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心痛的快要死掉
傅斯宸開車來到一家高檔的西餐廳,薛以憐一看這家餐廳,就覺得很對自己的眼緣。
顧安然默默走在後麵,將薛以憐的一切反應都看在眼裏。
三人入座,點好了菜,接下來是等待吃飯的時間。
這時,一個服務員拿著照相機走過來:“打擾你們一下,今天是我們餐廳的周年慶活動,情侶親密合影後可以獲得我們餐廳贈送的精美禮品哦!”
顧安然本想拒絕,可當她看到服務員手中的禮品後,眼中不禁閃過一抹驚羨。
那是一個精致的懷表,表上的紋路迂回盤旋,充滿了複古典雅的色彩。
這樣一看,這麽一個活動還是很有意義的。
薛以憐也一眼就看中了那懷表,她先一步拉扯著傅斯宸的袖子:“姐夫,我想要那個懷表……”
顧安然剛想和傅斯宸說同樣的話,卻被薛以憐捷足先登了,她隻好默默低下頭喝著自己的檸檬茶。
“乖,這個活動是情侶才能參加的。”傅斯宸也算有原則,他默默扯開薛以憐的手,輕輕理了理被她弄出褶皺的袖子。
服務員一聽,便知道薛以憐和傅斯宸不是一對,於是他轉頭對著顧安然道:“小姐,你願意和你先生一起合影嗎?我們的合影不做公開展示,隻是會收集在餐廳周年慶的相冊裏。”
顧安然身體一頓,淡淡看了傅斯宸一眼,試探性的問道:“這個活動還蠻有意義的,你覺得怎麽樣?”
她做不到像薛以憐那樣嗲聲哀求,顧安然有自己的原則,至少她和傅斯宸是平等的。
傅斯宸寵溺的摸了摸顧安然的頭發,柔聲說道:“既然你喜歡,我就陪你拍。”
這一幕,深深刺痛了薛以憐的心,她那青春的心髒在無形中被無情的捅了一刀。
薛以憐桌前的那杯水不小心被自己碰到,灑了一點出來,她尷尬的笑笑,起身道:“對不起,姐姐姐夫,我身體有些不舒服,想要回去了。”
“怎麽了,需要讓我們送你嗎?”顧安然關懷道。
薛以憐搖搖頭,扯出一個牽強的笑意:“不用了,我自己打車回去就好。”
說罷,薛以憐頭也不回的拿著包離開了餐廳。
顧安然別有深意的望著薛以憐的背影,以女人的直覺,她感覺到薛以憐對傅斯宸似有一種不同尋常的情感,希望這一切隻是她多想罷了。
薛以憐匆忙從餐廳離開,這時,剛巧從另一家餐廳吃完飯走出來的江雨柔捕捉到了這一抹倉皇而逃的身影。
江雨柔下意識的看了眼對麵的西餐廳,顧安然和傅斯宸親密無間膩在一起的景象被她一覽無餘。
“雨柔,你怎麽了?發什麽呆呢?”劉雅欣伸手在江雨柔眼前揮了揮,這才將她的視線給扭轉回來。
江雨柔淡淡看了眼薛以憐離開的方向,略帶歉意對劉雅欣道:“對不起了雅欣,我想起還有重要的工作沒有處理完,就不能陪你繼續逛街了。”
說完後,江雨柔又輕輕拍了拍劉雅欣的手背,加快腳步往薛以憐離開的方向走去。
“哎……唉!”劉雅欣見江雨柔匆忙離開,隻好哀歎一口氣。
墨成風成了逃犯後,一連失蹤了好幾天,劉雅欣作為他的女朋友,卻始終不知道他的下落。這讓她一度沮喪,陷入深沉的悲哀之中。
明明她和江雨柔約好了今天出來逛街散心,沒想到才吃了一頓飯,江雨柔就走了,劉雅欣難免有些失望。
可劉雅欣對江雨柔深信不疑,卻始終不知道,她隻是找了個借口尋人去了。
江雨柔一連跟在薛以憐身後,直到薛以憐走到一棵大樹下,坐在草地的陰影之中。
沮喪的薛以憐一直都沒有發現有人跟著她,直到江雨柔站在她眼前。
“你怎麽了?”江雨柔試探著開口。
“……”薛以憐並未言語,低頭抱著膝蓋。
午後的風從樹蔭的間隙吹過,倒也有些鼓舞人心的力量。
江雨柔又問:“你是薛以憐嗎?”
終於,薛以憐抬起頭來看著這個陌生女人。
仔細看看這個女人長得極美,氣質清麗脫俗,也不像是騙子,所以薛以憐才敢開口:“你是如何知道我的名字的?”
薛以憐自知在國內的時間不長,根本就不認識幾個人。
江雨柔露出天使般的笑容,也跟著坐在了薛以憐旁邊:“你忘啦?幾年前參加的一場宴會上我們有過幾麵之緣,我是當時主辦方的大小姐,江雨柔。”
薛以憐這才恍然想起,五年前她曾回國一段時間,還順道跟著姐姐去參加了一場宴會。
當時薛以憐遠遠就看見那穿著紫色輕紗長裙如仙人般的江雨柔,隻可惜她們並不相識,所以薛以憐就沒有刻意和江雨柔搭訕。
時隔五年之久,江雨柔居然還能記起她,這讓薛以憐受寵若驚:“江姐姐,我有印象了,我記得你,你還是和當年一樣美!”
江雨柔也捂嘴笑了笑,溫婉出聲:“以憐妹妹也長得更美啦,這麽一看,以後說不定比你的姐姐還要出色呢!”
江雨柔自認記憶力非凡,更何況這個薛以憐是自己情敵的妹妹,所以早在她參加那場宴會的時候,就已經找出了和她相關的所有資料。
薛以憐睜大了眼睛,看著坐在身旁的江雨柔,不敢相信的問出口:“你說的是真的麽?我長得會比我姐還要好看?”
得到這樣一個讚美,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都讓薛以憐對江雨柔的好感大增。
江雨柔極力點點頭,笑聲似風鈴:“那是當然!我怎麽會騙你呢?不過以憐妹妹是不是遇到什麽煩心事了?不介意的話可以和姐姐說說哦!”
此刻的江雨柔,正在扮演著一個知心大姐姐的角色。
經過剛才的一番交流,薛以憐對江雨柔的信任感增添了許多,是以她嚐試著向江雨柔傾訴:“江姐姐,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麽了,我隻是這顆心好痛好痛,感覺快要死掉了。”
薛以憐將手捂在胸口,切實的感受到那種讓人窒息而難受的心痛。
在江雨柔似水如蓮的溫聲鼓勵下,薛以憐將自己從昨天到了傅家以後,對傅斯宸一見鍾情的事情、並無時無刻賴傅斯宸身邊的事,毫無保留的告訴了江雨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