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偷盜文件
“哎,你帶我來你公司幹什麽?我還想回家睡一覺呢!”顧安然不滿道。
她對這公司一點興趣也沒有,隻想好好回家睡個午覺,可傅斯宸卻偏偏不讓她如願。
全程就像拎著小雞一樣,傅斯宸把顧安然帶到了總裁辦公室,把她往沙發上一丟,拍拍手就算完事。
“要睡你在這沙發睡。”傅斯宸淡漠的說。
顧安然摸著這沙發,感覺挺柔軟,質感也不錯,與她的床甚至沒有太大的差別。
可傅斯宸也在辦公室,她就這麽躺在沙發睡覺,於情於理都不太好吧?說出去也讓人笑話。
似乎是看透了顧安然的心思,傅斯宸道:“放心,我馬上要出去了。”
與楚氏集團投資商的見麵會就要開始,如果不是因為這件事,他可能會順著她的意送她回去。
“啊?不會吧?你讓我一個人待在辦公室?”顧安然更是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他就這麽相信自己了?隨隨便便讓她待在辦公室,真覺得她不會做出什麽事來?她可是有過偷盜文件的前科的。
“嗯,讓你看著點辦公室的東西,如果丟了,唯你是問。”傅斯宸冷冷道。
顧安然身子微微一顫,果然,她就知道傅斯宸沒安什麽好心。
隨後,傅斯宸就離開了,顧安然躺在沙發上,房間的冷氣剛剛好,達到一種舒服的狀態,顧安然很快閉著眼睛睡著了。
傅斯宸提前來到會議室,投資商代表還沒有來,高文與助理早已經在場,把所有的資料文件準備齊全。
唐晚清被傅斯宸暫時停職了兩天,所以今天並沒有出現在會議室現場。
沒一會,投資商代表也來到會議室。傅斯宸勾唇淡笑,這次的會議,他誌在必得。
顧安然還在辦公室沙發睡得安穩,突然她聽見辦公室的門“哢嚓”一聲,被打開了。
顧安然下意識的以為是傅斯宸又回來了,可地板上傳來高跟鞋的聲音,讓顧安然立刻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顧安然從沙發偷偷探出頭,卻看見了唐晚清。
她一個人偷偷摸摸來辦公室做什麽?為什麽又剛好選在傅斯宸不在的時間來辦公室?這到底是巧合還是有意為之?
顧安然不打算貿然行動,她又重新平躺在沙發上,這樣就完全不會被唐晚清發現了。
唐晚清到了辦公室以後,因為角度問題,並沒有注意到沙發躺著的顧安然,她輕車熟路來到辦公桌,直接坐下,雙手在桌上翻來搗去,不知在找些什麽。
“到底在哪裏呢?”唐晚清自言自語道。
桌上沒有找到她想要的,她收拾好桌上的文件,轉移了陣地,繼續翻著其他的抽屜,更加肆無忌憚。
顧安然想著應不應該阻止唐晚清,可如果現在就出麵阻止,就沒有辦法知道唐晚清的目的是什麽。
於是顧安然選擇按兵不動。
這時,唐晚清卻從包裏摸出了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東西我沒找到。”
顧安然聽不見電話那邊是誰在說話,又說了些什麽。
直到最後唐晚清點點頭道:“好,我再找找看。”
於是唐晚清馬上放下手機,繼續翻著抽屜。
抽屜裏找不到,她就又翻著一旁的書櫃。
終於,她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一個黃白花紋的紙袋,唐晚清臉上掩不住的喜悅與欣喜。
把紙袋塞到包裏,唐晚清就想要離開,顧安然這才忽的從沙發上起來,加速快跑,擋在了門口。
“唐小姐,你這是拿了什麽東西呢?不介意讓我看看吧?”顧安然冷冷的說道,她攤攤手,示意唐晚清把東西拿出來。
可唐晚清哪能聽她的話?
“你怎麽會在這裏?我憑什麽把東西給你看!”
初見到顧安然,唐晚清還是不可幸免的嚇了一跳,就像見了鬼似的。
可唐晚清又怎麽會乖乖把東西交出來?她抱著包,後退幾步,帶著滿滿的敵意,張牙舞爪的瞪著顧安然。
事實上,唐晚清也不知道那紙袋裏麵是什麽東西,她隻是聽命於楚莫霄,並未多問。
隻要楚莫霄給了她好處,得到她想要的,那麽她一切的努力就是有意義的。
看著唐晚清如此防備的模樣,顧安然隻覺得分外無奈:“你做這件事,傅總知道嗎?你該不會是瞞著他偷東西吧?”
除了這個想法,顧安然並沒有想到其他更合適的可能。
如果唐晚清真的在偷東西,那傅斯宸還真是養虎為患。
聽了顧安然這麽說,唐晚清更是幾乎要跳起來,渾身帶刺,提著嗓子道:“怎麽可能,就是傅總讓我來拿東西的,他還在會議室,不說了,我要趕緊把東西拿給他。”
唐晚清越是激動,顧安然就越覺得她在說謊。
可無奈她沒有證據,根本無法證明唐晚清做了什麽。
顧安然依舊雙手橫檔著門,不讓唐晚清離開:“我還是不能相信你,不如我現在打電話給你們傅總,問一問他如何?”
傅斯宸說過,如果她讓辦公室少了任何東西,就唯她是問。
現在想來,她越發覺得這是傅斯宸設的一個局。隻是為了借助她的雙手來抓住唐晚清。
兩個人僵在辦公室,誰也沒有妥協與讓步的想法。
“你們在幹什麽?”辦公室的門突然就被打開,傅斯宸直接走了進來。
“傅總,你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唐晚清嚇得把手中的包滑落到地上。
她明明算好了時間,選在傅斯宸與投資商交涉的時間來辦公室,可沒想到傅斯宸卻這麽快就回來。
傅斯宸眼中泛著寒霜,唇齒冷漠:“你應該沒有忘記,我讓你停職兩天,你就這麽把我的話當做耳邊風?”
顧安然直接拿起唐晚清的包,把那份紙袋拿了出來,遞給傅斯宸:“你看看,這就是她剛才一直在找的東西。”
傅斯宸見到這個東西,整個人就更加的冰冷:“唐晚清,你就是這樣背叛我的?”
那種感覺令唐晚清感覺自己深處寒冷北極,卻身無寸縷,冰寒徹骨。
“我……不是這樣的……傅總你聽我解釋……”唐晚清深感絕望。
這一刻,唐晚清百口莫辯,她無力的癱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