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花豹與黑豹
第二十三章花豹與黑豹
青峰山虎王山洞的洞口打開了，歡歡、黑斑虎、花豹、豺狗等許多猛獸出來曬太陽。花豹看著天空說道：“你們看，老鷹回來了。”
老鷹飛來落在洞前的樹枝上，對黑斑虎說道：“大王，黑豹來了。”
黑斑虎：“除了他還有誰？”
“就她自己一個。”
歡歡對黑斑虎說道：“咱倆去見她，其餘的兄弟就不用去了。”
花豹：“還是讓我自己去吧，她和我是同類，一雌一雄，見麵好說話。”
歡歡看了他一眼笑道：“好哇，這方麵就靠你下功夫了，爭取把她娶過來。我還是和你一起去見她吧。”
“這可不好說，黑豹和我不一樣，第一次見麵就給我留下怪怪的印象，特別是她的那雙眼睛和別的豹子不一樣。”
豺狗喊道：“黑豹來了，來了。”
歡歡：“你們幾個盡量少說話，不管他說什麽也別生氣，我和她談不攏再想主意捉她。走，花豹，咱們去會會她。”
黑斑虎和豺狗都不放心，一起跟了過來。
歡歡見了黑豹說道：“你好哇，黑豹，你們過的不錯吧？”
黑豹：“小鬆鼠，你先別說廢話，你們把青蛇怎麽樣了？為什麽見不到他的影子？”
“你問的話讓我很奇怪，青蛇到哪去我們怎麽能知道？再說他到哪兒誰也沒告訴我們哪。”
“不對，他是定時來取肉的，隻能到這裏來，你沒說實話。”
“這就更奇怪了，我們誰也沒見到他，你怎麽就肯定他到這來了？怎麽能又責怪我沒說實話呢？你這麽下結論可不對。我還要問你，你說的定期來取肉是什麽意思？是誰在什麽時候和你們定的期？”
黑豹冷笑一聲說道：“小鬆鼠，你裝糊塗準備裝到底是不是？咱們是第二次見麵吧？頭一次見麵的時候你都說了什麽話？你一點兒也想不起來嗎？不就是你答應給紅毛虎劃地為牢養傷，定期給吃的嘛，告訴你，你裝糊塗想要賴賬可不行。”
“不錯，是劃塊地方讓紅毛虎養傷，也答應給你們食物了。不過請你記住，我答應的是紅毛虎養傷期間供給食物。我問你，紅毛虎還在還養傷嗎？傷好了為什麽還來要食物？難道天下還有這麽無恥的事情嗎？難道你們打算讓我們養一輩子嗎？我勸你趁早回去別在這兒充當耍無賴的角色好不好？”
“我耍什麽無賴？你當時沒說隻在養傷期間供給食物，養傷不到一個月就好了，可你們一直供給食物，現在怎麽不想給了？這是什麽意思？青蛇到底哪去了？他是不是因為你們不給食物吵起來動手讓你們害死了？”
“你到這裏來就是為了胡說八道嗎？誰知道青蛇還是藍蛇跑哪去了，他的死活與我們有什麽關係？我勸你馬上離開這裏，否則對你沒好處。”
“小鬆鼠，你別太張狂，話也別說死了，青蛇的事情我是非查不可的。如果我查出來青蛇死在這裏，那肯定和你有關係，我非殺了你不可，替青蛇報仇。”
“你的想法和決心我挺佩服，可我不知道你有什麽本事，如果沒有的話最好是少說大話，小心風大閃了舌頭。”
黑豹“嘿嘿”一笑：“我有多大本事現在還不能告訴你，輪到你死的時候就知道了。”
“你不是要查青蛇的下落嗎？好哇，就給你三天時間，你愛怎麽查你就怎麽查。三天以後，你查不查都得滾蛋，不然就對你不客氣。”又對老虎和豹子說：“咱們不用理她，走，回洞去。”
黑豹突然說：“花豹，我有話要對你說，你先別走。”
花豹看歡歡，歡歡小聲對花豹說：“你去吧，看她說些什麽。你自己把握好分寸，別上她的當就行了。”
花豹走過去對黑豹說：“你想對我說什麽？”
黑豹先是給了個笑臉，用勾魂攝魄的慢聲細音說道：“咱倆是同類，是真正的一家人，你不會幫他們打我吧？”
“讓我怎麽幫你？幫你找青蛇嗎？誰知道他跑哪去了，也許是他也遇到了同類，一起找地方去過自己的小日子去了。”
“不可能，我可以肯定地告訴你，青蛇在這裏已經遇害了。”
“你怎麽斷定青蛇死了？怎麽知道就死在我們這裏？”
“我可以對你說，但你必須答應我一件事，隻要你不摻入這場糾紛，不和我打架就是幫我，因為我們是同類。這麽多年我第一次遇到同類，也許你能成為我的夫君，我實在不忍心傷害你。”
“好，我答應你絕不和你動手。可我就想知道，你怎麽判斷青蛇死在這個地方？”
黑豹看了看老虎和歡歡，對花豹小聲說：“在說話這不方便，咱們換個地方說話好不好？”
花豹回頭看了歡歡一眼，見歡歡點頭說道：“行，咱們換個地方。”
歡歡：“你們不用換地方，我和老虎回洞就行了，你想說什麽就隨便說吧。”說完和黑斑虎回到虎王洞。
黑豹看著歡歡和老虎走進山洞，這才對花豹說：“我所以敢說青蛇在這裏遇害，是因為我們四色獸都會用毒，雖然各自用的毒不同，但有相同的的味道，走到什麽地方都會留下這種味道，而且我們之間都能察覺到。我們四個用毒的方法不一樣，青蛇會噴毒霧，他還多一樣用毒的方法，就是他的牙齒上有小孔，叮咬什麽活物的時候把毒送進去。這種毒有一個特點，中毒者馬上會釋放出另一種味道，使我們三個的同伴馬上分辨出來。”
花豹：“嗬，用毒還有這麽多門道，我還是頭一回聽說。”
“當然有很多門道了，青蛇噴霧的方法你可能領教過了，因為我聞到你身上有那種毒的味道。該死的小鬆鼠，瞪著兩眼和我說謊。”
“我是讓青蛇叮了一下，讓鬆鼠治好了。你用毒是什麽方法？”
黑豹左右看了看說：“這件事本來不該講，但你是例外。我是順風放毒，打鬥的時候抖抖毛，不管誰隻要聞了味就會昏死過去，可以大麵積殺傷敵人。可我不願意這樣用毒，因為塗炭生靈喪失本性。白狐的毒是在屁裏，打鬥的時候讓對手當場暈倒。黃獾是水裏下毒。剛才你說鬆鼠給你治好了青蛇咬過的傷，你沒中毒嗎？”
“哪能沒中毒呢？半條腿都黑了，鬆鼠晚來兩天，我必死無疑。你看。”花豹亮出傷口說：“鬆鼠用刀割開傷口擠出膿血，上了藥就覺得涼嗖嗖的，不出三天就全好了。”
“他救過你就是你的恩人，我就不能殺他了……青蛇的毒也挺厲害呀，他怎麽解得了呢？真是怪事兒。不過他未必能解得了我的毒，不服就讓他試試。”
“要我說不鬥最好。你說喜歡我，我現在也喜歡你了，咱們本來是一家，不應該打鬥。鬆鼠救過我的命，我和這裏的老虎他們是同生共死的好朋友，如果打鬥起來傷著你或者傷著他們當中的任何一個，對我來說都是難過的事情，我不想看到出現這種情況。”
“你的想法我理解，可你也應該了解我的想法。青蛇是我的好朋友，怎麽能讓他不明不白地死了？我不說替他報仇，怎麽也得給他討個說法呀。”
花豹沉思一陣說：“這麽辦你看好不好？為了避免傷和氣，我去給你討個說法，你還能聞出青蛇身上的毒性味道嗎？”
“能啊，他死後順著河漂下去了，我必須找到他的屍首。”
“他的屍首是我扔進白水河裏的，我陪你去找他的屍首怎麽樣？”
“不用，你有這個心我很感動，我謝謝你。我自己去把他的屍首找回來。我走了，你別什麽都聽那個小鬆鼠的話，那個小東西一肚子心眼，你玩不過他。”
“他沒有壞心眼，和我們相處得挺好，不用玩心眼。不瞞你說，是他設計用網袋活捉了青蛇，但不許我們殺死他，說殺了青蛇會引起更大的流血紛爭，可我中了青蛇的毒恨他，我沒聽他的勸告偷偷殺了青蛇，小鬆鼠為這事兒急眼了，和我和虎王吵了起來，還說再也不管我們的事了，俺們都認了錯，好說歹說讓他原諒了俺們。”
黑豹沉思良久說道：“看來小鬆鼠是俠腸義膽，是可以結交的俠義之士，實屬難得。這可不錯。你回去吧，小鬆鼠會不會懷疑你是叛徒和奸細？”
“他不會，也許因為我更會喜歡你，他希望咱倆在一起。”
“他真的是這麽說的嗎？”
“我絕不會和你說謊的，你放心好了。”
“讓我好好想一想……你回去吧，我回來後咱們再談。”
“你多加小心，我等著你，等你回來。”
花豹看著黑豹離開，黑豹也不時回頭看他。
花豹看著黑豹走遠才回到虎王洞裏，歡歡馬上問道：“你們談的怎麽樣？”
“談的還可以，黑豹心地不錯，我看有可能把她爭取過來。”花豹詳細說了他倆的談話內容。
黑斑虎：“要是講和了可不錯，可以免去一場血戰。咱們還是找更好的理由盡量說服她吧。”
歡歡：“咱們還是應該留後手，做好打的準備。花豹，她真的能聞出青蛇的味道嗎？是不是詐你呀？”
“她不是詐我。最後我又問了一遍，她說青蛇就是死在洞裏，屍體順著河水漂下去了，看來她是真的聞出了青蛇的味道。”
“那她說沒說自己的毒藏在什麽地方？”
“她沒說，我也沒問。她說可以順風放毒，隻要抖抖毛，誰離她近誰就會中毒昏過去。白狐是放屁熏對手，黃獾的尿裏有毒，他把毒尿液滴在房前屋後，路邊樹木草葉上，隻要沾染了他的毒液就會昏迷好幾天，另外他還會水裏下毒。”
黑斑虎：“她說不能讓青蛇死的不明不白，要討個說法……”
花豹：“我已經和她解釋了，她現在是半信半疑。”
歡歡想了想說道：“你告訴她青蛇來到這蠻不講理，提出來很多不合理的要求，最後造成這個結果也是不得已。我告訴你怎麽和她說……”
黑豹來到洞口喊道：“花豹，你要是在裏邊就出來，我有話要和你說。”
花豹從洞裏出來對黑豹說道：“你找到青蛇的屍體了嗎？”
“找到了，掛在河下遊三十多裏的岸邊樹枝上，我把他拿下來埋了。你問他們了嗎？他們是怎麽說的？”
“我說了，大夥覺得你和青蛇不一樣，讓我把我們和青蛇之間發生的事詳細說給你聽。青蛇到這裏讓我們殺死虎王後立刻搬家，搬到白水河那一邊去，我們好說好商量就是不聽，就這麽打起來了，他傷了咱們好幾個，我們沒辦法隻好躲進洞裏。小鬆鼠來以後發生的事情你已經知道我就不用說了。”
黑豹沉思一陣說：“青蛇心高氣傲總以為自己了不起，我早就知道他會吃虧，可我沒想到他會丟了命。既然是死在你手裏，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兒。現在我擔心白狐和黃獾來報複，白狐詭計多端，不像我這麽好說話。我的意思咱倆不再過這種腥風血雨的日子，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找一個安靜的地方過咱們自己的日子好不好？”
“我何嚐不是這麽想，但找不到安靜的地方。你想想，我們天生就是吃肉的，能不過腥風血雨的日子嗎？我的辦法是盡可能減少殺戮，合理生存。你有朋友，我也有朋友，想辦法不讓他們打起來和平相處，咱們自己來創造一個安靜的地方，你看怎麽樣？”
“不容易呀。你都說了，咱們都是吃肉的天天見血，能不打架嘛。我看還是離開這個地方好，因為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即使殺戮也沒有那麽多的顧忌。”
“可我們去了一個陌生的地方一切都得從新開始，什麽都不熟悉，更容易吃虧上當。咱們在這裏隻要把你的朋友和我的朋友都變成好朋友，從此再不打架，那這裏就是最安穩的地方，咱們也不用受累跑路再去找地方。說到吃的，你也知道我們這裏貯存的食物這一輩子也吃不完。”
“你的願望是好的，恐怕雙方都不能接受這個現實。”
“我的這一方沒問題，黑斑虎雖然威猛但不好鬥，小鬆鼠雖然聰明絕頂但十分善良。大王對手下非常友善，有時候還聽我的呢。你們那一方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黑斑虎和你們的主子紅毛虎是親兄弟，關鍵就看你們了。現在你沒問題了，爭強好鬥的青蛇死了，剩下的白狐和黃獾能怎麽樣？你回去好好和他們說說，千萬別再打起來，傷了誰都不好。”
“你說的有道理，就按你說的辦。我回去說服他倆，不行我再想辦法，反正不能再打起來。”
“好。如果黑斑虎不同意這麽做，那我就幫你們打他行吧？”
黑豹笑了一笑說：“你的意思我聽明白了，我的朋友如果不答應，你讓我幫你們收拾他們是不是？”
“先不說打不打，兩方麵都以勸說為主，有什麽問題咱們可以再商量。”
“好吧，那我回去勸一勸白狐和黃獾，他們不聽我就回來找你再商量，我回去了。”
“你回去要加小心，先試探一下，看看他們是什麽意思，千萬不能和他們翻臉打起來，我怕你出事兒。”
“我明白，你這是關心我.……你回去做黑斑虎和小鬆鼠的工作，明天我在這個時候來找你，在那棵樹下邊等你。”黑豹指了指遠處的一棵大樹然後轉身離開，花豹目送她直到看不見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