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夜晚出門
這女孩子先介紹了下自己的身份,出於禮貌,自己當然也要說一下自己是做什麽的。
“我呢名氣不大,隻是一個開店的小老板罷了,叫陳陽還在上學呢。”
介紹完後,那女孩子好像是並不在意自己的身份到底是怎樣的,便說道:“我知道你是做什麽的,我也知道你的名字到底叫什麽,今天找你來是我故意引那女人將你帶來。”
看見這一身一副焦急的樣子就明白,看來有些事情他找自己不是沒有道理的,是算計好了的,看來這件事兒自己要好好的跟他聊聊了。
“有件事情不瞞你說,我雖然是這一塊的錦玉,但是不僅治人還治一些鬼,畢竟鬼也會生病的,呆的久了他們會出現像人一樣的身體特征。”
“但最近這一段時間,山坡這一邊發現了一堆奇怪的事兒,山坡這是一個非常大的墳場,埋了很多的鬼祟在這裏,可最近都不見了。”
“剛開始我並沒有想那麽多,以為隻是他們沒有找我看病罷了,可是今日那女人抱著她的孩子哭哭啼啼的來找到我後得知他從另外一個鬼手裏麵爬出來,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兒。”
“那個鬼不知道要練些什麽,但是以我的經驗來講,估計是要練鬼油。”
“那種油真的非常邪惡,如果練出來了的話可能放在誰身上誰就會中邪,隻要一滴就會出事兒,況且沒有解決的辦法。”
“你也看出來了吧,那種油的研製過程也是非常的惡毒的,是需要很多鬼提煉而成,接下來的時候也會傷害很多的邪祟。”
聽到這裏後我皺了皺眉頭這件事情著實是沒有想到,現如今全部都被青銅鏡的事情給蒙蔽了心。
出去了好多天,並不知道家裏這一塊兒發生了什麽事兒。
回來了之後還好有個人幫他一起照看著這錦玉還是有點厲害的,既然如此那就要跟這個錦玉一起動手,想辦法解決這件事情了。
“那這樣你說有何解決辦法,按照你的方法來,咱們一定要將這個幕後主使給抓到。”
聽見我這樣講後,那錦玉一下來了興致瞪大了眼睛。
“你一說幕後主使,我便清楚的知道不是鬼做的,應該是人做的,那個鬼應該是有人操控著他的。”
“如果接下來咱們遇到了什麽事兒,估計會很可怕的,說實話他們還有一部分鬼沒被找到,不僅是具備煉油的,可能還做其他的事情了。”
聽到這裏後我有一點心神不寧了,很怕接下來會出現什麽事兒。
畢竟這兩天都沒有待在這一邊,萬一真的出現了什麽了的話,也確實是自己的失職。
畢竟這一塊地方確實是自己照看著的,想到這裏後多多少少皺了皺眉頭。
那錦玉好像看出來了我心中的不舒服,便對我說道:“不用著急,這件事情咱們慢慢來,無論是要對鬼祟下手還是怎麽的,都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首先還是要製服他們。”
“那一群人看起來非常厲害的樣子,但我能夠感覺到他們沒有將這一群鬼全部都製服,還有一些應該已經跑了出來了,我們就不用擔心那麽多。”
看來這件事情要按照這個錦玉所講的,從長計議會比較好一點。
等到回到了屋裏就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看著時間差不多後收拾收拾東西就準備去上學了。
到了學校又看見杜曼婷,坐在原來的位置,前兩天杜曼婷的父親一直說他的女兒身體不舒服。
說杜曼婷生病了不能來學校,請了好幾天的假。
今天是杜曼婷第一天來學校又坐在了自己跟杜曼婷一直經常坐著的老位置。
看到了杜曼婷後就笑了笑,坐在了他旁邊杜曼婷也看見了自己。
看見了自己跟他對視一下後,杜曼婷就說道:“最近這兩天我失蹤了,父母都非常的擔心聽說他們也找過我,可後來的時候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就一直在家裏麵昏迷。”
“後來我的父母知道這件事情是你解決了的之後,就想著一定要感謝一下,你說是今天晚上在家裏麵做了飯,要邀請你一起去吃。”
聽到杜曼婷這樣講後,其實自己心裏麵還是挺想跟他一起回家的。
再怎麽樣來說多見一見他的父母說不定也能撈到什麽好處,可是最近自己真的是有時間。
不過今天人家特意為自己做的飯菜,如果不去了的話,多多少少是有點不太好的。
想到這裏之後就覺得有點糾結了,看到台上尹嘉月還沒有回來,就覺得這件事情是有蹊蹺。
想到了借口便說道:“其實當時跟咱們一起去炎蛇山的不止有我和殷夜,咱們的老師尹嘉月也在,可最近根本就找不到他,出於安全考慮,我最近都一直在尋找他,實在是沒時間出去。”
我拒絕了杜曼婷後,他整人的表情看起來都是特別的失望的。
不過可能是因為自己要去救人吧,杜曼婷就沒有多過於糾纏,並且囑咐自己要小心。
看來自己跟杜曼婷之間的關係又回到了剛開始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麽,感覺這種狀態還是挺舒服的。
接下來可不要再有什麽改變了。
歎了口氣後便說道:“你最近也要照顧好自己,還有一到深夜了之後外麵非常的危險,千萬不要隨便出門,這是一定一定的。”
不知接下來會怎樣,但是自己能夠預感到接下來並不是特別的安全的。
雖然自己能夠看到杜曼婷之前的人生到底是怎麽樣的,隻要正視他的眼睛就可以了。
可是自己覺得既然大家都作為朋友,那為何要去偷看他之前的那些生活呢?
想想都覺得有些不合適,便有些不敢直視他的眼睛了。
“到底發生什麽了?自從從炎蛇山上回來了之後,你對我的態度就冷淡了很多,咱們以前關係那麽好,可是現如今的時候就像是陌生人一樣,讓我心裏都不免有些難受了。”
杜曼婷有些難受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