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欣語似乎感到了張雲軒這話中,對自己透出深深的情意。淡淡的笑了笑,將自己的小腦袋,緊緊的靠在了張雲軒那寬闊的胸膛上。一五一十的將自己這段日子所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了張雲軒。
當張雲軒聽到了神源星,雖然心裏感到了一絲的好奇,卻並不是太過於的驚訝。畢竟現在的小說,提到了太多的異界。所以有一個異星球,對張雲軒來說,倒也並不是什麽不可以接受的事情。
隻是當張雲軒知道,吳欣語竟然就是劉陽老大和吳舒婷的女兒時,以前的一切疑惑瞬間就有了解釋。每當張雲軒看到吳舒婷的時候,總感覺到兩人實在是太像了。簡直就是一對的姐妹。隻是因為吳舒婷看起來比吳欣語還小個一兩歲的樣子,才沒讓張雲軒往那裏懷疑。現在看來,應該是當時劉陽老大給吳舒婷吃定顏丹時,吳舒婷的年紀還太小,才會造成這個樣子。
張雲軒緊緊的將吳欣語抱在自己的懷裏,想起了劉陽老大的另外一個女兒,對吳欣語嘿嘿的說道:“欣語,你知道你還有一個姐姐嗎?”
吳欣語從張雲軒的懷裏探出了頭,望了張雲軒一眼,“哼!”
聲道:“我當然知道了,隻是便宜了你這個家夥了。”
張雲軒訕訕的一笑,想到自己竟然當了劉陽老大的便宜女婿。這個玩笑也開的實在是太大了。
搖了搖頭,將心裏的這個雜念消除,張雲軒想起懷中的佳人為了救自己而受傷了,心裏著實是萬分的感動。深深的吸了口氣,望著吳欣語溫柔的笑道:“欣語,難為你了。我一定會對你好的。”
吳欣語眼中的淚水從眼眶中滑了出來,望著張雲軒,手捏著他的腰肋,道:“你這個大澀狼,如果以後敢對我不好的話,我真的會死給你看的。”
張雲軒緊緊的抱著懷中的女孩,對她道:“欣語,我真的會對你好的,一生一世,永不負君。”
“嗯!”
吳欣語聽著張雲軒發著誓言,輕輕的嗯了一聲。
雖然柳雪瑩因為種種的原因出國了,可是現在吳欣語突然的死而複生的出現在了他的麵前,多少的也衝淡了張雲軒心裏的鬱結。
在送吳欣語回到女生宿舍以後,張雲軒剛要回男生宿舍時,忽然看到一位雙手抱著東洋刀的酷哥,站在操場上。在這寧靜祥和的校園。這家夥手中始終抱著東洋刀,多少的也給人一種很不協調的感覺。
張雲軒走到了高橋中聖的身邊。此時高橋中聖正緊緊的閉著眼睛。當張雲軒走到他的身邊的時候,高橋中聖豁然的睜開眼睛。目光中逼射出了一道精芒。
深深的歎了口氣,張雲軒望著眼前的高橋中聖,問道:“他來了?”
高橋中聖深深的望了張雲軒一眼,微微的頜首著說道:“沒錯,他來了,所以你要小心了。”
張雲軒望著高橋中聖遠去的背影,不由的皺起了眉頭,因為他想不出,這高橋中聖讓自己小心到底是為了什麽。難道高橋中聖知道一些什麽嗎?
來到武術社當中,張雲軒望著秦子楠正站在窗前,整個人顯的有些孤寂感,不知道在想著什麽。默默的走到了她的身後。從側麵,望著她臉上的迷茫之色。張雲軒微微的歎了口氣,對秦子楠問道:“學姐,你是在想高橋兄嗎?”
秦子楠的身子微微的一顫,轉過身子,望著張雲軒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
張雲軒微微的點了點頭,歎了口氣說道:“我看的出來,高橋兄對你是真心的。”
秦子楠眯起了眼睛,凝著張雲軒的臉龐,深深的歎了口氣,道:“是嘛!”
張雲軒淡淡的笑了笑,對秦子楠道:“學姐,高橋一健進中土了。”
秦子楠臉色微微的一變,眯起了眼睛,喃喃的道:“這就難怪了。”
張雲軒聽的有些的奇怪,望著秦子楠皺了皺眉頭,問道:“你為什麽這麽說?”
秦子楠望著張雲軒深深的歎了口氣,道:“剛才高橋中聖來向我告辭來了。”
張雲軒聽的微微的一震,眯起了眼睛,望著秦子楠問道:“是嘛!”
同時,張雲軒在心裏思忖著,這高橋中聖為什麽會在這個時候,突然的離開了學校,他這是要去那裏。很明顯的,高橋中聖在高橋一健來到中土的時機離去,這本身就有著很大的問題了。
不過現在這個問題不是自己所能考慮的了。張雲軒知道自己雖然有七段的實力,但是這七段的實力在他感覺,越來越力不從心了。想要和高橋一健這種級別的人相對抗,沒有九段以上,那是想都別想的了。恐怕就是一個泡灰。
想起自己身上那神奇的小宇宙,張雲軒忽然想到,如果等到自己丹田內的小宇宙被自己徹底的激活了以後。那會是什麽樣的一個光景。不知道到了那個時候,自己能不能達到九段的實力。
連續的幾天內,張雲軒除了和仙仙、吳欣語幾女在培養著感情距離高橋一健大戰七大門派的時候,也還有個把月的時候,在這個時候,七大門派的各大掌門人紛紛的宣布了閉關了。準備聯合起來應對這個二十多年前殺人如麻的魔頭。
東華國京都市某個酒店內“中聖,你來了?”
高橋一健盤膝的坐在床上,緩緩的睜開眼睛。望著神色恭敬的站在他麵前的高橋中聖問道。
高橋一健雖然人已六旬,可是整個人看起來,充滿著無比的威嚴,似乎歲月在他的身上根本就沒有留下多少的痕跡。
高橋中聖很是恭敬的站在了那高橋一健的麵前,對他正色的點了點頭說道:“爺爺,我收到您的信息後,就馬上趕來了。”
高橋一健望著高橋中聖的目光變的柔和了起來,微微的頜首著,道:“嗯,來了就好,那小子怎麽樣了。”
高橋中聖略微的遲疑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說道:“他還在那裏。”
說著,高橋中聖望著自己的爺爺,問道:“爺爺,您問起他是……”
高橋一健淡淡的說道:“這個人,是爺爺必須除去的人,但是現在不急。”
高橋中聖在聽到自己的父親這般的說,臉色微微的一變,瞬間沉默了。
周六,張雲軒帶著周晴、古雨菲仙仙三人到廈閩的鼓浪嶼。
古雨菲、周晴、仙仙幾女的年齡比較的相近,而且這三女都是張雲軒在現階段所比較關心的女孩。
周晴剛剛經曆了失戀,也算的是被自己橫刀奪愛吧!雖然現在和自己的關係算的上是很曖昧了。可是直到現在他也還沒有登堂入室。所以周晴到現在也還算不得自己的女人。周晴的等級是B級的。在張雲軒認識的這麽多的女孩當中,也算的上是很高的了。如果張雲軒能與她合體,20000的信仰力是跑不掉的。
古雨菲現在也隻有張雲軒這麽一個可以依賴的人了,對她,張雲軒在眾女當中,是最為憐惜的。畢竟古雨菲會弄成現在的這個地步,有很大的責任應該是歸咎於張雲軒的身上。雖然總的來說,也並不是張雲軒的錯。但無論如何也是因為張雲軒才會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所以這個責任張雲軒也還是得扛起來的。同時張雲軒也知道,最痛苦的是,古雨菲的本人。夾雜在親情和愛情之間,殺親的仇人就在自己的麵前,可是這個仇她卻是永遠也報不了,這種悲哀,其實非其本人所能體會的出來的。
仙仙雖然情況比古雨菲好的許多,但是她卻也是一個有家不能歸的人。現在和古雨菲也是一樣的,所能依靠的也隻是張雲軒了。對於張雲軒的依賴也並不比古雨菲來的少。
現在三女雖然因為張雲軒的關係,在表麵上的來說,好像還算是和睦相處的。可是在暗地裏,張雲軒也發現,三女其實也在互相的排斥著。這個現象,張雲軒看的暗自搖頭,第一次發現自己帶上女出來,是不是有些錯了。
鼓浪嶼原名圓沙洲、圓洲仔,因海西南有海蝕洞受浪潮衝擊,聲如擂鼓,明朝雅化為今名。由於曆史原因,中外風格各異的建築物在此地被完好地匯集、保留,有“萬國建築博覽”之稱。小島還是音樂的沃土,人才輩出,鋼琴擁有密度居全國之冠,又得美名“鋼琴之島”、“音樂之鄉”是廈閩一處遠近聞名的地方,每日的遊客絡繹不絕。
四人坐著免費的船到了鼓浪嶼後,廢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終於到了日光岩。一路上,三女一男幾乎受到了百分之一百的回頭率。概因三女長的實在是太漂亮了。雖然廈閩作為整個東華國都是一個非常著名的旅遊城市。俊男美女數不勝數。可是像古雨菲、周晴、仙仙這三女這般出色的真的不多見了。
周晴的清秀、古雨菲的嬌媚、仙仙清純可愛,平時一個都不多見,現在一下子出現了三個,想不引人注意都不行了。相比三女的出色。在她們邊上的張雲軒的光華完全被掩蓋了。看起來,就和路人甲的角色也差不了多少。對於能跟在三女身邊的張雲軒,許多人無比的嫉妒。許多人的心裏很是不滿的想道:張雲軒這個家夥根本就沒有他們長的帥,憑什麽能和三個這麽漂亮的美眉在一起,這實在是太不公平了。
單然,因為三女實在是太禍國殃民了。一路上臉皮比較厚的家夥還是會上來搭訕。甚至還有遊客上來,要求和他們合影。張雲軒第一次覺得,有時候人長的太優秀,也並不完全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