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全買了
就算曾經是大富豪的吳誌遠,心裏都震動不小,相對而言,這筆賞金實在是太大了,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力。
他是從後世重生來的人,他非常清楚:
1990年普通城市白領的工資在150元左右,而2021年普通城市白領的工資在6500元左右,工資收入約上升了43.3倍。
如果用這三十一年間,工資上升的倍率來換算,那麽,將1990年的20萬元折算成2021年的錢,那就是:
20萬元×43.3倍=866萬元。
就算另換一個角度來看,在2021年之前,見義勇為的獎金一般都不會超過10萬元,更何況這是20萬元。
吳誌遠生怕這位大老板是一時熱血上湧隨意撒錢,就馬上拒絕:“對不起,這筆獎金太大了,我不能領,我先走了。”
大老板看見吳誌遠拒絕就更加地激動了:“兄弟,你以為我這是在隨意撒錢的嗎?我南宮雄飛現在隻剩下老妻、女兒以及錢了,我是開礦山的,每天日進上百萬元,區區這20萬元我還嫌打賞你少呢;
你救了我女兒一命,你不知道我有多感激,你知道嗎?去年我女婿和兩個孫子都沒了,我心痛啊!如果女兒再沒有了,我要錢還有何用?
這筆錢是我誠心誠意地給你的,雖然,你拒絕的態度讓我萬分欣賞,但是,你必須得領,否則,你就是看不起我南宮雄飛。”
這就是價值觀的碰撞,人家認為這20萬元還是給得少了,而他卻認為給20萬元實在是太多了。
南宮雄飛一揮手,他的秘書陳永軍馬上提著一個密碼箱走了過來。
陳永軍走到吳誌遠的麵前,馬上打開了密碼箱,隻見箱裏裝的全都是第4版的百元大鈔,這些百元大鈔全是新的,還散發著淡淡的油香味。
“先生,這一箱錢正好是20萬元,請你點收。”陳永軍恭恭敬敬地說道。
吳誌遠猶豫了,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拿吧,這錢確實太多了,不拿吧,人家又是誠心誠意給的,拒絕,就等於打人家的臉,很不尊重人家。
“恩人,還未請教你貴姓大名呢?”南宮天仙看破了吳誌遠的心思,就在旁邊問道。
“大姐,免貴,我叫吳誌遠。”吳誌遠很坦誠地說道。
因為,這就要領人家的賞金了,無論是領多領少,都得報出名來,否則,人家哪裏知道這錢給的是誰呀。
“羅嫂,羅嫂,快點去將昨天人家送的山雞宰殺了,吳公子中午要在我們這裏吃飯。”南宮天仙突然對一位女工喊道。
吳誌遠一聽大急:“大姐,我沒有時間在這裏吃飯呀,我還要趕去市場買菜回去呢。”
南宮天仙就等他這一句話:“好呀,要不就將這20萬元領了,要不就留在這裏吃飯再回去。”
這一將軍就把吳誌遠將死了。
吳誌遠隻好說道:“大姐,這筆賞金我領了,謝謝南宮董事長。”
他隻好伸手接過了密碼箱,臨走前,他突然想起剛才從花台上跳下來的時候,那大半瓶的蜂蜜掉在地板上,為了不給主人家留下垃圾,他趕快走過去,將那半瓶蜂蜜重新裝回到褲袋裏。
南宮天仙看到後快步走了過來,從他的褲袋裏掏出了那大半瓶的蜂蜜,她在他耳邊悄悄地說道:“誌遠,剛才被你抱著很舒服,這大半瓶蜂蜜,姐我永久收藏了。”
因為要急著買菜回去做飯給學生們吃,吳誌遠已經沒有心情聽了,他順手拿起了女警察丟下的那一條大棍子,就走出了南宮家的院子。
南宮雄飛與南宮天仙帶著家裏人和手下恭恭敬敬地送吳誌遠走出了大門。
“陳秘書,馬上開車去燕京市二醫院,那幫受傷的農民工和警察肯定在那裏治療,去將他們所有的醫療費全部付了;羅嫂,馬上帶人去,將那兩條藏獒全部拉到城外去深埋。”
背後,傳來了南宮天仙的喊話聲。
對南宮天仙這樣的善後處理,吳誌遠很是欣賞,但是,他沒空理這些事了,他急著要去買菜,所以走得很快。
“這條1.5米長的棍子都有碗口般粗大,拿都不好拿,更使不出大力了,難怪這9名農民工拿著棍子都打不死那兩條藏獒。”
吳誌遠一邊在心裏感歎,一邊將這條棍子放到了垃圾桶的旁邊。
走到那輛28吋大自行車後,他從車後架上將折疊得很好的編織袋解下來,將密碼箱裝了進去,然後又重新綁回車尾架上。
十分鍾後,他騎車來到了菜市場。
他看到劉大娘正坐在油房門前,就停車問道:“大娘,今天那三個老鼠來了嗎?”
大娘歎著氣說道:“來了,它們吃飽後還用嘴各叼著一粒大花生米回去呢,這三個打不死的老鼠,真的氣死我了。”
吳誌遠隻好帶著歉意去買菜……
買完菜回到家裏,廚師羅同天急忙和三輪出租車的司機卸菜,白雪正自顧在餐廳裏玩。
而歐陽初晴卻急忙將吳誌遠拉上了二樓,她愁眉苦臉地說道:“誌遠,太困難了,隔壁柳大媽家,以及我們左右6戶人家都移民M國了,他們的房子都隻賣不租,那我們該怎麽辦?”
她本身是怕吳誌遠氣餒和急躁,所以這才將他拉到二樓上說話。
誰知,吳誌遠一聽馬上兩眼放光,他興奮地說道:“好呀、好呀,千載難逢的機會,買,買,將他們的房子全買了。”
歐陽初晴以為他又發瘋了,正在焦急之間,卻見吳誌遠天方夜譚般將蛇皮袋裏的錢取了出來,並將錢的來龍去脈說了。
歐陽初晴看到那一箱子全新的錢,驚呆了:“誌遠,你膽子怎麽那麽大,你竟然用自行車拉著20萬元巨款到菜市裏招搖過市……”
吳誌遠豪邁地笑道:“區區20萬元算得了什麽?更多的錢我都抬過。”
這一次,歐陽初晴沒有反駁他,心裏卻為得到這麽優秀的丈夫很是高興,令她莫名其妙的是,自己的身體竟突然興奮起來,她毫不猶豫地走過去將房門鎖了。
等她回過身來時,已是滿臉粉紅,她喘著氣興奮地說道:“誌遠,我愛死你了。”
她一把將吳誌遠推倒在床上,並快速地脫掉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