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燉肉
第三十六章燉肉
當夜，歡歡帶領偷襲隊悄悄地來到敵營寨欄外。營內有十五間草屋和六座帳篷，已經沒有燈火沒有了聲息。歡歡學了一聲夜鳥的叫聲，白狐悄無聲息地走了過來小聲對歡歡說：“巴卡虎和巴克虎正在睡覺，我往他倆的營帳裏吹進去迷魂藥，他倆半個時辰不會醒過來。巡邏的白狼共有四隻，兩隻在前兩隻在後麵，都讓我殺死了，現在就可以放火。”
“那頭受傷的棕熊在哪個營帳？”
“他在後麵第三個草屋，黃獾也在他的屋裏同樣撒了迷魂藥。”
“他們帶來的十頭牛在什麽地方？”
“已經被巴卡虎他們殺死吃掉了。”
“這幫嗜血的家夥真該死！咱們動手吧。先往營帳和草屋潑撒油脂和硫磺粉，一起點火之後迅速離開這裏。”
營帳和草屋很快燃起了衝天大火，巴卡虎和巴克虎由於吸了迷魂煙，昏昏沉沉從燃燒的營帳爬了出來，但都被燒得體無完膚。受傷的棕熊打著滾活活燒死在草屋裏，白狼們死的死傷的傷，燃燒的營寨一片哭嚎聲。
歡歡和花豹、黑豹、白狐站在山頭觀察敵寨的情況，黑豹說道：“看不見受傷的棕熊了，大概是燒死了。巴卡虎和巴克虎站都站不直肯定傷的不輕，咱們現在衝上去就可以殺死他倆。”
歡歡：“別看巴卡虎和巴克虎站立不穩，可他倆見了咱們就會拚命。你們個個都是精英，和他倆拚命不值。”
花豹：“這麽放過他倆太可惜了。”
“不可惜。他們可能活著回到黑煞山，那個長角的母驢見了他倆的狼狽相就知道咱們的厲害了，也許再也不會派狂獸過來挑釁，那咱們就可以不打仗，享受太平的生活。他們如果賴著不走，那咱們就看他們在什麽地方住，再給他來一次火燒營寨逼他們滾蛋。”
花豹：“長角的母驢怎麽回事？”
“你怎麽忘了？咱倆頭一次夜裏火燒四熊營寨的時候那個老狼說的話嗎？長角的母驢就是黑煞山的大王。不知道這個母驢是用什麽辦法挾持了這麽多猛獸還能讓他們發狂，也算她有點能耐。以前咱們和黑煞山都過得好好的相安無事，這頭母驢怎麽突然想起來擴大地盤了？難道她的角上生了瘡冒出了壞水？”
白狐：“她就算有壞水又能怎麽樣？我還有毒水呢。不然找個機會比一比，看誰的水厲害。”
“她怎麽能和你比？你是出了名的用毒高手。你從哪弄的迷魂藥？”
“你剛才還說我是用毒高手，這當然是小事一樁了。”
花豹：“你看你看，營寨裏的兩隻虎出現了，走路一瘸一拐傷的不輕，咱們去送送他倆怎麽樣？”
歡歡：“你們別去了，我自己去見他倆，你們回山寨吧。”
花豹：“你自己去我不放心，我陪你去。”
白狐：“幹脆咱們都去，客客氣氣送他倆滾蛋。”
黑豹：“客氣可以，不過他倆要是想動手咱們就不能客氣了。”
歡歡：“黃獾、飛鷹你們都回去休息吧，白狐、黑豹和花豹咱們四個去就行了，可你們不能先動手。”
歡歡、白狐、花豹黑豹搶在巴卡虎他們前麵在路邊等待他們，巴卡虎、巴克虎和十一隻白狼走了過來。巴卡虎：“哼，你們想趕盡殺絕呀，可你們得有這個本事。你們聽好了，別看俺倆這個模樣，殺你們幾個還是不成問題，不信就試試。”
歡歡：“我信，我相信兩位將軍有這個能力。我們來不是想和你打架，是想送你們回去。”
“那就謝謝你的好意了。哼，真要有這樣的好意就不會燒我們的營寨了。小鬆鼠，你別太得意了，別把俺倆當成傻子，用不著玩貓哭老鼠假惺惺的那一套把戲。你想幹什麽說吧，我洗耳恭聽。”
歡歡：“我來就是想勸你不要再到這打仗，打仗是要有傷亡的，你應該愛惜自己的性命。你想想，四棕熊不知道黑煞王國能給他們帶來什麽好處，你叫他衝他就衝，你叫他殺他就殺，結果成了血債累累的劊子手，也成了你們大王發動戰爭的殉葬品，他們不僅可恨而且可悲，你說他們為獨角母驢賣命值不值？他們是不是稀裏糊塗丟了性命？你作為他們的長官應當負什麽責任？你覺得問心無愧嗎？”
巴卡虎：“你這一套我不愛聽。”
“你連這樣的話都聽不進去就不是個好將軍。你讓手下的士兵不知道為什麽打仗、為誰打仗，稀裏糊塗丟了性命，你還可能還覺得這是正常的，士兵就應該這麽死，那還有誰願意跟著你當這樣的傻瓜打仗？你這次打了敗仗回去打算怎麽交代？你以為你們的大王能輕易放過你嗎？”
“我是將軍，我忠實地執行了大王的命令，那我就盡了將軍的職責，我問心無愧。我打了敗仗是我無能，至於大王想怎麽處置那是她的事，我用不著想那麽多。”
“我原以為你是一個聰明睿智的好將軍，沒想到看走了眼。我告訴你，打仗不是靠蠻力，不是靠數量，而是用腦子。棕熊個個力大無比，我們這邊沒有一個是他們的對手，可我們用腦子想辦法照樣把他們送上了絕路。不會用腦子想問題、不計後果的將軍是愚蠢的將軍，愚蠢的將軍不可能打勝仗，而且都不得善終。你呢？因為你是長官，可以讓棕熊稀裏糊塗丟了性命。同樣的道理，你的大王也可以讓你稀裏糊塗去死。我警告你，這次是我們放你和巴克虎一條生路，饒你們不死，給你們倆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要不然就讓你們倆和受傷的棕熊一起魂歸故裏了。記住，你想打架千萬不要到這來，否則我會讓你死的更慘。這話我已經對你說過一次了，大概不會有第三次。”歡歡回頭對黑豹白狐等說：“咱們走吧，和他沒什麽好說的了。”
巴卡虎氣得發抖：“小鬆鼠！我會回來的，你等著吧。”
歡歡：“你放心，隻要你敢回來，我保證兌現我的諾言。”
回青岩山的路上，花豹對歡歡說道：“我擔心巴卡虎回到黑煞山後又讓獨角母驢攆回來。”
白狐：“要我說呀，他不是讓獨角母驢攆回來，而是他自己要回來，因為他對自己打敗仗的事不服氣，非要和咱們見個高低不可。不過他的大王不會再讓他指揮打仗，而是讓他來送死，那咱們也就不能客氣了，隻好把他送到極樂世界去了。飛鷹，了解情況收集情報是你的特長，你辛苦一點，到黑煞山看看那裏是什麽情況。”
飛鷹：“好，我馬上去。”
黑豹：“我餓了，回去得多吃點肉。”
黑斑虎率領的黑熊隊收集到大量的武器裝備，分批送往山寨，紅毛虎帶著豹子隊和豺狗隊也來幫忙，歡歡問他：“大王，你怎麽來了？”
“我看你們這麽長時間不回來以為遇到麻煩，趕快到這來看看。巴卡虎哪去了？”
“巴卡虎和巴克虎受了傷，我把他倆放了，好讓他們回到黑煞山告訴獨角母驢這邊的仗不好打，咱們不好欺負，最好是休兵罷戰。受傷的棕熊燒死了，你還想了解什麽事？”
“死的棕熊白狼怎麽沒帶回來？”
“喲，我把這事忘了。”
“你不是忘了，是因為你不吃肉根本沒尋思。你們走吧，我到營寨看看，凡是有用的都拿回來。”
花豹：“營寨讓我們一把火燒的一幹二淨，黑斑虎大王已經把武器收集光了，你去也是白去。”
“白去也得去，不去不舒服。”
歡歡：“你實在要去那我陪你去。”
歡歡和紅毛虎來到營寨的廢墟，營帳化為灰燼草屋還在冒煙。紅毛虎問道：“死棕熊在什麽四方？”
“後麵的草屋門前躺著呢。”
紅毛虎吩咐豺狗隊收拾棕熊和白狼的屍體帶回去，然後到各處看了看又對歡歡說道：“這裏的東西都讓你們燒光了，沒什麽可用的，走，咱們回去吃早飯。”
歡歡：“說到吃飯，這裏有東西可以拿回去用，他們有一種煮肉用的鐵鍋是好東西。”
“什麽鍋？肉能煮著吃嗎？”
“當然可以煮著吃呀，味道特別香好消化，吃煮熟的肉還不容易得病。”
“你不吃肉怎麽知道味道特別香？”
“我和花豹偷襲棕熊營寨的時候見過白狼用鐵鍋煮肉，花豹吃了一塊熟肉，他說好吃特別香。我就覺得這個辦法不錯，可以提高咱們的生活質量。當時我和花豹雖然占據了營寨，看見棕熊從青岩山的山寨返回來隻能趕快離開，來不及把大鍋帶到山寨。”
“你說好那一定是好了，聽你的，我把鍋都帶回去。”
回到山寨，歡歡看著寨前的大坑說道：“咱們挖的陷阱應該在上麵放置木板，要不然走路不方便還有危險。”
黑斑虎：“那不如填平算了。”
紅毛虎：“不能填平。咱們做個大寨門，平時放下來橫在陷阱上當橋板使用，遇到情況拉起來堵住寨門口，這樣可以提高安全程度。”
歡歡看著紅毛虎笑道：“大王，你現在可以說是真正的青岩山大王了，你手下的弟兄們有福了。不過寨門就是寨門，不能當橋用。按你說的辦法可以做吊橋，不用的時候拉起來。黑煞山的狂獸們不來則罷，他們來的話攻打的第一目標就是寨門，必須做個結實的寨門才行。”
黑斑虎；“陷阱裏的尖樁還得留著嚇唬他們，讓他們看著害怕。”
紅毛虎：“經過這兩次大戰，咱們最大的收獲就是得到了大量的武器裝備，兄弟們差不多都用上了長矛砍刀，不再是赤手空拳也不用拿著木棒打仗了，黑煞山的狂獸們隻要敢來，就讓他們知道自己帶來的武器有多麽的危險。”
歡歡：“現在就等山鷹的消息了，但願獨角母驢良心發現不來找咱們的麻煩。”
歡歡走進黑斑虎的大帳坐下，兩隻豺狗送來菜蔬果品。歡歡問道：“你們倆是夥夫嗎？”
“俺倆是夥房打雜的。大王安排了一些不能參戰的豺狗、豹子種菜、采野果給你準備食物，你在這吃飯就沒問題了。”
“你們在夥房還幹什麽活？”
“就管扒皮剁肉分給大家，活不多。”
“你們吃的肉都是生的，如果把肉放在鍋裏加水煮一下，不但好吃容易消化還不得病，這還是老白狼告訴我的。咱們和黑煞山的狂獸打仗看明白一件事情，就是吃的東西可以煮著吃。今天早晨抬回來鐵鍋放在什麽地方？”
“就放在後營的院子裏。”
“走，我告訴你們怎麽煮肉。”
歡歡跟著豺狗來到後營院子裏教他們如何盤鍋台，先做好一個鍋台點火煮了一大鍋肉，吃肉的家夥們聞到香味都跑過來看看是怎麽回事，個個饞的口水直流。有個小豺狗奈不住性子不知利害伸出前爪撈熱鍋裏的肉，燙得他蹦起來“嗷嗷”直叫。歡歡給他上了燙傷藥又給包紮好，然後用木棍紮塊鍋裏肉遞給他，說道：“心急吃不了熱肉，等涼了再吃吧。”
歡歡讓花豹用木棍削尖紮肉全撈岀來，又煮上一鍋。頭一鍋的熟肉送給虎兄弟各一塊，其餘的切割成小塊分給大家先品嚐味道，大家吃得口香嘴饞，個個盯著第二鍋。歡歡說道：“別著急，都別著急，先嚐嚐味道，等下一鍋煮熟後再填飽肚子。花豹，我看一個鍋不夠用，咱們把繳獲的四口大鍋都支起來煮肉吧，要不然就分不過來了。”
歡歡又安排十個豺狗上山采集山菜和野果。
黑斑虎和紅毛虎來了，黑斑虎說道：“哦，吃的肉放在鍋裏煮一下味道就變了，好吃又好嚼，這個辦法真不錯。”
紅毛虎：“大軍師，你這是從哪裏學來的？”
“說出來你也許不能信，我這是跟棕熊手下老白狼學來的。我來到青岩山的頭一天晚上，看見棕熊帶隊攻打咱們的山寨就和花豹進了他們的大營，整個營內就三個老白狼在煮肉，是他們告訴我這個煮肉辦法。”
十豺狗帶回來山菜野果，歡歡讓他們放進肉鍋裏一塊煮。
黑斑虎問道：“這些東西放鍋裏幹什麽？”
歡歡：“我想做個試驗，看看山菜野果和肉混煮以後味道怎麽樣，你們能不能吃。”
“這倒是個新鮮事，我也想嚐嚐這些東西好不好吃。”
歡歡撈出山菜野果自己先嚐一口然後分給大家品嚐，問道：“你們覺得怎麽樣？好吃嗎？”
黑斑虎：“行啊，能吃下去。”
花豹：“味道不錯，真的好吃。”
紅毛虎：“確實好吃，沒想到山菜野果也有了肉的味道。”
歡歡：“你們是不是有很長時間吃不著肉的時候？”
豺狗首先說道：“那是常有的事兒，有時候十天半個月也吃不到一塊肉，不餓死就是命大。”
歡歡：“我現在教你們的就是不餓肚子的辦法，沒有肉的時候就用骨頭和山菜野果一起煮也能堅持一段時間。”
黑斑虎：“這種辦法是誰告訴你的？還是那個老白狼嗎？”
“我在有人居住的村裏見過他們用鍋煮肉煮東西吃，隻不過沒放在心上，見到老狼的做法才想起來了。又得到了大鍋，正好用來改善你們的生活。”
紅毛虎：“這確實是好辦法，還有你剛才告訴他們怎麽熟吃山菜野果，這能解決我們不少問題。你不知道，我們青岩山和大哥那邊不一樣，他的山洞裏堆滿了凍肉，平時不愁吃喝過好日子，我們是饑一頓飽一頓過窮日子。你說的這個辦法在以後能救了我們的命。”
歡歡：“沒那麽嚴重吧？我記得青峰山那邊一直在幫你們，沒讓你們斷過肉食呀。”
紅毛虎：“他們確實幫我們很多，但路途遠，運輸不便，還不如按你的辦法就地取材解決吃的問題。所以我特別感謝你。”
“你太客氣了，咱們是好朋友，再這麽說就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