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一夜枯死
她聽到我的話,卻笑了,我說:“你笑什麽?”
她指了指背後,我走了過去,她也轉身麵向懸崖。風又起了。
望著垂直達到幾十米高的懸崖,我有些頭暈目眩。往後退了一步。
她不是又要對我說跳崖就能離開了吧?
果不其然,她望著懸崖底下,並沒有任何女孩該有的膽怯表情。而是朝我笑了笑說:“你敢跟我一起跳嗎?”
瘋了。
我還是不敢完全相信,這世界是假的。
可是望著她那眼神,我又感覺她說的又是那麽的認真。
於是,我膽怯了,我退縮了。
我搖頭說:“算了,我還是想想再說。”
她歎了口氣說:“你還是不願意相信我。”
我搖頭說:“我不能隻是聽你說說就拿命去賭吧?”
她忽閃著大眼睛望著我說:“賭命嗎?我陪你一起你也不敢嗎?”
我的腦海中忽然又閃現了在瘋狂世界中出現的那個最後的鏡頭,她跟我說讓我跟她一起跳,可是後來她卻將我獨自推了下去。
我連忙搖頭說:“咱們還是找其它辦法吧,我現在走了,可能我就被動了。”
她聳了聳肩說:“那好吧,既然,如果有事情的話,可以打這個電話給我。”說著她遞給了我一張精致的小卡片,卡片上手寫了一個秀氣的名字‘寧靜’兩個字,然後就是一連串手機號碼。
我說:“好,”然後就將卡片放在了口袋裏,她想了一下,在山崖邊打了個電話,然後就跟我說,下山。
下了山,車子已經在山下等著了。我跟寧靜倆上了車後,她一直把我送到了去老頭家的那個巷子口,在我下車的時候,她喊了我一聲,讓我等一下,然後跟那大漢要了他的一個諾基亞手機,然後扔給了我,我接到後,說了聲:“謝,”就下了車。
走在巷子裏,我看了看手機,想到之前寧靜那鎮定又瘋狂的話,我就在想,這個世界如果是假的,那我們還又手機幹啥呢?難道說,她所說的假的世界,是指,對於我們來說,這裏是假的,其實,對於其他當下的人來說,這裏就是一個真實的世界呢?
我想了想,很有可能。
再次來到老頭家,門卻開著,祥子站在門邊,見我來了,就笑著說:“來了啊?”
我有些驚訝,問他:“你咋站門口啊?”
他說:“我等你唄。”
我驚奇的說:“你知道我回來?”
他微微一笑說:“我回來後,我跟我師傅說了那些個事兒,我師傅說了,你不說管,咱不會插手的。他還說了,你今天指定回來的。這一點,我倒是相信的,我師傅說的,基本上都能實現的。”
望著眼前一臉熾熱瘋狂的家夥,我很難把他與之前與我表叔那樣的人物冷靜對話的他相比。
我問他:“那你師傅呢?”
他說:“在屋子裏呢,”我就跟著他一起進了屋。
剛進中屋,就見老頭端坐在太師椅上喝茶。
見我進屋了,也沒站起來,而是示意我讓我自己坐。
祥子倒是很懂事兒的也給我沏了杯茶。
我從口袋掏出煙,一邊抽煙,一邊喝茶,祥子看的有點眼饞,估計是想抽煙了,我偷偷的塞了根給他,老頭卻不鹹不淡的說:“想抽就抽,早死早超生。”
我尷尬的咽了口吐沫,這老頭說話還挺損的。
祥子拿著我給他的煙,說是去上個廁所,我估摸著也不知道跑到什麽地方偷著抽去了。
我跟老頭說我現在無家可歸了。
他說祥子已經跟他說了我的情況了,還說,如果不嫌棄的話,可以住在他家裏,他家什麽都沒有,房子到是多的。
我也沒怎麽客氣。當天也就順理成章的在他家住下來了。
我很奇怪,老頭居然沒提什麽要求,就連房租都沒要。我當時也就想著,估計他是想著,如果我什麽事情真的找到了回去的法子,他也早些知道吧?
當天晚上,小姐姐大約十點多鍾才來,老頭住在東屋,我跟祥子住在西屋,不過,我兩並不是住一間的。
小姐姐是敲窗來的,我開門後,問她:“怎麽來的這麽晚?”
她看了看周圍後,然後進了屋子裏,坐在我床邊。我將門關上後,坐在了她身邊。
她問我:“為什麽要住這裏?”
我問她:“怎麽了?”
她說:“沒什麽。挺好的。”說著指了指窗戶外的那顆老槐樹說:“那棵樹有些年頭了,接了地氣,這裏靈氣充沛,是個好地方。”
我點了點頭說:“這倒是真的,隻不過,我到現在還弄不清楚那老頭師傅對我是友是敵。”
小姐姐有些驚訝的望著我:“那你咋還敢住進來?就不怕羊入虎口?”
我搖頭說:“不會的,那老頭還有事情要依仗我的,怎麽也不會對我做出什麽事情吧?”
她問我:“那你有沒有想過,其實他或許就是當下世界的人,而跟你說的那些隻是想騙你,想通過你離開這裏?”
“啊?”
我搖頭說:“我還真沒想這麽多,如果他是當下世界的人,那他是怎麽知道那些事情的呢?”
小姐姐笑了笑說:“我隻是說著玩的,逗你的呢。”
我呼了口氣,摸了摸她的臉,說她調皮。
那天,晚上,小姐姐並沒有留在我房間,我問她:“是不是有事兒?”
她說:“是的,不過,我幫不上忙。”說實話,我聽她那麽說挺沮喪的,不過,那是實話,大實話。
不過她臨出門前,卻是把之前從我這拿走的那半塊牌子給我重新戴上了。
我問她:“是不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她點頭說:“是。”
當天晚上,我摸著脖子上的牌子睡著了。
而第二天一大早,就聽到老頭驚呼的聲音接著是咒罵聲。
我趕緊從床上爬了起來,祥子也拎著褲子開了門。就見到院子中,原本頭一天晚上看還好好的老槐樹居然一夜之間就枯死了!
而老頭正怒目麵色鐵青的站在老槐樹麵前,大發雷霆。
我趕緊穿上衣服準備過去,祥子卻一把拉住了我,說:“小哥,別傻,現在不是過去的時候,老頭子瘋了都。”
我愣了一下,看老頭那表情似乎真的氣瘋了。
我指了指那顆一夜枯死的老槐樹,問祥子:“這到底咋回事啊?”
祥子搖頭說:“不曉得,這老槐樹可是上了千年的老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