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你會醫術
葉靈伸手揮開劉豔抓著自己衣服的手,轉身離開。熙兒這麽做是在幫她出頭,若是她原諒了劉豔,那等於是辜負了熙兒的一番心意。
“葉靈!你不要走!”劉豔爬起身,快步追上葉靈。葉靈走了,她就完了。
穆熙伸手擋住劉豔,眸光如冰,“你若再糾纏,我就讓趙氏倒閉。”她還是給劉豔留了後路的,若是她自己不珍惜,那就別怪她冷血無情了。
趙月聞言,連忙上前抱住劉豔,“媽!你別鬧了。”雖然穆熙讓她爸爸跟她媽媽離婚,但是趙氏還在,她還在趙家,她不會看著媽媽受苦的,爸爸也不會。如果媽媽鬧的趙氏破產,那就什麽都沒有了。
“可是.……”劉豔還不死心。
“你難道想讓趙氏破產?想讓我陪著你一起流落街頭嗎?”趙月對著劉豔使了個眼色。
劉豔抿了抿唇,沉默的向著餐廳外走去。
趙月看了穆熙一眼,抬步跟上劉豔。
“伯母!葉兮妹妹,我們去包廂吧。”方玉然淺笑著在前麵帶路。葉雲楓這個妹妹真是不得了,一個電話就能讓趙建生和劉豔離婚,他還是小看她了。
穆熙和葉靈跟著方玉然來到二樓的包廂,包廂設計的很有格調,意大利真皮沙發,羊毛地毯,牆上掛著一幅梵高的星空,處處的透著奢華,和藝術的氣息。
穆熙走到沙發旁坐了下來,這裏的視角很好,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可以將樓下繁華的街道一覽無餘。若是夜晚,霓虹閃耀,景色肯定更美。
“對包廂的環境還滿意吧?”方玉然微笑著看著穆熙。這個包廂是他的私人包廂,是他親自設計的,除了他重視的人,是不對外開放的。也因此這裏的所有物品都是真品。
“還不錯!”穆熙收回視線。
方玉然走到一旁的酒櫃,從裏麵拿出一瓶黑桃a香檳,放在穆熙她們的桌上,“伯母!葉兮妹妹,這瓶酒是我的一點心意。”
“謝謝!”穆熙沒有拒絕,微笑著道謝。不得不說方玉然很大方,這瓶酒和昨天拍賣會上的那瓶酒一模一樣,價格少說要十幾萬。
方濤聽餐廳經理說方玉然在樓上,就來了二樓,輕輕敲了敲門,推開包廂門,看到方玉然正和穆熙母女聊天。
“是你!”方濤看到穆熙,一眼就認出了她,驚喜的走了過去。上次一別,他還以為他們不會再見麵了,沒想到這麽巧,她竟然在堂哥的餐廳用餐,看樣子她和堂哥還認識。
穆熙微笑著點了點頭。方濤上次就跟她說過他是金陵方家的人,所以在這裏見到他她並不意外。
“你們認識?”方玉然有些詫異的看向方濤。
方濤笑著點了點頭,“我上次去旅遊不是迷路了嗎?就是她和她的同伴幫了我們。”上次急匆匆的陪同伴去醫院,隻留下了自己的聯係方式。這陣子他一直都在懊惱,當時沒有留下對方的聯係方式。
“竟然這麽巧。”方玉然忍不住感歎。堂弟跟他說過這件事,堂弟還說幫他們的女孩會醫術。
“你會醫術?”方玉然看向穆熙。她才多大年紀啊?
一執億金的魄力,做事果斷,而且還會醫術,讓他越是靠近她,就越覺得她神秘,就越想去了解她。
“略懂而已。”穆熙謙虛的一笑。
“我想起來了,那天在醫院,你是不是也進了手術室?”方濤那天隻看到了穆熙的一個背影,當時他就覺得她的背影有些熟悉,隻是一時沒有想起來。
“原來那天的人是你。”方玉然也恍然大悟。
穆熙摸了摸鼻子。既然被認出來了,也沒有必要否認。
“你究竟是怎麽樣的變態啊?”方玉然打量著穆熙。爺爺醒來後跟他們說過,當時救他的人是和葉雲朔一起的那名醫生。爺爺當時雖然陷入了昏迷,不過意識卻是很清楚的,對於手術室裏發生的一切他都知道,也知道救自己的人是誰。
“你才是變態。”穆熙無語的瞪了方玉然一眼。
“你有沒有空幫我看一下我的朋友,看他還能不能治好。”方濤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
穆熙看向方濤,“你可以找我二哥。”二表哥可是國內外知名的天才醫生。
“葉醫生看過了,我朋友是車禍造成的癱瘓,已經一年多了,至今還坐在輪椅上。”方濤想到那位朋友,忍不住歎了一口氣。他的那位朋友從前是一名意氣風發的青年,自從出了車禍後,他的意誌日漸消沉,完全變了一個人,陰鬱、暴躁,讓人無法接近。
穆熙猶豫了一下,“好吧,我試試看。”
“謝謝你!那你什麽時候有空?”方濤滿臉驚喜。
穆熙轉頭看向葉靈。
葉靈微微一笑,“我可以打車回去。”
“媽媽你開車,我等一下.……”
“等一下我送你回去。”方濤打斷穆熙的話。
”穆熙點了一下頭。
“好吧。”葉靈笑著應道。正好她很久沒回金陵了,也想四處逛逛,有了車也方便一些。
吃過飯,葉靈開車離開,穆熙和方濤,方玉然驅車來到了他的朋友家。
“李嬸,厲哥在樓上嗎?”方濤問來開門的李嬸。
李嬸點了點頭,“少爺的心情不太好。”以前少爺是一個多麽陽光的人,自從出車禍後,他就像完全變了一個人般,讓人心疼。
“我們上去看看。”
“少爺在書房。”李嬸知道方濤和厲彥的關係。
方濤帶著穆熙和方玉然走上樓,來到書房,輕輕地敲了敲門。
“不要打擾我。”裏麵傳來厲彥不悅的聲音。
“厲彥,是我,我帶一個朋友,來看看你的腿,她的醫術很好。”方濤開口說道。
對方有一瞬間的沉默,“不用。”
方濤知道厲彥的臭脾氣,自己推開門走了進去。
厲彥抬眼看向方濤,臉上有著淡淡的不悅。
穆熙打量著厲彥,他穿著一件黑色襯衫,身材極好,他的皮膚很白,是那種常年不見陽光的病態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