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該當何罪！
殿前，
嘩然一片。
韓萬樺更是因為燕王的話語，臉色更加的難看，“燕王，我父親已死，你還這般汙蔑他，你是何居心？”
“禍國賊子，不配我汙蔑他。”張凡沉聲道。
韓萬樺麵色漲紅，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辱，指著張凡，顫聲道，“燕王，你未免太過了？”
嗬嗬……張凡冷笑。
韓萬樺為之氣結，氣血翻湧，讓他麵色漲紅，作為禦史大夫，位列三公，監察百官，誰敢在殿前如此奚落他？
“你……”韓萬樺一口血噴在殿前，幾乎要眩暈，身後兩個副手攙扶著他。
“皇上，燕王在殿前如此無禮，羞辱父親，縱容屬下在市區鬥毆，如此劣跡之人，掌握護國神兵，穩坐王位，我韓萬樺擔憂天武國祚，倘若今日皇上不為我主持公道，我韓王華撞死在這梁柱之上，以正清明。”
韓萬樺顫微的起身，擦拭一把嘴角的鮮血，悲戚的說道，聲淚俱下。
皇甫宇看著韓萬樺，阻止道，“攔住韓萬樺。”一眾文官將他攔下來。
韓萬樺跪在殿前，“當年我父親韓天寒在我腳下被殺，今日請皇上為我父親主持公道，還他一個清白，罷免北境燕王！！”韓萬樺嚴聲利語道。
“可笑至極。”張凡冷聲道，“當年的韓天寒如何行事，想必楊閣老非常清楚吧，你與韓天寒對弈，想必回想起當初的場麵，仍然銘記於心。”
說著，張凡將身上的佩劍扔在韓萬樺的麵前，冷冷道，“你父親清白？在殿前如此顛倒黑白，已經犯了欺君罔上之罪，你自刎還是我同當年殺韓天寒一樣，一劍劈了你？”
張凡的話語，以及姿態，讓這一群文官麵色巨變，看著一向殺伐果決的燕王，心裏犯怵。
當年敢殺韓天寒，如今敢殺韓萬樺！！
“燕王，爾敢，我乃朝廷命官，禦史大夫！”韓萬樺看著燕王佩劍，言語有些虛。
“此劍，隻殺佞臣！”張凡冷然道。
韓萬樺大驚失色。
張凡寒眸看了韓萬樺一眼，而後落在楊謙身上，“楊閣老，請你回答我的問題。”
此時，皇甫宇看著這場麵，並未加以阻止，任由發展，倒想看看能壞到什麽程度！！
半響，
楊謙並未說出一句話，所有百官不要聲言。
“我會讓你開口的。”張凡淡然道，“皇上，我已經將八王後裔皇甫昭押解進京，將之帶上殿前，一切都可以明了。”
楊謙心中一顫。
“帶上來。”皇甫宇揮手。
虎臣從門外將皇甫昭押解上殿，此前剛下飛機將皇甫昭這個重要的人犯交給虎臣秘密看守，以免有何不測。
皇甫昭這些日子有些憔悴，毫無此前的銳氣，盡是頹然，在北王的攻心之下，對於叛軍更是心灰意冷，更重要的是，他見識到燕雲騎的恐怖之後，心中的駭然，油然而生，相較於他們兵卒，二者雲泥之別。
再者，北王仁慈寬厚，對於天武境內已經秘密收集到的近十萬叛軍後代，北王並未下殺手，反而以國人待之，更是許諾了正常人身份，準許一切天武公民權利。
這一向舉措，隻要他皇甫昭點頭，無需上表朝廷，即刻生效，完全戳中了皇甫昭的心，他辛苦如此就是為了那些國民，而今北王不前嫌，讓這些國民更好生活，他為何要拒絕？
這是十萬人甚至更多人的人生，他絕對不能扼殺，還有更多的是無辜的新生孩子。
所以，
最終，
他妥協了。
他以自己的個人換下十萬人的前程，值得，死得其所。
往後倒兩代，他現在也是皇族子弟.……
皇甫昭看著皇帝皇甫宇，這是算起來，還是他叔叔，頓時心有愧疚，但是事已至此，悔恨又有何用？
“皇甫昭，把你知道的說出來，不需要有任何的顧忌。”張凡回坐在椅子上，平靜且淡然的說道。
“我是大國手程天鶴門下大弟子，也是叛軍大將軍，我們潛入太明利用烏山武道大會兜售生命科技藥物，攫取大量的資金，以做軍費。”
“途中程天鶴先離開，接下來的計劃由我執行，但是途中北王攔截下來，並且擊殺了蜘蛛領袖火龍，攔下我們的所有計劃，同時……”皇甫昭抬頭看著皇甫宇，又說道，“我也被捕了，成為了階下囚，太明計劃就此終結，部署半年，功虧一簣。”
皇甫宇聞言，臉色非常難看，看向楊謙，在看看燕王，倘若皇甫昭的話為真，那麽閣老.……皇甫宇閉上眼睛揉了揉額頭，示意皇甫昭繼續說下去。
皇甫昭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開口，“生命科技藥物的輪渡尚未入太明境內，程天鶴讓我將冊子送交給當朝宰輔楊謙。”
嘶.……
皇甫昭的話語，讓朝堂之上一片駭然之聲，所有人看著閣老楊謙，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這當真和程天鶴勾結？
這可是當朝宰輔啊！！
“皇甫昭，你這叛軍賊子，竟敢在朝堂之上亂咬人，這些年你們禍亂邊陲，殺害無辜，有何信譽可言，在朝堂上汙蔑當朝宰輔，說，你到底是不是被燕王屈打成招！！”韓萬樺麵色巨變，指著皇甫昭大罵道，已經沒有任何的姿態了。
蕭軒、左解九等一眾一側的武官，倒是被北王這一手直接化解掉楊謙的危機，不止還將楊謙狠狠的打入了深淵之中。
楊謙緘默不語，沉靜的可怕，他想不到燕王還有這一手，徹底的將局勢逆轉了回來，讓他感到有些棘手。
“北王並未對我實行任何酷刑，更不會屈打成招。”皇甫昭說著，將身上衣服脫了下來，以證明北王的清白。
他又繼續說道，
“將冊子交給楊謙具體有什麽作用，程天鶴並未說明，隻說這是個殺手鐧，關鍵時刻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太明的事情便是這樣子一個過程。”
皇甫昭話罷，便不在說話。
“這個意想不到的作用便是今日在殿前成為構陷我與程天鶴勾結，果然程天鶴用心良苦，楊閣老更是蓄謀已久，欲要廢掉我的王位，勾結叛軍，如此大逆不道，你楊謙該當何罪？！”
張凡豁然看向楊謙，沉冷的說道，他神色肅然，目光寒冷到了極點。
當朝宰輔勾結叛軍，構陷燕雲騎最高領導人，今日之事將會轟動天武，朝野震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