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不開心了就讓我滾
事件依然一發不可收拾,一向低調的江沉,現在屢次在網絡上露麵。
四麵八方都在等著他的回應。
馬瑞再次問他,“江總,這件事情,如果在不處理,可能就要影響江氏形象,旗下產品也會受到影響了。”
江氏並不是什麽技術型公司,做的更多的是產品。
江沉抬眼看去,“是嗎?肖晝的水軍這麽厲害?”
自己boss臨危不亂,是見慣了的,可是現在馬瑞都快坐不住了,“現在給我們代言的明星都被水軍罵的不可收拾,說是……”
“說什麽?”
“說是您這種人肯定不知道潛規則多少女星,這些女星都不是好鳥……”
江沉往後靠了靠椅背,修長的手把玩著簽字筆,“今天晚上我會約墨庭,明天通稿一出去,通知公關部也出一個通稿,主要就是要寫清楚我和肖晝的關係,那天遊艇是家宴,其餘的不用我教他們怎麽寫了吧?”
馬瑞頷首,“我明白。”
……
晚上,‘烈焰’包間。
季墨庭夾著煙,頗為玩味,“原來你還有個哥哥,真是今年最驚奇的事情了。”
“我今天找你來不是讓你研究我那個哥哥的。”說著江沉遞過去一個U盤,“這裏是那晚遊艇上的視頻,我相信以你們多年的媒體能力,肯定是能寫出一片天高海闊來的。”
季墨庭捏過那個小巧的優盤,“你得給我出個價啊,畢竟肖晝給我的出的價格可不低。”
“墨庭,你要清楚,肖晝畢竟跟我是一家人,就算是他現在能跟你談條件跟我對著幹,以後還是江家人,你想想如果以後我和他聯手,你會怎麽樣?”
江沉喝了一口酒極其淡定的看著季墨庭。
季墨庭臉都黑了,“你這個人,談合作就好好談,你威脅人作甚?”
江沉挑了挑眉,“我看你倒是有坐地起價的苗頭。”
“公事公辦,你這個五千萬。”
江沉彈了彈煙灰,“兩千萬。”
“江沉,我不坐地起價,你倒是胡亂砍價。”
江沉笑了笑,“又不是就這一次,我和肖晝過招哪有這麽快結束。”
“況且你賺的可是我們兩兄弟的錢,我相信肖晝出手比我大方,你賺的已經盆滿缽滿了。”
季墨庭,“你還知道人家出手比你大方。”
“此次輿論鬧這麽大,不是你帶頭各渠道輪番上,我會被罵這麽慘?你應該慶幸沒罵我太太,不然,我可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麽……”
“罵你怎麽了?你難道不該罵?一個男人把自己老婆都能送出去,我都覺得你很渣。”
江沉無所謂,“我在渣,我也沒讓我老婆獨守空房,可不像你,天天睡別的女人。”
“那個女人就不是個女人,仗著自己家裏權勢能左右我的輿論,算計我逼著我娶她,作為男人就得讓她知道什麽叫獨守空房,嫁了也白嫁。”
季墨庭很是得意,一邊喝酒,一邊笑。
“希望你能笑到底。”江沉涼涼的說。
“我有什麽不能笑到底的?”
江沉不願意聽他的私事,“盡快安排通稿,明天周五晚上發,效果更好,你今天最好先預熱一下。”
季墨庭,“三千萬,各退一步。”
江沉抿了口酒,“行,那你慢慢喝,我就先走了。”
說完放下酒杯,起身整理衣服,準備離開。
季墨庭,“嘖嘖,這最近的女人都很清純,你不看看?”
“沒興趣。”
“娶了個媳婦,把自己都給捆住了,你不覺得很沒麵子嗎?”季墨庭搖頭。
“不覺得。”說完江沉人就開了門,走了出去。
季墨庭一個人寂寞的喝著酒,哼著歌……
……
韓歆沒在臥室,在書房看文獻,既然不上課,那得出個論文,不然真的覺得一無是處了。
老師這個工作,雖然輕鬆,但是評職稱還是需要學曆和論文。
學曆她是有了,就是成就還是少了點。
江沉回來的時候,不算晚,也不算早,發現她沒在臥室。
想著她應該在書房,抬腿就找了過去,一開門看看見她認真的看著電腦屏幕,時不時的還敲打鍵盤。
他走了過去,斜靠在桌子邊,“在做什麽?”
男人一靠近濃重的酒味和煙味就傳來了,韓歆皺眉,“你喝酒了?”
江沉點頭,然後對她說,“該睡覺了。”
“你先睡吧,我現在不困。”現在每天睡到自然醒,怎麽會困。
江沉不喜她用這樣公式化的語氣跟他說話,俯身去看她的電腦屏幕,“你怎麽突然這麽上進了?”
“我一直都上進。”韓歆不推了推他的身子,“你走開,不要打擾我。”
男人不但不走開,還硬是擠到了椅子上,把她放到了他腿上,臉埋在她的頸間,“不打擾。”
韓歆要瘋了,這男人就跟個小孩子一樣,況且她現在不想理他,他還非要撩她。
韓歆索性不寫了,“江沉!你能不能有點原則了?”
“不能。”他開始親她的臉。
“你不要這樣,開心了就又親又抱的,不開心了就讓我滾。”她冷臉。
江沉頓了頓,抱著她半晌沒說話。
韓歆知道這個話題牽扯到陳暖所以他無話可說了,動了動身子,“我困了,你放開我。”
男人一動不動。
韓歆沒來由的就生氣了,“你放手,怎麽不去陪你的陳暖了?她最近這麽乖,你就不擔心她出什麽事情嗎?”
韓歆話音剛落,江沉的手機就響了起來,他伸手去拿手機,韓歆瞥見上麵的署名程子雨。
她打電話來除了說陳暖應該也沒什麽事。
真是說什麽來什麽。
見他接電話,她想起身離開,可是他卻緊緊的扣著她的腰,不讓她走。
坦坦蕩蕩的接電話,“喂?”
“少爺,暖暖她忽然跌倒了,現在被送進搶救室了,她說要你來……”
“怎麽回事?”
“她就是想快點好起來,好跟你逛街聊天,她說你這幾天都不怎麽理她,她想給你打電話又怕你煩,想去找你又走不了,她都快抑鬱了,少爺,你要多關心關心她……暖暖她真的太需要你了……”
原本冷峻還有些不耐煩的眉眼,在聽到這樣的話時,還是柔和了很多,他終究還是欠她的。
“我馬上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