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薛以憐的冒險
薛以憐在屋外的一個牆角後躲藏了許久,她眼睜睜看著顧安然偷偷摸摸進入那棟樓,大門緊閉無法進入。
大概過了十幾分鍾,顧安然才從那屋子快步走出來,連門都沒有關上,敞開著,顧安然整個人看起來就像做賊似得,匆匆逃離。
薛以憐望著顧安然離開的方向,並沒有繼續跟蹤她,反倒是若有所思的盯著那敞開的大門。
她再次摸索著口袋裏的微型攝像機,抬步往那棟樓房的正門走去。
薛以憐才踏入半隻腳進入那樓房,就已經有些後悔了。
屋內一片昏暗,僅僅以一盞昏黃的燈光維持照明。一種潮濕陰暗的味道撲鼻而來,瘋狂肆虐著她的嗅覺。
薛以憐咽了咽口水,壓抑下心中的不安。她不斷告誡自己的潛意識,這隻是一棟普通的房子,不要擔心。難得來了一趟,她若是沒有收獲,就枉費了這大半天的時間。
說不定她還能再這裏遇見昨天看見的那個陌生男人,這樣,她就有足夠的證據來證明顧安然出軌了。
薛以憐越想越得意,她已經忍不住在腦海中編製傅斯宸發現真相,對顧安然勃然大怒的那一幕。
“吱吱—”
一隻老鼠從薛以憐腳邊竄過。
“啊!”薛以憐下意識的大喊,慌亂的抬起腳,嗓子眼都要跳出來了。
從來都是養尊處優的她,在這十八年裏,怎麽會碰上如此肮髒的生物?
好在那老鼠來得快去得也快,才一兩秒的時間,它就竄進了一個磚瓦的縫隙裏。
薛以憐看不見那隻老鼠,也就不那麽害怕了,那顆顫抖的靈魂總算安定,她也想起自己要辦的事。
二樓,墨成風坐在沙發上,手持著一杯紅酒,阿金站在他的身旁,他們二人都聽到了那聲尖叫。
墨成風放下酒杯,淡淡看了阿金一眼:“你可聽到什麽聲音了嗎?”
阿金疑慮片刻,也點點頭:“聽到了。”
阿金心裏清楚,這聲音並不是顧安然的,那麽會有誰誤闖到這個隱蔽的樓房裏麵呢?
墨成風雙手交疊,閉上眼睛,淡淡勾起嘴角,對阿金命令道:“你先去看看,究竟是哪隻小老鼠居然擅闖到我的地盤。”
阿金連聲應和,徑直走出房間,往樓梯的方向走去。
他才剛踩著樓梯來到一樓,就碰到了正要往樓上走的薛以憐。四目相對,相比阿金疑惑與審視的目光,薛以憐則有些尷尬,畢竟是她擅自闖入了別人家中。
“你是……”阿金試探著問道。
薛以憐見這個大男孩長得帥氣,也算有禮貌,她便放下心來:“我是薛以憐,我不是有意要闖到你家裏的……”
薛以憐有些失望,看來她今天不但找不出顧安然出軌的證據,反而私闖民宅被當場抓包。
阿金一聽,有些激動,甚至不由自主向薛以憐靠近:“薛以憐?薛以心和你是什麽人?”
他一眼看見這個女孩,就覺得她有些眼熟,直到她說出自己的名字以後,他才將薛以憐與印象中的顧安然聯係在一起。
“她?她是我姐姐啊!大哥哥,難道你是我姐姐的朋友嗎?”薛以憐連忙套著近乎,她隻覺得阿金似乎對她並沒有惡意。
在二樓的墨成風隱約聽到樓下二人對話,他神思一動,也從二樓走了下來,他扶著樓梯的扶手,對薛以憐道:“你說你是薛以憐的妹妹?”
薛以憐扭頭一看,見墨成風正以別樣的目光看著她,她有些激動的開口:“是啊,我是她的妹妹!”
這下好辦了!薛以憐看到了這個她一直想找的人,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接下來她隻要找個機會把墨成風的話給套出來,再拿錄音筆錄下那些話,顧安然就死定了!
誰知,聽了薛以憐的話後,墨成風的表情卻愈加冷淡,他淡淡對阿金道:“把她給我綁了。”
“……你說什麽?”薛以憐偏頭看著墨成風,她總覺得是不是自己聽錯了,還是耳朵有問題了?
這個男人……為什麽要綁她?
薛以憐訕訕的看著墨成風,一邊緩緩往後退:“大哥,你是在和我開玩笑嗎?”
誰知,墨成風並未搭理她,隻是依舊冷淡的開口:“還不動手?”
這下,阿金也不再猶豫,一步步朝薛以憐靠近。
薛以憐知道墨成風說的話不是玩笑了,可當她知道這一切,卻也已經遲了,但她還是尖叫道:“你們別亂來,我的姐夫會來救我的!”
薛以憐的聲音震耳欲聾,墨成風微微皺眉,幾步走到她麵前,用手重重敲了她的腦勺。
腦袋一陣鈍痛,薛以憐很快就不省人事,暈倒在地……
等薛以憐醒來後,她被五花大綁的捆在椅子上,動彈不得,頭上的疼痛讓她知道這一切都不是做夢。
幽暗而潮濕的房間讓她有些難以適應,直到過了許久,她才漸漸適應房間裏黯淡的光亮,同時,她也看見了坐在不遠處沙發上的墨成風。
“醒了?”墨成風閉著的眼睛始終沒有睜開,卻把她的一舉一動弄得清清楚楚。
這讓薛以憐心裏的恐懼慢慢上升,她不知眼前這個男人究竟是魔鬼,還是其他生物。
“……你想做什麽?”薛以憐帶著哭腔,對墨成風投以驚懼的目光。
她悄悄掙紮自己被捆綁住的雙手,隻可惜那繩索似乎巧妙的打了一個死結,她根本無力掙脫。反而越掙紮,那繩子束縛得她越緊。
墨成風卻緩緩站起來,走到薛以憐麵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托起她的下巴:“不錯嘛,倒是一個美人坯子……可惜了,你居然和她長得一樣。”
墨成風的眼中閃過濃濃的陰狠,他用力捏著薛以憐的下巴,她隻能吃痛的倒吸一口涼氣。
薛以憐當然知道他口中所說的那個“她”是誰,不就是她那個親愛的姐姐麽?
可她不懂,明明昨天她親眼看見自己的姐姐和這個男人恩愛無比,怎麽才一天的時間,一切都變了呢?
“你、你不是我姐的情人嗎?為什麽……”薛以憐慌張得連話都說不連貫了。
雖說眼前這個不知姓名的男人長得的確很妖孽,他精致的五官勾勒出一張完美的臉,也許就連男人看了都移不開眼。
可薛以憐終於相信,為何這世間都說越美的事物越致命了,眼前這個男人就是這般致命的存在!