個世界裏根本就沒有多少交集,以他的性格,我們甚至連話都沒有說過幾句,隻是在出滅鬼任務的時候會一起同行……可現在麵對隨時會出現的他,竟然會時不時給我帶來一種莫名的緊張感。
我忍不住側目悄悄瞄了一眼鳴人,見他神態自若,也略微鬆了口氣。
也對,我壓根就不用這麽草木皆兵,我和義勇之間又真的沒什麽,隻是普通的同伴關係就沒必要這麽緊張。
在這裏找不到我們想要的信息,我和鳴人繼續隻能往回走,見到了從另外一條路走來的沒有收獲的一護和魂。
一護有些不耐煩,蹲在路邊,“把這裏全部都翻一邊,我就不信找不到那扇門,一定是藏在這附近的某個角落了。”
魂也無精打采地蹲在他身邊,“我覺得門是故意藏了起來,就算一護你全部都翻一邊還是找不到的啦。”
“你就沒有其他的記憶了嗎?”
“有啊,我記得我來到這個世界前,還見到了露琪亞大姐,她一直都在找你,我就和抱著她和她說了很多話……唔,好痛好痛!”
一護忍不住一拳捶在魂腦袋上,“少說廢話,露琪亞來找我有什麽事情?”
“嗯……已經有人發現你在世界消失了,她當然是來找你的啊,一護。”
一護歎了口氣,“那邊還好吧,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出現什麽問題吧。”
魂的小身板站起來拍拍一護的背,似乎還帶上了點小驕傲,“放寬心啦一護,那邊好的很啊,有露琪亞還有很多很多屍魂界的死神來了,虛被嚇得完全都不敢出來。”
“把手拿開。”
魂縮回手,斷斷續續和他又說了很多話,直到看到我和鳴人過來,才終於看了過來,“央!”
不知道為什麽魂每次見到我都特別興奮,他剛準備跑過來,掃了一眼我身邊的鳴人,爪子又不得不收了回去,拘束又害怕,完全都不敢看我。
要是換在以前,他早就跑過來抱住我了。
估計是被鳴人唬住了。
我忍下笑意,和一護打了個招呼,“用自己的身體感覺怎麽樣。”
一護拍拍胸口,穿著那件熟悉的高中校服,橙發下滿滿的少年感,“還不錯,久違的感覺又回來了。”
“嗯,總算可以帶著出現在大家麵前了。”
“等會去吃好吃的啊。”
“OK。”
“就去昨天你說的那家,之前看你們吃的時候可把我饞死了。”
“那你之前還一直說自己不餓?”我戲謔道,“原來都是裝的啊……”
“嘖,那時候隻是沒有胃口,你以為你誰都和你一樣就算換了個世界還能吃那麽多,我前段時間那都是心情不好知道嗎?”
順勢也在他身邊蹲下,我說,“誰吃那麽多了?”
“也不知道是誰三天兩頭跑出去吃東西,大晚上還得拉上井上和石田。”
“……我那是養精蓄銳。”
一護突然往我身後看了一眼,換了個話題,“門的事情,你們也沒找到嗎?”
“嗯。”我不用看也知道是鳴人站我身後,不過他沒什麽動作應該是在聽我們說話,想到剛才心裏升起的那些異樣感覺,像是突然想通了什麽,“一護,不用擔心,這事交給我,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能找到答案。”
“?”聞言一護目光略帶詫異地看向我,“央,你確定嗎?”
“嗯嗯。”
“行,那就交給你了。”
我點點頭,見他起身帶著魂往前走,還沒回頭去看,手臂就被人從後麵拉了起來。
鳴人握著我的手臂,藍色的瞳孔小心地瞟了我一下,“原來央和一護是這種相處模式啊,那有時候你會不會覺得我無趣啊……”
?
“無趣嗎?我覺得和你待在一起,每一秒都的過得很快。”
“為什麽?”
“因為太開心,連時間都忘記了。”
鳴人低著頭不說話了,目光所見的耳根悄然紅了大半。
我才發現原來鳴人也這麽容易害羞,摟著他的手臂跟在一護他們身後往回走,“都出來這麽久,該回去換藥了,這幾天我們也可以準備準備離開了。”
“那離開這裏以後,央想去什麽地方?”
“想去什麽地方……”我思考片刻,緩緩說道:“聽說雷之國的風景不錯,要去看看嗎?”
“嗯,沒問題。”
“但是……”我故意摸摸他的口袋,“最近給你治傷花了不少錢,我們兩的錢包都空了,去的路費都沒有可怎麽辦?”
鳴人立馬想要為自己解釋,“我有存錢的,之前在曉組織一直做任務,存了很多錢的說!”
“是嗎?”我的語氣不自覺上揚,忍不住抬手揉了一把他的腦袋,“那我不考慮上交嗎?我家裏爸爸每個月的錢都會主動交給媽媽的。”
鳴人的臉又紅了,盯著我好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怎麽了?”我問。
他移開視線,表情有些不自然,拉著我加快了腳步。
“以後都給你……不,回去就都給你,錢和我都是你的。”
“……”
真是好率真的坦白啊……
——
回到醫院後,我們看見佐助和小櫻站在門口,應該是來找鳴人的。
佐助沒什麽表情地看了我一眼,“央,我有話和你說,跟我來。”
很意外。
佐助竟然是來找我的。
我不知道他想和我說什麽,但又不能拒絕,隻能暫時鬆開鳴人的手,跟著佐助走到了走道的角落。
在走道的圍欄前停下腳步,我和佐助的目光都放在外麵一望無際的天空。
看了會兒天空,佐助開口了,“你和鳴人在一起了?”
“嗯。”我回答的很幹脆。
佐助不以為然,“你還真是一點也不遮掩。”
“為什麽要遮掩?我們都這麽多年了,不管我的人還是心都在他身上。”我和鳴人的事情差點都人盡皆知了,還遮遮掩掩幹什麽,而且佐助這話說的好像他不知道我和鳴人的事情一樣。
“……”佐助沒想到我這麽直白,楞了幾秒才說,“收斂點,你好歹是個女生,還是宇智波的人。”
“哦。”
“那你應該也知道現在鳴人麵臨著什麽吧。”
“知道。”
佐助轉過身來,難得歎氣,“之前你們還提到要回曉組織,你覺得照現在的情形,曉組織的人知道鳴人的所作所為後,還會接受他嗎?還有木葉和五國這邊,都已經容不下你們了。”
“我知道。”
“你知道還整天和鳴人往外跑?我看你們有說有笑,完全沒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而且最近除了這兩邊陣營外,聽說還出現了個新陣營。”佐助表情逐漸凝重,“對方不加入任何陣營和忍者國家,成為了完全獨立的第三方勢力。”
我對什麽第三方不感興趣,隻是淺淺露了個笑,聲音逐漸冷冽,“不用擔心我和鳴人,而且我和他都不在乎這些東西,就算那些人真想要動手,隻會在噩夢裏一輩子生不如死,被折磨得都醒不過來吧。”
像是察覺到什麽,佐助的注意力放在了我的左眼上。
“輪回眼?”
聲音略像激動,佐助似乎沒能想到我會有這東西。
“嗯。”我微微往後仰去,左眼的勾玉在不停轉動,輪回眼的威力漸漸釋放出來,“準確的來說是鳴人的,不過眼睛的初始狀態是用我的寫輪眼進階的。”
聽到鳴人的名字後,佐助變得一點都不意外,淡淡笑了一聲,“果然,就知道他不會那麽容易忘了你,原來這段時間在曉組織裏也一直都在幫你進階輪回眼。”
“……佐助,我以前聽說過輪回眼,但也隻知道是需要達到某種境界才能開啟……”話說一半,佐助冷冷掃了我一眼,我咳嗽幾聲連忙改口喊:“表哥,能告訴我輪回眼要怎麽開啟嗎?”
我和佐助雖然有表兄妹這層關係,但是我倆從小就不太合,一直都很少這樣稱呼對方,一直都是互相喊名字。
現在一喊他這個稱呼,我感覺怪怪的。
“很難,但也是因人而異。”佐助一臉懶得解釋的表情,“如果是鳴人用不了幾年就會開啟,如果是你的話……一輩子都未必有希望,你能開出萬花筒就已經很不錯了。”
我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好歹也是在天賦上追上過你的人,沒必要把我說的一點用處都沒有吧。”
“少說廢話,總之這幾天盡快離開這裏,周圍潛在的危險太多了。”佐助好心提醒,“既然和鳴人在一起了,作為你的長輩我也沒什麽好說的,但是應該提醒你一句,鳴人和以前不太一樣了,你自己要多注意點。”
我沒急著回答,沉默了會兒後才說,“沒什麽好注意的,鳴人變成什麽樣我都能接受,再說了佐助你不也是變得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半開玩笑的語氣讓佐助又沉了臉,“不要再讓我聽到你直接叫我的名字,我算是你的長輩。”
“以前從來不讓叫表哥,現在怎麽突然要叫啊?”我滿臉問號,
佐助不緊不慢地回答,“畢竟你叫了,鳴人才會跟著叫,我得在這上麵壓他一下。”
“……”
搞了半天,他原來是想占鳴人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