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後防線
第四十四章後防線
同樣的夜，青岩山草廳同樣是燈火通明，紅毛虎和他的將領們也同樣在總結經驗研究應對雙尾蛇進攻的辦法。白狐說道：“今天咱們傷亡最多的地方就是寨門，如果沒有寨門他們就沒有了具體的攻擊目標，隻能去爬牆。但是他們爬牆不容易得手，今天采用火燒雲梯的方法非常有效，白狼們根本爬不上來，而且守牆的兄弟也沒有多少傷亡。”
梨花豹：“那咱們今晚把破碎不堪的寨門封死是做對了，知道這樣早就應該封門。不過寨門應當留一個供出入的小洞，隻要雙尾蛇來攻打山寨就立刻用石頭把小洞堵死。”
白狐：“今天雙尾蛇就想打破寨門衝進來，結果損兵折將吃了大虧，我估計他不會再對寨門感興趣了。可是爬牆攻寨還不如集中力量攻擊寨門，今天他們畢竟打破了寨門還多少看到了破寨的希望，隻是因為大王率領熊豹奮力反擊讓他的希望化為了泡影。咱們現在要考慮的是雙尾蛇還會用什麽辦法進攻山寨。”
梨花豹：“他們能不能鑿開寨牆鑽進來？”
白狐：“這個可能不大，他們知道隻要靠近寨牆咱們就會在上麵用滾木礌石砸他們。”
紅毛虎：“他們從天上飛不進來，想挖地道從地下鑽進來也不可能。破門不行，爬牆也不行。咱們替他想想還有什麽好辦法破寨。歡歡，假如你來攻寨會用什麽辦法？”
“我收到情報，雙尾蛇準備從後寨發起攻擊，時間是明天夜裏。”
“我和你一直在一起，也沒有看見誰和你說話，你的情報是哪來的？”
歡歡笑道：“我是大軍師，沒點本事還能坐在這裏嘛。情報千真萬確，明天上午旦斯豹帶兩隻白狼到後寨偵察地形，夜裏巴特虎帶隊偷襲後寨，如果偷襲成功，他們就會推倒寨門剛砌的石牆迎接雙尾蛇率隊進寨。”
“能想到從後寨爬上來也夠聰明的。可是後寨下麵是懸崖峭壁，他們怎麽上來呀？”
“旦斯豹身輕如燕飛簷走壁是個攀爬高手。咱們想捉到他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但是想殺他卻容易做到，一是采用集中弓箭手射殺的辦法，再就是靈貓可以製服他。我的想法是明天讓旦斯豹來偵察地形，後寨隻留兩三個巡邏的哨兵，他來了也裝作看不見。咱們在後寨多準備滾木礌石，等到夜裏他們爬坡上來的時候放下去行了。”
紅毛虎：“那明天晚上就得集中力量防守後寨了。黑豹，後寨準備了多少滾木礌石？夠用嗎？”
“足夠用了，就怕他們來少了。”
歡歡：“明晚不能把咱們的主力全都調到後寨，後寨地形險要，我和黑豹、靈貓帶著豺狗隊就可以阻止他們的進攻。我了解到的情況是雙尾蛇采用雙管齊下的計謀，準備從前後兩麵夾擊山寨。我建議寨牆上留幾個打著燈籠的豺狗巡邏迷惑他們，黑熊隊和豹子隊隱伏在寨牆裏麵，到時候再給他致命一擊。今晚沒有情況，大家可以放心地好好休息，準備明天晚上大戰一場。”
紅毛虎：“那明天咱們幹什麽？總不能大白天睡覺吧？”
“明天前寨繼續收集滾木礌石，整理好溝壕裏的尖樁，還要多紮火把準備夜戰，這回不僅要用火把燒雲梯，還要燒他們的橋板，燒得越旺越好，從寨牆上就可以看清楚打擊的目標。後寨的豺狗守備小隊也要做三十個火把備用。”
早晨，歡歡和黑豹、靈貓來到後寨豺狗守備小隊居住地，看見黃獾在這裏說道：“好長時間沒見到你，原來你在這呀。你在這幹什麽呢？”
“幫黑豹守後寨呀。你們在前寨打得熱鬧，我幫不上忙，隻好到這幫黑豹做點事了。我沿著後寨防禦線建造了隱秘的地下觀察點，點與點相連，周圍就是飛過去一隻鳥也逃不過哨兵的眼睛。”
“有那麽神奇嗎？你帶我去看看。”
黑豹：“你們去看吧，我張羅火把的事情。”
黃獾帶著歡歡和靈貓走進地洞，洞的盡頭便是後寨邊緣的觀察點，有隻豺狗蹲守在那裏，歡歡問他：“有什麽情況嗎？”
“沒有，陡坡下麵沒有情況。”
歡歡發現洞在這裏左右延伸，可以走到另外的觀察點。觀察點的瞭望口偽裝得很好，歡歡從瞭望口可以看清下麵任何地方，認為黃獾設計的非常巧妙。黃獾說道：“如果想上來隻有這裏還有攀爬上來的可能，別的地方都是立陡懸崖，說句讓他們掃興的話，就是鳥兒也飛不上來。”
“你說的可能在什麽地方？”
“看見最下麵的大樺樹沒有？爬上那棵樹，順著大枝杈可以跳到那個陡崖伸出來的巨石上麵，從巨石往上走就是一段很長的土坡，土坡的盡頭又是斷崖好像沒有路，但用繩子搭上頭的粗榆樹，然後扯繩子上去到大石板就等於躍過了整個陡崖最艱難的路段，剩下的漫坡雖然陡一點，但加點小心爬到這裏還是沒問題。除了這條線路，想從其他地方爬上來是不可能的事，除非長翅膀飛上來。不過沒有點眼力還看不出來漫坡下麵陡崖的奧妙，阻止攀爬的最簡單辦法就是砍了大樺樹和粗榆樹。”
歡歡仔細看了一陣說：“下去砍樹可不容易。”又指著粗榆樹下的石板說：“你說的就是那個大石板吧？”
“對。漫坡下麵的陡崖如果沒有伸出來的巨石和這塊大石板他們想爬上來根本不可能。”
“今天有貴客要到這裏觀察地形，尋找上來的途徑。咱們不能影響他的觀察，白天不給他添麻煩，所以盡量不能讓他發現咱們。等他走了以後咱們就在那塊大石板上做手腳，給晚上爬坡的貴客增加一點驚嚇。你派兩個兄弟下去在石板上抹上油脂，摔下去幾個好讓他們知難而退，要不然他們爬上去死的就更多了。你能搞到油脂嗎？”
“後寨有一個大池，裝的都是從動物身上刮下來的油脂，這些油脂除了點燈沒有其他用處，石板上抹這種油脂行不行？”
“可以呀，太行了，你去準備吧。”
正在瞭望的豺狗說道：“大軍師，陡崖下麵出現了一頭豹和兩隻白狼。”
“注意觀察，千萬不能讓他們發現你。”
歡歡看著豹子走走停停在仔細觀察陡崖，他又爬上那棵大樺樹觀察了一個時辰才下來帶著白狼原路返回營寨，歡歡看著他走沒了影才舒了一口氣。看見黃獾來了，見他沒帶來油脂正想問話，黃獾說道：“從這裏下不去，隻能到上麵走漫坡。我把油脂裝桶子放在上麵了，有兩隻豺狗在那守著呢。”
“好，咱倆上去吧。”
“你就別上去了，在這看著我和豺狗到那個大石板抹油脂就行了。”
“好。你們要注意安全。”
歡歡在觀察點看著黃獾和兩隻豺狗帶著一桶油脂和一條細繩從漫坡小心翼翼地走下去來到大石板跟前，黃獾把細繩的一頭係在腰上，另一頭交給豺狗拉著，自己提著油脂桶從石板下麵開始抹油脂，一點一點往上抹，抹到最後也用光了桶裏的油脂。歡歡滿意地笑了笑，然後和靈貓從洞裏走到另一個觀察點看了看，走了幾處之後回到後寨豺狗守備小隊居住地。看見白狐和豺狗們做了一堆的火把問道：“你們做這麽多幹什麽？”
白狐：“多點好哇，今晚多點火把照亮漫坡，好讓貴客看清腳下的路。我看前寨做的火把不多，順便也為他們做了一些，如果用不上就留著備用。我看見黃獾帶著油脂桶上去了，我問他還不說，他這是秘密嗎？”
“算不上什麽秘密。今晚貴客攀崖上來必須走一塊大石板，我讓黃獾把油脂抹在大石板上，給貴客製造點麻煩，這樣也許不用拚殺就把他們攆了回去，如果是這樣的結果咱們就省了不少事。”
“油脂可以吃呀，抹在石板上是不是等於給他們送了夜餐？”
“你放心，黃獾想到了這一點，他帶去的油脂是不能吃的，因為他往油脂裏摻了點東西。黃獾考慮事情很細，膽大幹練比我強，是個將才。”
“讓他當後寨的守備小隊的隊長行不行？”
“行啊，太行了。讓他當小隊長有點屈才了。”
“貴客看見石板抹了油不上來怎麽辦？咱們不是白費力了嗎？”
“不讓他們來搗亂是咱們最終目的，而不是為了殺他們。讓他們知道咱們已經掌握了他們的行蹤，用油脂做了警告，希望他們知難而退。”
靈貓：“歡歡大軍師，你帶我走了一天，可我什麽都沒做，那你讓我來幹什麽？”
“我讓你了解一下地形，今晚看情況我想讓你活捉旦斯豹。”
白狐：“讓靈貓活捉旦斯豹有一定的危險性，我想到了一個好辦法，就是在他必經之路鋪設地網，隻要他踏上網就兜起來抓捕他。”
“鋪設地網是個好辦法，可是怎麽兜起來不好辦哪。”
“漫坡有幾棵大樹，安排幾隻小豹子藏在樹上到時候扯繩子就兜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