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拍恐怖片?
塗毅心中十分的疑惑,滿臉都是問號,剛想開口詢問男子是什麽意思。
這時候塗毅頓時感覺四周圍忽然昏暗了下來。
視線逐漸的暗淡下來,腦海裏傳來劇烈的疼痛感。
頓時就感覺四周圍變得天璿地轉了起來。
最終塗毅抵擋不住腦子裏傳來的疼痛感,兩眼一黑昏了過去。
當塗毅醒來的時候發現已經是次日的淩晨了。
塗毅坐起身來大口的喘著粗氣,汗水已經把自己的衣服給打濕了。
“還好是個夢。”
塗毅的心情逐漸平複了下來。
這夢未免也太真實了吧。
想到這裏塗毅朝著額頭伸出手就要擦汗。
剛觸碰到額頭的時候塗毅感覺額頭處傳來一絲劇烈的疼痛感。
“嘶,這是怎麽回事?”
塗毅趕緊起身,照起了鏡子。
鏡子中的自己額頭處浮現出來一個饅頭大小的包。
塗毅望著鏡子中的自己不由自主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是怎麽回事?難不成那並不是夢?”
看著鏡子中額頭處的位置,塗毅心中咯噔了一聲。
這個包的位置不正是在夢中自己砸自己的那個位置嗎?怎麽現實中也同樣起了一個大包?
難不成昨晚自己夢中的那位男子真的是擁有控製夢境的高手?
想到這裏塗毅的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
以前聽說能在夢境中受到的傷害也能在現實中展現出來,看來這並不是謠傳,而是卻有此事。
但是昨晚那名神秘的男子既然擁有這麽強悍的實力,那為什麽他不直接在夢境中把自己給抹殺掉呢?
想到這裏塗毅的心中閃過一絲疑惑。
男子夢中最後對自己說的那一番話又是什麽意思?
據男子自己所說,他已經認識塗毅很多年了,但是塗毅的印象之中並沒有這個樣子的一個人。
不過從男子的語氣中能知道他是認識塗毅無疑的,但是他到底是誰?
塗毅感覺自己的腦子突然不夠用了起來,有些琢磨不透到底是什麽情況。
“你頭上怎麽長了個大包?難不成你昨晚被人拍了一拖鞋?”
柳雪瑤這時候站在塗毅的身後,滿臉疑惑的問道。
塗毅自然是從鏡子之中看見了站在自己身後的柳雪瑤。
“這個事情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講。”
塗毅並沒有把事情的原委告訴柳雪瑤,畢竟這種事情就算告訴了柳雪瑤,柳雪瑤也不可能會相信。
況且既然那個男子能控製夢境,足以證明他的實力十分的強悍。
告訴柳雪瑤隻會讓柳雪瑤心中的負擔增加幾分,畢竟柳雪瑤已經為自己身上的蠱毒操心了許久。
所以塗毅並不打算告訴柳雪瑤事情的真相。
塗毅瞎扯了幾句話就把柳雪瑤給糊弄過去了。
但是柳雪瑤也不是傻子,自然是能看出來其中的問題,不過也並沒有過多的詢問,畢竟柳雪瑤不是一個強人所難的人。
塗毅直接洗了一個冷水澡,想讓自己清醒一些,因為最近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有種被壓得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先是得罪了暗幽教的人,隨後是自己身中蠱毒。
然後又出現了一個筱筱。
塗毅回憶起來筱筱的話,似乎筱筱並不是塗毅的敵人,畢竟筱筱告訴了塗毅有人已經花了重金要取自己的性命。
從筱筱的話語之中能得知,在不久的將來會有一些實力十分強的人會來找自己的麻煩。
隨後又是昨晚夢中的那個神秘男子。
那個神秘男子的實力也不會低於真仙的實力,不過目前為止那神秘的男子應該不會對自己出手。
這一切都是塗毅的猜想。
從男子對塗毅說的一些奇奇怪怪的話來看,男子對自己並沒有敵意,似乎還認識自己。
不管怎麽說,這對塗毅來說也是一件好事情。
畢竟俗話說得好,多一個朋友少一個敵人。
這樣子的話塗毅也能少提防一個人。
塗毅洗完澡之後,看了看鏡子中的自己。
鏡子中自己的精神麵貌十分的差勁,眼圈也十分的沉重。而且頭發也有些許的發白。
塗毅心中不由自主地暗自感慨了起來。
感覺自己這一段時間就像是瞬間老了十幾歲,臉上絲毫沒有一絲年輕人的那種活躍的氣息。
塗毅看了眼時間,不過是早晨的六點一刻鍾。
時間還早,但是塗毅選擇早早的出門。
雖然並沒有那麽快上學,但是塗毅感覺呆在家裏也不是個事情,還不如早點出去外麵呼吸一下新鮮的空氣。
走到樓下,塗毅看著東邊緩緩升起的太陽,又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氣。
清晨中的空氣十分的順暢,在這一刻塗毅才感覺到了自己還活在人間。
畢竟自己身中蠱毒之後也算是半隻腳踏進棺材的人了。
塗毅並沒有對解除蠱毒抱有太大的希望。
“能活一天算一天吧!要是自己身上的蠱毒真的沒有辦法解決的話,那師傅的仇我也沒有辦法報了!”
塗毅小聲的嘀咕了起來。
想到這裏塗毅的臉上不由自主的又閃過了一抹憂傷之色。
要是自己來連師傅的仇都沒法報的話,那麽自己又如何有臉麵麵對自己九泉之下的師傅呢?
塗毅一邊想一邊走著。
不知不覺的塗毅發現自己走到了一個十分陌生的地方。
眼前十分的荒涼,四周圍還有淩亂的墓碑。
塗毅看見眼前的場景不由自主地感覺有些蒙圈。
這是什麽地方?塗毅之前並沒有發現自己家附近還有這一種地方。
看樣子眼前像是一個亂葬崗。
這時候塗毅的身後傳來了一陣陣淩亂的腳步聲。
塗毅這時候心中更加的疑惑了,這大清晨的怎麽會有人來這種地方?
而且聽腳步聲人數還不少。
“難不成有人來這種地方拍恐怖片?”
想到這裏塗毅疑惑的回過了頭。
塗毅剛回頭的瞬間,那些人就直接停下了腳步,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塗毅。
其中為首的是一個年過五旬,兩鬢泛白的男子。
男子的身後跟著約莫二十多個人。
不過男子身後跟隨的並不是一些彪形大漢。
而是大多數都是一些上了年紀的人,其中最小年齡的都是過了四十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