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采藥老人
第四章采藥老人
金毛鼠和白兔拿著鮮菜和水果來到大熊住的地方，大熊躺在草堆上見到他們立刻閉上眼睛並把身子轉了過去。白兎說道：“大熊，起來吃點東西吧。”
大熊不理不睬。
金毛鼠：“大熊，我聽說青峰山的老虎就要來了，你要是餓肚子可就打不過他了。”
大熊立刻坐起來問：“老虎什麽時候來？”
“我隻是聽說它要來，說不定馬上就來了。你餓肚子就沒力氣，沒力氣隻能挨打，你快點吃東西，等你有了力氣好和他大戰一場。”
“我吃我吃。”大熊接過菜和水果大口大口吃了起來。
金毛鼠：“大熊，你喜歡森林嗎？”
“當然喜歡了。”
‘有人砍樹怎麽辦？”
“嚇唬他就跑了，凡是人都怕我。”
“人類非常聰明，他們發明了火銃，你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火銃又能怎麽樣？我可不在乎，人在什麽地方砍樹？咱們現在去轟走他。”
“好像在東邊。咱們還是加點小心才好，不能麻痹大意了。再說你身上還有傷，你去不合適。”
“你們怕他我可不怕。我到這來受了你們的很多恩惠，應該報答你們才對。保護森林也是我的職責，這點傷也算不了什麽。我聽砍樹的聲音也好像從東麵傳來的。你們留在這裏，我去把人趕走就回來，你們誰也不準跟我去。”大熊說完起身直奔砍樹的聲音而去，鬆鼠不放心，悄悄跟在他的後麵，大白兎又跟在金毛鼠的後麵。
樹林裏有個人正在砍樹，他的身邊放著一支火銃。大熊見了人大吼一聲撲了過去。那個人嚇了一跳，但他馬上拿起火銃朝大熊開火，大熊並沒感覺到什麽，撲上去一掌把那個人打下了山坡，躺在坡底一動不動。大熊撿起火銃看了看，握著細鐵管子一頭往石頭上摔打，幾下子就把火銃摔打得七零八碎，又檢起砍樹斧子用力甩向峽穀，然後走下山坡看那個人，見那人滿臉是血沒了氣息便走了回來。金毛鼠見了他問道：“大熊，那人怎麽樣了？他是不是讓你打死了？”
“躺在那兒一動不動，好象是沒氣了，這人真不經打。”
“你說把他趕走，可你打死了他，他隻不過砍棵樹，不應該死呀。”
“我喊他不走，還拿那個冒煙火的東西打我，我不動巴掌他可能還用斧頭砍我呢。”
白兎驚叫道：“大熊，你腿上流血了！”
大熊低頭看了一眼大腿流血的地方，又擦了一下發現自己受了傷，也感覺到了痛，他“哎喲”叫了兩聲，又說道：“那個人用什麽東西打我的？當時我怎麽沒看出來？”
白兎：“他用的就是火銃，發射的鐵蛋子打到你腿上了。告訴你加小心就是不聽，吃虧了吧？”
“老虎費了好大勁在我身上隻不過撕了一個小口，可這火銃隔那麽遠就能在我厚厚的皮上鑽個眼，這人是挺厲害的。哎喲，太疼了，我得回去躺一會兒，不陪你們了。”
大熊說完一瘸一拐地走了。
白兎忽然看見那個砍樹的人站起來逃跑，對金毛鼠說道：“你看你看，那個人起來跑了。”
“剛才他是用裝死的辦法騙過了大熊，要不然就沒命了。”
“是啊，這人真夠狡猾的，這樣的人很可怕。”
“咱們可不能得罪人類，也不敢得罪他們，因為他們太了不起了。”
“人和人也不一樣，有好人也有壞人。比如說森林邊有個龍灣村，砍樹的人可能是從那個村來的，但是村裏還有個白胡子采藥老人就不一樣，對咱們可好了。”
金毛鼠警覺起來：“白胡子老人？他來過咱們這裏嗎？”
“來過呀，給咱們很多同伴治過病呢。”
“你認識他有多久了？”
“采藥老人一直住在村裏，從我記事就認識他，他最喜歡咱們這些小動物，對咱們可好了，有什麽困難他都願意幫忙。”
“噢，那我就放心了。我也認識一個白胡子老頭，可他是個壞人。大熊傷成這樣怎麽辦好？是不是應該去找那個白胡子采藥老人來給他治傷？”
“山雀去村裏就是為了給大熊治傷去找采藥老人的。他去有時候了，應該回來了。”
“大熊一定很難受，走，咱們去陪陪它。”
“好吧，咱們去看看。”
金毛鼠和大白兔來到大熊住處，隻見他躺在草堆上哼哼呀呀叫了不停，大白兔說道：“大熊，你這麽大的身架，讓人打了個小豆粒大的小眼算個啥？你才來的時候渾身都是傷也沒像現在這麽叫喚哪，那時候我真佩服你，認為你是大英雄。”
“誰說我叫喚了？我叫喚了嗎？哼，我渴了，就是想要點兒水喝。”
“早說呀，這好辦，我去給你拿水來。”白兔蹦蹦跳跳去取水。
金毛鼠：“大熊，你忍著點兒，我們大家想辦法一定治好你的傷。大山雀到村裏找白胡子采藥老人去了，馬上能回來。”
“他早就走了，他也不知道我受了傷。”
“可它知道你和老虎打架受的傷，就是為這事飛到村裏去的。”
“什麽采藥老人？隻要是人就沒一個好的，他們個個都想害咱們。”
“大白兔都知道人和人不一樣，說有好人也有壞人。你還不如大白兔知道的多。”
“誰說我不如他知道的多？他才跑過幾個山頭？我過的河比他看見的都多。那個采藥老人能給我治好傷就是好人，要不然就是壞人。”
“他肯定是好人，你放心好了。”
大白兔提著一桶水回來了，大熊接過水桶喝的幹幹淨淨。
白兔對金毛鼠說道：“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大山雀回來了。”
“好啊，他說沒說找來白胡子采藥老人？”
“它來了，你還是問它吧。“
大山雀飛過來落在樹枝上問道：“大熊，這回你不用擔心了，采藥老人來了，他就能治好你的傷。大白兔，咱們這裏數你聰明，如果為了讓采藥老人早點兒來給大熊治病，讓駝鹿把老人背來怎麽樣？”
“金毛鼠的能耐比我大多了，以後有什麽事咱們都得問他了。我看讓駝鹿去接老人是個好主意，金毛鼠，我說的對不對？”
“當然對呀，駝鹿腳力好，多去幾隻也沒問題。我剛來不熟悉情況，以後有事兒大家商量辦就行了。走，咱們一起去迎接采藥老人。”
鬆鼠、大白兎和四隻高大雄壯的駝鹿在大山雀引領下，很快來到森林邊。大白兔說道：“噯，怎麽不見老人的影子？是不是不來了？”
山雀：“誰說不來了？老人能像你跑得那麽快呀？我回來的時候老人已經走出家門了，你們在這等著，我去接他到這來。”
家門鼠：“行，你去吧，我們在這等你。”
金毛鼠看著大山雀飛出樹林又問道：“大白兔，你去過村裏嗎？”
“我怎麽敢進村？要是去了那裏的人還不得要了我的命啊？”
“你都說了人分好壞不那麽可怕，你還說過好人多呢。”
“我知道好人多，可我遇到一個壞人就完了，我就因為怕遇到這一個壞人才不敢進村。你看，大山雀和老人來了。”
大山雀站在老人的肩上一同來了，金毛鼠仔細觀察了好一陣，認為他和那個白衣老翁不是一個人才放了心。老人問大白兔：“你都走到這了，為什麽不到我家呢？”
“我害怕給老爺爺添麻煩才沒敢去。”
老人笑道：“你是怕有人打你才不敢去的吧？”
“是有那麽點兒，我確實害怕讓人打。”
山雀指著鬆鼠對老人說：“老爺爺，這就是新來的夥伴金毛鬆鼠。”
老人對鬆鼠認真打量一番說：“噢，大白雀說的就是你呀？你是從哪來的？”
“我是從臨江鎮清沱江邊來的，我家就在缸山峰前麵。”
“缸山峰？”老人聽到這裏臉色微微一變，緊盯著金毛鼠又說：“我聽說過這個山峰的名字，還聽到這來探親的人講那裏發生了一件怪事兒，有個叫金鎖的小夥子為了保護當地的寶藏變成了鬆鼠，離開後再沒回去，這孩子夠可憐的。你是小鬆鼠，又是從缸山峰那裏來，不會是金鎖變的那隻鬆鼠吧？”
“我在那個地方很少見到人，我也沒聽說老爺爺說的事情。”
白兔：“老爺爺，那個金鎖的故事已經發生很久了，這個金毛鼠剛來不久，不是一回事兒。大熊打傷了砍樹人，不知道那個人怎麽樣了。”
老人：“我剛出家門口的時候見到了那個砍樹的人，他隻是受了點皮外傷，他說裝死瞞過了大熊和你們。可他傷的不輕，在家養傷呢。這回他可賠大了，不僅是搭進去很多醫藥費，還把用來炫耀的火銃弄沒了，他正上火呢。咱們走吧，看看大熊傷得怎麽樣。”
金毛鼠讓一隻駝鹿伏下身子對老人說：“老爺爺，您騎駝鹿上山吧，這樣走還能快一些。”
“這裏都是上坡路，駝鹿受不了。”
“你就上去吧，他們把路段都分好了，四隻駝鹿會很快把您送到山上。”
“好吧。”老人上了駝鹿的背上又說：“小鬆鼠，你身子輕，到我懷裏來，我有話要和你說。”
“那好哇。”鬆鼠看了一眼駝鹿，見駝鹿點頭便一下子竄到駝鹿的背上，然後又跳到老人的懷裏說道：“咱們還是一邊走一邊說吧。”
“鬆鼠，從缸山峰到這裏路途遙遠，你是怎麽來的？”
“我……我是讓一頭鹿馱來的，他說這裏好玩，我就跟它來了。”
“你說是一頭鹿？是一頭金色的鹿嗎？”
“您怎麽知道是一頭金色的鹿？”
“我在森林邊采藥的時候看見天空閃過一道金光，我細看了一下，好像飛過去的是一頭金鹿。我看它不是一般的鹿，因為天下沒有會飛的鹿。如果是它帶你來的，那你就是金鎖變的鬆鼠。”
金毛鼠笑道“老爺爺，天下是應該沒有會飛的鹿，也不應該有我這樣會說話的鬆鼠呀。以前的事我記不清楚了，來的時候我坐在鹿的背上隻是覺得風大，睜不開眼睛，很快就跑到這來了。我聽說這裏有個金雕保護所有的生靈，我覺得它就是神仙，你見過它嗎？”
老人笑道：”我是凡夫俗子肉眼凡胎，哪能有福氣見到神仙？再說了，就是有金雕也保護不了所有的生靈，關鍵的時候還是要靠自己。聽說金雕要離開一段日子，要去很遠的地方。這樣以來森林裏的事情就需要你們自己解決了。不過這隻是聽說，究竟怎麽回事誰也不知道。”
白兔：“金雕可給我們辦了件大好事，把吃肉的猛獸全都趕到白水河的對岸去了，還不讓他們過河，要不然這裏不會這麽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