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來曆
,最快更新神級鑒寶大亨最新章節!
第二百七十五章 來曆
薑文彥開口借東西,別說有,就算是沒有那也得找出來。
所以不消幾分鍾,便有人送上一隻專門鑒賞玉石所用的強光手電,薑文彥也不客氣,接過來直接開燈:“打燈後,顏色呈現出翠綠色,水頭無疑是玻璃種。”
一番講述,薑文彥又將鐲子遞了回去:“最關鍵的是,這對鐲子色澤晶瑩,從包漿上看,是晚清年間的物件,而且經過至少五十年的盤玩,隻不過看鐲子的色澤,這些年應該一直在閑置。”
從那麽一個破爛不堪的盒子裏拿出來,能不是閑置的嗎?
不少人心中都升起這麽一個念頭,可說著話的是薑文彥薑老,所以這會兒根本沒人敢搭腔。
言畢,薑文彥又把注意力轉到了周誠的身上:“這鐲子的來曆,怕還是要你講述一下,我能判斷其來曆真假,卻實在說不出出處。”
周誠稍稍咧嘴,露出些許笑容,薑文彥這話,分明是有意給自己施展的空間。
剛才進門時還出口威脅,結果轉頭的功夫,又不惜自降身價捧托,如果說這裏麵沒有問題,周誠敢一腦袋紮死在地板上。
不過人家既然給了麵子,總是要撿起來的,周誠清了清嗓子,當即道:“這對帝王綠飛翡翠鐲子,是前朝慈禧太後最珍愛的一對鐲子。”
“眾所周知,慈禧生前最愛翡翠,死後更是用無數翡翠製品陪葬,但沒人知道,慈禧生前最遺憾的一件事,卻是珍愛的一對鐲子丟失不見,最後抑鬱而終。”
“而實際上,這對鐲子在慈禧太後腦子昏厥的時候,被宮內一人盜走,至此流落民間。”
薑文彥哦了一聲,麵露好奇之色:“那你的意思是,這對鐲子,並非陪葬品?”
一九二八年,孫姓大軍閥炮轟了慈禧太後陵墓,從那時候開始,千古一後慈禧太後的無數珍藏陪葬品紛紛流落民間,所以現如今流落在外,掛著慈禧太後名頭的東西,其實大多都是陪葬品。
隻不過由於那些物件無一不是精品,所以人們都下意識的忽略了這個問題。
畢竟陪葬品便是明器,即便是已在民間流落幾十年,可終究改變不了它最初是明器的身份,但在這種情況下,一對屬於慈禧太後,但卻又不是陪葬品的物件,極其難得。
“並不是。”
周誠抬手指了指翡翠鐲子,緩緩道:“偷走這對鐲子的,是慈禧太後的一個貼身太監,當年慈禧重病,再加上外憂內患,宮廷裏不少人都開始往外逃,偷這對鐲子的,便是其中一人。”
話說到這裏,隻覺臉上疼到極點的趙立咬牙道:“空口無憑,你又怎麽敢保證這東西就是慈禧的?”
自己送出的金步搖,隻是被秦嬋看了兩眼就放到了一邊,此時的趙立,可謂暴怒到了極點。
怒極之下,甚至於連趙姓中年人遞過來的暗示目光都被他忽略。
“外界流傳慈禧的陪葬品何其之多,你又怎麽能保證,這不是其中一件?”
麵對趙立的再一次發難,周誠隻是淡然一笑。
吳自道看到這笑容,當場便忍不住咧了咧嘴,這位趙家大少,要遭殃咯。
“嬋嬋,你把盒子底部掀起來看看,我記得裏麵好像有一張收據?”
明知道周誠有意占自己便宜,偏偏秦嬋還沒辦法發火,末了,隻能惡狠狠瞪了一眼,這才低頭翻找。
隨著秦嬋的動作,一張白紙寫就的收據被拿了出來。
或許是因為放置時間過久的原因,紙張早已經泛黃,隨著秦嬋的動作,更是發出“哢哢”的細碎響聲,聽聲音,怕是下一刻就有可能直接碎裂。
見狀,薑文彥忙道:“秦嬋小姐,不然讓我來?”
秦嬋哦了一聲,將紙遞了過去,薑文彥小心翼翼的接過,然後動作柔和的將紙張緩緩打開,等到紙張全部展開,看清上麵用正楷寫就的字跡,即便是薑文彥,也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氣。
“延壽?”
薑文彥手上這份毛筆寫就的收據,赫然是一個名叫延壽的太監的親筆信,其實與其說是收據,倒不如說是一份證明,大致意思也就表示,這東西是他自宮內拿出,轉售給馮都未。
看完這封親筆信,薑文彥再度看向周誠:“這個延壽是……”
“薑老先生學貫古今,應該知道這個人是誰吧?”
周誠轉頭看了趙立一眼:“慈禧太後殿前,內殿總管太監,延壽,這封信能否確定這對鐲子的來曆?”
薑文彥稍稍點頭,隻不過沒等他開口,趙立再度咬牙道:“誰知道你是從哪兒找來的一張破紙,誰能保證這就是那個延壽太監寫的?”
“空口白牙.……”
“給我閉嘴!”
趙姓中年人倏然起身,冷著臉嗬斥道:“還不嫌丟人嗎?”
徐姓中年人和秦姓中年人當即開口勸導,就算他們對趙立也有些不滿,但這個時候,該有的場麵話還是需要說的。
“老趙,孩子嘛,說話不知道分寸,沒必要生氣。”
“沒錯,回頭讓他多看看書就行,不至於。”
這兩位不說話還好,一開口勸,趙姓中年人更是覺得麵子上掛不住,大手一揮,指著趙立毫不客氣道:“滾,回家裏祠堂跪著!”
別人說話趙立也許不會聽,但說話的是老子,不照辦,那不是自己跟自己過不去?
聽著老爹的斥責,麵對兩位叔伯的勸告,趙立狠狠的咬著牙,哼了一聲後,轉身就走。
而薑文彥像個沒事兒人似的,小心捏著那張紙,言語讚歎不止:“這對鐲子,價值至少過億,其中有五千萬,都源自於這張紙,周小老板,你可要好好保存啊。”
周誠樂嗬嗬一笑,朝薑文彥舉起酒杯:“薑老這是說的哪裏話,就算保存,也應該是秦老夫人和嬋嬋他們保存好才是。”
薑文彥怔了一下,看著周誠已經舉起的酒杯,恍然一笑:“也是。”
一老一少,兩人輕輕碰了一下,酒到杯幹,看架勢,頗有種杯酒釋前嫌的感覺。
坐在一旁桌子上的何求羅超兩人可謂是親眼旁觀了整個過程,此時看到周誠和大師兄相談甚歡,甚至還舉杯相碰,兩人隻覺得三觀都被整個刷新了一遍。
沒有趙立的攪局,待客廳裏的氛圍再度恢複到最開始的感覺,再加上秦老夫人和主桌上秦徐兩位中年人的有意調解,別的地方不說,最起碼主桌上的氛圍簡直和藹到了極點。
然而就在眾人推杯換盞時,待客廳外麵突然傳來一道中氣十足的喊聲:“他奶奶的,誰欺負老子的學生,來來來,給老子站出來,看我不把你們的狗頭打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