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爺孫鬧翻
……
“龐總!剛才那個是翁家二小姐嗎?”
“閉嘴!我告訴你不要胡說八道,不過密切關注那間病房,別忘記老爺子還在呢?”
“是!”
翁姝晴在這間醫院無可厚非,但是那個跟她親熱的男孩子到底是誰呢?這丫頭不是很小就被送到國外讀書去了嗎?按說她在國內沒什麽熟悉的朋友才對,可是那個男孩兒怎麽看起來那麽眼熟呢?好像在哪兒見到過?
溫嵐這瘋女人曾經告訴我,姝晴跟姝文都是我的孩子,她的話聽一半就好,但如果真的是我的孩子,這事兒,我應該怎麽做呢?
“龐總!咱們接下來還繼續搜查嗎?”
“當然搜了!給我徹徹底底的搜,但是剛才去的那個病房以後沒什麽事兒別去打擾,還有,幫我弄到那個病房住院人的血樣。”
“這個太容易了,每個住院的病人第一天住院都會留存血樣兒的。”
“繼續吧!”
……
“劉局!你說這龐龍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他既然報了警,為何到最後又撤銷警情呢?”
“我之前不是跟你說了,肯定是吳來給他打電話了,讓他不能報警,不過這吳來到底怎麽躲避對方的搜捕的呢?”
“咱們還繼續在這裏觀察嗎?”
“當然,翁靜初這老東西來了,咱們現在有更好的理由在這裏了,那就是保護他的安全,對此,我想換成是誰也不會說什麽吧?”
“是!可萬一龐龍把吳來給找出來了,怎麽辦?”
“你放心,吳來不會讓他找到的,即便是找到了,吳來也有辦法脫身,他手裏有人質。”
“我不是這個意思,是我們在這裏,如果看到綁架的情況,要不要出手?”
“要!當然要了!這是我們的職責!”
劉玉海局長笑了,笑的十分坦然。
“劉局!原來您才是那最後的老狐狸,你在這裏等著是想守株待兔吧?”
“怎麽說話呢?好好的給我盯著!”
“是!”
……
“瑩瑩!我怎麽感覺眼皮老是跳呢?”
“左眼還是右眼?”
“反正總覺得不是好事兒。”
“剛才給姝晴打電話,這死丫頭又開始不接我電話了?”
“要不要我找人去看看?”
“不用了!這丫頭這次回來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性格轉換的太快了,是我慣得太多了,讓她自己摔打摔打也不錯。”
“嗯!”
“吳來有什麽消息嗎?”
“吳來沒什麽消息,但是我聽說老爺子今天一早就去了龍騰區,聽下麵人說是去調研翁霆地產集團的,但我總覺得沒這麽簡單。”
“怎麽講?”
“因為我聽說老爺子在翁霆地產集團並沒有見到龐龍。”
“怎麽回事?按說這龐龍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跟老爺子對著幹?”
“這個我也納悶,不過後來得到了消息,龐龍的未婚妻李安妮被人綁架了,所以龐龍沒有出現在翁霆地產集團。”
“還有這樣的事情?誰幹的?”
“目前還不清楚,但我知道咱們家那位夫人失敗而歸,就連老爺子手下的阿忠也下落不明。”
“阿忠跟這夫人?”
“他們兩個應該有不正當的男女關係。”
“瑩瑩姐!這話可不能亂說?”
“這個我有分寸,沒有確鑿的證據我是不會亂說的,這件事情老爺子應該心裏都清楚,至於他為什麽一直不出手那我就不知道了。”
“老爺子也知道了?”
“不錯!”
“好複雜的關係?”
“一點兒也不複雜,其實表麵來看老爺子跟那夫人之間舉案齊眉,風平浪靜,其實背後早就暗潮洶湧,引而不發了。”
“這一次,不知道老爺子會怎麽處理?對了!你還沒跟我說李安妮是怎麽被綁架的呢?”
袁瑩瑩就把她知道的跟翁姝寒說了一遍,翁姝寒聽完皺了皺眉頭,“這麽看來,也就是說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有人不僅僅利用了溫嵐,還利用了警方,甚至是利用了龐龍。”
“不錯!如果是你,你會猜這人是誰?”
翁姝寒聽完袁瑩瑩的問話,微微一笑“吳來!”
“不錯!我猜想也是他,也隻有他有這樣的膽識跟計謀,隻是我聽說現在龐龍已經把區人民醫院的一棟病房樓給包圍了,揚言一定要把綁架李安妮的人給揪出來。”
“瑩瑩姐!咱們不能這麽幹等著,必須幫幫吳來才行!”
看到翁姝寒一聽到吳來有危險緊張兮兮的表情,袁瑩瑩忍不住歎了一口氣“你就不能保持平靜嗎?他什麽時候需要咱們幫助了,要是沒有萬全的準備,你覺得他會這麽做嗎?”
“這倒是真的?你說他小小年紀,這腦袋裏到底裝了多少東西?真是……”
翁姝寒說這些的時候,臉上很自然的掛上笑意,整個人都顯得異常開心。
“姝寒!你是被他徹底給迷住了。我知道你要說什麽,但是現在你沒有必要再欺騙你自己了,你愛他是不爭的事實。”
“沒有!還談不上愛,是有好感!”
“好!有好感!我先出去了,有什麽情況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的,你不用擔心。”
“嗯!”
吳來你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每次我覺得要看清楚你的時候,你又讓我看不透了,不過我好想把你徹徹底底的看清楚呀?什麽時候你才能來到我身邊呢?
……
“爺爺!您為什麽不讓我去幫吳來?”
肖家老爺子這是第一次聽到肖靜朝他發火,肖靜從小到大都是一個很乖巧的女孩子,從來都沒有對他大聲說過話,但是這一次他卻可以感受到肖靜話語中的憤怒。
“小靜!你怎麽跟爺爺說話呢?”
“爺爺!對不起!我想不明白,既然我跟吳來都是為了一個目的,那為什麽他現在處於危險之中了,而我卻不能幫他?”
“小靜!你能不能冷靜一點,你想想你現在的身份?別忘了歸根到底你都還是一名警察,你能做什麽不能做什麽,你心裏應該有杆秤?”
“我知道我曾經是一名警察,但是自從被警隊開除,當了臥底以後,我就應該有自主的權利,臥底是什麽?您老不會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