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表裏兩界
韓棋學著水軍們說話的樣子，把大家都逗樂了。
本來因為黑鋼工作室新遊戲，而顯得心情有些不開心的員工們，也都開懷大笑起來。
韓棋也在玩了幾句之後，說道：“水軍，這是北極熊最常用的手段之一，他們也有很多的自來水。”
“既然這一招這麽好用，那我們學習一下，也無可厚非的吧？”
“雖然《小小噩夢》沒能正規上市，但終究是上市了。”
“蹭熱度，北極熊能蹭，我幽靈也能跟著蹭！”
《小小噩夢》上市了。
但《小小噩夢》又沒能上市。
渴望玩這款遊戲的玩家們，一開始還不知道這件事。
但當他們發現，他們買不到幽靈新遊戲，甚至連相關的新聞報道都找不到的時候。
玩家們，也明白了——一定是北極熊出手了。
這種事，並不稀奇。
想要玩遊戲，卻又玩不到！
憋不住的玩家們，懷揣著怒火到處開噴。
再加上那些本來是中立，但也跟風一起罵的玩家。
很快，網絡上，特別是遊戲圈網絡上，各路網友又把北極熊罵了個狗血淋頭。
“北極熊，我日你先人！”
但這件事呢，對於北極熊來說影響並不大。
因為是“又”一次。
北極熊被網友群噴，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用北極熊的話說：一群臭打遊戲的，狗都不日！
這些臭打遊戲，對北極熊構不成什麽威脅。
北極熊想讓玩家玩什麽，玩家就得玩什麽。
這不，玩家想玩《小小噩夢》，但北極熊不想讓玩家們玩。
於是大部分的玩家，就真的很難玩到。
玩家們湧入幽靈工作室的官網，想要看看官方有沒有什麽銷售渠道。
但也沒有。
幽靈的官網宣布了《小小噩夢》的上市，也公開了更多的遊戲資料。
玩家們心癢癢，在官網瘋狂留言，讓幽靈實在不行就在官網出售。
但官網隻能看，買不到。
因為麵向市場零售遊戲，也需要許可才行——幽靈作為遊戲開發公司，目前並沒有拿到零售遊戲的許可。
以北極熊對市場的統治力來說，幽靈繼續申請也很難拿到許可。
如果幽靈無視規矩，在自己的官網開放訂購的話。
那不用半小時，市政機構的人就會上門了。
雖說在賽博星，很多時候法律都是一張廢紙。
但具體是不是廢紙，要看雙方是誰。
現在的幽靈，如果公然的零售遊戲，在北極熊打壓的情況下……那法律就絕對不是一紙空文。
當然，韓棋可以開一家野雞山寨網站，然後出售遊戲——但那實際上，就相當於地下渠道賣遊戲了。
地下渠道，也有地下渠道的江湖。
如果可以的話，韓棋並不想進入地下渠道這個江湖。
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韓棋很早之前就在做進軍地下渠道的準備，現在《小小噩夢》正式上市了。
關於地下渠道的工作，也得推進了。
朱雀城郊外的一棵鬆酒吧，韓棋的浮空車就停留在酒吧附近懸停著。
空中堡壘浮空車——此時改名叫幽靈號了。
在幽靈號的會議室裏，略顯擁擠的坐著包括韓棋在內的十幾個人。
本來幽靈號的會議室，設計是用來開七八人之內的小會議的。
但今天來參會的人，稍微多了點。
韓棋也隻能抱歉的表示：“小作坊窮了點，會議室比較擠，實在是很抱歉。”
參會的人，紛紛在心中吐槽韓棋的凡爾賽。
會議室小是事實。
但這輛價值幾十億的幽靈號浮空車，怎麽都跟窮扯不上關係！
不過大家都是來談生意的，自然也不會在意會議室的略顯擁擠。
今天來參會的人，包括叛逆玩家、天下遊戲，以及許多家其他的中小型渠道商。
參會的人，他們表麵的身份，都跟遊戲渠道供應沒有任何關係。
但實際，其中大部分就是遊戲渠道商的人。
今天的會議，主要討論的是《小小噩夢》的地下渠道。
而誰都知道，地下渠道的半壁江山，都掌握在正規渠道商的手中。
表裏兩界通吃，也是遊戲渠道的常態。
畢竟術業有專攻，正規渠道商他們從事起地下渠道的生意，也是最輕鬆方便且專業的。
除了遊戲渠道商的裏界人士，參會的也有一些土生土長的地下市場渠道的代表。
其中還包括兩位主要活動範圍，不在朱雀城的。
不過目前，韓棋關於地下渠道的聯係，主要還是朱雀城及周邊衛星城。
當然，朱雀城周邊地區，實際上也是百萬平方公裏以上的土地了。
市場不小。
在企業戰爭之後，像朱雀城這樣的超級城市全球還有十餘座。
韓棋想要拓展其他城市的地下渠道業務，還需要在地下市場這個世界多多發展。
多多認識一些人。
否則的話，光是部分超級城市推行的貿易保護主義，就夠韓棋吃一個結實的閉門羹了。
無論是正規渠道商的裏界代表。
還是說土生土長的地下渠道方的人。
他們對於這次《小小噩夢》的銷售大業，都是非常重視的。
因為大部分淪落到地下渠道的遊戲，除了少部分黑超夢之外，基本都是真正的小作坊、五線小公司的遊戲。
而幽靈則不一樣。
幽靈工作室雖然經常自稱，也在網絡上被戲稱為小作坊。
但實際，誰都知道幽靈的遊戲不簡單。
《小小噩夢》的遊戲熱度，在正規渠道都是能掀起風浪，幾乎板上釘釘銷量破千萬的。
如此的一款準熱門大作，如今淪落到地下渠道。
對於地下遊戲交易來說，《小小噩夢》是一條不折不扣的大魚。
大家，也都是想從《小小噩夢》的銷售中，分得一筆可觀的收益。
為此，各家地下渠道紛紛的表示，他們此次會竭盡全力推廣。
地下渠道賣遊戲，比較依賴基層的單位——誰能控製最多的街頭小弟，誰能拿到最多的代銷點，誰就能把貨鋪的最開。
在地下交易，人脈很重要。
各家地下渠道的商人，也都是在計算自己所能掌握的地盤，所能鋪開的範圍，以及潛在的收益和風險。
種種元素綜合考慮，最終決定他們的拿貨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