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一、天地之間
「哦?是萊爾和哈斯卡?然後又跟丟了?」
埃瑞拉一直和隱靈衣保持著聯繫,而萊爾和哈斯卡的速度明顯沒隱靈衣快,自然就被追上了。
只是不知道為何,萊爾看起來一臉急躁。
看到隱靈衣那一刻,居然還直接用出,有次數限制的死亡一指!
要不是隱靈衣躲得快,差點就被秒殺了。
而萊爾看到自己沒有秒掉,這個煩人的跟屁蟲,似乎又很趕時間的樣子,直接用障眼法逃走了。
為了擺脫她的追蹤,萊爾居然掏空了至少一半的精神力!
也是讓埃瑞拉感到匪夷所思。
萊爾很急著追上夜狙嗎?為的是什麼?
但不管為什麼,對方加速,自己這邊也得趕緊了。
「精靈王女,你飛到我衣服里吧,讓你的侍從在這裡等著。」
埃瑞拉看艾米莉一臉堅持要和自己一起找夜狙,同樣都是王女,也不好駁她面子。
時間緊迫,埃瑞拉隨口丟下這句,她認為理所應當的話。
「巴爾克你先在這裡等著吧,我和埃瑞拉去去就來。別在意,我一直把你當朋友,你也一直起著重要的作用,謝謝了。」
善解人意的艾米莉,安慰了一下略微失落的巴爾克后,沒有任何猶豫,直接飛進埃瑞拉袖口裡。
埃瑞拉若有所思地看了巴爾克一眼,而後同樣丟下自己的侍從,徑自往坑道深處飛掠。
「我們這些給王女們當護衛的,是不是有點太失敗了?」
雖然艾米莉安慰了自己,但巴爾克心裡還是有數的。
此時留在自己身邊同樣是王女的侍從,兩個同病相憐的人,或許會有共同話題。
「能侍奉在埃瑞拉陛下身邊,這是我的榮譽。榮譽需要的不是成敗,而是堅守和誓死相隨。」
「堅守,和誓死相隨嗎?」
侍從的話語很簡短,他本身也不是個善於表達情緒的人。
但有些信仰,已經深入他的內心。
巴爾克重複念叨了一下這句話,閉上眼,釋然地笑了。 ……
「那個可惡的大叔!還好,我沒算錯,那種攻擊,殺不死我。」
在一陣昏迷后,瑪拉妮也悠悠醒來了。
但醒來后,馬上就想起剛才發生了什麼事,以及為什麼自己會躺在這了。
以前只有自己算計別人,再不濟也能用強大的實力碾壓,原以為就算是霍格特林裡面,也沒有什麼值得留意的存在。
說不定自己明年就是第二個賈艾斯。
結果短短一天,而且還是新生報道的第一天,謀略和實力兩個領域上,她就被即將成為校友的同屆新生,狠狠地秀了一波。
這對她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也不知道後面戰況怎麼樣了,但她莫名有種直覺,夜狙似乎還活著,甚至還打贏了!
「這怎麼可能?那種變態的對手,我都要被打成這樣,那個狐假虎威的大叔,怎麼可能贏?
先想辦法,把傷治好,再離開這,另作打算。」
剛醒來沒多久,瑪拉妮沒有發現,但等她重新適應自己的身體后,才猛然發覺,自己身上留著一道道猙獰的傷口。
別說肌肉拉傷,連骨頭也有好幾根是斷的。
清秀的面孔上,有幾分病態的蒼白。
不過瑪拉妮為了獲取力量,可是受到過比這更嚴重的傷。
拋開傷口不談,只有痛楚的話,根本無法使她皺眉。
她甚至嘗試忍著劇痛,看有沒有辦法移動。
但無論嘗試多少次,用哪個地方,身體都很難起到有效反應。
看來得慢慢來了。
瑪拉妮給自己施加了個偵測隔離法術,而後就專心催動力量,給自己治療了。
然而她此時還不知道,因為她,有多少股勢力追隨而來,開始了他們的明爭暗鬥。 ……
「果然,這個地方並不是普通,甚至天然的石窟。」
夜狙在收取了這麼大的一座寶石山後,並沒有放鬆戒備,甚至開始懷疑,這個地方的來歷。
雖然確認是天然生成,但出現在一個現成的空間里,實在太巧了。
就像是好不容易挖開了,卻出現了什麼事,導致沒來得及帶走。
過了很長一段時間后,才便宜了自己。
更大的可能,就是這裡被人開闢過,甚至有人在這裡居住過!
看來往更深的地方勘察,應該能看到更多秘密。
抱著這樣的猜想,夜狙開始觀察起這些坑道的規則了。
甚至假設是自己,在這裡建城的話,會選擇怎樣的路線,才難以被敵人發覺。
該怎麼改造這裡,才能留下,只有自己人能看懂的暗號。
在這樣的念頭下,夜狙突然發現,這些坑道,並不是沒有規則的!
他仔細回憶了一下,自己進來的時候,往往都下意識選中間的那條路徑。
而發現那條路徑是個循環圈后,就換最邊緣的走走看,結果居然還是死循環。
原本以為只是巧合,但在寶山的引導下,自己無意中走對了一次。
再結合印象中,這些洞窟所處的方位來看,它們的排列全都是有規律的!
如果是根據方位來排列的話,有可能引用的密碼,不是乾坤八卦,就是北斗七星,也有可能是兩者混合。
除非他們開創了新的方位體系。
畢竟方位這種定義,本身就和空間有關。
而什麼是空間?
天地之間,便是空間。
一念至此,夜狙眼睛一亮,他明白該怎麼做了。
回想一下通往那座寶山的洞窟,所屬的方位,就能對應出相應密碼。
有了這個密碼,就能反向尋找出,下一個洞窟的正確位置!
很快,夜狙便鎖定了一個方向,一頭扎了進去。
果然,沿著這個方向不斷前行,一路上看到的鐘乳石和青苔,這類天然產物越來越少。
而明顯的文明標誌越來越多,壁畫和雕像之類的東西開始出現,也不再是死循環了。
也就是說,這果然是某個文明的遺址!
只是,這是個被滅絕已久的文明。
因為他哪怕闖到這裡,能聽到的依舊只有風聲。
如果有人來過的話,多多少少會有明顯痕迹。
因為他們不管再怎麼清理,帶來的微生物是抹除不掉的,而微生物是一切生物的開端。
而這裡,沒有任何生物活動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