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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決掉外麵的忍者後,我和鳴人一起回到旅館,路過之前和義勇相遇的那間房的時候,我特意看了一眼,門是緊閉的。
義勇先生是已經離開了嗎?
我還想問問他有沒有能回去的線索呢。
我和鳴人往樓上走,鳴人手裏還提著一堆從外麵那些忍者身上搜來卷軸,剛走到我們的房間門口,走在我前麵的鳴人突然停下了腳步。
我從他身後探出腦袋,在房間門口看到了等待多時的富岡義勇。
為了防止鳴人激動,和義勇再吵起來,我連忙在後麵悄悄扯鳴人的衣袖,他收到我的提醒,瞪著義勇沒說話。
義勇神色淡淡,“宇智波央,我有問題要問你。”
“什麽?”
“關於這個世界,以及我要怎麽才能回去。”
“這個……”我表情略顯為難,“前麵的問題我倒是可以回答你,但是在至於怎麽才能回去,我這段時間也一直都在糾結這個問題。”
“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
義勇轉身離開,我剛想跟上,鳴人就一把扯住了我的手,“有什麽話直接在這裏說。”
“我不介意。”
“……要不然一起先進去?”我眼巴巴地看著他們。
義勇:“……”
鳴人:“我覺得可以。”
幸好義勇和鳴人性格對不上,要吵也吵不起來,最多也是鳴人自言自語得不到回應,我終於能把注意力放在給他解釋忍界和為什麽不能回去的原因。
義勇聽完皺著眉頭說,“你口中那個能隨意來去的五條悟在什麽地方?”
“不知道,沒人能知道他在什麽地方。”
義勇:“上次你們去找的那個地方就是我第一次出現的地方,沒必要再找,門出現一次就會轉移位置,你們尋找的位置的確是對的,隻是位置再一次變化了而已。”
“是這樣啊……難怪上次跟著魂什麽也沒找到。”
“現在的情況我先去看看,找到線索再告訴你。”他起身往外走去,路過鳴人身邊時突然回頭看了我一眼。
鳴人注意到他的視線,“看什麽?有什麽想說的就直說,沒必要這樣,如果你態度好點的話,我也不會一直欺負你的。”
義勇一臉完全不想和鳴人說話的表情,暗藍色的瞳孔半點光都透不出來,神色也沒什麽波動。
等到義勇離開,我才站起來把門關上,“看吧,我之前說的沒錯,義勇性格很難真的和人吵起來,而且鳴人君盯著他看了那麽久,也該看出來我和他之間沒什麽關係了吧,最多也隻是普通的朋友,他連我都不太想搭理呢。”
鳴人眼神“惡狠狠”的,“你不準和他私下見麵。”
“行~”我蹲在一堆卷軸前,隨手翻動了幾下,發現基本上都是寫忍術帖還有武器,沒什麽有用的,唯一有用的還是那幾名暗殺忍者還沒使用完的毒藥。
毒藥寄宿在幾隻黑甲蟲中,一般沒有經過專業訓練,用手直接觸碰就會中毒。
鳴人直接伸手去抓那幾隻黑甲蟲,根本攔不住,把黑甲蟲捏在手心,周圍不斷蔓延的毒素看得我眼皮一跳,試探著問道:“真的沒事嗎?”
鳴人搖頭,“不會啊,這比誌乃的蟲子好對付。”
“你抓它幹什麽?”
“追蹤。”
“?”
鳴人拿過一個瓶子,攤開掌心把蟲子放了進去,“見到這些蟲子的時候我就想到有一次誌乃帶著我們去找的微香蟲,那些忍者也是靠這些蟲子才能找到這裏吧。”
“微香蟲有什麽用呢?”
“再微弱的氣味也能追蹤。”
“聽上去好厲害的感覺哦。”
“如果是找門的話,不如拿著蟲子去上次魂說的那個地方又或者讓它嗅富岡義勇身上的氣息,門的線索就會很清晰。”
這說不定是另一種辦法,值得一試。
我立即點頭,“好。”
鳴人卻不肯把蟲交給我,“這種蟲是微香蟲的變異種,毒性很強,不要亂碰,其他的可以交給我。”
想到他剛才能徒手抓蟲,我默默放手,不再想去碰蟲子。
他笑眯眯的,“你碰的話就會中毒,小心點哦央。”
“不就是能徒手抓蟲嗎?驕傲什麽?”我不甘心。
“想學我就教你。”鳴人不要臉的湊過來,“隻要你親我一口。”
我勾著他的脖子笑,“親你還少嗎?”
鳴人突地臉又紅了,“晚上可以親嗎?”
“你覺得呢?”
鳴人:“我的手好了,隻有一隻手也不會影響的……”
“?”和手有什麽關係嗎?他提醒我這個幹什麽。
“你是不是還是不太喜歡我這樣,是不是不太好啊?”他又紅著臉撓頭,“我收斂點。”
“你在自己琢磨什麽東西?”看他傻傻的,我忍不住一巴掌拍在他腦袋上,“去找義勇!”
——
把無用的卷軸和武器整理好以後,鳴人帶著蟲子出門找義勇,我在旅館裏等他回來。
這段時間無聊,我趴在陽台俯視這個我們落腳的村莊,街道熱鬧但沒木葉繁華,旅館樓下有人舉著一把匕首拍賣,一群百姓正圍在一起看拍賣物品。
我站在樓上,也能看到每件拍賣的物品,看一群人爭先恐後的競價,我漸漸看的也入神,這種東西太好打發時間了。
不過在對方從口袋裏舉起一個紫色的雲形戒指時,我感覺自己心髒跳動的速度明顯加快。
那玩意兒不是匣兵器用的戒指嗎?
怎麽會被拍賣?
看著屬性還是雲雀用的。
“不會吧……”我喃喃道,覺得這個世界真是太小了,連這東西都能被我撞見。
而且能在這裏看到雲雀用的戒指,是不是也說明他也在附近?
樓下的拍賣還在繼續,戒指的出現讓很多人蠢蠢欲動,眼中都亮起了貪婪的光,我一把從陽台翻下,躍身到那拍賣的商人麵前,“戒指給我看看。”
那商人一臉不願,“這是這次的拍賣品,還是我在風之國那邊發現的,拿過來可是要賣個大價錢的!你想看的話就排隊。”
“你找死我也不攔你,這戒指不能讓你拍賣,它有主人。”
“你在說什麽胡話?我好不容易淘到它,它就是我的。”
我看著他不以為然的表情,腦海裏不由自主閃過雲雀親自來要戒指的畫麵,那時候可就沒我這麽好說話了。
我一想到雲雀也來了,就覺得緊張。
“多少錢?我拍。”
“五萬日元。”
“五萬?”
商人點頭,“剛才拍賣加價都到了三萬呢。”
“你在搶劫嗎?”我問,“5000日元,這是我給你最後的一次機會,把握不好,後果自負。”
他也太扯了,以為我沒聽到剛才競價的聲音,明明才加到4000日元。
商人縮了一下,眼神也有些躲閃,估計是想到什麽關於這戒指不好的事情,猶豫了一會兒就把戒指遞給我了,“你說的5000啊,一分都不能少。”
我拿錢的動作故意放緩,“老板,能透露一下你撿到戒指的時候有沒有遇到什麽人嗎?”
“這個……這個,當時風沙太大了,我也沒看清楚,再說了這戒指不是我撿到的,是人送的!”
他的話前後矛盾,我隻是笑笑,抽出幾張日元在手裏數,“誰送的?”
雲雀要是能把戒指送人,簡直比他會和人群聚還要離譜。
畢竟我這麽久以來,隻聽說過他會搶人戒指。
“……趕緊把錢給我,少問這些東西,都是我的隱私,你這麽久都沒把錢給我,該不會是想不給錢搶東西吧!”
“看看,夠了嗎?”我數清楚了手裏的紙幣,抬手就要遞給他,手腕在半空突然被人握住,一道低沉的聲音傳了過來,“一個廢掉的戒指,你為什麽還要花5000日元買回來?”
雲雀恭彌站在我身後,隨意披著件西裝,單手握著隻浮萍拐,細長的鳳眼微眯,“要犯傻我也不會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