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見鎮宗護法能不緊張
淩雲天心裏有些不爽,到時恐怕是冤家路窄,分外眼紅啊!
原本以為,在靈武大會上,隻要解決了嶽衝和左禪那兩個老家夥,便再無它事了,
可是現在看來,連慕容傲雪和韓盛這等歸元宗的人都要來,隻怕到時的場麵,會遠比想象中要來得更加的精彩和熱鬧啊!
“也好!”
淩雲天的臉上,浮現出了幾抹玩味的笑容!
“已經過去了這麽長的時間,也是時候該與慕容傲雪見上一麵了。”
原本是一場無關緊要的靈武大會,可是現在對於淩雲天來說,卻是多了幾重意義,他倒是開始有些期待起來了。
因為他實在是充滿了好奇,不知眼下的慕容傲雪,已經長成了何等模樣?
……
慕容傲雪站在歸元宗的一座禁峰之上,心情無比的忐忑。
因為自從進入歸元宗之後,這才是她第二次來到這座禁峰之上。
平日裏除了宗主和幾位長老之外,其他的一切人等,若無命令,基本上是不可以私自踏入這座山峰的,否則後果,將會非常的嚴重!
不過據慕容傲雪所知,從來也沒有人敢違抗這個禁令,既然能夠進入歸元宗的人,那絕不會是個傻子,而一個聰明人,是絕對不會去做那些明知不可違的事情,除非他想找死。
尤其是聰明如慕容傲雪這般的人,對歸元宗裏的一切禁忌,更是時時刻刻都保持著高度的警醒。
雖然今天,她是得到了鎮宗護法的召見,完全可以揚眉吐氣的進入這裏,但她卻是依然小心翼翼著,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畢竟這座禁峰之上,住著的不是普通人,而是在歸元宗裏地位極高極高,甚至是權力超越過宗主的鎮宗護法——胡道梟!
若是在沒來到歸元宗之前,有人告訴她說一個護法的權勢,可以超過一個宗主的話,那慕容傲雪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而事實上,在帝國各個宗門裏,雖然護法的地位普遍都不低,但若說能壓過宗主,那絕對是無稽之談。
但,自從進入歸元宗後,慕容傲雪卻是十分的清楚,在歸元宗裏,這位叫做胡道梟的鎮宗護法,有著絕對的話語權。
對於這種幾乎是荒誕的跡象,有的弟子從道聽途說得知,據說這鎮宗護法的實力,確實高於宗主,正所謂強者為尊,所以便有了鎮宗護法壓過宗主的勢頭。
也有的人表示,並不是宗主不濟於事,而是宗主做人謙遜,懂得尊老,處處以鎮宗護法為先,以致讓眾人產生了錯覺,以為宗主都得聽鎮宗護法的話。
總之就是,怎麽樣認為的都有,而且都有各自的道理!
但不管眾人怎麽想,卻都不得不承認,胡道梟做為帝國第一大派歸元宗的鎮宗護法,的確有著至高無上的主導權。
換句話說,隻要這位鎮宗護法隨便跺一跺腳,就已經足夠讓歸元宗的一眾人等,都是嚇得膽戰心驚了。
要去見這樣一位至高的人物,縱是從小到大,一向都是傲氣十足的慕容傲雪,也是瞬間變得有些畏首畏尾起來了。
“傲雪,你不用害怕!”
“你現在可是宗主的得意門生,想必鎮宗護法見了你,也會十分喜歡的。”
儀表不凡的韓盛,與慕容傲雪並肩而行,山中不時吹來的微風,輕輕拂起了他脖子上係著的黑色披風,顯得有那麽一些飄逸。
看到並肩的慕容傲雪,一路都是緊張兮兮時,他忍不住出聲安慰了起來。
“韓師兄,你就別安慰我了!”
“其實你又何嚐不是和我一樣,心中七上八下的呢?”慕容傲雪抿了下紅唇,有些淡淡的笑意掛在小嘴邊。
“嗬嗬!”韓盛訕訕地笑了笑,“我還以為能夠瞞過你呢!想不到我這點小心思,早就被你看穿了。虧我還在一直讓自己強裝鎮定!”
“要去見鎮宗護法,誰能夠不緊張?”慕容傲雪徑自搖了搖頭,有些自嘲地說道:“別說是你我了,就是那幾位長老,每次去見鎮宗護法,哪個不是戰戰兢兢的?”
“說得也是啊!”韓盛點了點頭,道:“那我們走快點吧!免得讓鎮宗護法等久了。”
當即兩人加快了腳步,絲毫也不敢怠慢的,迅速向著山頂行去。
其實這座禁峰上的美景,很是讓人有想駐留下來,好好觀賞一番的念頭,隻是這個節骨眼上,兩人都是不敢這麽做,畢竟那鎮宗護法,正在山頂上等著他們呢。
差不多是一陣小跑後,兩人終於是來到了禁峰山頂的幾間屋舍前。
“鎮宗護法,弟子韓盛!”
“弟子慕容傲雪!”
在屋舍之前,韓盛和慕容傲雪兩人,一邊用手輕輕的叩門,一邊對著裏麵恭敬地說道。
雖然是屋門緊閉,但是兩人的儀態卻是沒有絲毫的大意,因為他們都相信,憑著鎮宗護法的無敵本事,恐怕對這外麵的一切,都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嗯。你倆來了!”
對於兩人的叩門,屋子裏的人並沒有來開門,隻是一道極其空洞,而又蒼老的聲音,從緊閉的屋子裏麵飄了出來。
對此,韓盛和慕容傲雪兩人,都是沒有絲毫的驚奇,別說是他倆了,據說宗門裏那幾大長老,一般也都是隻能侯在門外聆聽著鎮宗護法的話。
能夠被請進去,親自麵見鎮宗護法的,除了宗主之外,恐怕也就隻有宗門裏發生了一些非常嚴重的事情時,才會破例。
“鎮宗護法,不知道您老人家,今天命人找我倆來,是有什麽吩咐?”韓盛開口問道。
“聽說你倆,準備要去出席這次的靈武大會?”
“是的,我們想去靈武大會上見見世麵,所以便向宗主提出了申請,而宗主也已經答應了。”韓盛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嗯,出去見見世麵也好!”
從鎮宗護法那空洞的聲音裏,根本聽不出任何的喜怒哀樂來,仿佛這個聲音的主人,早已經看透了世間的一切,從而變得十分漠然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