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男人心海底針
可是……
我啟動車子時,才發現左後輪胎軟趴趴的!
晦氣!
我猜測寒陌遲十之八九沒做什麽好事兒!
我給雲若軒打電話,求他幫忙後,問他今天是否聯係過寒陌遲。
雲若軒說他早晨相約寒陌遲晚上喝酒打牌,但是根本就打不通。
不過,他安慰我別擔心,或許寒陌遲會給我一個突然驚喜呢!
我心裏苦笑,驚喜不敢當,不是有驚無喜就謝天謝地了。
本來打算乘坐公交車,但是逮人講究分秒必爭,因此,我選擇乘坐了計程車。
在車上忍不住胡思亂想,腦海間一幅畫麵揮之不去,寒陌遲與慕妤萱卿卿我我的……
於是,我給帝遲大樓前台打了電話,前台經理說寒陌遲今天沒來公司。
我一聽,整個人驚得心跳都亂了節拍,問了寒陌遲秘書的電話,撥過去,秘書小心翼翼地說寒陌遲真的沒來公司,而且他隻有在很忙的情況下,才會關機。
我心知肚明,寒陌遲與慕妤萱在一起時,手機關機過,與我在一起時,手機也關機過。
這兩種情況都不是因為很忙,而是因為不想被誰打擾。
我駕車到了研究所後,就撥了寒陌遲,那時已經關機了。
而且,連秘書都不清楚他的日程安排,那麽他肯定與慕妤萱廝混在一起!
這個念頭落定,我還是按照原計劃奔到了帝遲大樓,因為我猜測可能前台經理和秘書沒有看到寒陌遲本人,而他一個人在辦公室忙瘋了。
還有可能是前台經理和秘書一起都故意說謊,而寒陌遲與慕妤萱在辦公室裏卿卿我我呢!
到了帝遲大樓,我輸了密碼,還好,專用電梯依舊是暢通無阻的,我心裏稍稍放鬆了一些。
出了電梯,我走向總裁辦公室,剛好遇見了秘書,他抱著一大摞文件,愁眉苦臉的,看見我,勉強擠出些許笑容。
“太太,你過來查崗也沒用,寒總不知在忙什麽,一聲不吭就玩失蹤,昨天下午就沒見人影,電話也打不通,今天又這樣,這麽多文件就差他簽字過目了。”
我假惺惺地安慰秘書,寒陌遲大概是洽淡絕密的商務合作吧,耐心等待就可以了!
秘書答應著,等我輸了密碼,一起進了辦公室,他將那摞文件放到辦公桌上,就出去忙了。
我不死心地進休息室搜索了一遍,寒陌遲真的不在,他到底去哪兒了?
一個多小時後,我站在路邊的電話亭裏,撥通了寒玫,模仿莫妮卡染了德語味兒的普通話,“寒女士,本店現在確認一下,您和寒總訂的雙人份西餐需要送到哪兒?”
那邊,寒玫沒有好語氣,“弄錯了,我一個人在美容院呢,沒訂餐!”
我一疊聲抱歉,掛斷。
略略欣喜,努力淡定後,我撥通了慕妤萱,捏著鼻子說話,“慕小姐,我店新到一款法國進口美發護理產品,您今天和寒總過來體驗一下?”
慕妤萱語氣囂張,“怎麽換人啦?你擠走了小李?好,號碼我記下了,我打完吊針就投訴你!”
我砰地一聲,掛斷了電話……慕妤萱,我熱烈歡迎你去投訴。
離開了電話亭,我走進了路邊的小餐館,選了一個僻靜的位置,要了羊雜粉,油炸糕,稀飯。
然後,我撥通了莫妮卡,“安姐,學長和你在一起嗎?”
莫妮卡一聽就笑了,“小如,姐幫你修改論文呢,你有話就直說。”
我忍不住了,就實話告訴莫妮卡,她讓我想開點,特意強調寒陌遲沒有過來,是慕千帆陪著慕妤萱打吊針。
那麽,寒陌遲究竟去哪兒了?
飯後,我給陌夜的前台打電話,對方回複我沒見到寒陌遲的影兒。
身心俱乏地返回到如苑,我擔心那輛賓利歐陸下午修不好,所以,就打算開著寒陌遲留在車庫裏的那輛邁巴赫去接孩子們。
但是,我嫌棄裏麵的坐墊椅套染了慕妤萱的玫瑰香水味兒,所以我開車出去,換掉了,換上了小朋友喜歡的卡通款。
不過天有不測風雲,當我驅車返回如苑,車子剛開進了車庫,傾盆大雨驟然而至。
我在車子裏等了半個小時,也不見雨勢變小,倦意深深的我隻好衝進雨裏,小跑回別墅。
將裏外的濕衣服丟進了洗衣機後,我換了一身幹爽的家居服,然後洗好了衣服,晾起來,回臥室,悶頭大睡。
昏暗的包房裏,沙發中坐著寒陌遲和北冥宸,不,準確地說,不止他們兩個,他們的懷裏都摟著穿著清涼的女孩。
兩個女孩都是直發,麵容青澀那種款兒,都敬業地與金主眉目傳情,勾勾搭搭。
片刻後,北冥宸推開了懷裏的女孩,從茶幾上的煙盒裏摸出一支香煙,女孩識趣地打火,點燃。
北冥宸吸了一口,一團煙霧噴在女孩的臉上,她被嗆得咳嗽起來,嬌嗔地罵北冥宸故意欺侮她。
北冥宸不理睬她,瞅了寒陌遲那邊一眼,扶了扶眼鏡,斯文一笑,“陌遲,這是秦經理送我的禮物,是他那兒的新貨,絕對幹淨,你喜歡的話,那就多玩幾個月!”
寒陌遲指尖按按眉心,捏住了懷裏女孩的下巴,抬起來,“會侍候男人嗎?”
女孩羞答答的,“寒總,秦經理派人專門培訓過,但是我們這批還沒侍候過誰!”
寒陌遲眸色沉下來,慵懶嗯著,“青澀的才有趣,想去哪兒?”
女孩更羞澀了,趴在寒陌遲耳邊低語著,他低笑著,說好。
……
“不好!”
我快要氣死了,吼得聲嘶力竭,猛然睜了眼。
屋裏已經暗下來了,我這才意識到自己做夢了,夢見寒陌遲有新歡了,還是北冥宸送給他的……我這是有多忐忑惶然。
門縫流瀉進來一方微弱的光芒,我猛地一拍腦袋,壞了,忘了接小南和小北了。
我蹦下了床,光著腳,跑出了臥室,踩到微涼的大理石才頓住了腳步,想折返回去穿拖鞋。
可是餐廳方向居然是亮著的,我忍不住小跑過去……
小南和小北戴著生日皇冠,乖巧地坐在兒童餐椅中,眼巴巴地看著餐桌上的蛋糕,一副垂涎欲滴的饞樣兒。
我幻視了?
再往裏看,寒陌遲圍著廚房圍裙,剛炒好了一道菜,出鍋擺盤……我聞到了濃濃的香味兒,不是幻視,孩子們確實就是今天過生日。
“媽媽,我想吃漂亮的蛋糕,爸爸不準,爸爸太小氣了!”
伴著小北奶聲奶氣的嚷嚷聲,寒陌遲停下了忙碌,走出來,瞅了我一眼,嫌棄極了,“這麽大個人了,還是這樣沒規矩,穿鞋去!”
我趕緊跑回了主臥,穿了拖鞋,再折返過來,不由自主說了一句廢話,“陌遲,你真的回來了!”
寒陌遲怔楞了一下,走近,抬手摸摸我的額頭,“怪不得說傻話呢,真有點燙,這麽大個人還能淋雨感冒了,真是服了你了。”
我剛要說自己沒有感冒,可是卻忍不住打了一個嚏噴,但是我拉住了要去拿藥箱的寒陌遲。
“陌遲,飯後,你熬點蔥白薑湯,我喝了發發汗就行了,畢竟是藥三分毒,喝多了身子不結實了。”
寒陌遲微微蹙眉,“聽著就不太好喝,你確定你能咽下去?”
我癡癡地望著頭頂處的這張俊顏,嘴不把門,“陌遲,就算是你燉一碗黃連水給我喝,我也會覺得與蜂蜜水一樣甜。”
說出來就後悔了,意料之中的被寒陌遲嫌棄了!
他在我的腦袋上揉了一把,“這傻的,看來是長不大了,隻能像小孩一樣寵著!”
家裏的藥箱是有感冒藥,但是,貪心的我想占有寒陌遲多一點時間,想讓他為了我花點心思,花點時間。
現在我滿意了,而且,寒陌遲沒有識破我的詭計。
由於擔心會傳染小南和小北,我戴了一次性口罩,與他們隔了一把椅子坐著,端詳著餐桌上的生日蛋糕。
心狀的生日蛋糕精致漂亮,白色的奶油覆蓋了蛋糕坯子,周圍的玫瑰裱花也采用了白色的奶油。
中間則是一片新鮮的水果森林,櫻桃,草莓,藍莓和葡萄疏落有致,火龍果切片整齊地沒入其中,尤其是中間插了兩塊彎月狀的白色巧克力,新穎別致。
寒陌遲炒好了所有的菜,與小南和小北商量是否需要關了燈後,再點蠟燭。
小南說他隨意,隨著小北的意思就行。
吃貨小北大力反對,說關燈浪費了時間,不能快點吃到蛋糕,所以就這樣點蠟燭吧!
於是,寒陌遲在兩塊一模一樣的巧克力上,小心翼翼地插上形狀為數字2的纖小蠟燭,小心翼翼地點燃。
他深邃眼眸裏染了燭光的柔暖,拍手,輕輕地唱起了生日祝福歌,我心裏軟成了一片,也隨著和唱起來,小南也學得有模有樣,小北一對藍眼睛卻死死地盯著蛋糕,粉色的唇翕動著,根本就不出聲……這個小懶蟲假唱呢!
“小南,小北,吹蠟燭……許願……祝媽媽越來越漂亮!”
寒陌遲一聲令下,兩小隻付諸實施,嘟起來小嘴巴,吹蠟燭,許願,場麵萌死個人了。
寒陌遲摘去蠟燭,優雅地從邊上切了兩塊,他一塊兒,我一塊兒,然後又切下來兩塊,上麵都插著巧克力月亮,小南和小北每人一塊兒。
“小南,小北,你們兩歲了,你們是爸爸的小月亮,小北慢點吃,別噎著了,還有好多呢!”
寒陌遲說著,雙目裏慈愛綻放,我深受感染……如果我生一個他的孩子,那麽他一定也喜歡。
小北吃著巧克力月亮,眨眨藍眸,眉毛都皺巴起來了,她的問題來了,“爸爸,天上隻有一個月亮,沒有兩個!我是月亮,哥哥是星星!”
我失笑的,這隻小家夥真是可愛,這是想讓寒陌遲偏寵她呢!
寒陌遲溫柔地笑了笑,大手按在心口處,解釋,“小北,你和小南在爸爸的心裏,是兩個挨在一起的小月亮,媽媽是爸爸的小太陽,這樣懂了嗎?”
小北想了想,似懂非懂地用力點了點腦袋,認真地嚼著巧克力,一副有吃即歡的吃貨模樣。
我僅僅吃了一口蛋糕,就嚐出來是寒陌遲的製作烘烤手法,他在麵粉裏放的是冰糖,而不是市麵上慣用的甜味素,而且他習慣烘烤得極致焦香,蛋糕坯子邊緣多了酥脆感。
“陌遲,你做出來的蛋糕太好吃了……真是辛苦你了,又要烘烤蛋糕,又要買菜,又要去幼兒園接孩子們!”
我歪著腦袋,看著身旁俊顏染笑的男人,心裏早已豁然開朗了,寒陌遲失蹤就是為了忙碌小南和小北的生日。
寒陌遲摩挲了一把我的發梢,微微蹙眉,語氣柔若輕風。
“我剛剛買好了菜,老師就給我打電話說沒見你接小南和小北,我還以為你忙昏了,說什麽傻話,這些是我應該做的,我在遲苑忙活了一天半,廢棄了好幾個蛋糕坯子,才終於做出來這個又好看,又好吃的蛋糕,現在看來,你們都挺喜歡的,也算值了!”
我是找寒陌遲找昏了,然後又睡昏了……原來我誤會他了!
小北吃完了一塊蛋糕,還想吃,寒陌遲說吃完飯菜後,可以再吃一小塊,她撅了嘴,不過還是乖乖地吃起來肉末蒸蛋。
飯後,我守著小南和小北刷牙,洗澡,哄他們玩耍,寒陌遲則收拾餐桌,洗刷碗筷。
當我將小南和小北哄睡了,剛剛踏出兒童房,早已守候在門側的寒陌遲打橫抱起了我,掩上了室門。
他將我抱到了餐廳,見我仰臉笑著看他,他痞笑起來,“老婆,我聽若軒和秘書說你白天查崗了,是真的嗎?”
我死不承認,男人俊顏壓低幾分,“我試試就知道了!”
見他要吻下來,我慌忙推他,“陌遲,我感冒了,會傳染給你的。”
寒陌遲好看地勾了勾唇角,“小感冒而已,又不是艾滋病,老子不怕!”
我無語凝噎,任憑他輕啄淺吻片刻,他抬頭,“好了,經測試,林醫生患了口是心非症,晚期,這輩子隻能是老子的女人。”
我不知羞地看著他,“陌遲,我已病入膏肓,隻有你能讓我苟延殘喘。”
寒陌遲額頭抵觸著我的額頭,慵懶嗯了一聲,放我坐在椅子裏,去廚房端出來一碗蔥白薑湯,“小如,我嚐了一口,不太好喝,就放了幾顆冰糖,你嚐嚐看,別勉強自己!”
我恬不知恥地提條件,“陌遲,如果我一口氣喝光了,你就抱我洗澡!”
男人陡然眸色暗沉,看不見底,唇角綻出一痕笑意,轉瞬即逝,“好!”
就這樣,我喝光了蔥白薑湯,寒陌遲抱著我進了主臥浴室。
一起洗淋浴時,他沒有做,將我抱回臥室後,他也遲遲按兵不動。
我也不是多想做,就是想讓他在我這兒消磨盡量多的時間,這已經悄然成為戒不掉的癮,所以我就摟著他的手臂不放。
但是寒陌遲始終僅僅止於親吻,最後見我惱得轉過身去,他將我摟入懷裏。
“小如,別鬧了,你感冒了,需要多休息,乖,睡吧,你睡著後,我去書房處理那摞小山似的文件。”
如此一句,我輕易地釋然了。
接下來,一天天安安靜靜,有條不紊,我和寒陌遲恩愛至極。
慕妤萱再沒有發過來挑釁或者刺激我的短信,但是我就如一隻愛情天空裏的驚弓之鳥,沒有捕捉到弓弦響,沒有看見風吹草動,我也依舊習慣地忐忑不安。
一個月後,選擇困難戶如我麵臨一個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