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 蛇劍宗的理由
那男裝的女子看向朱玉,輕聲說道:“我也知道,這件事情是我們的不對。但還請你諒解。”
“諒解?你們冒充我領取天師閣的獎賞,現在又打傷我,要我怎麽諒解?”
“其實,這也是有緣由的。我們蛇劍宗傳承了十八代,但到如今卻是人丁稀薄,隻有我們師兄弟幾人和宗主了。”
“所以呢?你們為了自己的宗門,就能夠冒名領功了嗎?”
“不是!”女子搖著頭,說到:“其實是為了宗門大比。如果這次宗門大賽我們蛇劍宗沒有什麽收獲,那估計離解散也不遠了。”
“宗門大賽和你們解釋有什麽關係?”朱玉十分不解的問道。
沒有理由說一場比賽輸掉,就要解散一直球隊的道理。
“實不相瞞,蛇劍宗宗主是我的父親。我的名字叫做朱鈺。”女人說到。
“你叫朱鈺?和我同名?”朱玉一驚。
“既然同名,那我也不瞞你。朱玉兄弟,我父親為了蛇劍宗付出了一切,可次年收到的弟子越來越少,而且還有不少弟子離奇死亡。
因為死的人越來越多,很多人離開了宗門,到如今,宗門裏就隻剩下我們師兄弟五人了。
今年參加宗門大賽,如果能夠有不錯的成績,就能夠吸引更多的弟子,也能得到國家的獎勵,讓我們蛇劍宗能夠繼續生存下去。”
女人說得十分誠懇,語氣也讓人動容,可以看得出是頂受著巨大的壓力,使得朱玉也感覺她遭遇到不幸。
而且天師閣給的獎勵應該也不多,畢竟隻不過是幫助了孫曉雯一次。
但朱鈺沒有提到的是,天師閣給的十枚聚氣丹能夠幫助她們師兄弟五人提高到融合境巔峰的水平。雖然這樣的水平對於宗門大賽來說還是略顯不足,但在把握上還是比之前提高了不少。
朱玉搖了搖頭,表示他並不是很在意那件事,但這並不表示他對蛇劍宗沒有不滿。他用堅定的目光正視著對方,調整了一下氣息,道:“那麽你們把我弄傷了,又準備怎麽補償呢?”
“補償?”朱鈺驚訝地看了朱玉一眼,然後感覺心中有愧,又連忙將視線移開,嘴唇顫抖了一下,用中性的聲線緩緩說到:“我們蛇劍宗現在是一窮二白,有什麽能夠補償你的?而且剛才是你和掌門在切磋靈力,你受傷隻是一個意外。”
聽到這個回答,朱玉眉頭一皺。這個蛇劍宗的人難道都是無賴不成?冒領功勞的事情還不算完,又弄傷了人,居然一句意外就算了?
饒是朱玉脾氣好,這個時候也感覺自己很委屈。
就在他準備爆發的時候,房間門突然打開,蛇劍宗宗主朱石茂走了進來。
一進門,朱石茂就看向朱玉,十分恭敬的鞠了一躬,用一種和長輩說話的態度,陳懇地道:“朱玉小兄弟,之前的事情我感到萬分抱歉。另外,剛才真是太感謝你了!”
這態度有些嚇到朱玉了,因為朱石茂畢竟比他打了二十來歲,而且還是一個宗門的宗主,放下強者的態度和姿態,低聲下氣地給他道歉和感激。
並且,朱石茂還拉著朱鈺一起道歉,讓心中有些不滿的朱玉完全沒有再想要抱怨。
很多時候,隻要認錯的態度誠懇些,不少的誤會都能夠化解。
道歉完,朱石茂坐在了朱玉的身邊,順便從自己懷裏拿出一本書,遞了上去。
“這是我蛇劍宗的金蛇劍法,乃是我宗門開宗立派的祖師所自創的武技。雖然蛇劍宗弟子不爭氣,但這門武技卻是擁有地階實力的。這就當做是我們的賠禮,還請朱兄弟不要推辭。”
“唉?這個!”
現在輪到朱玉不好意思了。地階戰技的價值他可是知道,在天角拍賣會上能夠拍出數萬黃品靈石的價格。不論天師閣給的獎品是什麽,這本戰技都足夠抵消了。
“還請不要推辭!”
盡管一旁的朱鈺用幽怨的眼神看向自己的父親,但朱石茂毅然決然地將《金蛇劍法》塞到了朱玉的手裏。
“那,我就卻而不恭了!”朱玉一邊賠笑,一邊收下戰技,心中對這蛇劍宗的看法也改善了不少。
看來世上還是好人多。
“另外,不知朱玉小兄弟是哪個宗門的人?”朱石茂見對方收下了戰技,於是便轉變了話題,開始寒暄起來。
雙方的對話也變得客氣了起來。
朱玉說自己並沒有宗門,隻不過是一名廚師,引得朱石茂父女二人一陣詫異。
“那,不知道朱玉兄弟會不會參加宗門大賽?”
朱石茂問出了他心裏最關鍵的問題。
朱玉點了點頭,肯定地說到:“我臨時創建了一個宗門,和幾個朋友一起參加!”
得到這個回答,朱石茂的眉頭微皺,試探性的問道:“不知道朱玉小兄弟對宗門大賽有什麽了解?”
朱玉搖了搖頭,他隻不過是聽董霜和白江二人說起過。但前者不是神魏國人,後者不是修真者,對於這場宗門大賽,都講述的並不清楚。
原本,朱玉還打算找九陽派的人問問,但自從廚師大賽那晚出事後,他就再也沒有見到杜秋雨了。
但朱石茂明顯是過來人,他也耐心地給朱玉說明了宗門大賽的事情。
神魏國宗門大賽每五年舉辦一次,目的是從眾多修真者裏挑選出最為傑出的人才,進入到神魏國修真學院。所以也可以說是修真學院的入學考試。
雖然朱石茂也沒有去過神魏國修真學院,但他知道,隻有國內最優秀的修真者才能進入。
大賽按照修為分成兩個等級,金丹期及以下一組,超過金丹的元嬰期另一組。
至於超過元嬰期的修真者,一般不會來參加,因為元嬰期才進入到修真學院的人,就相當於長到18歲才開始學乒乓球,和那些四、五歲便開始學球的人根本沒得比。
當然,也有天才隻學幾年就能有很高的實力,但那種人畢竟是少數,大多數都是上一次宗門大賽在金丹期這一組沒有入選而被淘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