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碰一鼻子灰
周爽心係舅舅袁東遠的安危,並沒有回答她的問話,而是急切地問:“裏麵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
“這裏發生了一起槍擊案,”蘇小紅回答說:“華夏集團公司董事長袁東遠夫妻二人均受了槍傷,我已經派人送往市人民醫院進行搶救……”
“知道是什麽人幹的嗎?”周爽焦急地問。
“不知道。”蘇小紅搖搖頭。
“走,帶我進去看看!”周爽說道。
蘇小紅領著周爽走進別墅,來到二樓袁東遠夫婦的臥室裏,隻見床上的床單、被褥完全被鮮血染紅,慘不忍睹。
“情況怎樣?”周爽向一名警察問道。
“我們從床上找到了一顆子彈,可以斷定凶手使用的是P7手槍,這種槍的威力巨大,後坐力比較小,安裝消聲器後,聲音極小,外麵的人根本無法聽見……”警察介紹說。
聽完警察的介紹後,周爽隨即聯想起自己帶領警察,與袁東遠和他的保安隊一起前去天龍後山營救袁媛時,李大勇將袁媛從那幫歹徒手裏救出來之後,說起那幫人使用的就是這種型號的手槍,隨即驚出一身冷汗。
“又是青龍幫的人幹,”周爽暗想道:“幸虧我把袁媛帶到我家,要不然,今天晚上,她也是難逃一劫!”
這時候,陳建國也從外麵急匆匆地走了進來。
他看了一眼現場情況,先是一驚,然後,很快便鎮定下來,向蘇小紅問道:“你是第一時間來到槍案現場的,你把情況講一下吧!”
“陳局長,是這樣的……”蘇小紅將自己在城關分局值班室裏,接到袁東遠的愛人劉泓莉的報警電話之後,立即向陳建國匯報。
隨後,她帶領幾名值班警察過來保護現場,並讓幾名警員將受了槍傷的袁東遠夫婦送往醫院進行搶救的情況,向陳建國和周爽講述了一遍。
“你們找到凶手的線索了嗎?”陳建國對蘇小紅問道。
“沒有,”蘇小紅搖搖頭,說道:“我們通過鑒定,隻知道那幫人使用的作案工具是P7手槍……”
“哦,”陳建國表現出一副若有所思,對周爽說:“這起案件非常嚴重,既然傷者已經送往醫院搶救,這裏沒什麽事情了,就交給城關派出所的警察來負責偵破和處理這起案件吧,你覺得如何?”
一聽這話,周爽立即意識到,陳建國已經知道了製造這起案件的罪魁禍首。
由於城關派出所所長王添是他的心腹,讓他來調查這起案件,可以在第一時間內掌握案件進展,隨時可以向青龍幫的人通風報信。
“我沒有意見,”為了不打草驚蛇,周爽並沒有持任何反對意見,問道:“不過,這起凶殺案已經發生這麽長時間了,城關派出所的人怎麽一個也沒有趕來?”
“我已經給王添去電話了,讓他立即帶領幾個人趕來,他們估計現在黃河大街所發生的汽車爆炸現場。”陳建國解釋說:“我也是剛從那裏趕過來的,現場鑒定結果,那輛遭炸襲擊的,是袁東遠那輛奔馳車,而那名死者正是袁東遠的司機……”
“啊?那裏也發生了凶殺案?”蘇小紅睜大眼睛,用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問道:“這幫凶手到底是什麽人,手段為什麽會這樣殘忍?”
“我估計是一起有組織,有預謀的綁架、暗殺活動,而且,我們警察內部也有人替他們通風報信,”周爽在回答蘇小紅問題的時候,將目光落到陳建國的臉上,笑著問:“陳局,你覺得呢?”
陳建國臉色一僵,隨即緩過神來,說道:“我也是這樣想的,我懷疑天龍山發生那起綁架案與這起案件是同一夥人幹的,可以並案偵查。”
周爽知道這個老奸巨猾的家夥隱藏得很深,說出這句話,是想套她的口風,模棱兩可地說:
“有這種可能,但還不能完全確定。”
“你能把昨天晚上帶隊去天龍山,營救袁東遠的女兒袁媛的時候,發生的情況講一下嗎?”陳建國繼續問。
“我正準備一上班,就把那起綁架案向你匯報,沒想到,又發生了這起凶殺案,”周爽頓了一下,說道:“我覺得這裏不是匯報工作的地方,還是盡快把這起案件處理過後,我再向你匯報吧!”
“這樣也行,”陳建國尷尬一笑,說道:“上班的時候,我就通知大家一起開會,盡快把材料整理出來,向上級匯報。”
正在此時,王添帶著幾名刑偵隊的警員進屋。
王添來到陳建國跟前,問道:“陳局,情況怎樣?”
“你自己看吧!”陳建國指著床上血淋淋的床單,說道:“有人闖進華夏集團公司董事長袁東遠家裏,槍殺袁東遠夫婦,兩人因身手重傷,被我們市公安局的同誌送進了醫院,這裏是你管轄的片區,我現在把這起案件交給你負責,希望你們在極短的時間內,偵破這起凶殺案……”
聽完陳建國的交代後,王添隨即站直身體,說道:“陳局,你放心,我們會盡快破案,將殺人凶手繩之以法。”
“蘇小紅同誌是第一時間來到現場的,她對案件的經過比較清楚,可以協助你們進行調查,有什麽不明白的,你可以問她。”陳建國看著蘇小紅,對王添說道。
“好的。”王添點點頭,準備與蘇小紅握手
蘇小紅平時就看不慣王添這個自以為是,狗仗人勢的家夥,又見他來搶功,心裏很是不爽,立即將手縮回到自己的口袋裏,冷聲說道:
“王警官,有什麽話你就問吧,都是公安係統的,你沒必要當著大家的麵,對我動手動腳的。”
王添甚是尷尬,訕笑一聲,將手縮了回去。
“周隊,你也在呀?”王添在蘇小紅麵前碰了一鼻子灰,便舔著臉,向站在一旁的周爽打招呼。
“是啊,王所長,這裏就交給你了!”周爽禮貌地回應道,心裏卻在想:“如果青龍幫的人知道我舅舅被送去了醫院,再去醫院刺殺他怎麽辦?不行,我必須盡快帶人前往市人民醫院住院部,一定要保護好我舅舅的安全!”
她知道,此地不可久留,便以去黃河大道處理那起汽車爆炸案件為由,向陳建國等人告辭離開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