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見林靜然
眾女立即發出一陣哄笑聲,她們都想替楚武出一口氣,所以就心照不宣地給鍾舞聲緩助陣。
淩玉珊頓時窘迫不已,臉就像是被火燒一樣,又熱又紅。
“我剛才在給他做筆錄,現在做完了。”淩玉珊說完,在眾女閃爍,狐疑,鄙視的目光中逃也似的離開了病房。
淩玉珊走出病房後,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姑父早幾天遇刺受傷,也住在這醫院,還沒出院。既然她又到了醫院,她就想順便去再去看望一下。
她姑父遇刺當天,她來過醫院探望,所以她知道他住在那間病房。
淩玉珊來到一間高級的病房門口,見到有四名保鏢站在門口戒備。淩玉珊知道,這四人是她姑父的保鏢。而這四名保鏢認得淩玉珊,也知道她和林鵬的關係。
“我來看望我姑父,他沒睡著吧?”淩玉珊問門口的保鏢。
“沒有睡,董事長和大小姐都在裏麵,淩警官請便。”其中一名保鏢說。
淩玉珊入到病房,看到姑父和表姐正在聊天。
“姑父,我又來看您了!”淩玉珊笑臉如花地對病床上的一個氣宇不凡的中年男子說。
中年男子看到淩玉珊,頓時喜出望外,笑逐顏開:“珊珊,你怎麽來了?聽說剛才銀行發生搶劫案,還聽說你做了劫匪的人質,可把你姑父嚇壞了,我和你表姐正在談論此事呢。”
“沒事啦,姑父,我吉人自有天相,現在不是平安的站在你麵前了嗎?”淩玉珊輕描淡寫地說。回想起剛才那驚心動魄的場麵,她仍心有餘悸,如果不是楚武替她擋了那一槍,說不定她現在已經殯儀館了,那裏還能跟她姑父說話。而且,她還是第一次殺人,而且一殺就是兩人,對她這樣一個女孩子來說,那是多麽恐怖的事。
“表妹,你真勇敢,好樣的。”旁邊林靜然說道。
這病床上的中年男子正是林靜然的父親,傑龍集團董事長林鵬,亦即淩玉珊的姑父。而林靜然比淩玉珊大一歲,所以,她也就是淩玉珊的表姐。
“嗯,那當然,表姐,你不知道當時的情況有多凶險,那些劫匪每個人手上都有人質,那些武警,阻擊手都不敢開槍,而我奪下了劫匪的槍後,一連開了兩槍就打死了兩名劫匪,其他的劫匪看到情況不妙,就倉惶逃跑了。”淩玉珊得意地說。跟她表姐林靜然一吹起牛來,她就誇誇其談,忘記了那些恐懼。
淩玉珊當然不會跟林靜然說楚武替她擋子彈這種那麽丟人的事了。所以林靜然不知道楚武已經帶著她的一群苗寨姐妹來都市了。
“嗯,你的槍法那麽厲害,有空教教你表姐我。”林靜然一臉崇拜地說道。
“不了吧,表姐,女孩舞刀弄槍可不好的。”淩玉珊說道。
“難道你不是女孩子?”林靜然一臉不滿地反問。
“那不同,雖然我是女孩子,但是我是警察,而你是教師。”
……
林鵬聽著她們的話,搖頭苦笑。他歎了一口氣說:“真搞不懂你們這兩個丫頭。堂堂淩老爺子的孫女,卻在一個小小的派出所去做一個小小的民警,一個傑龍集團董事長的千金,卻到一個偏野山村去做一個小學教師。看來指望你們來繼承大任是無望的了,隻能寄希望於你們未來的丈夫了。”
……
與此同時,在市郊外的一個廢棄倉庫裏。
光頭坐在地上背靠著牆,麵色慘白,滿頭大汗,斷臂處做了簡單的包紮,但仍鮮血淋漓。
“老大,你再撐一下,豹哥已經派人來接應我們的了。”之前劫持著淩玉珊的那名劫匪說。這名劫匪名叫馬三。
“草她娘的,那女警瘋了麽?有人質在手都敢開槍。”光頭忍住斷臂的疼痛恨恨地說。
“就是,這小妞也太狠了。”馬三說。
“都怪你,偏偏要換她做人質,如果不是你換她做人質,山雞跟黃毛就不會死。”光頭責怪道。
馬三急忙解釋說:“是有人偷襲了我們,你看,我跟老刀,阿貓的後頸都被劃破了。如果不是被人偷襲,我們的槍也不會掉,那女警也殺不了山雞跟黃毛。”
“對,偷襲我們的人肯定是絕世高手,出手神不知鬼不覺的。我們不知被什麽東西莫明奇妙的劃傷了後頸。”另外那名叫阿貓的劫匪也附和道。
“一定要把這兩人找出來,特別那女警,殺了我們兩個兄弟,一定要把她先奸後殺了,給兄弟們報仇!”光頭咬牙切齒道,慘白的臉色看上去更加猙獰可怖。
“老大說得對,一定要把她輪了,以泄心頭之恨!”馬三掩蓋不住興奮道。
就在光頭一夥人惡狠狠地發誓要輪了警花淩玉珊時,在市中心區的某一個昏暗的地下室內的劉豹正氣急敗壞,大發雷霆:“光頭那群飯桶,這一點小事都辦不好,氣死我了!”
正在他焦急地踱來踱去時,一名手下從外麵進來說:“豹哥,刀狼來了。”
“好!快請。”劉豹聽說刀狼來了,頓時精神一振。
一個身穿中山裝,左臉上有一道刀疤的男人進來了。那一道長長的刀疤,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觸目驚心的暗紅色。不知為何,他一走進來,在場的每個一人都不可避免地感受到了一種逼人的寒意,那凜冽的寒意讓每人的心中禁不住抖了一下。
“刀狼先生,你終於來了。”劉豹急忙上前相迎。
“告訴我,這次要殺的人是誰?”刀狼冷冷地問道。
“是傑龍集團董事長林鵬。”劉豹將一份資料遞給了刀狼,然後問:“有沒有把握?”
刀狼抬眉,眼裏那兩道寒光,讓劉豹都心中一寒。他知道,剛才自己多此一問了。
“隻要出得起價錢,沒有我刀狼殺不了的人。”刀狼淡淡的說道。
“好!”劉豹將一張銀行卡遞給刀狼:“這是這次酬金的一半。事成之後,剩下的酬金會馬上轉入這張卡。”
刀狼接過銀行卡,一言不發,轉身就走。
“上次我請的人隻是刺傷了他,沒能要了他的命。現在他住在醫院,不過已加強了防衛,身邊四名保鏢都雇傭兵出身,身手非同尋常。”劉豹提醒道。
“他,活不過今晚。”
刀狼拋下這句話,就不見了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