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8再次被請

  葉良聽徐叔這麽一問,心裏暗想:看樣子徐叔不弄明白是不能善了了。可是,主子不讓,打死他,他也不敢啊。


  葉良抿著唇,實在無法壓製眼裏露出笑意,瞪著眼繼續撒謊幫著主子掩蓋,“徐叔,就是主子得那樣。”


  “你子,一看你這模樣就是撒謊。實話實,快。”徐叔佯裝出生氣的樣子。


  徐叔堅持,葉良立在那裏也不敢走,最後,實在無法隱瞞了,俯身靠近徐叔耳邊道:“昨晚,王爺深更半夜去吉祥大夫家裏,上次治病給的錢太多了。王爺覺得吉祥大夫騙了他錢。王爺心裏不忿,就想趁夜深人靜去把銀票偷回來一張。怎知王爺從來沒幹過這種事,翻牆落盡人家院子把狗窩踢倒了。狗一叫,這事情就敗露了。”


  “竟有這事?”徐叔不信。


  “徐叔,我騙誰也不敢騙您呐。千真萬確。”


  “千真萬確?”


  “千真萬確。卑職拿命擔保。”


  “吉祥大夫也在縣城?”


  “在縣城。一家四口人都在。應該是在這邊常住了。”


  徐叔點點頭,囑咐道:“我從慈安寺又帶下來幾個人手,一會兒,套上馬車,我們立刻就回慈安寺。你把吉祥大夫家的住址告訴我一下。”


  葉良不是一個多嘴的人,他將吉祥家住的街巷告訴徐叔就一聲端水進屋了。


  進屋之後,葉景淮將徐叔的事情跟他學述一遍,葉良才明白徐叔來順通縣城的原因,放下手裏其他事,趕緊幫助葉景淮收拾行囊。


  拋開葉景淮暫不表,再吉祥。


  吉祥這一宿睡得並不安穩。狗窩莫名其妙的塌了,二黑的尾巴本來就是傷的,現在又雪上加霜。


  吉祥給二黑清理傷口的時候,二黑痛苦又委屈地嗚嗚叫,烏溜溜眼珠蒙著一層淚意,叫喚歸叫喚,倒是很老實地讓吉祥給它包紮。處理好傷口,吉祥把它放到地上,它熟門熟路地鑽進床底,團起身子委屈巴巴望著主人出去。


  吉祥舉著油燈出去到院子裏又檢查了一遍,除了狗窩塌了,沒有其他什麽異常。


  難道是疤痕臉又來了?應該不可能啊!疤痕臉上次都將狗窩弄塌了,他不應該再踩塌第二次啊。除非疤痕臉跟二黑有仇。吉祥在院子裏繞了一圈,沒發現異常。

  牛嬸也披著衣服出來,她也聽見二黑的叫聲了。最近縣城不太平,凶手還未緝拿歸案,家家戶戶睡覺都不踏實。


  “牛嬸,把你也驚醒了。”


  “睡不踏實,聽見二黑叫了。可有什麽情況?”


  “沒發現異常,二黑的窩塌了,受傷的尾巴又被砸了一下。”


  “看來是狗窩不結實,明讓你牛叔再給搭結識些。快睡吧,一會兒就亮了。”


  吉祥跟牛嬸各自回屋。回了屋吉祥也睡不踏實,心裏各種猜測。二黑的窩不應該突然坍塌呀,難道又有其他人進院子了?他們是這裏的新戶,也沒跟其他人結怨。報仇的不是,難道是劫財的?他們是有些銀錢,可也沒暴露,除了一家四口,別人也不知道呀,輾轉反側間,就亮了。


  牛嬸敲門的時候,吉祥還在被子裏滾來滾去,睡得極不踏實。


  篤篤的敲門聲一響,吉祥激靈一下睜開眼。


  “牛嬸,我馬上起來。”吉祥骨碌一下爬起來攏了一下長發,披了一件外衫先把門打開。


  牛嬸看樣子也是剛起床,她進屋裏就,“你牛叔在院門外呢,有人找你。就是那個姓徐的。”


  吉祥揉了揉自己亂蓬蓬的發頂發呆,她也不認識姓徐的人呐。牛嬸見她怔怔的樣子提醒道,“就是驛站那個姓徐的。”


  吉祥如醍醐灌頂,趕緊穿衣服,一邊穿衣服一邊問,“他沒什麽事嗎?”


  “他家主子受傷了,但是又很著急要走,過來特意請你跟著走一趟,給他主子瞧瞧病。”


  “去哪裏?他了嗎?”


  “沒。不過,他特意強調了一句,肯定把你平平安安送回來。”牛嬸自打跟吉祥認識以來,也算見過了大風大浪,也能看出來徐老頭的主子身份高貴。他們普通人實在不想跟富貴人打交道。


  “不然,我回絕了?”牛嬸試探問。


  “他既然都知道我住在這裏,肯定是有備而來。我若是不去的話,他們都能把我捆去。最後,人去了,還把他們得罪了。”


  牛嬸,“那我幫你收拾衣物吧。”


  吉祥抓緊時間洗漱,又把臉塗抹得暗淡一些,連口飯都沒吃,拎著包裹醫箱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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