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心傷難以痊愈
“是,唐總。”特助先生應到。
唐墨頷首側身上挑眉,跟隨他而來的保鏢立馬上前,想從慕瑾色的手裏扶住溫涼。
“你們別碰她!”喬沐沐一聲吼,迅速躥到溫涼身邊扶住,“你,你,還有你,走開走開!”
“沐沐,別忘了是誰救的她。”唐墨臉色陰沉下。
“你想要的東西,可以從我身上壓榨,你沒看她都成這樣了?你還要搶人?”
喬沐沐鼓著腮幫子瞪著眼,一副要吃了唐墨的樣子。
“就算我們送你回到之前的家中,你能確保霍東銘不再把她帶走?”
唐墨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讓喬沐沐瞬間焉了。
她是能保證自己可以用命保護溫涼,可要是真的遇上人來,她就算是想豁出去這條命還沒地方用,當下委屈的瞪著唐墨。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這蠢的無可救藥的模樣,讓唐墨隱約覺得有些不忍,他抬手摁住眉心,隔了片刻給了主意。
“你們跟我去我的別墅,相對的,溫小姐我們昨天晚上談過的話題……”
“好。”
喬沐沐剛要炸毛拒絕,卻聽見溫涼語調很淡的回應。
她不解的看著身邊的人,卻又見她臉色差的很,當下明白不能再拖了:“那,你的家庭醫生要借給我們!”
“嗯。”唐墨音落看下席堯和慕瑾色,“人我先帶走,這次算我欠你們一個人情。”
說著他的人就幫著喬沐沐,把溫涼帶著走。
然而,留下來的這幾人,無論是慕瑾色和席堯還是特助先生,都是一頭的霧水。
他唐墨欠他們人情?
為了溫涼?
又是一筆情債?
“哎,有人愛就是不一樣。”慕瑾色感歎後,也打算轉身離開。
“跟我走吧,去處理一下傷口。”席堯抬手輕扣住她手腕,與她對上眸後開口,“這件事後,你應該不會留在亞太了,來席氏吧。”
“別可憐我了,我打個的就可以,我幫她不是為了你。”她別過頭。
她的確想要接近他,可她也有自己的自尊和倔強!
因為她幫了他喜歡的女人,所以他要把自己放到他身邊?她慕瑾色要是去了,不就淪為成一個笑話了?當即很不屑的撇唇。
“瑾色,被霍東銘除員的人很難找工作。”
心裏隱約有聲音在叫囂,讓她馬上和他一起走,可是一想到那一.夜後,他對她冷淡的態度與現在截然相反,走與留的答案呼之欲出。
沒再有片刻猶豫,她直接拂去手背上他的大掌,挺直了腰猶如一隻驕傲的天鵝大步走去,高跟鞋在瓷磚上發出悅耳的音,直至她消失在走廊盡頭。
席堯眼中有情緒翻滾,可未達眼底就被他抑製住,隻是心中有一種空洞的失落感,像是孩童時期被什麽人搶走了玩具一般,竟是酸澀無比。
他自嘲的笑了笑。
轉而也離開。
熱鬧的長廊轉瞬變得空蕩。
……
溫涼上了車之後又一次睡著了,倒不是她警覺低,而是身邊多了熟悉的人,還有唐墨放的安眠樂,讓這段時間一直飽受折磨的她,迅速陷入深度補眠狀態中。
等再醒來的時候,恰好是目的地。
唐墨的別墅接近臨市,就算霍東銘再怎麽查,恐怕也很難查到這裏。
“家庭醫生,已經在裏麵等你們了,結束之後來書房吧。”他落下一句話,吩咐傭人停車後自顧自的往裏走。
喬沐沐擔憂的看著溫涼:“你和他……”
“放心,不搶你男神,他說我和他朋友的一個失蹤的妹妹很像。”溫涼打斷她。
“切,我才不稀罕那個冷血男。”喬沐沐口是心非的努嘴,“不過,如果你是唐墨朋友的妹妹的話,那豈不是說,哇,小涼涼你要飛上枝頭當野雞啦!”
溫涼:……
她無奈:“別多想了,我媽媽現在病重,就算真的遇到……我也不會認的。”
話雖如此,但是喬沐沐並沒有放棄自己的想象力發展空間,兩人一邊往裏走,她還一邊在耍寶給她講著各種各樣的可能性。
溫涼明白她是怕自己情緒不好,所以故意耍可愛,想讓自己笑。
於是,她很配合喬沐沐的演出一直努力笑。
身體上的傷上了藥後,就感覺好很多,因為對方是唐墨找來的簽了保密條約的女醫生,所以連身下的傷也一並上了藥,看到某處紅腫不成樣,醫生都皺起眉。
……
長相俊美如潑墨畫中的仙,性子清冷不愛說話,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很多時間都需要去猜測他的想法。
可越是這樣,腦海裏他的模樣越是深刻到她難以忘懷,心尖的疼痛又開始蔓延。
果然,心傷難以痊愈。
“好了,小姑娘,以後和男朋友節製一點,喜歡搞花樣也不能這麽不顧身體是不是?來日方長。”
“謝謝你,張醫生。”
女醫生笑了笑,抓著她的手拍了拍:“小姑娘,如果洛水沒有走丟,長大了可能就張你這樣,笑起來有小酒窩,難過起來惹人憐愛的不行。”
話落,這看著有些年長的女醫生便搭理東西離開。
洛水?走丟?
溫涼沉默。
如果這個地方,是唐墨和他那個所謂的好朋友一起住的,來的醫生看著他們長大,也不是不能解釋。
可很顯然的,這個地方除了唐墨以外,似乎沒有任何其他主人,甚至連女主人都沒有。
在這種情況之下,醫生知道他好朋友的妹妹走丟,很不合理。
“喂,走啦,看男神去啦!”
正在她要深入思索的時候,被喬沐沐一把抓了起來,還好她抓的那隻手沒有受傷,不然現在的她怕是又要找醫生回爐再補一下藥了。
溫涼起身:“好,看男神去。”
“嘿嘿!遷就我啦!”
喬沐沐抱著她的手臂,跟著蹦蹦跳跳的往前走。
說來也奇怪,這個地方溫涼應該是第一次來,可偏偏能夠憑著第六感準確的找到唐墨所謂的書房在哪,在這過程中她沒有問任何一個傭人。
這裏也沒有標誌物。
來不及想太多,喬沐沐已經叩響了書房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