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回老宅
一天工作結束,顧安然坐著公交車準備回家。
傅斯宸的電話卻突然打過來。
“喂,有什麽事嗎?”顧安然嘟囔道。
她正常時間下班,為何傅斯宸還要打電話給她,這讓她很不能理解。
“媽說讓我們回老宅一趟。”傅斯宸淡然的說。
“啊?為什麽?”顧安然歪著頭,有些理解不能。
以顧安然的直覺,劉佩佩應該是想讓他們回老宅吃飯。
雖說她與劉佩佩的關係提升了不少,可真要讓她去老宅,她還是會心有餘悸。
畢竟女人心海底針,劉佩佩的心思反複無常,她根本就沒有那種天然的直覺認為一切都會一帆風順。
“你現在在哪裏,我去接你。”傅斯宸卻並未回答她的問題。
顧安然無奈的歎了口氣,扭頭看向窗外,路邊的景色她尤為熟悉:“快到家了,你在附近的那個車站等我吧。”
隨後,她掛斷電話。
沒一會兒,到站了,她下了車,一眼便看見路邊停著的一輛熟悉的阿斯頓馬丁。
“沒讓你久等吧?”顧安然上車後,戲謔的盯著傅斯宸看了眼。
“你要敢讓我久等試試?”傅斯宸卻也不安分,不懷好意的看著顧安然。
顧安然心中不安,收回了還想要調戲他的話,安分的上了車。
一路驅車南下,正值高峰期,馬路上有些堵車,不過他們還是順利的到達了傅家老宅。
劉佩佩已經做了一桌的好菜,坐在桌旁等待著傅斯宸與顧安然。
早在車剛開到老宅門口的時候,劉佩佩就已經看見,隻可惜她的腿腳不便,隻能坐著輪椅,所以就沒有出門迎接。
倒是小雪花感受到熟悉的味道,發了瘋似得朝大門外跑去。
“汪汪!”幾聲,雪花朝著顧安然狂奔而來,一下就撲到了顧安然的身上。
“雪花,你是不是吃胖了!”顧安然戲笑道。
她可以明顯的感覺到雪花的重量增加了不少,她抱著它都還有些吃力。而雪花似乎比以前更活潑了,看著它都能感覺到充滿活力的力量。
這隻能證明劉佩佩對待雪花真的很好,不然也不會把它養的這麽活潑強壯。
來到大廳,劉佩佩早已經望眼欲穿的等待了許久,才看見他們二人。
“你們可讓我這個老婆子好等啊!”劉佩佩慈祥的端坐在輪椅上,麵容和藹。
這和顧安然第一次見到的劉佩佩是一模一樣,隻是那時候劉佩佩對她是偽裝的,這一次到底是不是真情實意,她就不得而知。
顧安然秉持著少說話多做事的原則,忙著添置碗筷,盛飯,儼然是一個賢惠的小媳婦。
劉佩佩將這一切看在眼裏,始終沒有說什麽,一張臉仍是笑容滿麵。
三人和樂融融的吃著晚餐,氣氛和諧。
“媽,這次您讓我們來,究竟有什麽事?”
飯吃到一半,傅斯宸開口詢問。
他是劉佩佩的兒子,怎能不明白她不僅僅是讓他們來老宅,此外還有別的用意?
顧安然的笑容有些尷尬,她張了張嘴,又合上,悶聲吃著飯。
於她而言,這是傅家的家務事,與她無關,她還是少添亂好了。
劉佩佩卻放下碗筷,笑意盈盈:“再怎麽說,以心也當了我們薛家半年的媳婦,到現在還沒有孩子。”
顧安然拿著碗的手僵住幾秒,隨後她很快就反應過來,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吃著碗裏的飯,味同嚼蠟。
廢話!每次她和傅斯宸同房之後,她都吃了避孕藥,這樣怎麽可能懷孕呢!
當然這話她是絕對不會和任何人說的,隻會一直憋在心裏直到爛掉。
“阿宸啊,你看看你牛叔叔,都已經抱了兩個金孫了。”劉佩佩說這話的時候,含沙射影,話語之中是滿滿的羨慕。
“媽,這種事都要看緣分的。”傅斯宸輕聲解圍,總算是緩和了現場的氣氛。
可這樣的話,聽在顧安然的耳中,又是另一番滋味。
她不過是傅斯宸無名無份的妻子,那就如同在地底下陰暗的老鼠,是見不得光的。
她本就該與傅斯宸無緣無份,不過是這荒唐的命運讓她成為他的“另一半”。
如果可以,她更願意無憂無慮無牽絆,一生放蕩愛自由。
劉佩佩笑了笑,不再多說什麽。
她讓人盛了一碗雞湯給顧安然:“多吃點,好好補補。”
雞湯已經放在顧安然的眼前,可她早已經吃飽了,看著這滿滿的一碗雞湯,實在是沒有什麽胃口:“媽,這也太多了吧。”
顧安然求救的看著傅斯宸,可傅斯宸卻壓根沒理她。一副“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的樣子。
也許是看出了顧安然的為難,劉佩佩說道:“這是我親手熬的雞湯,你可以不用吃完,吃幾口就好了。”
顧安然這才放心的喝了幾口湯,最後實在也是吃不下了。
“今晚就在老宅睡吧,陪陪我這老人。”劉佩佩卻又提出了進一步的要求。
傅斯宸與顧安然麵麵相覷,雖不明白劉佩佩的用意為何,卻也隻能順著老人家的意,留在老宅住一晚上。
“也不早了,你們快去睡吧。”飯還沒吃完多久,劉佩佩就如同趕鴨子上架似得,催促他們二人回房。
劉佩佩象征性的打了個哈欠,就獨自回了臥室。
“你說媽今天怎麽怪怪的?”走在回臥室的路上,顧安然疑惑的開口,她現在滿腦子裏都是無解的問號。
“誰知道呢?”傅斯宸雙手插著口袋,優雅的跟在顧安然的身後走著。
不到一分鍾,他們來到劉佩佩給他們安排好的臥室。
臥室裏彌漫著淡淡的香水味道,粉色調為主的房間給人以一種浪漫的氛圍。
顧安然從未在老宅住過,看到這種房間的格局,她甚至以為自己來錯了地方。
她剛想說話,卻覺得身體有些奇怪,散發著熱氣,腦袋還有些暈乎乎的。
這種感覺並不陌生,她記得參加酒會的那一次,她被灌了酒後,就是這樣的反應。
“傅斯宸,我怎麽感覺自己好奇怪。”顧安然抓著他的手臂,輕飄飄的說著話。
傅斯宸扭頭一看,便知道事情不對,她臉色微醺,眼神迷離。
他沉了眼眸:“你被下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