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鵬微微的頜首著,皺了皺眉頭,對著張雲軒說道:“老大,這個雷神幫確實並不簡單,我們在兩省交界處和他們戰了好幾次,雖然我們天下幫的占了上風,但我們想一時之間打壓他們,恐怕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張雲軒聞言,點了點頭,忽然想到了什麽,拿出了一塊令牌放到了他的麵前。
李雲鵬看著張雲軒放到他手中的令牌,有些詫異。似乎不知道張雲軒拿這個東西給他幹嘛?愣愣的望著手中的黑色令牌。隻見前麵是一個骷髏後麵是一個令字。
“老大,這是……”
張雲軒望著李雲鵬手中的那塊令牌,笑了笑,對著他說道:“這是黑旗幫的元老令牌,你憑借這個東西,是可以得到黑旗幫的幫助。我想有了這個東西,你想要滅了雷神幫,我想,應該是不需要多長的時間了吧?”
李雲鵬聽張雲軒說手上的這個東西竟然是黑旗幫的元老令牌。倒是讓他愣了一下。因為李雲鵬可是知道這個東西所代表的份量是什麽。
張雲軒看著李雲鵬那有些驚詫的神色。淡淡的笑了笑,然後對他說道:“怎麽?不相信這個東西是真的嗎?”
李雲鵬聞言,連忙的搖了搖頭,對著張雲軒說道:“老……老大,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了。”
張雲軒淡淡的點了點頭,正色的望著李雲鵬說道:“我不管你是什麽意思,我希望你能在半年內擊敗雷神幫,然後在一年之內控製全國大部分的地區,你有信心嗎?”
李雲鵬聞言,正色的對張雲軒道:“老大,我覺對的有這個信心。”
張雲軒聞言,很是滿意的拍了拍李雲鵬的肩膀,對他道:“很好,有信心是好事,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才好。”
李雲鵬正色的對著張雲軒說道:“老大,我明白了。”……
張雲軒開著車帶著易凝雪和林雨仙兩個美眉在南閩的街道上悠閑的逛著。這些日子呆慣了廈閩那繁華的街道鬧市。現在忽然覺得,在南閩的這種略顯著古樸的街道反而別有一種味道。
在廈閩因為城建發展的很快,很多的老街區,現在已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都是一些摩天大樓。反而沒有南閩老街這種古色古香的感覺。
不單是張雲軒,就連邊上的林雨仙、易凝雪兩個女生好像都非常喜歡現在這種感覺。
“雲軒哥哥,我要吃水果。”
張雲軒抽著煙的時候,他身邊的易凝雪忽然撒嬌的對他說道。
美女有要求,張雲軒當然不會拒絕了。笑著對易凝雪道:“凝雪,那你在這裏等哥哥,哥哥給你買水果。”
在下了車後,張雲軒來到了一個水果攤邊。看著一位獨腿的大叔。對他,張雲軒不由的有些憐憫了起來。現在這個社會,無論是誰都很不容易啊!
“大叔,我買些水果。”
張雲軒禮貌的對著那正在抽著煙的大叔說道。
邊說著,張雲軒趁那大叔在為他抓水果的時候,對他笑著問道:“大叔,您這腿是怎麽斷的?”
在問出這話的時候,張雲軒忽然有些後悔了起來。自己怎麽專門問人家不開心的事情呢?老是揭人家的傷疤好像也不是什麽好事的吧!
原本張雲軒還以為那大叔會生氣。卻不想那大叔並沒有像他所想象的那個樣。而是很驕傲的將自己的這個傷殘的來曆告訴了張雲軒。
在聽完這大叔所說的話後,張雲軒總算是知道了,這大叔原來是一名退伍軍人。曾經參加老山自衛反擊戰。這腿也是在那個時候斷的。倒確實是跟光榮的說。
“大叔,國家難道沒有給你補貼嗎?你們這些為國家作出貢獻的人,國家應該不會不顧你們的吧?”
張雲軒看著這都五十多歲的大叔,到了晚年沒有在家享受清福,還要在外麵為生活奔波。張雲軒忽然覺得心裏有些酸。
那大叔聞言,卻是搖了搖頭,對著張雲軒說道:“小夥子,我們華國有多大。像我這樣的軍人還有千千萬萬,如果全部都要靠國家來養我們。那我們不是在拖累國家嗎?我雖然斷了一條腿,但我還有手啊!我覺得我完全可以靠我自己來養活我自己的。”
聽著那大叔完全發自肺腑的話,張雲軒的心裏很是感動。想著曾經看過的一篇課文上所寫的,他覺得他們真的才是那最可愛的人。
“小夥子,你的水果。”
那大叔笑嗬嗬的為張雲軒裝好水果遞給了他。
張雲軒拿出了一張百元大鈔,放在那大叔的手中。那大叔正要找他錢,張雲軒卻轉身就走。
“喂!小夥子你的錢。”
那大叔見張雲軒既然離開了,連忙的要追上去,可是那大叔早就斷了條腿了。身子骨那又有張雲軒來的方便了。還沒等他追上前去,張雲軒早已沒影了。
張雲軒回到車上,點起了煙,想起剛才那大叔,他的心裏不由的歎了口氣。雖然剛才那大叔口裏沒有什麽怨言。但是如果真的國家的政策落實到位,誰又願意出來這麽勞心勞力的呢!
“怎麽了,雲軒哥哥?”
就在這個時候,邊上的易凝雪有些關切的望著張雲軒。
張雲軒歎了口氣,便將剛才自己所看見的那一幕告訴了易凝雪和林雨仙。
果然,他所說的這一切,卻是讓兩人為之感動。
易凝雪紅著臉,道:“那大叔真的好好哦,我們幫幫他吧!”
林雨仙也跟著道:“是啊,雲軒哥哥,我覺得我們真的應該幫幫他。”
張雲軒看著連個美眉這般,心裏也很是的欣慰。雖然自己有錢,但是在東華國想要真正的做一點事情,其實還是繞不開政府的。別的地方張雲軒不管,可是現在這裏,卻是東華國XC區,也就是說,這裏其實還是老爸所管理的地方,這種事情自己還真的得找老爸商量。想來他這個區長大人,應該也還是有辦法的吧!
就在張雲軒準備啟動汽車的時候,忽然,邊上那些攤販仿佛受驚的小鹿一般。飛快的收起了攤。準備撤離。那速度之迅速,連張雲軒看的都有些歎為觀止的感覺。
張雲軒皺了皺眉頭,喃喃的道:“難道是城管來了?”
看到這個現象,他忽然想到了什麽。
原本想要離開的張雲軒,忽然想到了什麽。皺了皺眉頭,打開車門下了車。對於這城管的威力張雲軒是有所了解的了。這東華國的城管對普通小販張雲軒覺得它的威力還是挺大的。
張雲軒匆忙的下了車,看著邊上許多的小販正在那裏奔走著,那速度真的是讓他都覺得有些歎為觀止的感覺。這東華國,在張雲軒看來,恐怕連警察都沒有這些城管的威力大。這些小攤販可以說想沒收別人的東西就沒收,根本就沒有道理的。
這些小攤販最為痛恨,排第一位的往往不是警察,而是這些在城市內執法的城管。
“你憑什麽沒收我的東西,憑什麽?”
張雲軒剛走近,就聽見了剛才那極為熟悉的老大爺的聲音。
“唷嗬,你還真的挺牛的嘛!城管執法你也敢反抗。”
說著,一個聲音的聲調頓時的大了起來。對著身邊的另外一些一起來的同事道:“大家幫我把這老頭的攤給我砸了。”
“我看誰敢動……”
那讓張雲軒很是熟悉的聲音,頓時響了起來。
當張雲軒走到那攤販的麵前的時候,正看到剛才自己買東西的那個老大爺,正凶悍的舉著拐杖,攔在幾位穿著城管執法服的城管麵前。那凶悍的樣子,讓張雲軒真的有些懷疑,這難道真的是剛才和自己看起來非常溫和的大叔。現在看起來真的是判若兩人吧!
看著那幾個城管拿起了拳頭正要揍那大叔,張雲軒知道別看那大叔非常的凶悍還是什麽退伍軍人。可是缺了一條腿,又這麽老了。他能支持的了多久。
看著那幾個城管正要對著那大叔出手,張雲軒再也忍不住了,連忙的出麵了。大喝了一聲,對著那幾個城管說道:“住手……”
那大叔看著張雲軒走了出來,愣了一下,很快的就看出了,這不是別人,正是剛才和自己買水果的那個小夥子。
那領頭的城管頭子,望著張雲軒道:“你是誰?沒看到這裏是城管執法嗎?這裏沒有你的事。”
張雲軒眯起了眼睛,望著眼前的這名城管頭子,對著他問道:“現在提倡的是文明執法,你們這麽做,難道不怕上頭問責你們嗎?”
那名城管頭子,聽的眉頭一跳,又上下的打量了張雲軒一眼。微微的笑了笑,對著他道:“你是誰,我們該怎麽執法還用讓你來教我們?”
說著,那名城管用手推了一下張雲軒。卻發現,張雲軒雖然人看起來是單薄了一點。但是他這麽的一推,卻是紋絲不動的。這讓那城管覺得我比的震驚。整了整自己的帽子,又上下的打量了張雲軒一眼。冷冷的笑道:“喲,還挺橫的嘛!蠻不錯的。”
不過,那城管的頭當然沒有因為這樣,就怕了張雲軒了。對著身邊的另外幾個同伴使了一個眼色。道:“這小子挺橫的,你們把他給我帶出去。”
“好的頭,這完全的沒有問題。”
那幾個城管平時這種事情早就幹的多了。是以這下根本就沒有把張雲軒給放在眼裏。
張雲軒的臉上閃過了一絲的怒容。對他們道:“你們等等,我打一個電話。”
那幾個城管看著張雲軒這般,以為他是要搬救兵了。都站在那邊等著他打電話。他們看著眼前這個看起來也不過就二十出頭的青年,也不認為他就能找到誰出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