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先這樣吧
“是我不懂愛,還是你太過於草木皆兵?!”他怒衝衝的低吼。
她不想在繼續同他理論下去,她就是草木皆兵,她承認。
可如果他足夠給她安全感,她怎麽會這樣……
在他們的世界裏,從一開始他就占據著主導位置,不管是以前的季橋還是鍾婷,在她心裏都引起過大風大浪。
更何況現如今他所以對陳暖的關照與嗬護。
叫她怎麽可能淡然的說服自己沒關係。
“對,我是太過於小心翼翼,你受不了麽?既然我這樣無趣,你幹什麽還死巴著不放?說你賤,你還不承認……”
江沉抿著唇盯著她,被她噎的說不出話,良久才很不是滋味的冷道,“在怎麽樣,也是我的女人,食之無味卻棄之可惜。”
韓歆心口被重重刺了下,“你說的很對,我自是比不上名媛千金那般時尚自信,光鮮亮麗,我就是一個山野粗鄙之人,怎麽會配的上你。”
他身側所有的女人都有自己獨特的魅力,而她卻像一杯白開水一樣索然無味。
江沉有些懊惱,看著麵前女人的模樣,好似看到了一年前她為蘇向理黯然神傷的樣子。
心裏恍然間就疼了一下,他抬手去觸碰她的臉,“韓歆,我……”
韓歆沒有閃躲,任他的手摩挲著她的臉,“你不是說陳暖鬧的你工作都完成不了嗎?對不起,我也打擾到你了。”
說著就從地上爬了起來,蹲的久了,加上抬眼光線有些刺眼,她眼前黑了一下。
江沉本能的扶住她,把她抱在了懷裏。
一晃神,韓歆頭有些疼,心口悶的想吐,這種感覺環繞著她很難受。
她輕輕推開他,繞過他往外走。
江沉扣住她的手臂,“你要去哪?”
雖然不想理他,可如果不理他,可能他會一直這樣不讓她走。
她緩緩出聲,“回家。”
江沉仍然沒放手,兩人俱都沉默。
韓歆沒有再跟他說話,輕輕拂掉他的手,未說一個字,人就朝著門口走。
隻是握住門把的時候還是覺得不甘,回頭說,“江沉,你可以放過張止嗎?”
明明之前那樣激烈的與他吵架,可是現在又為另一個男人輕言細語。
江沉平息的怒氣,似是又被撩起,可在看她那樣搖搖欲墜的模樣,他動了動身子,直接回了辦公桌,拿起文件看起來,並未搭腔。
韓歆知道說了也是白說,拉開門就出去了。
能縱橫商業各方的,絕對不是一個心慈手軟的人,即使他對她在怎樣,也不會改變他原有的目的。
韓歆打開門,看見的就是外麵與秘書有說有笑,有吃有喝的陳暖。
她有些羨慕她的灑脫,如果是她的話,見到江沉和陳暖在屋子裏談話這麽久,她可能是坐立不安的,甚至會很生氣。
可是陳暖沒有,看到她出來,陳暖對她隻是嘲弄的笑了笑。
好似完全不把她放在眼裏。
正室在這,陳暖應該感到屈辱的,可此刻偏偏覺得她很自信……是江沉所給予她的自信。
……
出來之後,沈輕就迎了上來,“韓歆你怎麽了,忽然跑到這裏來?嚇死我了。”
韓歆搖頭,“沒事,就是一下子特別生氣。”
沈輕疑惑,“怎麽了?你和那個張止怎麽回事?你們很熟悉嗎?”
韓歆邊朝外麵走邊說道,聲音疲憊,“我和他就隻是簡單的同學關係,可是江沉不可理喻。”
沈輕忙給她開了副駕駛的門,她可不敢讓韓歆在開車。
等上了車之後,沈輕又說,“你是不是和張止有什麽其他牽扯?”
“沒有……就隻是碰巧一起看一場音樂會。”那些掩藏在歲月裏的小心思,韓歆認為江沉不可能知道。
所以覺得江沉是小題大做,卻不知道他是真的在惱怒,也在嫉妒。
尤其是她說張止是令人崇拜著的時候,他幾乎想把張止毀了。
所有的情緒全都化作利刃,傷人又傷己,可兩人都不曾發現。
沈輕撇唇搖頭,“他怎麽能這樣,仗著自己有錢有勢就這樣欺負人,難道是嫉妒張帥哥比他帥?”
韓歆依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手覆上額頭,並不想多談的樣子,“頭好疼。”
“怎麽了?是不是被江沉給氣著了?”
韓歆點頭,“不僅頭疼心口也堵的難受……”
“我還是帶你去醫院看看吧?你這身體反複被折騰,不知道有沒有什麽病根。”
韓歆確實難受的厲害,就點了點頭,“嗯……”
沈輕一踩油門,車子就滑向了車道,頂樓江沉站在落地窗邊看著車子緩緩滑入車流中,眸中晦暗不明。
手中的煙燃了一半,他卻站著一動不動。
陳暖沒進來,一直都在外麵跟秘書室裏的人聊八卦,畢竟是富家小姐的身份,總是招人吹捧一些。
半晌之後江沉掐滅煙蒂,把馬瑞叫了進來。
馬瑞在經過秘書室的時候委實愣了一下,但是也不好冷著臉責怪那些秘書,畢竟這位祖宗現在正當寵。
開門進來時,見江沉站那裏看著窗外,憑借他多年的經驗,他知道那是boss心情不好的狀況。
“江總。”
“張止那邊什麽反應?”他轉身薄唇緊抿著,走向自己的辦公桌。
馬瑞怎麽可能會知道張止什麽反應,他認為他什麽反應不重要,隻要打壓到位就行了。
可是儼然自家boss並不滿足這簡單的打壓,遲疑了一會兒。
馬瑞話說的滴水不漏,“目前來看,張止並未有什麽動作。”
江沉好像很有興趣,“居然連公關都懶得做。”
話一說完,江沉就麵色冷凝起來,韓歆果然是十分了解這個張止,他竟然真對他的打壓無動於衷,毫不在乎。
好似他在這邊得意洋洋的籌備一場戰爭,可是人家根本連迎戰都懶得。
這是一種很無聲的蔑視。
馬瑞不知道江沉在想什麽,隻說道,“可能他知道反抗也無效,索性就放棄抵抗了。”
這句話倒是叫江沉心情緩了一緩,也許他不是不應戰,他隻是無能為力,在大象麵前,螻蟻的反抗如杯水車薪,毫無用處。
江沉手指敲著桌麵,“先這樣吧,年關這個節骨眼上,我也想清閑一陣子,這次就先給他一個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