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踢到石板
“怎麽摔成這樣了?”玉兒姐一邊擦一邊心疼地道:“你看這裏青了一大團,都有碗口大小,這裏又一條大血口子,一定很痛吧。” 烏青的地方,是姓何的拳打腳踢,而血口子是那家夥用手銬抽出來的。我咬著牙想道:姓何的,特麽的別犯在老子手裏,否則一定讓你加倍償還! 正恨到深處,突然感覺腰間一動,不由得一驚,失聲道:“玉姐,你你,你做什麽?” 玉兒姐抓著我的皮帶,說道:“你看這裏都是血,得把褲子脫下來清理清理。” “不不,這樣不不,不好吧。”我有些害羞起來,畢竟一個大老爺們,讓一個女人把褲子脫了,感覺不怎麽得勁。 玉兒姐撇了撇嘴道:“我是看你褲子上都是血,想幫你清理一下?”說著她脫掉了我的褲子。 下半身一涼,我突然有種失身的感覺,兩眼微微一閉,這時一陣溫熱傳來,那是玉兒姐在用毛巾擦拭腿部,不由得心中感激萬分。 我偷偷睜開眼睛,隻見玉兒姐伏在我的大腳上,兩眼美目十分專注,把每一絲血跡都擦得幹幹淨淨。 把露在外麵的擦完了,玉兒姐又要動手脫我的短褲,這下我慌了,兩隻手緊緊拽著褲頭,堅決不讓她脫。 我哀求道:“玉姐,這,這個不合適,不能做,求你了,真的不能啊!” 玉兒姐的動作停了下來,轉過身去,把醫生開的藥拿出來擺在桌上,接著便開始抹外用藥物,完事後給我換了一條新的褲子。 一夜無眠,偏偏外麵又下起了夜雨,滴滴答答一個晚上,讓人心亂如麻。 第二天秦雪憶來看我,見我傷成這樣,大吃一驚,趕緊問是怎麽回事兒。 玉兒姐出去買菜沒在家,我給她說了實話,又問那個姓何的跟她到底是什麽關係,她吞吞吐吐半天,最後才告訴我,姓何的跟她訂過娃娃親,但現在都什麽時代了,早就不興那套,所以她從來都沒有當回事兒,隻是姓何的倒一直非常喜歡她,有事兒沒事兒都纏著,讓她煩得很。 我苦著臉道:“大小姐,你不喜歡他,就給那家夥說明啊,還把我拉去做擋箭牌,差點把人害死!” 秦雪憶恨恨地道:“這個混蛋,下手這樣重,我非幫你報仇不可,你就等著瞧好了!” 這時,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於是道:“他到底是什麽人啊,我被打成這樣,警局還護著他,難不成他是市長書記的公子少爺?” 她搖頭道:“那倒不是,但他老爸是市政法委書記。” 我讀書少,知道最大的官就是村長,不知道政法委書記是幹啥的,於是問道:“這個啥官兒,大不大,管什麽事的?” 秦雪憶一臉同情地道:“王鬆,你是真傻還是裝傻,政法委書記,就是專門管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