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以權謀私
因為我已經意識到,這一次老蘇明顯是有點兒以權謀私,想要利用這個機會,給我和張柳創造了一個不得不麵對的兩人單獨接觸的機會。
什麽叫全權交給了張柳處理?換句話說,這一次的任務可能都不算是投遞任務,而是單純的要讓我陪著張柳出去玩一圈兒而已。
“這麽好的事情,當然是要答應下來才行,公費旅遊啊。”張紅接到我的電話之後笑道。
我有點兒摸不準她的意思,“張紅,你知道我現在並不想和柳兒姐有太近的交往。”
張紅收起了她的笑聲,然後很鄭重地對我說道:“大海哥,其實你根本不用在意這麽多。且不說你會不會和柳兒姐有發展,隻要我相信你不會拋棄我就可以了。”
“謝謝。”
能夠得到張紅的理解和支持,我還能說什麽,隻有用自己的行動來表示自己對她的感情。
放下了心中的包袱,我頓覺一陣輕鬆,重新啟動車子,就直奔張柳的住處。
她一直都住在老蘇後買的房子那裏,我也去過,知道應該怎麽走。
到了樓下之後,我給張柳打了電話,問她是否已經收拾好,該準備出發了。
“餘大海,你先上來,我這裏還有點兒東西沒有準備好。”
如果是在我沒有給張紅的嗲話之前,那麽我肯定會猶豫拒絕在這個時候去她的家裏。
不過,現在的我倒是沒有了那麽多的顧慮,關好車門之後,就直接來到樓上。
張柳給我開門的時候,穿的居然還是睡袍,也不知道是剛剛起床,還是一直都在忙其他的事情而沒有換。
等到了屋子裏麵,我發現她在收拾衣服之類的東西。
“柳兒姐是要去哪兒旅遊嗎?”我向她問道。
“對呀,我要去海南,感覺怎麽樣?現在那邊應該會比較暖和吧。”她對我笑了一下。
她收拾的衣服裏麵,的確有很多都是輕薄的衣服,好像還有泳衣。
“應該吧,我也沒有去過,不太清楚。”
張柳一邊收拾東西,一邊把這次的鏢師任務向我說明了一下。
我需要從這裏出發保護著她,一路送到海南。這算是第一階段任務,無非就是和送快件兒差不多,隻是換成了人。
但在這個任務之上,為了拓展其中的一些服務和項目,張柳可以自行在抵達海南之後,向我發布下一步的任務。
本來,我最擔心的就是這一點,怕她利用這樣的機會,在外麵就把我給“吃”了。
但現在的我,隻是安靜地聽她不斷講解這項業務的相關信息,畢竟以後我還需要自己來執行這樣的鏢師任務。
張柳見我表現得很平淡,直接過來坐到了我的身邊,有點兒訝異地看著我。
“餘大海,我怎麽感覺你好像變了一個人呢?還是餘大海嗎?讓我檢查一下。”
正當我疑惑她要怎麽檢查的時候,張柳已經直接伸手就向我的胸前抓了一把。
我頓時一瞪雙眼,“柳兒姐,你幹嘛呀?怎麽還對我非禮呢?”
好家夥,我這好不容易從張紅那裏得到的平靜心態,瞬間就被她這個動作給抓炸了。
誰知道她收回手之後,又笑著繼續收拾去了。
“以前你看到我穿得這麽輕薄的時候,總要有點兒反應。再加上我所說的這些話,難道你一點兒都沒有想到特別的東西嗎?”
我心中暗道:怎麽可能會想不到?你不就是想要趁機以公謀私嘛,但我現在可不會在被美色所迷惑。
這話我當然不能說出來。
“柳兒姐你還是快點兒收拾吧,咱們去海南,這得坐飛機吧。”
她見我還是很平淡的樣子,頓時也興趣索然,點了點頭,加快了速度。
“你不需要帶什麽東西嗎?這可是出遠門兒。”她向我問道。
“不必,沒準兒我將柳兒姐投遞到了海南,就直接返程了呢。”我可沒有想過真的陪著她在那裏旅遊。
等張柳換好了衣服之後,我們就一起下樓出發,直奔機場。由於這次的內部投遞,被老蘇和張柳搞成了這個情況,顯然也不用去做什麽業務的單據之類。
甚至,張柳早就已經把機票都準備好了,我們到了機場以後,距離航班起飛還有大概一個多小時的時間。
在這裏候機的時候,我注意到和我們一起的有一個很特殊的男人。
他整個人都裹在衣服裏麵,沒有人能看清他的樣貌。在我們登機的時候,我卻並沒有發現這個人,結果等我和張柳坐好的時候,發現他就坐在距離我們不遠的位置上。
沒有經過安檢,他是怎麽進來的?
從她的身上,也有一股很特殊的香味傳進了我的鼻子。
“好香。”我下意識地多吸了一下,口中也呢喃了一聲。
“真的嗎?那就便宜你了。”
張柳竟然就這樣把頭靠在我的肩頭上,不打算再坐回去了。
我皺了下眉頭,想要伸出自己被她壓住的手臂,將她給推起來做好。可手剛往外麵一伸,她這邊的手也落了下來,直接把我的手抓住,放在了她的大腿上。
好家夥,這直接讓我有點兒hold不住,趕緊輕咳一聲。
“柳兒姐,咱們這樣不好吧。”
就算現在這趟航班上的人員不多,可這樣也很容易被人誤會。
她笑了一聲,“有什麽不好的,我都不怕,你又有什麽可擔心的呢。你現在可是在執行任務,必須要注意自己的職責。”
“職責——”
我猛然之間想起來了,在張柳準備的投遞協議之中,她為什麽會加上一條,投遞人員必須要無條件服從寄件人的要求。
雖然在後麵備注了必須是合理且無違法亂紀的要求,但顯然她現在這樣做也沒有毛病。
無奈之下,我也懶得再去想那麽多,幹脆自己也靠在後麵閉著眼睛休息。
這一趟航班要幾個小時,我昨天晚上也沒有睡好,正好可以在飛行中補一覺。
至於張柳要靠在我的身上,那就隨她去吧。
反正,我自己知道應該如何去做,不逾越了我們之間的關係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